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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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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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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吴家小院

Summary:

summary:吴邪少爷在十六岁的时候生了一场重病,算命的说娶一个特定八字的新媳妇就能好。

吴邪把新媳妇给娶回来了。

吴邪每天被新媳妇日的哇哇叫。

Work Text:

吴邪十六岁,今天是他成亲的日子。

年初他发了一场高热,脑子差点烧傻掉。俗话说病去如抽丝,可是将将养了大半年也不见好,身子反倒愈发虚了。吴家上下为这一根病歪歪的独苗是急红了眼睛愁白了头发,最后还是一个算命的路过,掐指一算,说小少爷今年命犯煞星,灾祸不断,若不及时解救,恐有性命之忧啊!

吴二白连忙叫人塞银子给他,问他有没有什么办法能留大侄儿一条命在。

算命的虽然是个瞎子,但是上手一摸,发现给的不少,便也不再卖关子:“小少爷虽然是富贵命,然而身弱杀官重,邪祟易近。如今这个情况,最管事的法子就是让他赶紧找个金旺的人成亲,冲冲喜。”

吴二白略一点头,正要吩咐人去找。算命的却忽然转过头,指着一个拿着东西路过的伙计:“就他吧。”

吴三省大跌眼镜:“大师,您看不见就别乱指了,这是我手底下的伙计,如假包换的男儿身啊。”

算命的摇摇头,叫那伙计走近来些。伙计冷着一张脸看着他们,过了一会才走过来。看着算命瞎子的手在他脸前比比划划。

“我并非戏言。我能感觉到,这人身上的阳气非常重,不是一般的金旺。你们可以看看,他的面相必然浓眉深目,山根丰隆,是冲喜的上佳人选。”

算命的叽里呱啦说了一堆,众人围在一块端详了半天这伙计的面相,再回过神来,那人已经带着银子不见了。

让一个伙计过门嫁给少爷,这话听起来十成十的离谱。但现在吴邪见点风都打哆嗦,什么参汤草药都不管事了。吴邪他爹娘一咬牙,算了,娶个男媳妇算什么?儿子都快死了,赶紧救人要紧!

吴家本来已经给新娘子备好了衣裳,结果万万没想到新娘子的体型超出想象太多,那腰是他们拃的两倍都粗。绣娘们只好连夜赶工,把那衣裳裁了,重新改大不知道几个尺码,才让那伙计勉强套了进去,红盖头一盖,得了,拜堂去吧!

说回那个倒霉的伙计,他的真名姓谁也不知道,大家都叫他阿坤。这个阿坤的力气大的惊人,在吴三省手底下做事很得力。就是冷冷淡淡的,不爱理人。他老大不小了,却至今没有娶妻,也没见他提起过家里人。

不娶别人的后果就是稀里糊涂地嫁给别人,这他娘的算个什么事。不过阿坤自从知道自己要成亲以后也没什么反应,此刻红盖头下的脸面无表情,可以说是相当淡定。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八字挺合,找到了阿坤,吴邪这几天里还真的好转了一些,起码能下床来和阿坤拜堂了。对拜时,他偷偷打量着遮的严严实实的阿坤,天啦,这新娘子怎么这么壮啊,谁家娇妻长这样的?

吴邪撇撇嘴,对自己这个便宜媳妇不是很满意。他尚在病中,一切从简,面对面磕了头就送入洞房了。也没人敢闹这一对奇葩夫妻,喜婆说了两句吉祥话就带着众人匆匆退下。

吴邪坐在床角上,斜倚着床帮子,很没坐相地拿喜婆撒在床角的大枣和花生吃,也不知道祝他们俩早生贵子到底意义何在。他脑袋空空地,病中食欲也不高,嚼了两个就不吃了。

他转过头去偷偷打量坐在床另一角的阿坤。那人坐的有如老僧入定一般,盖头遮住了他的整张脸。吴邪有些好奇这人到底长什么样子。如果是个丑八怪,那自己就是病死了也不要和他做夫妻呀!

他踌躇一会,道:“诶,你……你把脸露出来,我要看看你。”

阿坤没说话,把头往吴邪这边凑了凑,意思是叫他掀。

吴邪愣了愣,丢掉手里的花生壳,又把手胡乱在衣服上擦了擦,才上手去碰那个红布。做足了心理准备,抬手一掀——

吴邪呆住了。

诶,这新娘子长得还怪俊的。

这阿坤实在是长得很抓人,五官端正深邃,轮廓分明,尤其是那一双黑亮亮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盯着吴邪,几秒钟就把他的脸给看红了。吴邪有些受不了,撇过头去,嘟囔道:“你看我干什么……”

阿坤听到了,就把目光又垂了下去,看起来很好脾气的样子。吴邪看他这样,胆子大了一些,又找他搭话:

“小哥,你怎么同意嫁给我的啊?我三叔他们逼你了吗?”

