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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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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24
Words:
5,359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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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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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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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7

【lcb赫恩】破冰

Summary:

破开冰层的不一定是热水,也可以是指令的锤凿。
悄然潜入的蛇绞死了偷吃苹果的夏娃,然后在尸体的脖子上系上了最后一根傀儡线。

(*事先声明:以下内容包含致死量h2m4私设*)
(*赫恩cp向注意,左右有意义但无18+内容*)
(*HE*)

Notes:

并不是很反转的反转赫恩pa,包含致死量私设与ooc,总之就是难受记得立刻退出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一名苦行者在他今天经过的第二十四个十字路口原地转了三周,然后向人最多的方向——左边——直线前进了四十四米。

 

一名代行者直行了三千米后在他今天的第十二个拐角向右转了八十度,然后向前以一点五倍常规步幅走了二十二步。

 

一名苦行者和一名代行者撞在了一起。

 

好吧,仅限他们两个撞在一起这件事并不是都市之意。因为代行者承认他的常规步幅并不是一个很确定的数字,所以他执行指令时的步幅都是卡着较大的区间来的。也许他的神明实际上希望的是更小一些的距离?不过这些大概都无伤大雅,因为在两人撞在一起的那一刻,两人身上的机器就同时报出了象征指令完成的哔哔声。

 

代行者随后看了一眼自己的传令机。他的指令总是来得那么快,以至于刚解决完上一条下一条就会急匆匆地来临,所以他不得不养成这种习惯,省得一不小心错过某条指令。——唔,说回现在,不出他意料地,第二条指令是“与和你相撞的人一同行动。”

 

他抬起头。苦行者比他迟钝一点,听到新的响声才低头去查看终端,也只是瞥了一眼就把视线挪回来,转而向他伸出了手:“你好,代行者阁下。指令命你暂时代祂指引我。啊,不过是不是不止于此?我猜我也得帮你负责些蜘蛛巢的事吧?”

 

“是的。谨遵指令之意。”出于礼貌,他露出一贯的笑容回应了对方。如同他的猜测那般,对方大概和他收到的是同一条指令。经验丰富的代行者显然并不是第一次引导苦行者了,所以他对此的感想也仅限于对后者解读的熟练略略感到惊奇而已。

 

哔哔声紧接着响起。代行者松开手,转回来时的方向:“也许我们先回到我的住处再洽谈为好。”

 

 

 

今日良秀还在瓦伦西娜那里接受训练,所以食指的区域算得上相当冷清。代行者在他常坐的沙发上落座,苦行者则占据了另一端的一个角落。

 

说是洽谈,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聊。完成把苦行者带回住处的指令后,代行者干脆就在座位上照旧闭目养神。

 

来客一开始在好奇地摆弄书架,发现都是绘本之后兴趣也失了大半,干脆凑到另一人身边开始上下打量。连对方从头到脚再到搁在座椅边的镰刀都看过一遍后,苦行者很快又对这位代行者本身产生了兴趣,干脆缩回去开始絮絮叨叨地提问。

 

“我的名字是赫尔墨斯。你呢?”

 

“里恩。”代行者才发觉他忘了作自我介绍。

 

“没有名字……?——哦我明白了,你的名字就是‘没有’是吧。说真的,这个词听起来一点都不像人名。”虽然有眼罩挡着,但里恩还是能看出苦行者大概做了个挑眉的表情,“不过我有个亲戚起名风格和你差不多诶,我还以为只有她会起这种没意思的假名来着。啊对了,虽然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但是你介意我下次和她见面的时候提提这个吗……”

 

“我不介意。”里恩自己也拿了一本绘本翻阅,对身边的人则沉默地倾听,或者说其实也没怎么用心在听,只是偶尔挑一些夹在话语里的问题回答——既然指令并没要求他与这位新人交谈,那他敷衍一些也无所谓,向来如此。

 

