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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发现身体不对劲是在去巴黎的飞机上。
彼时权志龙和崔胜铉刚分手,这次他们一口咬定是真心要分开,互相拉黑对方,又嚷着绝对不会复合。
对此李洙赫认为,这绝对是俩人之间的情趣。认识两人这么久,崔胜铉与权志龙分手的次数都要赶得上BIGBANG发歌的数量了。于是他对来找他去巴黎散心的权志龙说,你开心就好。
废话,我当然开心。我开心死了,呵呵,我早就受够了那个自私又懦弱的妈宝男。这次他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和他复合的。说到这里,权志龙拧起眉头,像是想起了十分令人生气的事。他还真觉得我没他不行!他愤愤不平地补充。
难道不是吗?崔胜铉说的对,你权志龙就是那种又作又事多,一秒得不到崔胜铉的注意力就会大声嚷嚷的人。李洙赫心里这样想,表面上还是微笑着点头,收拾行李。没办法,谁让权志龙说这次旅行的费用他全包呢?干什么和钱过不去。
唉。还是你最懂我,权志龙边扣美甲边感叹着。我要去巴黎,我要穿得超级超级华丽,然后发很多很多ins,让那男的羡慕去,我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开心。
他ins都把你拉黑了,还能看见个啥?李洙赫终于忍不住吐槽。
你不会说话就闭嘴!权志龙炸毛。
好好好…阿西、权志龙你没事吧?
明明只是吃了一口航班上的奶油蘑菇烩饭,怎么会难受成这样。权志龙捂着嘴,阵阵冷汗从额头上渗出,嗓子里发出干呕声。
李洙赫嘴上嫌弃,身体上还是十分诚实地找空姐要了杯热水,他帮权志龙擦了擦脸上的汗“你就这么恶心我?我刚跟你说句话你就吐。”
权志龙强忍着呕吐的欲望翻了个大白眼,他抖着指尖喝下热水,盖着毛毯缩在座椅上“我总觉得是有人在背后诅咒我,故意不让我好过呢…比如某个人…我觉得他肯定偷看了我的行程。”
你少来这套。我看你就是想问崔胜铉有没有打听你。李洙赫又帮权志龙撤走飞机餐“很遗憾,他可没你这么念念不忘。”
我才没有要问。权志龙撅撅嘴,把半张脸缩进毛毯里,这个臭倔驴……他在嘴里含糊不清地骂。
快睡吧,梦里啥都有。李洙赫回到座位上,带好耳机,一副不想和权志龙继续交流的模样。
原本以为恶心反胃只是在飞机上的一个偶然事件,可到了巴黎后,偶然事件升级成为必然事件,权志龙但凡看见奶油做的饭菜就想吐,偏偏法国菜还爱用奶油作为辅料来增添口感。到最后权志龙只能看着李洙赫大块朵颐,自己靠在椅子上喝柠檬水来缓解反胃感。
好了、好了,你别跟个怨妇一样看着我。李洙赫擦擦嘴。我下次陪你去吃日料。
这还差不多。权志龙勉强咽下一口水,终于感觉食道里那股难受的感觉消下去一点。
你到底是怎么了?生病了?我们应当去医院看一看。李洙赫给权志龙叫来一份覆盆子慕斯蛋糕,蛋糕胚带着淡淡的奶香,配上酸甜而浓郁的覆盆子果酱,权志龙很快便把这块不令他恶心的甜点一扫而空。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是拉着李洙赫来巴黎散心,可到头来自己成为了扫兴的那一个。就连在各种高奢店权志龙也完全提不起来兴趣,只是坐在沙发里默默扣手机,还要给犹豫半天的李洙赫翻个大大的白眼。回了酒店权志龙反而舒畅得多,头沾上枕头就开始睡觉,前几年巡演的时候都未必能睡的这么香。
你。你那个。呃。李洙赫放下手机,张开嘴又闭上,好像想到什么一样。他思索半天,最终还是直白地把他的推测讲了出来:“你是不是怀孕了?”
是哦。权志龙的体质很特殊,知道他身体秘密的人没有几个,李洙赫可以算上其一。可是怀孕?怎么可能。权志龙虽然很喜欢小孩,但近几年根本没有要小孩子的打算,他认为孩子出生在一个没有爱的环境是十分恐怖的事情,至少要等到他和崔胜铉的感情稳定下来之后,权志龙才觉得可以适当提议要一个他们爱情的结晶。
况且他和崔胜铉的避孕措施一直做的很好,崔胜铉怕他吃药伤身体,每次都要带好套,宁可自己不射也不肯玩无套内射那样的情趣play。等一下。权志龙拧起眉毛,仔细回忆着。
他很快想起了一个月前他和崔胜铉吵架,他们对于崔胜铉是否要退团这件事上起了相当大的分歧。权志龙认为,过去的事就应该让它过去;崔胜铉觉得留在团里反而会拖累成员们的发展。于是他们的家遭了殃,几百万韩元的家具就这样让他们扔来扔去,到最后他们愤怒地做起爱来,权志龙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往崔胜铉的性器上坐。
等一下,问题就出在这里。权志龙当时怒火攻心,完全忘记在崔胜铉的性器上戴套,而崔胜铉只顾着哭,两人早就把避孕这件事彻底抛之脑后。
所以,在崔胜铉与权志龙将近二十年的媾合里,只需一次,就轻而易举地让权志龙中了标?谁说抽大麻有害精子健康的,权志龙得意洋洋地想,自己挑的丈夫真是天赋异禀。
权志龙立即在手机上预约了法国最好的产科医院,他对李洙赫说,我们是得去检查一下。
果然。
检查报告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孕8周。医生扶着眼镜用英语噼里啪啦念了一堆专业名词,权志龙听着头晕,大概在脑子里翻译了一下。医生说男性怀孕的案例很少,但只要听从医嘱,孩子肯定会平安降生;又说一定要戒烟戒酒,伤害身体的事情不要做;到最后医生看向李洙赫,问你是孩子爸爸?
