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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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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23
Words:
6,279
Chapters:
1/1
Kudos:
3
Hits:
185

我是如何摆脱执政官的

Summary:

代入向!
分为三节,大家看得愉快。
这里的你情感观是较为扭曲的,这是我第一次尝试写背德文学。
你夹在执政官与现代罗夏之间。

Work Text:

1你与执政官的烂账

如何摆脱执政官?
即使回到了地球,你仍然感觉执政官的幽影在你的生活中游荡。
他似乎在你的心里扎了一根刺,梗在你的心间,你却不忍心拔出。
你会从他的身边感受到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旅者的生涯太漫长了,有这样一个人让你感觉自己还活着,总需要吃点甜品调剂生活。
就这样,你们纠缠的越来越深,你们的关系变为了一笔烂账。如果男女之间彼此存在绵绵情意就可以顺理成章在一起,那么世间讲会减少多少怨偶。
你很确定在这段关系里你和他都对彼此有意,暧昧的举动,亲密入里的接触,深入灵魂的博弈,你们都一起经历过,你们是对手,是还未确定关系的情人,是未来的盟友,是命中注定要纠缠的人……这是刻入灵魂深处的羁绊。
夜深人静时,你的思维陷入最纯粹的理性,你开始思索你们的关系应当走向何方。
执政官不是值得建立长期关系的人,如果哪天你觉得累了,决定建立一个稳定的锚点,你估计不会把他拉入候选名单。
想着这件事,暴露在外的刚凉下来的皮肤感受到一股灼热。你感受到执政官靠近过来的气息,你们的身体非常合拍,不用回头你就能感受到执政官那种无法被忽视的带着霸道意味的气息。
在柔软的丝绸下,他有力的臂膀从你身后抱住你,将你拉向他的胸膛。靠住的一瞬间,你感觉自己像是一块契合他身体的拼图,回归整体版图是注定的命运,“本应如此”意识之海的回声在你脑中回荡,你竟然有了几丝认同。
真是可怕,你迅速掐灭这个苗头。不要归属于他,即使是在如此私密的场合。情潮覆盖的大脑此时终于降温。
“不如再来一次?”他在你耳边细语,温热的气息在你耳边翻滚,你的心跳快了几分。
“不了”你试着挣脱他的臂膀,试着推了推,推不动。
你和他面对面,严肃地看着他,提出一个认真的问题:“执政官,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他不正面回答,反而将问题抛了回来。
你无法从这笔烂账中得出明确结论,干脆抛出几个可能性高的给他:“合作伙伴?宿敌?朋友?”
“会上床的合作伙伴,宿敌,朋友。”你的回答挑起了他的兴趣,但是并没有让他满意,不过此时他愿意分点心神思考一下了。
他的下巴靠着你的肩部,此时你们靠的太近了,像是磨合多年的夫妻。他挑起你的长发,因为你黑色的长发与他的金发交缠在一起了,要想理清需要花一番力气,就像你们的关系。
他难得手笨了一回,将你头皮拽的有点刺痛。
“不要解开了”你用画灵迅速斩断你们彼此的发丝,干脆利落。他也没说什么,却有些认真地将被剪下的头发小心放在了他那边的床头柜。
你到头来也没有得到他对你们关系的明确答案。你们再一次沉沦。
他给了你直接前往他的地盘的办法,不需要要吃所谓的褪黑素了,即使你们彼此都知道褪黑素不过是一个蹩脚的借口。
参与过的世界太多了,你见过的罗夏也太多了,每个罗夏都有让你不可抵御的魅力,即使是神弃之地里没有成长起来的似乎有些稚嫩的神命陛下,也是别有一番风味的。
你其实还有一种集邮的心态,遇到一个新的罗夏,总想要探索个明白,至少要感受一番不同世界的他的魅力。你知道这种想法不符合地球的道德观,但是你都跑到外星了,少点束缚享受旅行要更为重要。
大部分情况下,你在结束了一个世界的旅行后,就很少光顾这里了。类似于打过卡了,就这样吧,再也不见了,毕竟星辰大海在等着你。
“所以你是不一样的,执政官,我竟然会时常来找你,你终归是不一样的。”你大言不惭地告诉执政官,当然,这不是表白,因为执政官看到了你指尖的钻戒,你似乎已经做出了选择。
你想要摆脱执政官。

