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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A大田径场的清晨,薄雾还没散尽,陆骁的名字永远和一种极致的矛盾感挂钩。他是体育系的异类,出身于顶级豪门,家境优渥得可以随手捐掉一栋实验楼,却偏偏痴迷于这种压榨体能的极限痛苦。他拥有一种近乎冷冽的冷白皮,像是终年不化、不见日光的极地冰原,透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矜贵和瓷感。
那天早晨六点,我坐在看台最靠近起跑线的位置。陆骁正低头坐在长凳上系鞋带,他穿着最简单的白色训练背心,宽阔的肩膀拉出两道凌厉的弧度,脊背挺拔得像一杆枪。他系鞋带的动作慢条斯理,冷白的脚踝在纯白色耐克袜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通透的质感,脚下那双亮白的阿迪达斯波士顿13在塑胶跑道的衬托下显得格外亮眼。当他系好鞋带起身,随手扯掉湿透的背心擦汗时,我仿佛看到了一件冷玉雕成的艺术品在苏醒。他的腹肌块块分明,在冷白皮的衬托下,每一道轮廓都深邃得带有阴影,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起伏,线条凌厉得让人不敢直视。
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直男,至少在他遇见我之前是这样。这种出身优渥的冷感大少爷被掰弯的过程,并不需要蛮力,而是一种精准的入侵。在那间被他重金打造的顶层公寓里,室内只开了微弱的氛围灯。当晚,他推开门时,全身竟然一丝不挂,这种大少爷特有的自信,让他即便在赤裸时也保持着绝对的掌控感。他那具冷白的躯体在暗红色的光影下泛着柔和的光,腹肌在呼吸间起伏,线条凌厉得像是一把把随时准备出鞘的尖刀。这种冷白色的皮肤与他此刻狂野、具有侵略性的身体形成的视觉反差,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把我抵在落地窗前,眼神里那股子直男的从容正在一点点崩塌。他仰起头,修长的喉结上下滑动,冷白色的腹肌由于剧烈呼吸而起伏,因为动情,他冷白的皮肤上浮现出一层极浅的淡粉。我缓缓跪伏在他两腿之间,当我温热的唇瓣触碰到那抹冷白后的坚挺时,陆骁整个人猛地后仰,冷白色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死死抓着落地窗的边缘,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那种属于体育生的强悍耐力让他在此刻坚持得更久,腹肌随着每一次闷哼剧烈收缩,每一块都坚硬如礁石。这一刻,他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继承人,而是一个被我彻底征服、在这一万次的沦陷中,宁愿交出所有领地的、属于我的白皮体育生。
事后,他把我整个人圈进怀里。我躺在他的胸膛上,一只手挽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摸着他那渐渐平复的腹肌,那种冷白皮肤特有的细腻质感,在指尖磨蹭出微弱的声响。他起身,光着身子走到门口,拿过那双干爽的波士顿13和一双崭新的耐克白袜,坐回床边,一点点帮我套上,甚至帮我拉平袜口的每一道褶皱。他低头亲吻我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好听,说他不管以前是不是直男,他只知道从今以后,他每一次在跑道上的冲刺,全都是为了回到这方寸之地,向我臣服。窗外的晨曦破晓,照在那双白袜和波士顿13上,我知道,这个冷傲的少年,已经把他的全世界都抵押在了我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