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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个普通休息日的午后。
温柔的阳光照过了清澈的天空,随着清爽的风穿过树枝叶片中的罅隙。
略显微弱的蝉鸣,还有空气中混杂着的柑橘类花香。
明亮的光斑透过轻盈绿叶婆娑,跃动于庭院的白色沙砾地面。
如此美丽,如此平静。
武田赤音走进道场,踏过玄关,寻找着心中所想的那个身影。
也不在房间里啊。
无处寻觅代理师父身影的武田赤音,最终大着胆子去叩响伊乌义阿的房门,但哪怕将耳朵贴在门上也没听见什么多余的动静。
明明来之前问过了应该见过伊乌义阿的其他人,得到的都是「他应该在这里」的回复,但是那个人却像和自己玩着鬼捉人的游戏一般,隐匿着自己的身形。
「不在吗?……倒是也没有特地和我说去哪里了呢。」鹿野三十铃收下了武田赤音携来的伴手礼,给他沏了茶。
见不到最想见的人,武田赤音只待了一会就离开了。
啊啊,休息日什么的,就是指去做自己的事情的日子吧。
武田赤音这样想着,沉默地走在穿过庭院的石阶上。
只不过我的事情是和伊乌见面,而伊乌却有不需要我参与的事情要做。说到底,要做什么其实也没有告诉自己的必要!
莫名的火大。
这样的想法一滋生出来,便随之升起郁闷和不满的情感。面容俊秀的少年眉头蹙起露出烦燥的神情,撇着嘴角将正在脚下的碎石一脚踢远。
只是身为造景安静地伏地却被踢飞出去的石子划出一条抛物线,落下之后如同平地水漂一般又弹了几圈,滚进廊底下。
哒。
武田赤音的视线随着飞远的石子望过去,却敏锐地在茂盛植株的遮掩中,木质的廊台上找到一抹衣角的素色。
啊……
形容这种心情的话语,此刻已经失去意义。最重要的事,现在已经找到了。
「咚。」
竹筒制成的添水轻轻敲击石壁,夹杂着流水令人舒缓的声音,犹如玉响。
满怀喜悦的少年追随着那一抹色彩,穿过庭院,终于找到了自己追寻着的人。
只不过,有点不一样。
伊乌义阿还穿着平时的剑道服,不过是普通地躺在缘廊上,任由温柔的阳光和微风扫过面庞,闭着眼睛睡着了。
毕竟今天的天气很好嘛。
很适合「休息」的日子,确实如此。
反应过来的武田赤音屏住呼吸注视着伊乌义阿对这一切一无所知的睡脸,有些不好意思地在心里暗自为刚才责怪伊乌义阿丢下自己的想法道歉。他抬头看了一眼流云轻轻飘过的天空,小心翼翼地在熟睡的青年身边跪坐了下来。
当然,是面对着伊乌义阿坐下的。
哪怕造景的园林学者和建筑学家如何精心雕刻着源自传统的优秀文化,但是在更重要的事物面前,这些依然只能够被抛之脑后。
因为这是最想要做的事。
武田赤音背对着庭院中绿叶和沙砾映出的古典风光,用有些新鲜的目光打量着面前的伊乌义阿。
他安静地躺在那里——仰躺着,胸部平缓地起伏,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腹部,另一只手掌心朝上,摊在自己的脸旁。眉头舒展开来,嘴唇却轻微地抿起,一副哪怕放松也略有矜持的样子。
在做梦吗……还是只是睡着呢?