这种单方面的聊天持续了几个小时,最终因为两人暂时要分开去执行指令才堪堪告终。说实话,代行者已经蛮久没有见过这么活泼的食指成员了。这算是好处还是坏处呢,他也不甚清楚,毕竟他甚至连自己同时期的记忆都已经模糊了。

 

反正最后的结局都是相同的吧,变成指令的空壳。他如此想着。

 

 

 

不过食指——或者说指令——总是会超出他的预料。具体地说,随着时间更迭,他越发明显地感受到苦行者与他本质的不同——如果说他是随着执行指令变得越来越空洞,那赫尔墨斯在这个过程中反而像是在变得愈来愈丰满。

 

他似乎总是能从指令中找到欢愉,又在指令之外还能保留一部分精力,和他聊些哪家的雕塑比较好看,自己的那个亲戚小时候的趣事之类的问题。指令对他来说就像是与生俱来、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似的,因此随着将行为与思考更多地交予指令,他反而能更加充实由指令构建的那一部分自我。

 

——相比指令的提线木偶,他更像是自愿在命运的剧目中演出得完美又乐在其中的活的演员。

 

至于谈及指令给他带来的不幸,他只是摇摇头,说目前还没有那种事情发生过,转而把话题拨到他那位疑似流浪在外,还未回家的亲戚上。这亲戚貌似也是位奇人,虽然常常被提及,似乎和食指也关系密切,但里恩还从未听说过有符合描述的那么一名女性。偶有几次指令命令追问,苦行者也只是糊弄过去,压根没正面回答过。

 

为什么呢,为什么他如此自洽、如此欢乐?也许蛹只是对他更加宽容?又或者那才是真正杀死了对天空的期待后应该呈现出的模样呢?在网上转了三千圈的蜘蛛望着另一只觉得自由自在,正在大快朵颐的同类如此想道。

 

 

 

就算以里恩的阅历,赫尔墨斯也是相当善于解读和执行指令的那一类。但就结果来说,他晋升的速度却诡异的慢。当事人对此倒不是很在意,他甚至对于指令都没什么很明显的敬畏(这也许就是原因之一),只是表示反正这座都市向来如此,指令让干的与在别的组织里会发生的并无甚区别,去哪里都差不多。

 

何况指令是我以前曾接触过的……啊,不小心说太多了。苦行者补上一个尴尬的笑容,紧急截停了话茬。迄今为止的谈话让里恩直觉对方来头不小,但不涉及指令要求,便也一直搁置着没有再问,只是照常检查绘本上的书签。赫尔墨斯凑过来,发现又是熟悉的那一本,于是不满地吐槽,末了又突兀地转成认可的笑:“……不过你这种性格倒是非常优秀。”

 

“……”停下了手上插书签的动作,代行者歪着头看向对方。

 

“好奇心是一种危险的品质。”即便隔着眼罩,里恩也能感受到自己身上的视线冷了下来,“飞不起来的蜘蛛如果一味想离开网只会摔得粉身碎骨……我以前见过很多这样不自量力的小家伙。不过你不在此列,你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是吧?”

 

“当然。”里恩不动声色地眨了下眼,“毕竟我是神的代言人。我是最应当谨遵指——”

 

“唉,别扯那些官话,我是在问你自己……不过也不用回答。你负责记住专注结网就好了,不用去想那些有的没的。”明明手上是和平常一样随意把他的书签抢走把玩的动作,苦行者的声音却还是刚才那样冰且平的腔调,“毕竟里恩先生很美丽也有价值吧,如果这样的珍贵资源因为都市之意没有要求的、无关紧要的理由损毁,我会很伤心的?”

 

“……”没有应答,里恩看着对方转变回俏皮的笑脸,转而像往常一样伸手去取书签。至于之后他也像往常一样成功换来了三圈绕蜘蛛巢追逐战,并在事后被告知是对方在执行指令(当然,以他的语气来说不好确定真假)一事,我们还是先按下不表吧。

 

 

 

时间过得很快。赫尔墨斯来时良秀才刚开始试着自己出任务,兜兜转转又过了两三年,偏偏等到良秀出逃后的第二天,他才收到那条赐予对方最后一寸布料与武器的指令。——好吧,好吧,也许这也是神明有意控制的时机?