李洙赫赶忙否定,头摇的比拨浪鼓快。
医生说,这种事最好通知孩子的亲生父亲,男性怀孕不容易,流产对身体的消耗非常大,不过现在月份还小,后悔的余地还是有的……
出了医院,权志龙想抽烟,打火机都拿出来了才猛地想起自己肚子里有个小宝宝。他伸手摸上平坦的小腹,丝毫不敢相信这里居然真的有了他和崔胜铉的爱情结晶。
你打算怎么办?要告诉他吗?李洙赫帮权志龙买了热柚子茶,他看着权志龙有些呆滞的脸,手已经不听使唤地打开了他和崔胜铉的聊天框。
当然要告诉他。权志龙生活的准则就是既来之则安之,有都有了,没有打掉小生命的理由。况且与爱的人养育一个宝宝本就是他人生的目标之一,只不过如今提前几年罢了。我们明天就飞回首尔吧。权志龙说。
收到,权大小姐。李洙赫偷偷给崔胜铉发消息,说有一个惊喜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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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事情就是这样,你得对我负责。”权志龙把孕检报告摔倒崔胜铉身上,装模作样地叉起腰来。
崔胜铉缓了半天才颤抖着手拿起那张轻薄的纸,姓名那栏明明确确写着Jiyong Kwon,白纸黑字的,而下一行又写着已孕8周,单子右下方被签上医生的名字,墨水在纸上晕出模糊的墨痕。他很确认这不是权志龙拿来骗他和好的工具,而是真真切切的。孕检单。
“说话。不要当缩头乌龟。”权志龙看着崔胜铉呆滞的双眼,跟他最近爱发的羊驼一模一样。
“你…你,你能打掉孩子吗?”崔胜铉斟酌半天终于开了口,只不过说出的话略有点恶毒。还没等权志龙拧起眉头发火,他又连连摇头,否定掉自己的想法,嘴里念叨着什么对身体不好。
到最后崔胜铉伸手抚上权志龙的肚皮,那里薄薄的,带着体温,崔胜铉从来没觉得这么小的地方会孕育出一个小宝宝。生命真是太神奇了。
他问权志龙,小宝宝会喜欢我们吗?
权志龙说,当然喜欢我们了,不然怎么会降临到我的肚子里呢?
可是我当不了一个好爸爸。崔胜铉把脸靠上那块温热的软肉,拿鼻子慢慢拱着。
你可以试着当一个好爸爸。权志龙察觉到自己的小腹湿湿热热,像正午化开的雪痕一样洇湿他的衣服。面前高大的男人再一次抱着他泣不成声,他想起来多年前的阴雨季,崔胜铉也总是忧郁着流泪,流到世界干涸,那叫做悲伤的眼泪。
这次是因为幸福吗?权志龙不知道,他只是搂住崔胜铉的肩膀叫他别哭了,说你既然决定下来就要担起责任,我相信哥可以做到。
崔胜铉当然可以做到,权志龙早就知道。从小时候起崔胜铉就是个很有决心的小孩,几个月减掉几百斤的壮举并不是人人可以做到的,唱rap要唱到最好,演戏也要拿到青龙新人奖。经常有人评价崔胜铉是一片薄冰,漂亮却着实脆弱,只有权志龙知道他的哥哥也可以成为深海里的冰山,沉稳的、冷静的,崔胜铉在权志龙眼里总是一个真实而完整的人。
“我有点头晕,哥抱着我吧。”权志龙见崔胜铉还在抽泣,只好装出一副娇弱无力的样子。
“好,你有没有哪里难受?”崔胜铉急忙站起身,把权志龙揽进自己怀里一下一下顺着权志龙的后颈。
“我嘴巴有点难受。”权志龙盯着放大了几倍的帅脸,尤其崔胜铉的眼睛刚刚哭过,还带着一层水雾,跟小兔子一样可爱。权志龙舔了舔嘴巴,拉着崔胜铉的衣领亲了上去。
两人商量过后决定飞去美国待产。原因有二,一是因为首尔地小,熟人多,权志龙觉得没什么,让别人知道也就知道了;但是崔胜铉觉得这样很恐怖,光是让别人窥探到他和权志龙之间的秘密,崔胜铉就混身发麻。而第二个原因更是简单,两个人从出道开始就烟酒都来,而烟酒在这十个月内被明令禁止。两个人还是有点爱心的,他们也不希望自己的小宝宝发育成一个小弱智。
让崔胜铉扔掉他一房子的酒?不可能,所以权志龙拍板决定直接换套房子。眼不见心不烦,至于烟,总有一种办法能戒掉的。
用亲嘴来替代就是个不错的选择。权志龙下了命令,崔胜铉每日不得离他超过三米远,换句话说就是权志龙刷牙崔胜铉都得在旁边站着。于是事态变成了这样:
崔胜铉站在客厅收拾行李,权志龙窝在沙发上一边撸猫一边指点江山,那件衣服过时了不许拿、这套珠宝是新买的必须拿、还有桌子上的hellokitty小挂件,这是权志龙最近的新宠,也必须带上。还有崔胜铉送权志龙的定 制肖像画也要塞入行李箱。
终于崔胜铉忍不住了:“我们已经塞满四个行李箱了,志龙,这就不要拿了吧?我可以再送你。”
“什么?我说拿就拿,这可是我的传家之宝——还有我新买的香奈儿皮包也带上。再过来亲我几口,烟瘾犯了。”权志龙趾高气昂地继续指使。
“好吧,收到,公主领导。”崔胜铉叹了口气,认命地凑过去俯身在权志龙撅起的嘴上啵了几下。
“不够,哥,我要舌吻——”
忽视掉身后权志龙的无理取闹,崔胜铉低头开始收拾权志龙金贵的首饰们。IYE或许是对闪闪亮亮的宝石感兴趣,走过来在崔胜铉手臂上蹭来蹭去,嘴里咪咪叫着讨要一个拥抱。见忙于收拾的崔胜铉不理它,竟一屁股坐到了行李箱里,大有一种如果你不理我我就一直打扰你的架势。
崔胜铉只好把猫咪抗到肩上,他终于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志龙,猫咪们怎么办?也要和我们去美国吗?”
“当然呀,不然你出门,留我一个人呆在家里,多无聊啊!”权志龙捏着ZOA的爪子朝崔胜铉摇了摇,ZOA也相当配合的叫了两声,尾巴一甩一甩。
好吧,好吧,崔胜铉只能全部答应。谁让这是他亲自的选择呢?
到了他们飞往美国的那天,崔胜铉一个人背了两个猫包,左手拎着香奈儿托特包,整整八个行李箱由保镖拿上飞机;而权志龙只需要揽着崔胜铉的右手臂,没骨头一样挂在崔胜铉身上走路。
幸亏他们坐的是私人飞机,但凡被任何一个粉丝拍到都要引爆网络吧?巨星贴在前队友身上走路,怎样看都是很劲爆的新闻标题。崔胜铉几次想把权志龙从身上扯下来都没成功,说是身上背了两只猫,实际上身上背了三只猫,最大的那只还要老公欧巴哥哥的叫唤个不停,仗着自己肚子里有小宝宝就为所欲为。
上了飞机的权志龙也不消停,飞行刚刚平稳就迫不及待地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又一屁股坐到崔胜铉大腿上。是不是也太爱撒娇了呢,崔胜铉熬着夜翻阅到了相当多的资料,知道因为激素分泌旺盛,孕早期的确会更加黏人一点,权志龙黑黑的额发扫在崔胜铉的颈窝,有点痒痒的。
伸手摸了摸权志龙的头顶,他的黑发是重新染回来的,因此发质有些干枯毛躁,摸上去有点像大型犬硬硬的尾巴毛。崔胜铉突然想起来很重要的事情,他说你以后不能染头发了,漂发剂对身体不好。权志龙张嘴,还没说话就被崔胜铉打断,他当然知道权志龙的顾虑,黑头发的志龙也很可爱。崔胜铉补充到。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竟把权志龙烧到头晕脑胀,耳尖红彤彤的,他靠在崔胜铉怀里,用指甲轻轻挠崔胜铉的手背,又把崔胜铉的手整个抓起来和自己十指相扣。小小的笑脸和崔胜铉的伤疤重合,他趴到崔胜铉耳边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哥哥我的胸有点胀,可以帮我揉揉吗?