想到这里,武田赤音俯下身凑到了更近一些的距离。落下的阴影遮住了伊乌义阿的脸,但是一点也不影响还醒着的人对他的继续观察。
这样的伊乌,还是第一次见。
那张端正的面庞此刻没有额外的表情,撇去了平时或是温柔或是严厉的神情,显露出一种平静,还有一种属于大人的天真。
这样的形容有些奇怪,但是好像也没错。
忘记了是否该对眼前的人表现出尊师重道的仪态,武田赤音忍不住伸出手,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伊乌义阿的眉宇。
普通的动作,因为所有者的情感而产生出微妙的触觉。
人的表情就像变色龙的皮肤一样,需要什么就会展现出什么模样——想要讨好父母,就作出令人怜爱的表情;想要讨好恋人,就作出对未知的事物感到羞涩的表情。
因此,说人在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的时候即为最为真实的时候也不为过。
就像现在这样,在熟睡的时候。没有被任何多余的情绪和思虑所困扰,安心地展现着内心最为纯粹的模样。
在这样的注视下多少窥见了伊乌义阿更深处的内心,令武田赤音的心中感到一种隐秘的愉悦。
但是,这些都是他早就明白的事。因为伊乌义阿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他比任何人都再清楚不过。
刚才指尖接触皮肤的触感太过短暂,武田赤音注视着伊乌义阿脸上毫无防备的平静,将手指更为长久地搭在伊乌义阿的面庞上,轻抚他的五官。
从眼睛到鼻梁,从鼻梁到耳廓,从耳廓到嘴唇。
也许......不,确实不该这么做的。作为一名武士,克制自己的想法,选择作出正确又得体的举动仅仅只是入门的课题。
这也是自己早就应该明白的事情。
然而纵使那些正直的信条如何辉煌,武田赤音也了,然自己始终无法做到无视自己的内心这种事情。
无法欺骗自己。
姿态柔弱的、朴素的白色小花,追溯其深埋地底中的根茎,将其折断以后渗出的却是色泽浓郁的猩红汁液,第一个发现这件事的人,想必在反应之时也已将自己的双手染满赤色。
那种因真正地了解挚交而带来的精神上的欣喜其实并不能满足自身的渴望。
都是自己不好,无法舍弃掉那份自我的任性。
「咚。」
惊鹿保持着工作,竹筒的敲击声不大,却惊起将落的莺鸟。令其仓皇振翅,高声啼叫。
武田赤音的指尖流出轻微的颤抖,他抬起手腕将自己的手指从与伊乌义阿的接触中分离。
犹豫着接下来的动作,但依旧只能将道德的天平倾向自己的心。
然后,移到了伊乌义阿放在脸旁的那只手上。
微热的指尖带着自主人而来的滚烫情感,与伊乌义阿的那只手相触,侵入指间的缝隙,完整地贴合在一起。武田赤音看着那只比自己更加宽厚,更加有力的手掌,轻轻收拢着自己的手指,感受着连仿佛磨痕与薄茧的痕迹都比自己更为深刻的触感。
完成了,仅为一人所知的十指相扣。
无法再将自己的注意力投射到二人之外的世界中,只有竹筒的敲打声还在提示着这一切并非只是自己心中的幻境。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出自自己内心无法遏制的索求。
伊乌对这一切的沉默,哪怕是非自愿的,也是对自己的纵容。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武田赤音,面庞和耳根染上茜色。只不过,哪怕心中仍留有挣扎的理智,也并不想要过快地结束这一切。
掌心传来的温度,并非曾经想象中的那样炙热。而是普通的,就好像与自己的手掌相触所能够感到的触感——这样的接触本身并不会为自己带来任何赧然,反而是一种理所应当的平静。
就像触碰着的并非他人,而是另一个自己,心中所能够涌现的只是自然和安宁。
如果觉得寒冷,就用这双手抱紧自己。如果想要流泪,就用这双手为自己拭去。
——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
武田赤音的视线垂下,落在伊乌义阿的脸上。那张脸仍旧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也看不出任何将要苏醒的迹象。
如果再多做一些会怎么样呢?只要不越过最后的边界的话,是不是就没问题呢?