 

眼罩从脑后摘下,露出一双和他如出一辙的金色眼睛。如果硬要说与里恩有何处不同,那大概也就是他的眼睛里出乎意料地依旧有着光亮,以及里恩的一只眼睛现在已经在烧伤的损害下无法视物罢了。

 

传递的布料被收下待与谢肉祭联系上后再添加,至于武器则被对方即刻拿在手里把玩。稍长一些的代行者靠在沙发上,看着墨水般的液态金属从金黄的短管中流出又在空气中变出各异的形状,最后停在了一把……叉勺?

 

“你是不是和那小姑娘聊过这个来着?”他笑着把这柄小玩意在他眼前晃了晃,“……哇,你这样愣住的样子真的很好玩。”

 

“是的,良秀十三岁的时候。”他没在意后半句惯常的调侃,只是条件反射般地回答问题,“那时候你也在场。”

 

“你们纠结了几回合之后我路过说‘在吵什么啊这不应该叫液体勺吗’对吗?”

 

“是。”

 

传令机忽然响起,刚晋升的代行者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保持武器现在的状态杀死你今天遇到的第三十二个人,并在对方身上开一个直径不小于十英寸的洞’……?”

 

“……”里恩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随后同样去查看自己鸣响的终端,深呼吸后没抬头地开口,“H区有古语云: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指令?”

 

“对。”

 

“……不完全是指令吧。”

 

“对。”

 

 

 

不到一个月,冷清没多久的蜘蛛巢内复又热闹起来。其余的父辈——包括被找出来的阿赖耶,她现在是新的地慧星兼小指父辈了——都陆陆续续找到了用以消遣时间外加尝试替代和辅助良秀的子辈,只有里恩代表的食指依旧毫无动静。

 

考虑到食指的特殊性,按理来说,如果指令觉得有这样做的必要,那么祂自会安排合适的人选前来此处。但很明显,指令目前还没有任何要派遣一位子辈前来的征兆,反倒是本就让食指一派多了个人手而显得突兀的赫尔墨斯最近愈发活跃。

 

——不,考虑到尽管他已经升为代行者,那条一同行动的指令有效期却仍未结束的话……

 

“总不能我们其实一直解读错了吧?”代行者在某次game over后放下从马蒂亚斯那里讨来的游戏机,灵光一现般地开口,“其实祂真正的意思是让我来当你的子辈?——天啊这称呼好怪,再说你也没比我大多少啊……”

 

“啊,赫尔墨斯先生。我以为这其实是显而易见的事实,所以早些时候并未提醒你……”另一名代行者从故事中抽离出来(赫尔墨斯一直很困惑他到底是怎么在那么大的杂音下坚持阅读的),“不过无妨,指令并未强求你一定要认可‘子辈’的身份。而且从结果上说,我们的行为模式应该也一直符合指令的要求,无需多余的改变。”

 

“啧,唉,好吧。”刚想明白自己身份的食指“子辈”烦躁地咂了下嘴,重开一把游戏后再次悲剧地失败,于是愤怒地后仰靠到沙发上,“这游戏难度不合理吧!我明天再去找绮罗换款简单的……”

 

所以就说他已经适应子辈的生活了啊。里恩如此想。

 

 

 

蜘蛛巢在焚毁。特制走廊的结构被愤怒的母亲的怒火灼烧着,远处的建筑材料不断崩裂掉落,好似也被中央的耀眼的刀光震慑一般。在这样的一片灼燃中,传令机的鸣叫却比平时还要显得更加清晰。

 