太淫乱了,权志龙,不能这么说话,工作人员还在旁边看着呢。崔胜铉警觉地看向四周,确保没有任何人听到这句火辣的调情才放下心来,漂亮的眼睛被他瞪圆,那模样像极了草原上警惕猎食者的小兔子。权志龙趴在崔胜铉胸肌上,又是一阵花痴。
但是胸口痛的问题确实会出现在孕早期,崔胜铉迟疑半天,最后决定抱着权志龙去最后一排座椅,又找了条毛毯把权志龙裹成寿司卷,确保不会有人注意到他俩后才探入权志龙本就宽松的衣领,用手掌不紧不慢地搓揉着。那里摸起来比先前涨了很多,乳肉更软了,抓在手里刚刚好。
权志龙被摸的很舒服,没一会便倚在崔胜铉怀里睡着了,只留下崔胜铉一个人坐在座椅上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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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胜铉在美国的房子本是为了dear moon计划买的,未曾想此时竟成有了别的用途。房子买在洛杉矶邻郊的富人区,安保措施良好,环境也安逸,怎么想都是养胎的好去处。
内部的装修风格和崔胜铉在韩国的房子大差不差,只是囤积的艺术品略少了些,只在客厅挂了几幅画。已经提前叫人收拾过,权志龙一进来便被花房里的摇椅吸引了兴趣,躺在上面赞叹着。
两只猫咪从猫包里爬出,用鼻子嗅探着陌生的坏境,似乎是闻到了房子里属于崔胜铉的气息,想象中的应激反应并没有出现,ZOA垫着猫步走过来蹭权志龙,喵呜喵呜叫着讨要猫条吃。
“孩子他爸,女儿饿了,你没听到吗?”权志龙才懒得动,他把ZOA抱进怀里呼噜呼噜毛,指使着崔胜铉给他干活。
如此亲密的称呼听的崔胜铉混身一震,拿着没收拾完的包呆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权志龙是在叫他。权志龙总是爱撒娇,开心的时候什么词汇都往出蹦,从형到여보,有时候连名带姓的叫他최승현都要把每个字的读音读成如烤棉花糖般黏腻,但是这样的称呼还是让崔胜铉浑身不适。
“怎么了?哥不习惯吗?”权志龙看崔胜铉呆了半天才拿猫碗放猫粮,脸蛋上笑出一对小括号“你得适应呀,难道你不是我肚子里小宝宝的父亲吗?”
哦,小宝宝,崔胜铉看向权志龙的小腹,那里依旧很平坦,而他的乳房却早已凸显出来,崔胜铉摸过那里,软软的。
“权志龙,你是一床轻松可爱的棉被。”崔胜铉突然评价到。
哈?权志龙撸猫的手停了一瞬。
孕期的前几个月总是轻松的,权志龙被照顾得整个人都肥了几圈,连脸蛋都能笑出双下巴,每天什么都不用干自然精气神会变得好,偶尔因为孕反吃不下饭,看着崔胜铉那张帅脸竟也缓解下来。颜值怎么不能当饭吃。
反观崔胜铉就不一样了,他总是在忧虑些什么。为了照看权志龙,他很久没有去参加dear moon的训练了,甚至于主办方询问他是否要退出。一边是虚无缥缈的梦想,一边是普世意义上的幸福,任谁来了都难以抉择,况且崔胜铉本就把自己定义为梦想家。但抛妻弃子绝对不在崔胜铉的价值观内,权志龙那么瘦,又矮,崔胜铉总觉得他生小宝宝都是个大问题。
在权志龙的视角里,他的丈夫总是在神游,经常给他做好饭后就坐在沙发上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产前抑郁这个病的确有,可到了他俩这里,怎么反而是丈夫患上了呢?
为了逗崔胜铉开心,权志龙嗲着嗓子说想跟他出去逛街,又说想去看画展,他的肚子逐渐大了一点,当崔胜铉把他介绍给自己的艺术家朋友时,那位热情的白人毫不吝啬地夸奖着胜铉的厨艺可真好,居然能把权志龙养得如此肥美。
可崔胜铉看起来好像更抑郁了。那天权志龙半夜被渴醒,想指使崔胜铉给他起床倒水,竟发现崔胜铉缩在被窝里默默抽泣。他急忙把他从被窝里挖出来抱到怀里慢慢哄,问他怎么了?
崔胜铉靠在权志龙微微凸起的胸口,抽了半天的鼻子才询问志龙的身体哪里难受吗?
不不不,我没事,哥哥为什么哭?权志龙把床头灯打开,暖黄色的灯光在崔胜铉的鼻梁留下一窝阴影,眼眶带着红,白色的发丝粘在鸦羽般的睫毛上。
……崔胜铉呆了好一会,才犹豫着说,志龙,我还是想去看看宇宙是什么样的。
这下轮到权志龙说不出话。他想起那个什么什么环月旅行计划,崔胜铉从很早就开始期盼。而自己相当自私地打断了崔胜铉的所有计划,其实早就知道崔胜铉绝对不会干出让他打胎的事情,也不会抛他不管,是自己用道德来绑架崔胜铉让他留在身边不是吗?
权志龙的表情变得不知所措,他当然爱崔胜铉,他想让他一直待在自己身边,可他从来没问过崔胜铉愿不愿意。
“死之前,我们总有机会去看看的。”想了想,权志龙还是说出来与十年前一模一样的那句话。他还怀着小宝宝,自私就自私一点吧。世人会理解的,这世道总是会心疼弱小,而权志龙又觉得崔胜铉会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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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家门前,崔胜铉的左眼皮一直在跳。他总觉得有什么不正常的预感,前几日崔胜铉久违地出了躺远门,他向环月项目组请了长假,很抱歉地说明自己的爱人正处于孕期,需要照顾他。项目组以十分包容的态度答应了崔胜铉的请求,甚至还送了崔胜铉几个穿着宇航服的娃娃,说是小孩喜欢。至于权志龙,他应当是乖巧地呆在家里吧。他爱跟人玩,每天都要说好多好多话,自己把他囚禁在异国他乡、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其实也是不想让别人看到权志龙大着肚子的模样。
那模样有点笨,有点蠢,但是非常非常非常可爱。崔胜铉觉得。
一开门,崔胜铉果然两眼一黑。
权志龙穿着一条蕾丝睡裙,胸前胀起的双乳被裹进黑色丝带里,又打上蝴蝶结,圣诞树下的礼物一样诱人。崔胜铉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被权志龙压倒沙发上,微鼓的肚子抵上崔胜铉的小腹,权志龙撅着嘴就要往上亲。
等一等等一等。崔胜铉轻轻推开权志龙,又一手紧紧捂住自己的下体。“志龙,你想要了吗?我用手帮你,你不要这样。”
“你捂什么裆!你脑子有毛病吧崔胜铉!”权志龙骂骂咧咧地去扯崔胜铉的手,他最近的脾气格外暴躁且阴晴不定,跟前一周那个每天欧巴老公撒着娇的权志龙简直判若两人。“快一点,你休想用两根手指头就打发我!”
