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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代目火影下班后,还是如往常一样买上一块红豆糕,放在坟墓前。
跟以前没什么区别,只不过他往前十八年上的是假坟,往后几十年要上的是真坟罢了。
卡卡西想,没关系,要论起坟墓,没人比他更称职。
他拍拍袍尾的尘土,站起身,回家。
摘下火影斗笠,打开灯,床头四人合照反射出模糊的光线。
那光线已经不够亮了,经年累月的摩挲下,手指与灰尘已然将相框的玻璃细细打磨过,朦胧了相片中人稚嫩的脸。
它换过很多个相框,但是照片本身也早已发黄脆弱得不成样子,尤其是照片左侧带着橙色护目镜、撇嘴仍不得不老老实实看镜头的小孩,几乎整张脸淹没在相片覆膜絮絮的毛刺下。这样一张已经被时间塞进碎纸机的相片,仅仅更换它的容器又有什么用呢?
卡卡西对着它叹过很多次气,现在他拿起相框,又一次叹气。可以预见,他的记忆终有一天将会像发黄的相片一样模糊,到那时,连写轮眼都已经失去的他,还能凭借什么去怀念那个人呢。
毕竟,宇智波带土什么也没有留下。
这样惆怅着,卡卡西忽然听见一声重物坠地的闷响,随后毫不收敛的稚嫩童声就在他身后响起:“哇,怎么回事!”
苦无甩得比回头快,待卡卡西真正看清了身后的景象,才惊觉这比他见过的任何幻术都更加荒谬——他暗恋对象的缩小版正抱着头跌坐在地,苦无扎在离他脑袋还有一寸的墙壁上。
幼年带土还没来得及喊痛,看到卡卡西的脸时就变为震惊:“卡…卡卡西?怎么回事啊你突然长得好大只,”视线移到卡卡西的衣服,震惊到捂住嘴,“你身上是御神袍吗?你当上火影了!好厉害!”
卡卡西按捺住几乎要冲灭理智的欣喜,迅速掐出一个幻解之术。带土眨了眨眼睛,什么都没发生。
带土看着这个大卡卡西僵在原地毫无反应的样子,忍不住又发出一连串长问:“喂卡卡西,到底怎么回事啊?我不是刚刚在给你过生日么,突然就长这么大了,难道人真的只在生日那天长大?不对不对,我是不是已经错过你好多次生日了,礼物怎么办,我没有那么多零花钱呀……”喋喋不休的话语被突如其来的拥抱打断,紫藤萝花和蜂蜜的味道充斥他的鼻腔,声音也渐弱下来。
带土凑到紧紧抱着他的卡卡西耳边,小声问:“卡卡西,你怎么了呀。”他感觉卡卡西的声音很奇怪,好像在尽力压抑着抖动。
“啊啊,没事的,我在听着呢,”带土颈窝传来闷闷的声音,“……让我再抱一会儿吧。”
于是带土就小心翼翼地拍打大人的后背,继续天马行空地说些不着边际的话。他的肩膀湿漉漉的,水汽透过衣物一直沉到肩膀的皮肤上,烫得惊人。
他想,这样的卡卡西真少见呀。未来的我没有成为火影就算了,毕竟卡卡西也是很厉害的,能一个人抓到那么大的鱼呢。可是我怎么甚至没陪在卡卡西身边呢?
……一直坐在地上,卡卡西的御神袍都要沾脏了。带土四周看了看,凑在卡卡西耳边对他说:“笨卡卡快起来,我们去那边的床上,御神袍要脏了啦。”
他听到卡卡西“嗯”一声,随即视角突然升高,被站起的卡卡西牢牢抱在臂弯里。就着这个姿势,他们被柔软的床铺接住。带土趴在卡卡西身上,上课听讲般将脑袋撑在交叉的小臂上,眼中闪着雀跃的光:“卡卡西,未来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呀?”
他看向卡卡西的眼睛,里面盛有时间熬成的、热气腾腾的汤。卡卡西眯起眼睛,饱含着笑意的声音流淌出来:“嘛……那可是很长的故事了,带土有耐心听我慢慢讲完么?”
啊咧,不好,教师资格证要奶油般化开了。
卡卡西感受着身上小孩越来越具压迫感的柔软小肚子,下身某个部位不小心抬起头来。罪魁祸首丝毫没有姿势糟糕的自觉,还在不停乱动。
说起来,是不是该教给他一些东西呢。
刚刚从多种角度旁敲侧击过往细节、确定面前这个带土就是过去的带土而不是什么平行同位体,卡卡西果断放弃了仅剩的师德。
毕竟,带土消失前向他表白了一大堆原本他这辈子都不可能知道的东西,比如他其实从面前这个时期就在朦胧地喜欢卡卡西了。
小孩还在咕囔着:“什么东西这么硌人……”在他乱扫的手真正碰到某个地方之前,卡卡西一把捉住,故作严肃地说:“嗯,忘了一件事,为了避免时空乱流的未知影响,现在要给你检查一下身体哦。”
带土乖乖地任由卡卡西动作。摘下护目镜,脱掉外套,脱掉衬衣……怎么连裤子也要脱啊!