2你选择了故乡的罗夏

早在与执政官相遇前,你和地球的罗夏成为了情侣。即使后来遇到了其他的罗夏,地球的罗夏终归是不一样的。
他是你遇到的第一个罗夏,是你可以托付后背的存在。当你结束了一场异世界旅途,回到了故乡,一想到有一个罗夏在你们的共同的家在等你,似乎一切的疲惫都被一扫而光。
所以如果要选择一个锚点,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伴侣,地球的罗夏是你的首选。

你并不避讳向罗夏讲起你的异世界旅行,在你们确定关系后,你开始隐去有关其他罗夏的信息。你有意识地安排好措辞,即使某一段描述绕不开其他的罗夏,你也要将你们的关系确定地描述为限时旅伴。
你和另一位可能谈过了一段恋爱,也算和平分手。不过他们彼此之间不会相遇的,罗夏也没法求证。你知道罗夏的敏锐,既然他发现这套说辞的漏洞后,也没有指出,那就当无事发生。
你在地球和罗夏已经交往了六年,最近他似乎在瞒着你筹备什么,但是根据他周围的人给你的积极暗示,你心里多少有了些底。
枕边人为了这个仪式准备许久,他希望和你建立稳定的联系,希望与你组建家庭,像你们的父母那样,你们会成为幸福的夫妻。
谜底揭晓于你的生日,在一个私人餐厅,烛光的熏陶下,你们都有些醉了,或者只有你醉了,罗夏从座位上起身,单膝下跪,向你求婚。
你的泪水簌簌落下,被酒精陶醉的大脑此刻无法分清到底是复杂交错的情感的成分,在主要的喜悦之外,你竟然分辨出了遗憾和失落。失落其实是连接着不得不放弃的生活的劝阻,它在努力放大声音阻止你,再想想,你真的决定进入一段稳定关系了吗?
旅者对命运的分叉点是很敏感的,你知道此刻的自己站在命运的分叉点,面临着一场关键抉择。你要拒绝还是接受?
也许你只停顿了一秒,又或者你停顿了一个世纪,你还是接受了他的求婚,一向稳重的他难得情绪外漏,为你戴上戒指时,你发觉他的手在颤抖。
你透过他蓝绿色的眼睛,看到泪流满面的自己。

你其实每天都在给自己做思想工作,一遍又一遍地加固思想的封印。
我必须摆脱执政官,我们的关系是不健康的,无法长久的。继续延续下去只会伤害我们彼此……
在你的心里,与执政官有关的情感和记忆被你装在了厚重的石棺中,你郑重地为它举办葬礼,用水泥浇筑封锁,然后埋入深深的底下。你为它立碑,宣告死亡——没错,它只是一段过去,你们尘缘已了,你还要向前走。
在潜意识的世界,你仍然能看到那个起舞的身影,他被你邀请下船,他开始跳舞,他似乎邀请过你与他共舞,你有没有答应……
黑暗与静谧中,你睁开眼。身旁,罗夏正在安稳地睡着。他的睡觉习惯很好,绵长的呼吸让你的心跳逐渐平静,提醒着你这是现实,现实里你有一个即将结婚,相伴一生的人。
承认吧,你忘记不了他的那双蓝绿色眼睛。如果在其他罗夏的眼睛中你可以看到自己,看到充满生机与希望的未来,那么在执政官这里,你看到了吞噬光明的深渊,不要直视深渊,不要与恶魔共舞,你的第六感在尖叫,本能驱使你将视线转移到别处。
尘封的记忆如同无所畏惧的幽灵,它迅速逃脱封印,在你脑中盘旋,一遍遍嘲笑你,提醒你,承认吧,你的心里依旧有着执政官的一席地,即使你将他埋入地底,他也会变成一颗拔不掉的钉子,让你刺痛。

