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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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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6 of 反骨
Stats:
Published:
2026-02-25
Updated:
2026-02-25
Words:
3,943
Chapters:
1/?
Comments:
20
Kudos:
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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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its:
715

反骨.十四(完结章)

Summary:

私设如山ABO,易Ox宇A(左右有意义)
本长篇可能含有大量医疗伦理问题,精神类心理类从业人员请谨慎观看。
纯嬷嬷产物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1: 26

Chapter Text

从决定移除假性标记,到真正完成对激素结节的清除,他们花了大半年的时间。直到那时候,败犬心理也没有完全治愈。这个时间对蒋易来说还算合理,却比孙天宇想象中的要长很多。

他以为自己只需要像当初接受EX.III治疗那样,最多痛个两三次就差不多了。但他第一次接受清洗的时候,生理排异反应和心理上的抗拒完全超出他的预料。

孙天宇已经知道了什么叫败犬症,也知道败犬心理会让他产生自厌情绪,但经过药物刺激后反扑的那种感觉,不光是觉得被抛弃了,更像是蒋易厌恶他、恨他,难受得像把他整个人塞进榨汁机里打碎。同时激素系统因为紧急排异,触发了易感期,在持续几天的高烧中孙天宇好几次没有来由地突然崩溃、呕吐,甚至试图自伤。蒋易一直陪在他身边,给他安抚。

还好,孙天宇有自己是在治病的认知,只是过程痛苦到难以想象。

“我不治了…我不要治了……我难受…”

蒋易亲吻他,但孙天宇觉得自己刚刚吐过,太脏了,抽噎着想把他推开。蒋易把他推进浴室,在平缓的水流之下不断地亲吻他。水流经过皮肤,亲吻落在嘴唇,人间的触觉一次一次将他从半空中拽回陆地。

计划已经开始执行,蒋易不会停下。停下就意味着倒退,意味着他一旦后悔停止治疗,重新开始,这些痛苦还要从头经历一遍。

他的小狗很勇敢,和他一样坚定。神志清明的时候,孙天宇抱着蒋易,小声说:“我如果跟你说我不要治了,你不可以后悔。”

蒋易说嗯,没后悔。

熬过地狱般的前两个月,物理的清洗基本结束了。孙天宇的信息素恢复到最初干净的状态,像是苹果还挂在枝头的时候,整个果园的空气中淡淡的甜香。

但他的败犬心理依然严重。虽然他自己不说,但蒋易能看出来。尤其是在调教的时候。孙天宇的羞耻感好像开始不正常地降低,对自己的承受能力也失去了判断,开始迷恋他一贯很害怕的疼痛,甚至请求蒋易更加粗暴的对待。

那段时间蒋易在边给他调理身体,边缓慢地恢复调教的节奏,顺便探索他们表演的方向。听到孙天宇的请求,蒋易停顿了一下,眼神朝孙天宇瞥过去。

孙天宇的双手吊缚在头顶,身上挂着淋漓的鲜红的凝结的蜡液。散鞭抽过去,蜡片星星点点地脱落,小狗凝白的皮肤上只剩错杂的红痕。

滴蜡和鞭打,本来就是以疼痛为主导的play。孙天宇才挨了两下,抽气声带着明显的颤抖,眼里带着水汽,问蒋易:“主人,可以再重一点吗?”

蒋易看了他几秒,问:“你想要更重一点?”

孙天宇怯怯地点点头,蒋易没有继续质疑,下一鞭重重地抽在背上,孙天宇疼得当即就叫出了声,跪姿都乱了一瞬,悬吊在天花板上的绳索抖动了半天。小狗带着哭腔调整呼吸,被抽打的部位缓缓浮起红肿的细条。蒋易的问句低沉地响起:“什么感觉?”

“疼…”孙天宇吸了吸鼻子:“…喜欢。”

同样的力度在左右落鞭,孙天宇开始抽泣,低着头,仍然说喜欢,谢谢主人。

蒋易慢慢地绕到他身前,在下一鞭要抽的位置上点了点,让他做好准备。

正面鞭打比后背要疼得多,但孙天宇并没有求他打轻一些。这一鞭落下去,疼得脑袋都有些发晕。蒋易再次问:“什么感觉。”

孙天宇闭着眼睛,垂着眼帘声音发颤:“不知道…”

蒋易上下打量还有哪里的蜡液没掉干净,在零散的蜡片处下鞭,孙天宇一鞭一哆嗦,最后小声呜咽起来。

孙天宇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突然很想要很严重的疼痛。破皮见血,甚至伤筋动骨的那种疼痛。

蒋易破译了他的需求。小狗又不安了,心里的疼痛远远超过了肉体,失衡感让他惊慌,比起被安慰,他此刻更想要被惩罚。在被严苛的对待中确认自己的存在,在疼痛里找爱。

惩罚和安抚,蒋易都可以给。

蒋易给他解开了吊缚的手,让他像小狗一样前肢撑好地面,前列腺按摩器塞进去,在会阴的位置卡好,戒尺点点腰窝:“塌下去,屁股撅好。”