握紧了牵着的那只手,武田赤音将端正的坐姿换掉,用更为自在的姿势侧坐在伊乌义阿身边。在这个暂时不会有人发现的地方,用这样的举动纾解着内心的感情。
武田赤音轻抿嘴唇。看着眼前的人,将自己的面庞与他又靠近了一些,直至越过了社交的界限,达到了略显冒犯的距离。随着这样的动作,武田赤音束在脑后的长发滑落下来搭在他的肩上,他愣了一下,将即将落在伊乌义阿脸上的头发捉住,重新拨回去。
感觉太明显的话,说不定会醒来的吧。
稍微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武田赤音将视线重新转回伊乌义阿的脸上。哪怕不用过多费神,这样的环境下连伊乌义阿的睫毛都能数清。
但是,还不够。
「咚。」
惊鹿继续工作着,发出令人安心的敲击声。
规律又平缓的敲击声,和心跳的节奏重合了一拍。
武田赤音闭上双眼,鼻尖贴在伊乌义阿的鼻翼上,飞快地亲吻了一下熟睡中的、伊乌义阿的嘴唇。
要说是亲吻的话,不如说是简单地碰了一下而已。
但是,没什么不好的。
此刻的伊乌,是属于我的。
感受着嘴唇上残存的触感,武田赤音无法遏制住自己无声地笑了起来。达成自己的目的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因为实现了自己一直以来追逐着的目标的话,最先感到的一定并非喜悦,而是空虚。
只有像这样,一点点地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才能够感到最大程度的欢愉。
虽然只是一个这样单纯的动作,但现在哪怕仅凭面上发烫的感觉也已经知道自己脸上的绯色蔓延到了脖子上,不过也许不是出于害羞,只是因为过于激动。
但也因此了然了。心中所燃烧的、深埋的情念,绝非这样简单的举动能够熄灭。
依旧紧握住伊乌义阿的那只手,正兴奋地颤抖着。
毫无疑问,自己因此感到了满足。武田赤音的嘴角上扬着,似乎终于能够明白为什么女生在递过情书以后要迅速地跑开。在自身的情感最需要倾泻的时候,对方的反应似乎也没有那么重要。
同样呈交出自己的表白的少年,低下头用鼻尖轻轻和伊乌义阿相抵,在即将接吻的距离停住,用明亮的双眼深深地注视面前之人,仔细地感受着对方的呼吸,再一次吻住了伊乌义阿。
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也能产生出一种两人本为一体般的感觉。
「咚。」
竹筒又一次满载水流敲下,如同咬下苹果时果肉被撕裂的脆响。
比起刚才更为长久的接触,仔细品尝过那双唇瓣的滋味以后,武田赤音的嘴唇向下滑去,以十分怜惜与温柔的姿态依次亲吻过伊乌义阿的下巴和脖颈,直到锁骨。
还要继续。
武田赤音在认真地思考着自己将要见识怎样的场景。
单从外表来看的话,毋庸置疑,自己面前的是一位成年的男性。虽然早已见识过女性的裸体,但对于男人的身体,自己从来没有过研究的打算。
虽然曾经抱有着有关自己的疑惑,但哪怕只是偶尔观看色情杂志或者影像之类的,也没有考虑过让男人的身影参与其中。
还是不如女人吧,还是女人会更好一些吧。
但自己对伊乌所抱有的爱欲毫无疑问是货真价实的,绝非一时兴起。也不是哪里搞错了造成的莫名其妙的喜欢或者崇拜,这种事情就是命中注定的。
嗯,是啊,因为伊乌是特别的。
只有伊乌,只要是伊乌就可以了。
如此下定了决心。武田赤音伸出手,握住伊乌义阿放在腹部的那只手平稳地放在一边,再将手摸向伊乌义阿的腰间。
…………
……。
这个时候也会想要吐槽一下剑道服的穿法。
剑道袴的系带有两部分,需要从背后交叉,穿至身前,再从身前交叉,系至身后。然后,反过来再做一遍。
虽然想要更加工整地打结的话还需要一些手法,不过基本上是这样的原理。
若是站姿的话,也许比较容易解决,可现在毕竟不是那种情况。不论从哪个角度看,伊乌义阿腰上的袴,都是一如既往地打着漂亮的结。如今也不是怎样才能打开的问题了,这种状态下根本就没有办法能够完全打开。
武田赤音的手被这样的关卡拦住了,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算了吧,就还打算在道场继续待下去这一点而言,自己也没有禽兽到今天就要强暴伊乌。就未成年人保护法而言,会被抓走的也不是自己。