阿坤不说话。

“他们为了我的病太着急了,你别怪他们,行吗?”

阿坤不说话。

“也不知道那个算命的是怎么想的,我怎么会娶了你病就好了呢,他一定是在骗人!”

阿坤还是不说话——其实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吴邪的话太密了,他已经不知道到底该从哪个问题开始回答,索性装哑巴装到底。

吴邪有些气短,倒豆子似的说完这么一大长串话,捂着嘴咳了半天。阿坤起身去倒水,喂吴邪喝了一些,又将手放到他背上给吴邪顺气。

“咳……你怎么都不说话,你不会真的…咳咳、被我三叔胁迫了,才嫁给我吧?其实你心里特别讨厌我?”

吴邪呛了一口,咳得泪花都涌上来,抬眼去看阿坤。他自己不知道,他这样子真是委屈的不得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受谁欺负了。

阿坤不明白他忽然哭什么,迟疑了一下,用粗糙的指腹揩去吴邪眼角的泪水,说我不讨厌你,你别哭。

阿坤用的力度很轻,像抚摸某种很脆弱的东西那样抚摸吴邪,让后者感到很痒,控制不住地眨了眨眼睛。哎呀,这小哥竟然一口气说了八个字。吴邪想,真难得。

“我没哭……你不讨厌我就好。虽然,以前我们都不认识,但是现在你嫁给我了,我会对你好的。咱们以后一起过日子。”吴邪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冲阿坤信誓旦旦地保证。

阿坤看着他嗯了一声,觉得吴邪有点好玩,跟前院看门的那只小狗似的。吴邪也不说话了,自己捧着杯子有一口没一口地喝水,不时偷瞟一眼这个自己这个媳妇。过了一会,开口叫他:

“嗯……小哥。”

“嗯?”

“我们是不是要……那个啊?”吴邪把水杯给阿坤,趴在床上问。

“什么?”阿坤不知道他又搞什么名堂。

“就那个…洞房啊。”吴邪把脸埋在枕头里,状似随意地问,“我听他们说成亲了就得洞房,你会吗?”

阿坤“嗯”了一声,吴邪突然扭头看他,瞪大了眼睛。

“你怎么会的?难道你之前和别人成亲过了?!”

阿坤的脸上浮现出无奈的神色,摇头。

“听过。”

伙计们都住在一起,每天晚上下了工,不是打牌就是瞎扯淡,内容无非是吃喝嫖赌,三句话不离胯下那二两肉去。阿坤就算是天天自己在铺上睡觉,也难免会听到几耳朵。时间一长,没吃过猪肉也算听过猪跑了。

吴邪这才放心,拖长声音“哦”了一声,随后有点狡黠地冲阿坤笑笑。

“那你教我吧。”

阿坤又用那种有点没办法的眼神看着他,吴邪比他小两岁,才十六,又从小被家里人千疼万宠着长大,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不为过。在阿坤的心里,这少爷就跟个小孩似的,自己能教他什么?一扒裤子估计他吓都吓死了。

阿坤把吴邪外面的喜袍脱掉,又脱了自己的。随后他吹灭了蜡烛,屋里一下子昏暗下来,他借着月光躺到吴邪身边。

身边的床褥子陷下去一块,阿坤的呼吸声顿时离耳畔很近。吴邪翻了个身面对着他,伸手去摸阿坤结实的臂膀。

“小哥,”他用气声问,“你怎么光着睡啊?”

阿坤一动不动,跟座蜡像似的任他摸:“嗯。”

“你‘嗯’什么呀?”吴邪对他的答非所问很不满意,“我跟你说,小哥。睡觉一定得穿小衣,不然晚上蹬被子了,肚脐眼露出来就会闹肚子,你知道不知道?”

他说着,拉起阿坤的手往自己身上摸,滑腻腻的绸料子,像一层水似的柔软地裹在身上。阿坤用满是老茧的手去摸,和少爷本人一样娇贵的布料当即就要起球抗议。

阿坤仍然没有什么表示,心里却觉得有点好笑。伙计们个顶个地不讲究,有的人下工回来连衣服都不脱倒头就睡,还穿小衣。再者说,就他这比牛还壮的身子骨,露着肚脐眼去雪地里睡一晚都不见得能闹肚子。

阿坤收回手,闭上了眼睛:“睡吧。”

吴邪顿感无趣,“哦”了一声,觉得这阿坤好看是好看,奈何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真是闷死个人!