仔堍捂住裤裆,脸爆红,心想卡卡西长大果然成了闷声色狼!
但是小孩的不愿意尚且构不成反抗,于是在大人的淫威下变成赤条条一个。卡卡西装模作样地检查完毕,逗他:“看来带土很健康嘛,发育良好。”
带土简直不知道捂哪里好,干脆自欺欺人地捂上脸。
一片紧张的黑暗中,布料悉悉索索的声音不绝于耳。卡卡西在做什么呢?还没等他做好准备从指缝中偷看,遮羞的手就被卡卡西拉开了。
带土只是看了一眼面前景象,脸就飞速红成了蒸苹果,眉毛乱飞嘴巴张大,内心无声尖叫。
卡卡西身上的衣袍尽数褪去,正朝他张开腿,一只手扶住卵蛋,另一只手呈V字形撑开其下一处红艳缝隙,慵懒的声音传来:“啊啊,别看我这样,我也算是个优秀教师呢……据我所知,忍者学校的生理课,带土都是睡过去的吧。现在……要给你补习一下。”
带土浑身都热起来,小腹紧绷,血液全往下身涌。好奇心挣扎着从羞怯中探出头来,带土无意识地慢慢凑近那个他不认识的器官,呼出的热气喷洒上去,小肉粒就期期艾艾地从阴唇的包裹中挺出来,层叠腔道紧张收缩又放松,吐出一股水液,顺着圆润的臀肉挤出的缝隙流下去。
红晕蒸上卡卡西的脸庞,腰部不自觉扭动想要逃脱若有若无的感觉,嘴上却邀请道:“带土要摸一摸么……”
带土迟疑着伸手,触上肉蒂,指尖搓弄,把原本浑圆的肉粒捏成椭圆。
卡卡西肉感十足的臀部轻轻弹动,介绍道:“这里叫做阴蒂……摸这里的话,我会很舒服……”牵着带土的手下移,勾勒阴道口的形状,“这里是阴道,可以进到更里面去,如果出水就代表带土做的事让我舒服……”
指尖探进去,不得章法地随意剐蹭几下,带出一片晶莹的水液,像糖苹果的糖浆一样裹住手指。带土脸上只剩薄红,认真地观察起卡卡西的身体。
刚才摸这里的时候流水了呢,再摸重一点吧。带土想着,又揪住彻底暴露在包皮之外的肉蒂,想要捏住,但手上水液润滑作用好得过头,稍一使劲,肉粒就从指尖划走了。即使是青稚的手,经过常年作战训练也生出一层薄茧,摩擦过阴蒂,逼得卡卡西挤出一声变调的呻吟,下意识想要夹腿。
可惜带土还趴在他腿间,不信邪地又加重力度想要掐住肉粒,结果次次滑开。灵机一动,又用指甲卡住阴蒂头,终于成功把它从滑腻的肉唇间提出来,殊不知自己一连串行为直接把卡卡西送上高潮,脚趾蜷缩,头猛得后仰,一大股水从抽搐的肉穴中喷出,沾在带土下半张脸。带土呆呆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边,没什么味道,只是脑袋被情热蒸得愈发昏沉,在同龄人中算发育良好的下身也彻底抬起头来。
卡卡西从剧烈的高潮中回过神来,看见小朋友已经压不住枪了,脸上泛起迷蒙的笑意,扶起带土的肉棒,教他对准小穴。“可以进来哟。”
带土被他笑吟吟的脸迷得七荤八素,下身噗嗤一声被成年人的肉穴含进去,热情地嘬吸。
带土本能追随着快感开始抽插,卡卡西的腿夹住他的腰,配合动作一晃一晃,双臂抱住小朋友的脑袋,压入胸乳,又坏心眼地在他耳边用气音说话:“好喜欢带土……很舒服哦,带土也很舒服吧……”
带土忿忿地想卡卡西怎么变得这么色情,泄愤似的一口咬上乳头,又依依不舍地松口,小兽般舔舐乳晕旁一圈牙印。
下身的快感越积越多,带土感觉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下意识以为是尿,一边说“卡卡西快放开我我要尿尿”一边挣扎,卡卡西看着特别有意思,抱着不松手,摸着毛茸茸的刺猬脑袋,悠悠地逗小孩:“没关系哟,带土可以尿在里面。”
带土终究还是没憋住,感觉自己下身一股热流涌出来,羞耻感达到顶峰但是舒服得要命。射完后泄气地跪坐在卡卡西腿间,肉棒也从穴肉里滑出来,淋湿的小狗一样朝卡卡西道歉。
没想到卡卡西绷不住笑了,从穴肉里刮出一片白浊,告诉带土这叫精液,射进去就可以怀小宝宝了。
带土吓得不知所措,小心翼翼地摸卡卡西的肚子,问:“这样就是怀孕了么,卡卡西要生小宝宝了,这可怎么办,我们还没有结婚呢……”
卡卡西没告诉他要射进宫腔里才有可能怀,他并不是完全的女性也怀不了,只是把手掌盖上带土的手,轻轻地说:“是啊,这可怎么办,带土要负起责任来哦。”
带土内心天人交战,下定决心抱住卡卡西大喊:“那卡卡西和我结婚吧,我会负起责任来的!”