抱有着这样的想法,将视线挪到了其他的地方。
不过别的倒是……
纤细而有力的手指更换了需要解决的对象。轻易地就能够钻进衣装的空隙,勾住上衣的绳结,不必多加费力便能扯开。
一个。两个。
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如同没有门卫把守的大门一般,衣襟就这样敞开了。
武田赤音拨开伊乌义阿胸前的交领,表情带着情窦初开的严肃。
眼前的是一具和自己截然不同的躯体,但这是理所当然的。伊乌的体格比自己要大上不少,那个高大的身形哪怕只是站立在那里,就能够让对手感到紧张与压迫。
虽然能够称得上白皙但看上去十分健康的肤色,是长期以来努力锻炼的结果。
然后是……线条流畅,看上去结实而强壮的肌肉。胸肌非常饱满,腹肌也毫不逊色。
武田赤音没有犹豫,把手指贴在了伊乌义阿的身体上。
柔软的皮肤因为受力轻微地下陷,在青年成熟的身体上留下不一样的痕迹。
从这一步开始,所发生的一切都不能叫做经由感情支配了。都是正常情况,通称「生理现象」。
「咚。」
不管发生了什么,都在认真地完成工作,这大概就是「装置」的精髓之处吧,和人类的大脑相比真是截然不同。
仅有添水声的庭院里,在茂密的绿植的掩盖下。今天发生的一切,或许都不会为人所知。身形娇小的少年和对发生之事一无所知的青年,身姿和影子交缠在一起,无法分离。
武田赤音的手腕下压,摊开的手掌用托举的姿势握住伊乌义阿一边的胸肌。跟手臂或者大腿这种平日里需要发力的肌肉不同,这里十分的柔软。因为是脆弱的地方吧。将手掌贴在这里,武田赤音能够清晰地感知到伊乌义阿的心在胸腔内的律动。
只是温柔地承受着控制的肌肉,因这只手掌的主人的意志,随着力的挤压变成了不一样的形状。伊乌义阿浅褐色的乳尖随着胸部被挤压的动作向上翘起,略显淫靡的姿态被武田赤音尽收眼中。
继续做着刚刚在做的事。
武田赤音将面庞靠近伊乌义阿的身体,亲吻着他裸露着的宽厚肩膀。然后向下移动,与柔软的胸肌相贴,犹如亲吻着近在咫尺的心脏一样认真地贴上自己的嘴唇。直到触碰到胸口脆弱的乳珠,稍加思索,用舌尖卷起那个令人怜爱的凸起,含入口中。
伊乌义阿的脸庞流露出了有些不自然的神情。他的眉头变得纠结,看起来像在因为什么事而烦恼,只不过双眼依旧紧闭——也许是正为梦中之事忧扰吧。
只不过这一切未被武田赤音发觉。只是专注着眼前之事而已——舌尖所能够品鉴到的大概只有触感,至于味道倒是并不明显。因为只是男人,所以这样的很正常的。单纯是因为这是身下之人绝不会为他人所触碰的隐秘之处,所以才因此诞生了占有的欲望。
富有弹性的组织,可以随着动作轻易地被拉扯。从口中分离时连接着未断的银线,因被唾液浸湿而轻微地泛着光。
无法得知伊乌现在的感受。不过,也许自己做的事并不是那么令人讨厌吧,毕竟他也没有挣扎。
只是这样简单地思考着,武田赤音用牙齿将伊乌义阿的乳头叼住,再一次轻轻的吮吸着,使自己的口腔内充满属于伊乌义阿的气息。手指也未曾停下,享受着这一刻独属于自己的支配权,抚过伊乌义阿成熟的、充满魅力的身体。
仅仅依靠手指的触感,就能够充分感受到这具身体对自己的吸引力。
和预想的都不一样,不是身为男性而言的勉强接受——
非常棒,比任何人都要出色。这世间之中,不会再有第二个这样的人了。
腰部紧实的线条,让人能够联想到挥剑之时稳固的动作,那种令人目不转睛的优美姿态。如今落在自己的掌心,即可随意玩弄。
将对这个人身体充满着迷恋的亲吻继续。落下的嘴唇贴过相隔着皮肤的肋骨,来到没有防备的腹部。线条依旧是这样的清晰,并非和任何人相同的那样,只是一如自己心中的完美。武田赤音的舌尖露出,用勾画的态度描过伊乌义阿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着的腹部线条。
这样便是占有欲吧,这样便算是占有吧。
与伊乌义阿紧握在一起的那只手,轻轻地摩挲着他的掌心。
武田赤音又一次更换了姿势。
更大胆地、更放纵地。如同捕猎的野兽一般伏在了伊乌义阿的身上。