“不行不行,医生说了现在不可以做…你冷静一点好吗?”崔胜铉护着自己裆,又不敢用力推权志龙,只能揪住他的后颈像提小猫一样提出自己怀里。
孕22周时,权志龙的性欲突然变得非常大。事情是从某天晚上发生的转变,崔胜铉都睡着了又被权志龙叫醒,权志龙的脸惨白惨白,呻吟着跟他说腿抽筋了。急急忙忙给叫唤个不停的大小姐按摩,摸到大腿摸了一手水,这才知道是权志龙欲求不满偷偷夹腿,结果姿势不正确把腿弄抽筋。
这此之后简直是崔胜铉的噩梦,权志龙总是动不动把腿打开,跟他说老公我下面湿湿的,怎么办?崔胜铉没办法,只能用手或者嘴在外面揉一揉、舔一舔;权志龙得寸进尺,说自己里面也好痒。
崔胜铉给权志龙买了低频小玩具,专为大着肚子的孕妇群体设计,能抚慰自身的同时不会伤害到孩子,结果被权志龙一巴掌打飞,骂他嫌弃自己的话就滚出去。
面前的权志龙见崔胜铉还是不为所动,干脆靠在沙发上开始抽泣,诉苦着自己怀小宝宝有多么不容易,抱怨着崔胜铉的态度过于冷淡,嗔骂着所有人都有愧于他。说了半天话题又回到起点,权志龙边流泪边说,老公,我只想玩玩你的大鸡吧而已,我的愿望怎么总是难以实现。
没理也说出三分理,要是有理还了得?崔胜铉被莫名其妙骂了一顿,不禁开始反思自己做错了啥,思来想去他决定还是听权志龙的话,伸手扯开自己的裤裆,说只要不插入怎样都行。
权志龙立即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他单手扶着肚子靠在沙发上,两条腿踩在崔胜铉大腿上摩擦。崔胜铉很快明白权志龙想玩什么,他低头看着权志龙略微水肿的脚,脚背比以前更鼓了,不禁想起以前和穿着高跟鞋的权志龙做爱,红色皮带在他的脚背上勒出一条弧度完美的曲线。但是权志龙现在穿不了他喜欢的皮高跟,只能穿印着小猫咪的毛绒拖鞋,不过这样也很好,崔胜铉觉得自己有点热。
那双足鱼戏莲花般踩上崔胜铉胯下的肉团,轻轻揉捏着,这才发现权志龙的脚腕上不知何时多出一牙弯弯的月。一定是趁自己不在家时权志龙偷偷纹的,这让崔胜铉又急又恼,孕期不能纹身,再说了崔胜铉绝对不想让别人看到权志龙大着肚子的傻样。
可他回头看到权志龙痴迷的表情后又什么都说不出来。权志龙爱他才这样,权志龙知道他想去宇宙看看,权志龙支持崔胜铉的所有梦想。权志龙希望崔胜铉开心。顿时崔胜铉的心犹如被搂在怀里的小兔一样柔软,权志龙总是这样自以为是地安排一切,但是他无法拒绝这样的权志龙,崔胜铉觉得自己应当乖一点,不要让志龙伤心了。
所以他放松地打开双腿,方便权志龙玩得开心。他把他的内裤脱下来,半硬的性器很快从中探出头,权志龙用足尖轻轻剐蹭着他的龟头,那里很快渗出几丝清液并更硬挺了。权志龙起了玩心,根本不刺激柱身,只是一味地用脚趾在敏感的顶端摩擦,那里很快变得红肿,崔胜铉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发出闷哼。
权志龙又换成用脚心踩弄,温热的皮肤引得崔胜铉阵阵痉挛,没被抚慰的柱身感到空虚,他拱起腰,把下体往权志龙脚心里蹭,又想用手撸动一下肿胀的欲望。果不其然被权志龙阻止,他相当不满地踹了崔胜铉两脚,嚷嚷着:“你怎么就不能听话一点呢?”
崔胜铉只好悻悻放下双手,乖乖地任凭权志龙玩弄自己的下体。
很快,在权志龙不断的搓弄下,崔胜铉有了射精的欲望,他难以自制地喘息着,低低呼唤权志龙的名字,小狗一样祈求着权志龙加快速度好让他释放出来。可坏心眼的权志龙怎会让他如意?权志龙用足尖堵住他前段的小孔,几乎是充满恶意地说到:“哭给我看。否则你永远别想射出来。”
“志龙……”崔胜铉感觉下身要爆炸了,他扭动着腰,企图逃离权志龙的束缚,他在脑海里把这辈子经历过的所有悲伤事情都想了一遍,不知怎的就是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他扭头摆出一个足够可怜兮兮的表情,希望权志龙可以大发善心放过他。
“哭给我看。”权志龙依旧重复他的要求。
崔胜铉瞪圆眼眶,那里很快变得通红,他盯着权志龙脚踝上的小小纹身开始发呆,权志龙见他不做声,两只脚夹紧撸动着崔胜铉的下体,那里滚烫又硬挺,把他的脚弄湿一大片。
“我…”崔胜铉死死蹙着眉,下身强烈的快感再一次迸发,他小腹痉挛着想射出,又被权志龙用脚趾堵塞。额前的刘海被汗沾湿,湿漉漉打在眉毛上,迷糊之中他似乎听到权志龙在夸他这样很性感,如果是志龙开心的话怎样都好……崔胜铉看着那弯月,不禁想起了虚无缥缈却着实离他远去的梦想,他还是相当委屈地流下眼泪。
权志龙见他哭了,还哭的很帅气,自然也没有为难他。他用脚掌不轻不重撸动着,很快崔胜铉便把精液射到那弯月亮上。
“老公…”权志龙心情转化的很快,他又变得开心起来,自顾自地靠在崔胜铉肩膀上撒娇,崔胜铉可以看到他鼓起的乳房和肚子,很快那柔软的地方又变得模糊,好像被泡入温润的水。“欧巴,你怎么哭的停不下来了?”
“权志龙,我有点讨厌你。”
“啊?”
对着还在怀孕的妻子大倒苦水显然是不道德的事情,可崔胜铉还是这么做了。他抽噎着讲自己放弃了去月球的计划,这是一件需要勇气的事情,就像他当年决定参加一样。“志龙,我这么做你会更爱我吗?你总是很自私,我心甘情愿被你安排,就像被拴上项圈的雀儿,你开心吗?”