卡卡西赶紧捂住他的嘴,说这里隔音不好,你再大声一点明天不仅全木叶都知道六代目要和未成年结婚,我的教师资格证也真的不保了。
然而这个状态的带土年纪太小了,肉棒初长成但是还撑不起成年小穴,也就是没什么感觉,全靠心理作用撑着。
六代目很快感受到自己的小穴还是不停流水的发情状态,于是教带土:“可以一边用舌头舔阴蒂,一边用手指插小穴,里面有一个地方摩擦着会很舒服,拜托带土找到那里啦。”
带土还沉浸在让卡卡西怀孕的责任心中,决心要服务到位,整张脸都埋进去,啧啧作响地舔,吃进去不少水。手指一根根加进去,最后五根手指都进去才把穴肉彻底撑开,慢慢往里送,一路剐蹭,但是经验不足,判断不出来到底哪一点才是敏感点,于是一直插到宫口,转动手腕慢慢揉,把宫口揉开。
卡卡西登时腰就软了,宫口喷出一大股水,带土以为找对地方了,努力地蹭蹭,手指戳宫口,塞进去一根,在宫腔里四处作乱,转着圈揉。玩了好一会儿,带土抬起湿漉漉的脸求夸奖,结果发现卡卡西已经连续高潮到翻白眼了,爽得升天。
然后就是抱着贴贴环节了,仔堍埋在卡卡西怀里,手上的水蹭得到处是,问卡卡西感觉怎么样。
卡卡西抬起眼说:“表现很好哦,要记住今天教你的东西,我有的东西,你那边的卡卡西应该也会有。”
带土点点头说他记住了,磨蹭了一会儿又扭扭捏捏地开口:“卡卡西,我好像……很快就要走了,我不确定时间。”
卡卡西一秒理解他是指快要回到原本的时间线了,嘱咐他:“带土要记住,卡卡西喜欢带土,还有,如果可以的话,为我留下一些东西,要能永远留下的那种,知道吗?”
带土说知道了,两人就抱一起等时间线归位,最后都睡着了。
卡卡西在半梦半醒间感受到身体的异样,他无意识地把被子夹进腿间,换了个更舒服的侧躺姿势,结果不知道蹭到了哪里,阴蒂传来拉扯感,带来绵延的快感。卡卡西清醒了,拉开被子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阴蒂上被穿了一个金属环,两颗乳头上也是。身后很近的地方传来成年带土熟悉的烟嗓:“怎么了卡卡西,一晚上没满足你而已,这就流水啦,要我帮帮你么。”一只手伸进他双腿之间,食指卡进阴蒂环。
卡卡西懵了,转头一看,是他朝思暮想的人,半边脸疤痕,但是左眼空瘪,头发是黑色的。一查看自己的查克拉,这熟悉的耗蓝感,是写轮眼没错。脑子里突然多出来一大段记忆,这次带土和卡卡西早早就互表心意在一起了,神无毗桥事件由于种种意外还是发生了,但是带土一用白绝体养好身体就果断溜回木叶,把绝和宇智波斑的计划全部举报,立下大功成功晋升上忍。
卡卡西知道这是昨天那个小带土造成的蝴蝶效应,带土看着他的表情,恍然大悟道:“原来就是这个时候啊。”随即手上发力,扯着阴蒂环把卡卡西送上高潮,贴在他耳边说:“这可是卡卡西要求我一定要做的事,我做到了,是不是很听话。”卡卡西刚刚被信息冲击又高潮到失神,没说出话来。带土看着卡卡西没反应,“哼”了一声,手伸进小穴扣弄着说:“现在后悔也来不及啦。”
卡卡西终于把一连串的信息消化好了,他又叹了一口气,说:“嘛,好吧,这确实是我自找的。”这大概会是他最后一次叹气了。
他支起身,捧起带土的脸,吻上去。
“可是啊,我一点也没有后悔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