如果伊乌醒来,发现了自己做的事情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武田赤音愕然发现,对于这个问题,自己的心中期待已胜过恐惧。
多少因为这样的思考唤回了一些理智,但是,还不想停下。
武田赤音松开了握紧伊乌义阿的手,将其撑在伊乌义阿的脸旁。从自上而下的角度再一次俯视这个人。这个令自己总是着迷不已,却总是只留下一个令人想要追逐的背影的人。他的视线从伊乌义阿的脸上滑到伊乌义阿的胸口,又将视线移了回去。
是错觉吗?总感觉伊乌的脸也有点红啊。
被自己的影子所笼罩着,有点看的不清楚。但是,应该也是正常的吧……生理现象之类的。
很快将这些并不重要的问题抛去,武田赤音俯下身,用手捏住了伊乌义阿的下颌两侧,低下头又一次亲吻着伊乌义阿。
比起刚刚更加深入一点。因为两颊的作用力,伊乌义阿的嘴唇可以自然地打开。
上方的少年用柔嫩的舌有些急切地扫过青年的齿列,生涩地勾住他无力的舌尖吮吻。
这种事情,其实武田赤音并不太明白要怎么去做,不论看了再多的电影和漫画,自己做起来也是不一样的。
像今天这样,压在伊乌义阿的身上,随意地亲吻和爱抚,对武田赤音而言其实已经是十分疯狂的事情了。
保持着亲吻的姿态缓慢地领悟着技巧,武田赤音的双手向下,隔着伊乌义阿尚未被脱下的袴抚摸他的下身。
虽然是不应该去做的事情,但依旧如此去做。因为好奇,因为期待。
武田赤音的手掌摩挲着伊乌义阿胯部的轮廓,向后伸去握住他的臀瓣,丰满的手感充盈在掌心之内,带来新鲜的满足感。但是依旧不够,那只手再度移开,带着犹豫被放置在了伊乌义阿的双腿之间。虽然袴的布料不算厚实,但是触感却没有那么明显——起码摸不出来伊乌义阿有没有穿内衣。不过,大概的形状却可以摸得很清楚,应该是正常男性的大小,如今软绵绵地搭在腿间,再多的就无法感知到了。
「咚。」
又一次的敲响,如若钟声。
武田赤音的动作停滞了一下,不是为别的,而是因为感受到随着自己的抚摸,手下的东西发生了变化。很正常的变化,只是变硬了而已。
是的,很正常的勃起。但说起来那种在浴室吹满泡沫结果下一刻就听见家长在门外走动的声音的时候,心里也是现在这样的感觉。
有点不安,不过,还来得及。
虽然这一切都是由自己导致的。但对于还想继续做下去的武田赤音来说,其实并不是一个太好的信号。
有点过火了。
而且,不仅如此,自己似乎也有感觉了。不计后果的冲动,带来的注定是恶果。
「嗯……」
带着微弱情欲的喘息,从伊乌义阿的口中溢出。
如今是十分过火了。
在如此香艳的时刻反而找回了自己的理智,令武田赤音也不得不佩服自己。恭喜,终于成为成熟的大人了——并非如此。
几乎是迅速地直起上身,脱离了那具令自己着迷的身体,胡乱地将伊乌义阿的衣服勉强穿好以后,武田赤音重新跪坐在伊乌义阿的身边,以土下座的姿势行礼。
然后,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逃一样地转身离去。
——————
……
很奇怪。
明明只是想要休息一下而已。
甚至没有将睡衣反穿,不过说实话,穿的也并不是睡衣。
究竟为何,会做那样的梦。
伊乌义阿在恍惚中醒来,为了适应光线而伸手遮掩住自己的双眼,短暂地躲避一下阳光的照射。
曾被惊走的莺鸟不知为何再度飞回,落在檐上向着远方啼叫。
过于离谱、过于荒唐、过于刺激了。
连身上的衣物似乎也变得凌乱很多,也许是因为作梦吧,浑身上下到处都透露出一种不对劲的感觉。
但是,自己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吧。伊乌义阿如此怀疑着,关于幻想着自己的同门后辈出现在自己身边与自己发生些许暧昧这件事,究竟是出于自己的本心,还是意料之外的巧合?
……无论如何,这样不对。
心中浮现出武田赤音的面容,令伊乌义阿面露纠结。但除此之外,却不觉得难以接受或是难堪,毕竟无人所知吧,只出现在自己心中的景象,不必多加在意。
可是腿间的反应也是如此真实,自己面对着武田赤音,并没有抗拒,反而默然地应允。
……。
还是忘记吧,只是这一次而已,就此结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