你想起最后一次见到执政官的场景。
“执政官,我知道你一直想把握主动,我理解你这么做的原因,我尊重,但是这一切影响了我与你相处的模式。我真的太累了。”说这些时,你们四目相对,你终于有机会看到对方的灵魂一角。他用戏谑的外壳掩盖着什么?你竟然看到了伤口。
你眨了眨眼,深吸一口气,不能心软。“旅行了这么久,我真的很累了。执政官,像我的故乡很多同龄女孩一样,我也想要建立一段稳定的关系,找一个让我感到幸福的伴侣。”
“所以,谁是那位幸运儿?”
“你为什么要问已经明晓的答案呢。”你想起了在地球的未婚夫,他与执政官有着相同的外表,但是气质大为不同。不同的阅历总会磋磨一个人的内核,你怎能在执政官身上找到地球罗夏的特质呢。
那天你是怎么离开的呢?执政官似乎遵守了刻在骨子里的绅士礼仪,你们好聚好散,“切断了联系”,或者这只是你单方面以为的。你的直觉告诉你,只要你现在灌醉自己,下一次醒来绝对会出现在执政官的休眠舱。
心里涌起一丝冲动,要不要试试呢?你看向手头的酒杯,一旁是满满一墙的酒柜,都是罗夏为你精心挑选的珍藏,他说这些酒烈度不高,很适合女士饮用,不过要适量。
你新晋未婚夫罗夏最近需要出差一段时间,他离开时抱着你,依依不舍:“我的小姑娘可要一直在我们的家里等我啊,罗夏忙完这阵就会有一大段空闲期,我们可以好好筹备婚礼。”
他眷恋的目光似乎能把你溺毙,而此时,你竟从回忆里的目光读出了劝阻意味:“我的小姑娘选择了我,我是你唯一的罗夏对吗?对吧?”
你终究没有验证这个猜想。你起身离开,脚步急匆匆的,似乎要逃离什么洪水猛兽。

罗夏从方舟世界回来后有一段艰难的复健期,你一直陪在他的身边,从他与过往无异的身体竟看出岁月的沧桑和磨损。在他为摆脱拐杖而挣扎时,你的内心也一直在煎熬,千之帝国的一切是有毒的,我要保护罗夏,保护我的故乡,我要切断一切干扰……
之后在你的异世界旅行中,你对被千之帝国干扰过的世界更加ptsd了,你将自己的负罪感投射到这些世界里,尽力帮他们走上正轨,似乎也在补偿那个为了爱人的经历备受折磨的自己。

理性上讲,为了保护地球,你反而要接触帝国,因为一直自欺欺人是没有用的,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所以,你一次次潜入帝国,与执政官的本应于灵界就结束的孽缘重新续上。
帝国的科技对于外来者是早有预案的,为什么你一次次潜入却没有被捕获?你早该意识到的,因为有人动了手脚。
执政官对一次次潜入的你是什么态度?反正他让你一次次接触到越来越深入的帝国,似乎帝国的机密对他来说无所谓。
就这样,你们的交集在你们双方的主动下越来越深。

我们本就宿命相连,本应相遇。你仿佛听到了执政官在你耳边的轻语。他似乎势在必得,你终将属于他。
你惊恐地发现自己此时没有躺在故乡的床上,你正躺在休眠舱上,舱门正在缓慢打开,逐渐漏入的光让你的视野中出现一双熟悉的蓝绿色眼睛。
“不要!”你惊醒,在一片黑暗中喘息,宽阔的双人床,温和的室内香氛,带有罗夏和你共同喜好风格的室内设计让你意识到自己还在地球。
你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3我摆脱了执政官