里恩伫立在原地,观看——或者用观赏更为贴切——着眼前小指学徒生命的消逝。然后是阿赖耶跌跌撞撞从地上爬起来奔向母亲,用自我为她铸成刀鞘。地狱百景图就这样被终于描绘完成又暂时收回卷轴,垫材的记忆在脑海中迅速褪色直至不留一点痕迹,而察觉到记忆变化的他只是在原地独自绽出痴醉又癫狂的笑。

 

……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姗姗来迟的另一名食指成员刚想询问回巢后看到的满地狼藉是怎么回事,就因为突现的记忆缺损愣了一下。他作为参与者之一在这里待了这么久,总还是知道些蜘蛛巢的内幕的,遭了这下也算是恍然大悟,没再管旁边那位状态不太正常的同僚,转而把视线放到不远处的LCB成员上,表情因为视觉接收到的信息也不自觉抽搐了一瞬。

 

好在两人这种尴尬的旁观状态也没有持续多久。恢复状态的良秀走上前准备了结这段纠缠不清的缘分,而食指父辈同样握紧武器准备应战。赫尔墨斯很快冷静下来,双蛇杖在手里转了一周武器便已成型,在后方随时预备着辅助。

 

但能无限次重新站起的LCB罪人显然也没有那么好应付。良秀虽然收回了具有致命威胁的阿赖耶识,金枝共鸣后的力量也足够与两人打得有来有回,起码不至于被压制;更别提两人面对某几位“敌人”时还各有各的束手束脚了。不知不觉间,这场本应实力悬殊的对决竟然拖到了两人泛起疲累感。

 

传令机适时地响起。

 

退后几步拉开距离,两名代行者同时抽出机器查看指令。可里恩这次花在解读上的时间异常地长,长到一旁的人几乎要不耐烦的时候,他才幽幽地开口:“……女儿,只要你留下,这蜘蛛巢就不会消失。”

 

“所以……不要走。”

 

他按下了传令机上方的一个按钮。同一时刻,失去手部扶持的面具从他的脸上滑落,灼烧着的伤口流下新鲜的血液。而那人丝毫没管近乎要冒出蒸汽的伤口,握着武器便欲向前跨步继续战斗。

 

赫尔墨斯很清楚那个按钮的功能:关闭机器。他又看了一眼自己的传令机,上面的指令依旧停在放走良秀的指示未变,而以现在的状况,无需多余的揣测就能得出食指父辈收到的指令与他别无二致。

 

这下他在想什么就很清楚了……唉,蜘蛛还是没死心吗。按照指令要求当然不能让他就这样获胜,那稍作观赏?但放任不管的话也有种不好的预感……虽然说是要尽力保全战略资源,但实在是,麻烦啊。长披风的代行者在后方咂咂嘴。下一秒,在良秀挥鞘应对之前,液态金属率先截住了父辈袭来的镰刀。

 

“你不是才引用过那只蜘蛛的故事吗,忘得这么快?我本以为你是最清楚都市的意志无可置疑和变改的那个呢。”白披风自然地挡在罪人们面前,完好的双眼直视对方同色的眼睛,“就当是为了指令之意能够执行,我也无法纵容你的行为……所以,我们不妨打到你想通了为止?”

 

 

 

罪人们起初还有所警戒,但在片刻后也调整过来,在发觉其中一位代行者在有意牵制敌人后迅速护着钟头经理与良秀撤离。蜘蛛巢行动的最后一场战斗就这么以一种戏剧化的方式结束了,除了马上就要变成一堆废墟的环指走廊与两个代行者什么都没剩下。

 

通往边狱公司总部的坐标已经消散在无边的数据海中,传令机发出象征指令完成的叫声。里恩又一次被别开武器后干脆停下了动作,茫然地看着景象不断变化的后门。收起双蛇杖的代行者过去拍了他两下,看他呆愣着像是欲言又止的样子,干脆直接拉着人随便输了个坐标从后门离开。

 

“唔,既然你刚才也看到小家伙能熟练使用阿赖耶识了,你就该知道她无论如何都会走的。”有披风的那个仿佛已经遗忘了刚才对方的逾矩一样开始自言自语,或者说是对着不会回应的另一人单方面地输出言语,“指令总会被执行的。总会。毕竟无论是祂还是流向,都不会因为一只小小的螳螂调转车头的,是吧?”