他赌气翻身过去,不想再热脸贴人家冷屁股。阿坤听着耳边窸窸窣窣的声响和吴邪的哼哼声,内心毫无波澜,仍然心无旁骛地入睡。

……

“小哥,你睡了吗?”吴邪翻回了身。

“小哥,我睡不着。”吴邪戳了戳阿坤的肩膀。

“小哥,你不是说要教我吗?你可不要撒谎,这样不好。”吴邪凑在阿坤耳边絮叨。

“小哥……唔!”

黑暗中,一只无情铁手捂住了吴邪的嘴,把他吓了一跳。借着月光,他看到阿坤的眼睛睁开了,黑沉沉地看着他,像山里的老虎一样。吴邪这倒霉孩子欺软怕硬地很,阿坤一横,他就蔫吧了。眼神都清澈了不少,老老实实像个鸡崽似的给阿坤攥在手里。

“睡觉。”阿坤放开捂着他嘴的手,又重复了一遍。

“都跟你说了睡不着!这么凶干什么…”吴邪咳了两声,嘟嘟囔囔个没完,“谁家媳妇像你这样的,偏偏还是…咳咳、我这么倒霉,娶了你!我的命怎么这么苦,比黄连还苦,比我喝的那些汤药还苦……”

阿坤无语,想不通这少爷怎么那么能说。过了好一会,问他:“不睡觉,你想干什么?”

“你教我那个吧。”吴邪跃跃欲试道,“洞房。”

那些酸文人写的话本子,十本有八本都极尽描述这事儿有多么多么快活。他和阿坤虽然是两个男人,但是也大差不差吧?吴邪这么想着,又往阿坤身边凑了凑,两个人面对着面,鼻尖几乎是贴在一起了。阿坤微微皱起眉,说:

“不教,睡觉。”

“你教完我就睡。”阿坤沉下脸还是有点可怕的,吴邪有点怵,但还是坚强地说完了这句话。

阿坤看着他,良久,问:“我教完你就睡?”

吴邪给他盯的浑身都发毛了,心说哥哥你现在就是让我立刻去外头跑三圈我也不敢说什么。赶忙点头卖乖:“嗯嗯,骗人是小狗。”

黑暗中,吴邪的神色显得很天真,阿坤没有回应,觉得他跟小狗也差不了多少。他伸出一只手把吴邪往怀里搂,另一只手伸下去扒了他的裤子,吴邪的屁股蛋和小老二暴露在空气里,有点冷。吴邪本人则后知后觉地有些不好意思,把头埋到阿坤怀里装鸵鸟。

“小哥……你不脱吗?”他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不。”阿坤言简意赅,“别夹腿。”

吴邪“哦”了一声,不自然地把绞在一块儿的腿微微分开了。阿坤的手伸到他腿间,一把攥住了他的老二。

“嘶!”吴邪哆嗦了一下,这感觉对他来说可真是新奇极了。阿坤的手上有一层厚厚的老茧,是干活时磨出来的,此刻攥着自己又滑又嫩的小鸡,搞得吴邪大气都不敢喘。

阿坤的手先是悬在那里,等吴邪适应了一些,他才上下撸动起来,虽然手法很生疏,但对吴邪来说也够刺激的了。他微微弓起腰,下意识想躲,但是阿坤的胳膊像铁打的一样箍着他,叫他根本没法挪动半分。

阿坤撸了一会,忽然用拇指搓了搓龟头上的那个小眼儿,吴邪打了个激灵,整个人都缩进他怀里去了,趴在他耳朵边上哼哼个没完。阿坤停下手,问:

“疼了?”

这一声询问又低又哑,说话间呼出的热气隔着发丝直往吴邪耳朵里钻,话音未落阿坤就感觉自己手里那根小老二更硬了。吴邪在他怀里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伸出只手搭在阿坤小臂上,声音搞得黏乎乎:

“小哥,你就继续这样...行不行?“

看来不是疼了,是爽了。阿坤“嗯”了一声,以防万一,他还是把手劲放轻了些。其实阿坤本人并不太有欲望,连偶尔自渎都是简单粗暴地把自己弄软就算完事,这么温柔地给另一个男人做这档子事可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了。不一会,他感受到吴邪开始微微地发颤,便加快了手底下的频率。片刻后,掌心粘腻一片,怀里的身子软了下去。

阿坤把手举到眼前看了看,米白的精液,不稠不稀,味道不大。吴邪终于舍得从他身上抬起头,第一眼就看到阿坤这一副认真研究的模样,脸上臊的不行,拿脑袋撞阿坤的肩窝。

“你看这玩意干什么...脏死了。”

阿坤就不看了,随手抓过一旁的喜袍擦了擦手。借着月光,吴邪看去他的侧脸。阿坤的鼻子又直又挺,感觉摸上去会硬邦邦的,但嘴唇却看起来很柔软,浅淡的颜色,很收敛地微微抿着,有一种形容不上来的味道。吴邪直直地盯着他,胡思乱想着,他看过一本讲面相的杂书,书上说长着小哥这种鼻子的人,阳气充足,肾气饱满,下头贼大。

贼大......是多大?吴邪的脑瓜里忽然冒出了这个问题。

于是重新闭上眼睛的阿坤又被吴邪戳了戳。

“小哥,你给我弄了,我也帮你吧。”

阿坤摇了摇头:“不用……!”