我……不,你理解错了,哥哥。无论你怎样做我都喜欢你,即使你让我去打胎我也无法对你说一个不字……权志龙的神情很快变得忧伤。崔胜铉为了他放弃一些东西,权志龙并不想他这样。然而这件事像泼出去的水般无法改变,他们只能等着那滩水慢慢蒸发掉,在心里留下一片潮湿的痕。
俩个人很快互相抱着哭做一团,权志龙把崔胜铉往自己胸前搂,那里软软的,他希望崔胜铉可以想起十几年前他最喜欢的抱枕的触感,而崔胜铉紧紧搂着权志龙的腰,他说志龙,下次不许再偷偷纹身了,我希望你能平安把宝宝生下来……那是我们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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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两人哭哭啼啼地把话说开之后,生活明显平淡了很多。崔胜铉尽心尽力扮演着丈夫、父亲的角色,他很少出门,最多出去买买菜,然后回家给昏睡在沙发上的权志龙盖好毛毯。权志龙最近变得嗜睡,有时倚在他身上,有时倒在床上,总之就是随地大小睡,偏偏权志龙开始反对穿裤子,说是勒腰勒得难受,还说自己下面一直流水好烦人。
因此崔胜铉能看到权志龙裙下相当美艳的风景:红艳的、湿哒哒的小逼在空气里一抽一抽。这太淫乱了,家里还有两只小猫看着呢,崔胜铉说你至少把内裤穿上好不好,权志龙边刷手机边抛个媚眼说欧巴我下面好痒你给我舔舔。
永远都在鸡同鸭讲,崔胜铉觉得自己一个月来嘴巴就没歇息过,权志龙总是趾高气昂地要求他亲亲这里、舔舔那里,甚至于权志龙把腿打开,勾勾手,崔胜铉就反射性地凑过去舔。
是不是被驯成了只会围着主人裤腿转的小狗呢?
这的确是个严峻的问题,崔胜铉觉得不能过于溺爱权志龙,即使怀着孕也不能为所欲为,这太过分了,怎么能把他同时当作哥哥、丈夫、家政服务人员、厨师、心理辅导专家、性玩具呢?崔胜铉边煮大酱汤边愤怒地想,今天一定要跟权志龙讲明不能每天惦记下半身的事了,崔胜铉觉得他们至少要学习一下如何做合格的新手父母。
然而愤怒的崔胜铉丝毫没注意到身后权志龙恶虎般的眼神。最近为了方便搬运经常昏睡的权志龙,崔胜铉撸铁的频率更高了,他在锻炼这方面本来就天赋异禀,只是练了几周胸就大了不止一圈。权志龙盯着崔胜铉做饭时耸动的肩胛骨,他想起明明一开始他还是能完完全全搂上去的,随着月份的增长,权志龙只能勾到崔胜铉的肩膀,用指甲在上面轻轻挠一挠。
真是太性感了,权志龙觉得光是看着崔胜铉倒三角的后背就觉得一股股淫水从下体流出,偏偏他今天还逼迫崔胜铉穿了hellokitty的围裙,蕾丝边勾勒出崔胜铉劲瘦的腰线,他又想起崔胜铉操他的时候会有汗水从那里流下,滚烫的,然后滴到他身上。
权志龙换了个姿势,继续倚在沙发上观看独属他一人的onlyfans。下次要不要逼崔胜铉直接裸着上半身穿围裙呢?那将是活体春药,权志龙甚至想不到有什么比崔胜铉穿裸体围裙更性感的事情。
“胜铉,我想做爱——”
可光看吃不到嘴里也太痛苦了,权志龙觉得自己再这么忍下去迟早成为中国少林寺里的和尚。
崔胜铉手一抖,差点把盐放多了。
“我想做爱,胜铉,你怎么不理我!”权志龙在今天晚上第八次重申自己的要求,而崔胜铉抱着盒乐高自顾自拼的开心,丝毫没听到权志龙说话一样安装着零件。
见崔胜铉不理他,权志龙自讨无趣,又凑过去挂在崔胜铉肩膀上看他拼乐高。崔胜铉的手指很长,指甲通常修剪的圆润且平整,手掌很厚实,摸起来像兔子的爪垫。不过那一定是很大一只兔,毕竟崔胜铉一只手就能把权志龙两只手包起来,明明刚出道时两人的体型差距还没这么大,为什么只有崔胜铉越来越壮实了呢?但他有点幸福地喜爱他们之间的体型差,他喜欢靠在崔胜铉的后背上,也喜欢轻轻用肩膀撞崔胜铉的肩,他最喜欢整个人被崔胜铉搂在怀里的感觉。
还是好想做爱……
权志龙偷偷往崔胜铉裤裆上摸去,果不其然被崔胜铉阻止,他只是轻轻拎起权志龙的手指放在一边。
“呀,哥,你为什么就不肯和我做爱呢?”权志龙皱起眉头“你是不是嫌弃我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丑?”
崔胜铉终于回头审视权志龙那张锥子脸。的确,权志龙的脸再也无法像20多岁那样紧致,他开始长出细纹,尽管权志龙很有豆德,即使不在活动期也做了很多医美,但岁月流逝实在是一件难以抵挡的事儿,他们的确不再像以前了。
因为怀着小宝宝,权志龙的脸经常水肿,这让他看起来跟ZOA一样又肥又圆。见崔胜铉迟迟没有回应,权志龙的表情越发扭曲,连鼻子都皱起来。
“不会啊,我觉得你可漂亮了。”崔胜铉眨眨眼睛,为什么会嫌弃呢,或许是他和权志龙认识的时间太久了,他完全没意识到权志龙容貌的变化,甚至崔胜铉觉得权志龙的脸永远定格在了2013年11月22日。他还能回想起那天的细节,权志龙穿着皮高跟轻轻踢在他膝盖上撒娇。
岁月会流逝,但留在记忆里的人永远是鲜活的。
“那你为什么不和我做爱?”
“我还不是怕伤到孩子……志龙,你怀着小宝宝呢,怎么可以这么随心所欲?”
“可是医生都说了,孕中期可以做爱,做爱有助于我的心理健康,哥哥你一点都不体恤我…”
这还不体恤你吗?崔胜铉这几天快要变成权志龙的专属芭比娃娃,权志龙不知怎的突然迷上装扮他的感觉,甚至现在崔胜铉额前还卡着一个hellokitty发卡。
“现在不能做爱,你别闹腾了好不好?我们明天再去看看医生。”
“……”权志龙把嘴撅到可以挂上一瓶红酒,大有一种抗争到底的架势。
“哎呀,好啦,行啦。”崔胜铉叹了口气,张开双臂“来,抱抱。”
权志龙撅着嘴爬到崔胜铉怀里,他的肚子有点大了,有些艰难地在崔胜铉大腿上找到了个舒服的位置。他欣赏了一会崔胜铉近在咫尺的帅脸,又开始啃咬崔胜铉的上嘴唇,权志龙故意把那里嘬的又红又肿,还要发出啧啧的水声,欧巴,有没有人说过你像只呆傻的羊驼?权志龙口齿不清地嘟嚷,不过我想听你唱歌了,这么简单的要求你总要满足我一下吧。
于是崔胜铉艰难地抱起坚决不走路的权志龙,他觉得自己得再多健点身,否则他绝对要被怀里咯咯笑个不停的权志龙嘲笑。这栋房子有专门空出来作为工作室的房间,里面铺满了厚厚的毛毯和松软的懒人沙发,还有崔胜铉收集的一些毛绒玩具,比起正儿八经的工作室更像是一间儿童房。
崔胜铉找来一把吉他,又翻来一本厚厚的歌词本,粉色封皮,上面贴满了月亮、兔子、雏菊的贴纸,本子侧边翻起毛边,这昭示着本子被主人打开过相当多的次数。
“都什么年代了,你还坚持用纸笔来作曲吗?”权志龙嗤笑到。
“我更喜欢传统。”崔胜铉说。
“得了吧,我看你是不会使用电脑。”权志龙丝毫不留情面地戳穿崔胜铉笨拙的谎言“承认你对录音设备丝毫不精通并不羞耻,笨球哥哥。别忘了从十几年前开始就是我负责高端一点的设备!”