你早就知道庇护所计划不如母亲所设想的那样安全,虽然你和叶瑄会定期巡视此地,加固庇护所,但地球上特殊之人身边出现的越来越多的怪异痕迹让你心中警铃大作。
又一次异界旅行结束,你跨过时空的涟漪,急切地想要回家,你的爱人在等你。
你会向他分享每一次的异世界旅途。
这次前往的世界以艺术见长,整个星球的人对艺术有着狂热的崇拜,而他们的狂热情绪竟然可以跨越久远的光年距离,吸引到了帝国的关注。
你帮助这里的特殊之人挫败帝国阴谋的过程中,也和他们建立了深厚的情谊。至少这里的罗夏看向你的目光带着让你熟悉的痕迹。那种灼热但克制的感觉唤醒了你对未婚夫的记忆,还有记忆阴影里的另一位古老者似乎也用这种目光看向你,你给予了他们不同的回应。
这里的罗夏在一切平静后向你表达了热烈的爱意,你被他真挚直白的表白撼动内心,但挂在脖颈的钻石戒指提醒着你不能再走上老路了,你需要拒绝他。毕竟伤害罗夏的情感终究让你愧疚,你只能尽可能委婉地尽早断了他的念想。
“如果你在未来仍然没有遇到所爱的人,我希望你依然记得有一个罗夏在等你,他也很爱你。”这位罗夏是一位雕塑家,他的作品可以让观众第一眼就感受到蓬勃的情感,这与他个人的品格密切相关,他算是你遇到的罗夏同位体中感情上最为直白大胆的一位。
“……”你无言,不敢为他留下一点希望。
当然,这一段小插曲不会告诉罗夏。

重新启动关机了一个月的手机,无数来自罗夏的信息弹跳处。位于你的列表置顶位置的聊天界面,保存着上百条未婚夫的留言。
“小姑娘离家的第一天,我带着小白和大白一起去隔壁新建成的宠物友好公园散步,大白交了不少新朋友。”
“小姑娘离家的第二天,我今天试着开发了新菜式——菠萝奶油意大利面,卖相不错,尝起来也很好,等你回来了,我们一起试试。我把成品拍照发到家族群,雷奥哈德竟然很嫌弃,他说我最好屏蔽了朋友圈里的意大利客户。”
“小姑娘离家的第三天,我忍不住了,我真的很想你,真的想知道你在那里过得怎样。最近到了季度末尾,又是最忙的时候。当然不用担心你的罗夏会因为工作太忙忽视了身体健康,我身体很好,大白小白也是活蹦乱跳。”【照片:大白和小白在花园巡逻】
“小姑娘离家的第n天……”
你一条条读着,仿佛可以想象出爱人在发出这些信息时有些期待的表情,他很期望某一天的留言发出后,突然收到来自你的一条回复:“我回来啦!我在家里等你!”
现在你已经回复他平安归来的信息,但还没有收到回复,你估计他正忙着工作,便决定直接回到你们的小家。

家里一切如初,大白在猫爬架上休憩,小白则在与玩具斗智斗勇。你高兴地抚摸它们后准备回到卧室收拾一番。
其实有关执政官的记忆已经好几个月从你心里消失了,繁忙的个人事业,殚精竭虑救世的异世界旅途塞满了个人时间,你每天忙到一沾床就睡,似乎执政官已经终于愿意放弃对你的命运的干涉。
阳光透过落地窗明晃晃地照亮了卧室内的一切,让放在床头的玻璃物件格外吸睛。你起初以为这是罗夏新买的金字塔水晶摆件,但是当你拿起它时,你发现它是半个沙漏,一个已经碎裂的失去沙子的沙漏。

这个沙漏似乎蕴含着丰富的情感与记忆,类似于你刚离开的那个星球常见的艺术品。当你触摸它时,沙漏上的隐形封印瞬间打开,你看到了这个沙漏历代主人的经历。
好巧不巧,某几代主人是罗夏同位体,甚至有老熟人。
记忆的最后,你看到自己最熟悉的,最亲密的爱人迟疑地拿起沙漏,被沙漏拉入幻境而后挣脱的影像。
天穹向广阔的沙漠降下一根细长而几近透明的蛛丝,蛊惑的声音诱惑着缩小成少年形象的罗夏,如果抓住它就有机会改变过去。
其实这对旅者也是一种诱惑,更不要说只是普通人的罗夏。你知道即使是现实生活成功富足的罗夏也有很多遗憾,时间对他而言无非是不可琢磨把控的
“陷阱,陷阱,不要走入它!罗夏。”你和他似乎隔着无法跨越的透明壁障,只能茫然无助地呼喊,当然,无法干扰这已经固定的过去。
罗夏在向上爬时,无数幻影抓住拖拽他,蛛丝断了。
你睁开眼,惊觉眼前的沙漏早已消失,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影。