“哎呀!”

吴邪痛叫了一声。原因是阿坤正用力抓着他的小臂,那阿坤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原来是吴邪忽然拉下了他的裤子。

天,这事闹得!

“你不要攥这么紧,我很疼呀......”吴邪一紧张,攥阿坤的裤子攥的更紧了,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大劲,死也不撒手。阿坤感受着裆部传来的丝丝凉意,感到一丝荒唐和十分无奈。他叹了口气,松开抓着吴邪的手。

吴邪这一身细皮嫩肉的,被他这么一掐,到现在都有些回不过血来。吴邪把那条细仃仃的倒霉手腕子凑到自己眼前看,“呀”了一声找始作俑者告状去了。

“小哥,你怎么使这么大劲,这么大印子,明天铁定青了。“吴邪撇撇嘴,虽然自己扒小哥裤子是有点不对,可是他只是想礼尚往来,也让小哥舒服舒服嘛......顺便看看他下面到底有多大。他们可是成亲了,夫妻欸,小哥是他媳妇,给他看看怎么了?

“小气鬼......”吴邪想来想去,把自己给想生气了,又开始嘟囔起来。阿坤拿他没招,又因为自己刚才差点把人家手给撅折,理不直气难壮,被吴邪扯开的裤子系也不是不系也不是,真是好为难。

吴邪的手臂隐隐作痛,也不知道阿坤到底下了多大劲掐的。这小少爷金尊玉贵的,这下是真的有点委屈了,偏偏那个阿坤又像死人似的什么话也不说,连句安慰都没有,这显得他多倒贴呀!吴邪心里头那一点气就跟面团似的越发越大,翻了个身背对着阿坤,觉得自己真的是好忧郁。娶了这么一个倒霉媳妇,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阿坤把自己的裤带系好,闭上了眼睛。他本来以为吴邪消停了,结果耳边一直是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就知道这位还生着气呢。阿坤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对于目前的状况感到有些棘手。他本来就不喜欢和人相处,平时连话都不怎么说,更别提哄人了。哎,好烦。

阿坤发了会呆,最终翻过身冲着吴邪的后背,伸手戳了戳他。

“干什么?”吴邪使劲缩了缩肩膀,似乎很不情愿被他碰似的。

“……”阿坤沉默了一会,又戳了戳他。

“干什么呀!”吴邪火了,转过来瞪着他,月光下阿坤的俊脸映入眼帘,比之烛火下更加柔和一些。吴邪看着看着,没来由地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阿坤定定地看着他,忽然开口道:

“小狗。”

“……什么?”吴邪瞪大了眼睛,“你说我?”

诶,这人什么意思啊?先掐他胳膊,又戳他后背,现在还骂他是狗,欺人太甚了吧!

“我教完你,你就睡。现在还没睡。”阿坤淡淡地说,过了一会,补充道,“你刚才说的,骗我是小狗。”

吴邪给他噎的说不出话来,半晌才气哼哼地给自己找补:“那是因为,你教的根本就不对,洞房不是那样的。”

“你都会了,为什么还要我教。”阿坤面色平静,全然没有误人子弟的愧疚。

吴邪又冲他垮起个小脸。

……

“早点睡觉吧,对身体好。”阿坤道。

吴邪“嗯”了一声,不想再和他扯皮了,这个闷葫芦闷瓜闷油瓶要么就不说话,一说话就噎的自己说不出话,讨厌,真的是太讨厌了。

他背过身,这次是真的准备睡觉了。奈何这半年里因为病气缠身,失眠多梦是老毛病,就算现在阿坤嫁给他冲喜,这也不是一下子就能冲掉的。

一静下来,没有了其他转移注意力的事情,吴邪的肺就又开始发痒,一直蔓延到喉咙口。阿坤听见他不断的低低的咳嗽的声音。

“睡不着?”他伸出手,掌心由上至下地顺着吴邪的背。

吴邪从咳嗽声中挤出一声“嗯”回答他,感受着阿坤发热的掌心带着一股不轻不重的力道在自己身上游走,竟然把五脏里的那些异样压下去了一些。

“放松。”阿坤说着,停止了手下的动作。

吴邪已经被摸得有点迷瞪,还没来得及说话,后脖颈一阵酸麻袭来,他两眼一翻,睡死过去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