不会用怎么了,我还不是好好活到了现在。崔胜铉悄悄在心里诽谤着,又不能真的对权志龙大呼小叫,只好缩头缩脑地任凭权志龙嘲笑。其实他就是不会使用电子设备,连手机屏保都是权志龙要求他换的,他明明觉得苹果系统自带的月亮壁纸可好看了。
“好吧,好吧。你说的都对,公主。公主能不能安静一点,好让我为公主殿下唱歌呢?”
“你可以开始了,小黄莺。”权志龙靠在懒人沙发上,颇为矜贵地抬起下巴。
崔胜铉随便翻了首曲儿,或许是他很早之前写的,炭笔的痕迹都已经模糊。他又随意扫了一把吉他弦,断断续续的曲声很快从崔胜铉的指尖流出,崔胜铉似乎特意选了一首低沉而缓慢的抒情曲,大提琴般浓郁的声音流进权志龙的耳蜗。
歌词似乎参考了大量的古希腊神话,权志龙听不懂,但能从崔胜铉优雅而性感的发音中意识到这曲应是一首情歌。心脏控制不住地开始砰砰乱跳,崔胜铉低头看谱格外立体的眉眼、暖黄色灯光在他脸庞上留下的一窝阴影,还有从胸腔里如丝绸般流淌出的声音,仿佛都变成一个两个跃动的音符,在权志龙的心弦上蹦呀跳呀,最终化成小小的心动让他全身酥酥麻麻。
权志龙抱着膝盖,眼神不自觉变得娇羞而痴迷,青春期小女孩一样盯着崔胜铉看。其实他也不懂自己为何会如此迷恋崔胜铉,或许是源自童年的依赖,又或许是年复一年的积累,总之,权志龙觉得不会再有比崔胜铉更包容自己的人了,其实权志龙知道自己的烂脾气发作起来相当烦人,脸蛋也没有年轻时那样紧致,可崔胜铉依旧十几年如一日那么温柔地盯着他。
真是太喜欢、太喜欢了,甚至连权志龙都不知道如何用歌词来表达此刻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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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第二天去医院检查,医生的意见自然是可以行房。合理的性爱的确有助于准妈妈们的身体健康,这可把权志龙气坏了,扯着崔胜铉的袖子一直数落他:“哥哥,你就是个笨球!我都说可以了可以了,你怎么还在逃避呢?崔胜铉大傻驴!”
“驴就驴,我觉得驴很可爱呀,志龙不要诋毁驴。”崔胜铉一边跟权志龙扯皮,一边又暗戳戳把权志龙搂的更紧了些,他总是觉得权志龙大着肚子的模样太傻了,万一磕到碰到怎么办。
“你总是觉得什么动物都很可爱。”
“你也很可爱。”
权志龙总是会被莫名其妙的情话羞到面红耳赤,他张着嘴磕巴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把脸埋到手心里降降温。
回到家,甚至连拖鞋都来不及换,权志龙已经像被抽筋剥骨一样往崔胜铉身上倒,连嘴唇也要像探寻食物的奶猫般去蹭崔胜铉的嘴。
“你一定要如此迫不及待吗?”崔胜铉失笑着帮助权志龙扶好他的肚子,又退后着往卧室走去。
权志龙的动作堪称急切,他撩起崔胜铉的卫衣往他的腹肌上亲热地摸,想帮崔胜铉脱下衣服却一次次失败,崔胜铉穿得太厚了,而权志龙又太矮。很快他便放弃了这样愚蠢的行为,因为他看见崔胜铉马上要憋不住笑了。
“你下次能不能别穿这么丑这么土的衣服了!”权志龙狠狠骂着,手却很诚实地摸上崔胜铉的裤裆又揉又捏,直到把那里弄硬才心满意足。
“你说什么呢、这件衣服是你给我买的啊。”崔胜铉的脸笑出两个凹陷,果然俗话说一孕傻三年是真的啊。他或许是第一次主动在他人面前脱下了上衣。
看到崔胜铉波涛汹涌的胸肌,权志龙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几乎是痴迷地将脸埋了进去,细细密密地舔掉上面渗出的汗液,像小狗标记领地一样在上面啃出牙印、留下吻痕。最后他吸上了崔胜铉的乳头,用舌尖轻轻顶弄着。
“权志龙,你是狗吗?不要啃我的乳头……”崔胜铉终于千辛万苦地将权志龙抱到床上,权志龙穿的毛衫已经被他狠狠甩在地上,丝毫不顾及那件衣服是miuniu最新秀场款。他的胸的确被权志龙吃的很爽,这种快感令他浑身发麻,胯下的性器也更加硬挺。
“欧巴不喜欢吗?”权志龙终于放过那颗被他吸成巧克力豆的乳头,爬在崔胜铉的胸肌上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这下轮到欧巴帮志龙吸奶子了,快来吧。”
权志龙坐在床边,宽松的运动裤轻而易举地被他脱下,这下权志龙全身都变得光溜溜,只剩下脚上套着的毛绒袜。他双手托上自己肿大的乳肉,向胸口处挤,把那两块肉挤出一道深沟,像是杂志里那些性感的女模特一样。“嗯……好像彻底变成女孩子了呢。崔胜铉先生,现在你的身份是英俊迷人的水管工,我是独守空房的寡妇。懂了吗?”
“……”崔胜铉没回应,只是帮权志龙脱掉那双蠢蠢的毛绒袜,从床头柜里掏出一副黑丝半筒袜帮权志龙套上。然后他狠狠地往权志龙的乳肉上扇了一巴掌:“怀着孕都要发骚?你这不知廉耻的婊子!”