 

“祂……都知道。”连他的自以为是的反抗也知道。里恩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只是如此无意识地呓语着。

 

“答案肯定是:当然了!我以为你能记住我们的谈话的……明明你记得给她念过的每一个故事哦?我就这么不值得你重视吗,好伤心……”对面的人仿佛没听到似的,装模作样地吸吸鼻子,接着讲下去,“嘛,不过,也无所谓就是了——我亲爱的神谕代行者先生,里恩,摸摸你的西装,那里的布料不是还像往常一样坚韧吗?这就象征着——”

 

“……”被点名的人下意识按指示扯了一下衣角,传来的熟悉的触感让他了然——是了,还像往常那样牢不可破。他想。指令赐予的布料像它本身一样牢不可破。

 

“感受到了吧?神赦免了你的罪过……祂还爱着你。”有哔哔声,他看了一眼新指令,眨眨眼,“都市需要你,我亲爱的。也需要蜘蛛巢——巢里不是还有我们两个吗?小家伙也跑不掉,命运会指引她回到我们的怀抱的……这里总会重新热闹起来。”

 

赫尔墨斯感到对方的手抖了一下,与之相伴的是大概因紧张而上下滚动了一个来回的喉结与闪动的、无神的金色瞳眸。

 

“所以,一切都是都市之意——至高无上的命运——安排好的戏剧……我们只要当好演员就行了,神自会给祂虔诚的信徒相称的结局。祂会用祂的慈悲刷洗你,涂去你的罪过,然后重新赐予你爱与欢愉……”潜伏许久的另一位神使笑得眯起眼睛,给了眼前发怔的人偶一个吻,“就像这样。”

 

毫无反抗的代行者在吻毕后听见了指令完成的提示音。他的手已经被放开,但他没有离开,甚至没有将手收回,只是在原地静默着,静默着。而赫尔墨斯只是站住,难得安静有耐心地等待着,等待着。

 

几秒,几十秒,也可能是几分钟后,里恩笑了。

 

他扶着烧毁的那边脸,应合着风一样轻柔的哔哔声,发出让人联想到海浪冲刷过空洞的,低沉、平缓,像是冰块一点一点裂开融化、又仿佛流脓的伤口一般的,黏连着的气音一样,微不可察的笑声。

 

“谨遵指令之意。”

 

异口同声。

Notes:

*这篇私设的24是棕发金瞳,色系可以代入12的发色瞳色(毕竟是一家人),但是长得不一样!不是性转ee!硬要说的话大概是长散发男这样(也可以自由代入自己私设)*
*看到题目灵光一现就这么写了并不是很反转的反转赫恩pa,大概是苦行者兼子辈的赫与换了个上司但还是在cos的食指父辈里,至于小sora,这个世界她在幸福的生活着呢……*
**说不是很反转是因为两人交流模式上没咋变,以及此篇赫比较乐子人+以斯帖塑所以并没有想象中反转pa的那种被动感**
*双蛇杖我还是留给24了,毕竟是人家的东西;顺便给了里恩他擅长的镰刀*
*他俩上头发指令的到底是谁呢我也不知道啊,也许是宙斯呢*
*一些没有提及的成分:*
**这个24也是收尾人粉而且会玩cos,但对收尾人理念说不上有多感冒,算是和绮罗蛮有共同话题……**
**24的定位很灵活,可以是子辈可以是教师也可以是编外人员,所以你可以在本pa看到食指子辈上完课后尝试逗小孩被骂**
*以及24不是神代因此小12算是逃过一劫了hhh(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