按摩器卡在直接能刺激到的角度。紧接着,三指宽的戒尺击打在臀部,发出清脆的响声。

“报数。”

“一…”

“三十下,数着。”蒋易沉声宣布。“改变姿势,或者报慢报错的话,从头开始。”

蒋易每打一下,都规律地间隔三秒钟,让他充分地感受到每一击的疼痛,然后紧跟着下一击。前五下打完,孙天宇屁股上已经一片浮红,第六下落在已经挨过打的皮肤上,疼得孙天宇受不住地一瑟缩,六字数完还多挨一下。

“重来,从一开始。”

孙天宇眼泪哆哆嗦嗦地从鼻尖往下滴。戒尺再次警告似的在腰窝点了点,孙天宇的腰塌下去,肠壁绞动着按摩器操在腺体上,孙天宇下面也在滴水。

从一开始的第八下太疼了,孙天宇使尽浑身解数忍了,抽噎着数到四,哭到念不出五来。

蒋易等他缓了十秒钟,依旧力度不减地打下去。孙天宇可怜地哭喊一声,钻心的疼和酸楚的爽同时袭来,孙天宇胳膊肘一弯差点摔倒。

“数数都不会了?”蒋易毫不怜惜地又一尺,孙天宇崩溃大哭:“我错了——主人…六、不不对,七…呜呃……”

“喜欢疼?”

白嫩的臀部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挨得多的部位层层叠叠的透出一种危险的桃粉色,仿佛再轻轻一击就会见血,但蒋易的力度控制得精湛,痛到小狗跪不住,依然没破一点皮。一抽气,体内的按摩器就碾上敏感点。明明痛得快哭撅过去,却爽得头皮都发麻,感觉自己太贱了,于是哭得更凶。

“问你话呢。”蒋易依然冷着脸,保持着三秒一尺的击打,打得再疼小狗也不敢躲,只是越哭越大声,最后浑身颤抖着号啕大哭:“我不敢了…主人…呜啊——”

多少下了,又没数到。胡乱蒙了一个十二,显然不对。

“喜欢疼?还十二。从头开始。”

“不要…!不要从头求你了…我错了…主人我错了…”

又一尺子落在臀边,孙天宇已经分辨不出疼痛落在哪里,火辣辣的痛烧成一片。勉强又数了一个一二,大概是屁股实在太凄惨了,三和四落在大腿根部。但那里更加不经打,孙天宇摇着头拼命求饶:“我受不了了主人…我真的好痛…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说安全词。”蒋易的声音很冷,听不出一丝温情。“从现在开始除了报数和安全词,我不想听到任何声音。从头。”

安全词…他不想说安全词。

“啊——啊呃…”

“重来。”

“一…一呃啊——”

“重来。”

“不要…不要呜……”

蒋易眉头微微皱着:“重来。”

孙天宇忍着抽噎和颤抖再次数到三,戒尺又落回红肿不堪的臀峰。终于再也无法忍受更多的疼痛,孙天宇大哭着第一次喊出了安全词。

他们的安全词就叫安全词,朴实,好记。

虚脱的小狗倒在地上,却突然弓着腰一阵抽搐。他射了,屁股被打得一片红肿,被按摩器操到高潮。

蒋易把按摩器给他抽出来,拿好药坐在沙发上拍腿召唤他。孙天宇还没哭完,抽抽嗒嗒地慢慢爬过来,横趴在蒋易的大腿上。

清凉的药膏涂抹在伤处,碰到也疼。小狗偷偷咬自己的手指,也不知道蒋易怎么发现的,一巴掌扇在手肘:“没挨够?”孙天宇不敢了,手乖乖背到身后。

估计这几天都得告别凳子了。

蒋易给他仔细地涂完药,擦干净手,让小狗下去跪好,微微弯下身子把他的脑袋搂在怀里。孙天宇环抱着他的腰,手掌在蒋易的背后滑动,弯起手指轻轻地抓挠,像在确认他的存在。他的主人很瘦,抱住主人为他弯下的脊背时,孙天宇总是会联想到劲瘦的枝条,在凛凛寒风中被积雪压弯,却永远折不断的韧。

“天宇,好孩子。刚刚做得很好。”

孙天宇在他怀里蹭蹭。蒋易的手指在脸颊边,上面还带着药膏清凉的香气。

心里那阵不安的焦渴被抚平得无影无踪。

销声匿迹九个月之后,蒋易最后一场演出的公告引燃了反骨的社交账号。到了表演当天,反骨大厅的观众完全饱和,这场面即使是蒋易也很久没有见过,在后台都能听见外面的嘈杂。蒋易的抚摸让孙天宇回过神来,看向主人。蒋易问:“紧张?”