后来,罗夏告诉你,高普的研究所拿到一个形似沙漏的天外物。
你内心在颤抖,但询问的声音是无比镇定的,因为对于这件棘手的事,罗夏又能向谁倾诉呢?此时你不能乱。
“你接触它了?”
“是,我直接拿起来了,带到了家里。我坠入了一个幻境。”罗夏细致描述了自己的精神经历。
你仿佛与现实切断了联系,周围的一切只能传递给你的大脑模糊的信号,最亲近的人的话语被解构为断断续续的信号:“蛛丝”“沙漠”“拖拽的手”“断了”等让你熟悉的词汇钻进了你的脑子,促成一场翻天覆地的地震。
你想起了某个被你和罗夏一起拒绝的可能性,你们在伊瑞尔分家的经历本来恍如隔世,过去你将它看作一次惊险的冒险,在旅者和她选择的命定之人的合力在一场浩劫被阻止了。
这场浩劫作为一个没有发生的可能性,化为了一颗渺小的沙粒,被执政官收集。你曾在他那里从上帝视角见证过。
像是观看一场别人参演的电影,只不过两位主角分别长着你和罗夏的脸。
影片末尾,你只看到一片寂寥的宇宙,唯一的罗夏和在爱中溺亡的你。

旅者最擅长的是在一场旅途结束后迅速解离,以便在修正好后开展新的旅行。即使遇到心动的唯一,旅者最好不要投入太多情感。
你的精神也迅速从影片的故事世界脱离,作为一个观众和旁观者,你的内心排斥它,你希望得到执政官的否定,你有些祈求地看向他,说点什么吧,告诉我这个剧本的导演是你,这不过是你又一次闲暇时安排的悲剧故事。
“恭喜你,拒绝了浩劫的可能性。”执政官打破了你的幻想。
“你难道不庆幸吗?”在这个可能性,你可是……你看向他。
“很不错的演绎,不是吗?”执政官把它看成了vr游戏,只不过这一次你们不用躺到游戏仓,斗到你死我活。
他活得太久了,在大仇得报,名利皆有,在帝国无人可管的情况下,他如今在追求什么,想要达到什么,这对阅历远不如他的你来说还是一个迷,你需要与时间为友逐渐了解他,才能解开。但是执政官希望得到只此一份的爱,如今你选择了一个罗夏,还有资格继续吗?

“xx,你还好吗?要不要休息一下。”罗夏用担忧的眼神看着你,也将你的思绪拉了回来。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那个沙漏的事,我怀疑有天外文明干涉。”
“我知道,我的直觉警醒我这背后应该有更高维度的罗夏的手笔。”对宇宙中的罗夏,执政官是地球的罗夏放到前几的危险存在,他深知执政官对你的执着,也庆幸于你选择了他。
“后来我又一次被拉入了那个幻境,多亏了外婆,我这次有了新的答案。”提起他的家人,他的语调总会柔软些。钟安与天外文明有着遥远的距离,但是正是因为她的旁观者位置,她给了罗夏温暖的支持。
“我希望把我的努力汇聚成新的蛛丝,我会带着大家找到新的道路。”
这是他面对执政官的挑战,给出的自己的答案。

你的心里升起无法排解的焦虑。在那个被你们拒绝的可能性,罗夏的初心也是守护故乡和你,走向了所谓的新的道路。
胜利的是你选择的罗夏。
所以执政官呢?他就这么接受了?你突然意识到看到的所谓可能性影像的叙事盲区。
执政官在这个可能性的过程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不可能没有求生欲的他就没有留下什么后手吗?

再次转变视角,可能性千千万,为何他只让你看了这一种。
他是故意的,他要在你和罗夏之间制造无法忽视的裂痕。你们都无法抛弃的责任感注定了你和罗夏终归会与千之帝国产生联系。
你和执政官终将重逢。

“我永远站在弭泪岛那边。”执政官已经给了你答案。

你突然想笑,出于什么原因呢,你不知道。
仿佛卸下了沉重的负担,你第一次主动拿起了铁锹,准备把执政官的幽魂唤醒,不过他的执念让幽魂只是感受到主动召唤,就突破重重阻碍,光明磊落地站在你的面前。
这一次,你在地球的双人床上睡去,选择在帝国的休眠舱醒来。

你终于摆脱了执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