“嗯啊……谁让崔先生这么迷人呢?志龙的下面也漏水了,帮我修一修吧。”权志龙得意洋洋地笑了,多亏崔胜铉是个优秀的好演员,也多亏他们多年性爱的经验,两人有时对视一眼便能知道对方的想法。
崔胜铉掐着权志龙的下巴和他接吻,手抚上权志龙松软的乳肉,那里确实肿大了很多,不过崔胜铉手大,恰好可以把乳肉拢在手心里搓揉。
两粒红樱很快挺立起来顶在崔胜铉的指尖,崔胜铉只好弓起手指把那对红润而饱满的乳尖夹到指尖玩弄,他用指尖轻轻把乳尖揪起来掐弄,放佛要把那里挤出奶。权志龙很配合地从嗓子里发出闷哼,又摇晃着脑袋跟崔胜铉亲的更加深入。
崔胜铉后退一步,两人嘴巴间拉出一条银丝。权志龙被亲的晕晕乎乎,下意识地吐出舌尖追着崔胜铉亲,那模样真是一副痴态,又呆又蠢。崔胜铉被逗乐了,低头啄吻几下那红艳艳的嘴唇才开始伺候权志龙那鼓鼓的乳房。
他蹲下身用嘴把整个乳头都含进嘴里舔,又用牙轻轻啃咬着。温热的口腔很快就让权志龙头皮发麻,不住地挺着胸口把那一点往崔胜铉嘴里送。而另一边被冷落着的在此时却显得有些尴尬了。它颤颤巍巍地挺立在空气中,很空虚。
“欧巴……吃得人家好爽。”权志龙死死揪住崔胜铉的额发,漂过的白发刺到他胸口上,又疼又痒,他情不自禁呻吟起来“那边也要…崔先生。”
崔胜铉顺从地抚摸上另一颗乳珠,他把它掐在指间揉捏,又用手指弹吉他一样快速弹动那颗软肉,柔软的乳肉在他的手掌里变形,甚至——崔胜铉尝到了一丝丝甜味,带着一点腥味。他张开嘴,竟发现小小的乳孔里渗出了一点乳白的、稀薄的液体。
“志龙……这个是什么意思?”崔胜铉震惊到眼睛都瞪成圆形,他不可置信地用手指沾上液体送进嘴里品尝,确实是奶水的味道。崔胜铉可从来不知道孕中期就会涨奶,另一颗被他手指玩弄的奶头也渗出些奶来,湿漉漉弄湿了他的指尖。
“嗯……?”权志龙也很惊讶,不过他此时的脑子里只有胜铉欧巴和他粗大的下体,没空思考为什么自己的奶子真的流出奶水了。于是权志龙充满恶意地舔舔嘴角:“嗯…那崔先生正好可以帮我修一下不是吗?正好不浪费……”
“难道是不好喝吗?”看到崔胜铉并没有继续吸吮自己的乳尖,权志龙有点难过地撇撇嘴。不过他很快又开心起来,因为崔胜铉的薄唇顺着他的肌肤一路亲吻下去,最后吻上他挺立已久的性器。权志龙变得欣喜而娇羞,他放肆呻吟着,崔胜铉的亲吻令他浑身发热发麻,像冬日落在掌心的雪花一般。
或许是孕期的奶头实在敏感,光刚刚那一番玩弄就足够让权志龙的小穴变得湿润。崔胜铉只是含住了龟头唆弄,权志龙便痉挛着射了崔胜铉满脸,把他的睫毛都挂满浓稠的精液。
“你这小疯子……”崔胜铉抬头狠狠剜了权志龙一眼,不过在权志龙眼中都化为了兔兔老公的撒娇。眼睛好大好可爱,嘴巴闪着水光看起来很好亲,就连被射了一脸的样子也格外色情...有点等不及被插入了。
“欧巴…我下面水流的不停,怎么还不修?我男人不行,难道崔先生也不行吗……”权志龙攀上崔胜铉骨节分明的手,放到自己湿热的穴口按摩,又哄着让崔胜铉插进去一根指节慢慢抽插。
“志龙,不要拿自己的幸福开玩笑。”崔抽了抽嘴角,权志龙为何如此喜欢这样恶俗的角色扮演游戏呢?他在温热的穴里抠挖,那里已经足够湿热而放松,不再需要任何扩张。他轻轻拍拍权志龙的大腿:“把腿自己掰好,我去找套子。”
“呀,哥!为什么不能射进来?”权志龙一听,立即挑起一边的眉毛。
“你别闹腾了…”崔胜铉看着权志龙略微出汗的脑门,他在他身下的床铺上扭动着,像是吃不到罐罐的猫咪一样哼唧着撒娇。这只小母猫还大着肚皮呢。崔胜铉只好低下头亲亲他嘟起来的红唇“乖一点,我可不想内射别人的老婆。”
“谁是别人的老婆?”权志龙又因为他哥愿意陪他玩这么恶俗的游戏而开心,又因为老婆这样亲密的词语略微有点吃醋。不过他还是听话地掰开自己的大腿根,把自己下身湿热而柔软的穴口彻底展示出来。
当崔胜铉把整根填入权志龙的穴口时,两人都发出一声深深的叹息。或许是真的太久没有做爱,光是插入就让权志龙喘个不停,空虚已久的甬道终于被塞满东西,鬼知道他那里瘙痒了多久?他伸手攀上崔胜铉的肩膀,轻轻用指甲挠着。“欧巴,说点我爱听的。”
“婊子……”崔胜铉有点不好受,权志龙的阴道因为怀孕的原因更加紧实而湿润,这让崔胜铉想像一个高中生处男一样狠狠操权志龙,把他那里操到红肿外翻,把他那里灌满自己的精液。
可理智阻拦了崔胜铉,他只是在穴里慢慢蹭着,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频率操穴。
明明是为了权志龙好,可这反而引起了公主的不满。
“哥,你在磨蹭什么?”权志龙以一种嗔骂的语气开口,甚至故意夹了夹自己的屁股“你就不能用点力气吗?”
“志龙,你别发骚了好不好……”崔胜铉撇撇嘴“你肚子里还有小宝宝呢。”
“可是我想要,哥哥,我感觉你对我越来越不好了。”
“志龙才是每天都无理取闹。”崔胜铉只好护着权志龙换了一个体位。他找来几个枕头垫在权志龙肚子下,叫他侧着身子敞开腿挨操。
“你越来越过分了……唔嗯 !欧巴,就是那里,我还要…”孕期令权志龙的阴道变浅,体位的变化直接让崔胜铉插到了宫颈口,那里虽然已经闭合,但依然敏感的很。
这却把崔胜铉吓坏了。他深呼吸几次,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将自己粗大的性器拔出。
“呀,你干什么?”穴里的软肉被滚烫的龟头摩擦过敏感点,烫得他浑身发颤,而内壁相当恋恋不舍地吸吮着那根粗大的家伙,以至于拔出后只感到阵阵空虚。“我真的要和哥生气了!”