孙天宇点点头。

蒋易摸摸他的下巴:“一会儿上台之后如果需要蒙眼,就做安全手势。”

孙天宇摇头,露出笑容:“不要,我想看着你。”

蒋易于是也笑,捏捏他的脸颊。

尽管已经提前适应过舞台的灯光,孙天宇依然在灯亮的瞬间有些恍惚。

好像瞬间穿越到了一种陌生的人生,那个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的,十五岁之前的梦想。组一个摇滚乐队,在舞台上尽情歌舞,直到筋疲力尽。台下的观众传来嘈杂的声音,有掌声,也有欢呼,也有听不清的私语。孙天宇眨眨眼睛,回神,看向此刻唯一重要的人。

“舞台和家里不一样,会很亮,很吵,可能会发生各种意外,你的身体可能会因为紧张而产生平时不会有的特殊的反应,但这些都不需要你担心,你只需要记得一件事。”

蒋易的手指触到他的下颌角,孙天宇望着他,轻轻地把脸朝他的掌心侧过去。

“就是我。”

除了我以外,其他的一切都不需要担心。把自己交给我,毫无保留地交给我,我会替你保护它,掌控你的欢愉和痛苦,支配你的全部感官和念头,你要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相信我。

观众席的声音逐渐平息,在柔和的,婉转的钢琴声中,挤满人群的大厅里安静得仿佛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台下的观众都是会员,眼光足够毒辣,他们一眼就能看出在蒋易之后上台的年轻人是个新手。灯光打亮他的瞬间,眼底不安的闪烁和混乱的呼吸根本难以掩饰。

蒋易朝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侧脸。平静的力量似乎真的通过指尖传递给了年轻的alpha,他的呼吸逐渐平复,目光乖顺地低垂下来。

蒋易抽回手,朝他轻轻扬一下头。孙天宇面朝着观众轻轻跪下,并不是标准的跪姿,双臂放松地垂在身侧,纯白色宽松的衣裤面料松松地贴合皮肤,柔软地在身边堆起褶皱。

蒋易将卷好的绳团抖落,手指在孙天宇的肩膀上轻点一下,孙天宇平抬起双臂,绳索在躯干上交错缠缚。蒋易的动作不快,但干净利落。折绳,打结,宽松衣袍下的躯干逐渐被麻绳勾勒出形状。十分钟过去,飞鸟一样张开的双臂逐渐有些颤抖,蒋易伸手在微微落下的手腕上点一点,孙天宇轻喘着重新抬高手臂,眼神跟随着蒋易的移动,开始带上点辛苦的委屈。

就在这时,台下传来一阵哗然的搔动。靠前排的omega和alpha早就感受到了属于alpha的信息素,但他们没有想到,会有一股若有似无的气息清水般拂过犁鼻器,包裹住那股清甜的果香。

体力渐渐不支的alpha注视着主人的目光也隐隐带上了泪光,羞赧中带着渴望被抚慰的急迫。清水冲淡了苹果味的甜,也抚平了焦虑的心,孙天宇睫毛忽闪一阵,眼神痴痴追随着主人的表情。

蒋易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目光,才绕到孙天宇背后打好绳结。长长的绳尾穿过头顶的吊环,终于用手托住孙天宇颤抖的双臂。

绳索圈圈绕住舒展的双臂,宽松的袖管被绳圈分割,仿佛被束缚的羽翼。在逐渐升温的空气里,蒋易拉紧了悬吊的绳束,孙天宇的双膝逐渐离开地面,被缚在虚空的十字架上,双腕吊起,指尖低垂。

绳索捆缚着他的身体,轻盈地升到半空,像苹果园中放飞的白鸟。

蒋易绕到他的身前,捧住他的脸,仰头亲吻那双翕动着轻喘的嘴唇。

“做得很好,乖。”

亲吻在百人的沉默中温情地持续了几秒,台下逐渐响起越来越强的掌声。包含着各种心情和信号的私语和呼声里,绝大多数是祝福。

即使不是,也没有关系。那些日子已经过去了,即使再有非议和评论,也只是有些吵闹的空气。两个天生反骨的灵魂拼凑着彼此的裂缝,溃烂的伤口终于开始缝合结痂,变成不再疼痛的经历。

结束治疗后的某一天下午,孙天宇突然问蒋易;“如果可以选,下辈子你会想当alpha吗?”

蒋易一秒也没有犹豫:“当然是beta。难道你会想做omega?”

孙天宇果断地摇头。

他们都想。想用没有信息素,也无法产生标记的最平凡的肉体活一次,体验那种纯粹的真心,去看,去认识,去感受,去爱。

蒋易正在修剪露台上的花枝,想了想,抬起头看着孙天宇:“你知道的,其实这辈子你也可以。如果你想变得像我一样,你只需要告诉我。”

孙天宇坐在秋千椅上看着他,软软地笑:“这辈子,算了吧。”

“这辈子我的信息素也喜欢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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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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