用后面吧。崔胜铉急忙俯身亲吻权志龙因恼怒而微微撅起的嘴,兔子一样轻轻舔舐着,又把那薄唇含在嘴里吮,手掌顺着权志龙的大腿根抚摸,把大腿上的纹身揉到发红。可以吗?我只是怕志龙和宝宝受伤。
又来了。崔胜铉睁圆眼睛盯着权志龙看,漆黑的瞳孔像是湖泊一样摄人心魂,一不小心就会坠入其中。偏偏崔胜铉还要抿嘴,腮帮子鼓鼓的,让人根本无法拒绝撒娇的他,况且权志龙本来也拒绝不了崔胜铉。
好吧,可是我前面真的好痒。权志龙做着最后的挣扎。
那用这个好不好?崔胜铉蓄谋已久地掏出那个低频小玩具,还未等权志龙拒绝便眼疾手快地塞到他流水的穴里,他开启开关,权志龙嘴里立即发出美妙的吟哦。
心里松口气,崔胜铉把权志龙的后穴揉松,然后操进那个更加紧致的地方,那里火热的很。他耸动着腰身把自己埋进深处,顶到那块敏感的软肉摩擦,权志龙的叫声很快被顶到破碎,模糊地喊着老公慢一点之类的。
崔胜铉眯起眼睛盯着权志龙因快感而吐出的半截舌尖,那里泛着水光,苹果糖似的诱人品尝,而崔胜铉也确实这么做了。他的嘴唇果然很甜,崔胜铉心里默默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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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洙赫来美国拍杂志时来看望了这对情人,他拎着几箱子据说是给权志龙的零食,结果最后全进了他自己的嘴巴里。
彼时权志龙已经进入孕晚期,每天有90%都是盖着毛毯在睡眠中度过。崔胜铉觉得这样的权志龙比总是大吵大闹无理取闹的权志龙可爱多了,尤其那两只小猫也意识到自己的主人好像孕育了新生命,于是变得黏人,企图用自己肥肥的身躯保护主人不受伤害。
三只猫咪就这样黏黏糊糊融化在沙发上。
李洙赫大摇大摆坐在一旁好奇地盯着权志龙的大肚子看“你们给孩子取好名字了吗?”
没有。说起这个,崔胜铉深深叹着气。我们因为孩子姓权还是姓崔起了争执。
哦?实在没有定论可以姓李。我愿意当孩子的教父。李洙赫开了一个玩笑。
你小心权志龙揍你。他现在脾气可大了,能把我一巴掌扇到月球。崔胜铉说。
那不是实现了了你的愿望吗?李洙赫笑到不停,他的声音本来就低,笑起来像一只恐龙在洞穴里嘶吼,而这恐龙叫很快把权志龙吵醒。他顶着一头乱毛从毛毯里钻出,然后狠狠踹了崔胜铉一脚。
为什么踹我?志龙,你这就有点过分了。崔胜铉说这话时又不自觉有点委屈。明明是洙赫把你吵醒的!
你们俩说话都像驴叫,谁能分得清。而权志龙丝毫没有悔改的意识,他只是靠在沙发上开始刷instagram,开始疯狂地给gtop同人视频点赞。
你看到了吗?我每天过得就是这样的生活。崔胜铉这样说,还是嘴硬心软地给权志龙盖好那个印着兔子的毛毯。
真特么恶心。李洙赫翻着白眼。所以你俩的孩子到底姓什么?
女孩的话姓崔,男孩姓权。这还是我斗争后的结果,你知道吗洙赫?权志龙恨不得连他自己都改姓崔。崔胜铉又开始叹气,而权志龙换了个姿势继续窝在崔胜铉怀里看手机。
哎,这个没办法的,你得多多包容怀孕的人。李洙赫对此还是有点心疼自己的发小,毕竟权志龙发起脾气来实在聒噪而烦人。
“你俩再说我的坏话就通通滚出去。” 权志龙终于下了死令,这下诺大的别墅里只剩下三个人交错的呼吸声和ins里自带的视频配乐。
李洙赫在吃了晚饭后很识趣地离开,将漫漫长夜留给他们。
老公,我觉得我们的孩子姓崔很好呀。男孩也可以跟你姓,我觉得他绝对会像你一样英俊;女孩的话要叫她为崔艺珍,听着就像多才多艺的姑娘,你觉得不好吗?可我觉得这样很好,我们的孩子一定要遗传些我们的什么。欧巴,你怎么不理我,你说话呀?
权志龙挂在崔胜铉肩膀上,小炮弹一样噼里啪啦。
“志龙,我在收拾东西呢。我们可以一会讨论这些吗?我求你了。”崔胜铉觉得自己肩膀好痛,权志龙被他养的过于肥美,这相当于十几只ZOA趴在他肩头。
“不要嘛。不要不要,其实我觉得我可以把艺名改成G-tagon,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志龙。你的粉丝会杀了我的。”
“哎呀,那你住在我家不出门不就好了?反正欧巴肯定是个负责的好父亲对不对,欧巴肯定会好好带孩子带猫咪的对不对,至于我,我会担当起这个家的。”
“我们不缺钱,你再生十个我们都能养得起,你别闹腾了。”
“什么?欧巴,你还想跟我造小孩呀。哎呀,人家已经迫不及待跟老公做爱了……”
简直是首尔春天的天气一样阴晴不变。崔胜铉决定不回答权志龙任何无理取闹的要求,只是沉默地把碗筷放入洗碗机中。
其实这样的吵闹很幸福,崔胜铉曾经在采访中说每天早晨醒来看到的是同一张脸很恐怖,可权志龙每天的睡姿都不一样,有时候内双会睡成外双,有时候会把脸蛋睡出红印,更多的时候是权志龙先醒,以至于崔胜铉一睁眼便是权志龙眉眼弯弯的笑。事实上他总是让他感到新奇。
你想和我结婚吗?我们可以去登记。崔胜铉面不改色的说。他们不再年轻,需要一些东西来支撑他们经常支棱破碎的爱情,现在是孩子,等孩子长大了或许是一些别的东西。
哎?什么?权志龙停止了闹腾,他挽着崔胜铉的胳膊,一时间竟然呆滞起来。很快他反应过来,又有些害羞地往崔胜铉背上靠。欧巴,向人家求婚怎么没戒指?
“你还要吗?我记得我好像送你过很多个。”
“这个怎么能一样?”
“志龙真是势利的人。我不要和志龙结婚了。”
“哎,不要嘛。那我给欧巴送戒指好不好?”权志龙说着突然松开了挽着崔胜铉的手,他跑开,毛绒拖鞋在地板上敲出哒哒声。
权志龙又很快跑回来,他要崔胜铉张开手,然后轻巧地在崔胜铉的无名指上戴了什么东西。
“胜铉,你愿意嫁给我吗?”权志龙叉起腰,却有些羞涩地不敢直视崔胜铉。
崔胜铉低头一看,那有些瘙痒的感觉不是别的东西,是雏菊的花梗。权志龙将它简单地挽了一个圈,白色的雏菊斜斜歪歪挂在崔胜铉的手指上。“这算什么啊?志龙的戒指也太廉价了。”
“什么呀,这明明是我的呕心沥血之作。G- Dragon纯手工制作原生态戒指,全球仅此一份哦。哥有什么不满意?”权志龙理直气壮地说。
“好吧,好吧,公主。”
“那我再问哥一遍,胜铉,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愿意。”
崔胜铉低头,含住那片淡红色的唇。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