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龙和精灵的关系就像鱼和自行车——即使存在于同一个空间也不该产生任何联系。
这当然是合理的,正确的,完美的,一针见血的关系。这是赫南多被卡住时的第一个想法。
栖息在日夜间隙的精灵王子几乎拥有一切美好的赞歌,他的传奇久久在吟游诗人们的口中传唱。“白焰初照”的第一缕阳光没有他的金发耀眼,“幽夜终章”最深邃的夜幕无法令他蓝宝石般的眼眸黯淡,他是日与夜最完美的造物,就算时间流过他的指间时也将驻足欣赏。
我拥有了一切,除了龙,赫南多在小憩醒来时想。
他不再满足于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和露水,也对深夜的流星失去了兴趣。
他应当拥有这座岛屿上的一切,包括那条存在于故事中的红龙。
于是精灵王子不顾白焰初照和幽夜终章的告诫,独自踏上了寻找龙的冒险。他轻松的到达了龙窟,一路上所有植物为他指明了方向,就算在夜晚,星月也会不停闪烁为他照亮前路。
可是龙在哪呢,赫南多踏入龙窟时想。他摸索着墙壁朝深处走去。越往深处植被越少,黑暗甚至超过了深夜的岛屿。精灵王子一下子就变得孤立无援了,他甚至感觉有什么在四周窥探着他。
赫南多无法控制的加快脚步,金子般的勇气不允许他无功而返,他只能硬着头皮向前走。
龙看着这一切发生,龙默许这一切发生,龙命令岛上的一切将精灵引到他的身边,龙操控着万物。
龙真正的拥有一切,包括这只精灵。
就像所有的龙一样,理查德热爱掠夺,甚至有过之无不及。他不在乎阳光、露水或者流星,这些于他而言都像尘埃一样低贱。理查德舔舔嘴唇,盯上了精灵玉石般的肉体。
赫南多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有什么正在失控,他隐约感觉到了。当他的视线不远处出现一线阳光时,赫南多几乎要流泪了。龙窟外随处可见的东西在此刻像沙漠中的绿洲一样宝贵。至于龙的踪迹,早在无尽的黑暗中被赫南多抛之脑后了。
也许龙根本不存在,赫南多将头探进那个窄小的洞口时想。他努力的想向外爬,完全不在意自己精致的白衬衫沾上尘土,可随即就完全动不了了。
赫南多从小臂的位置被牢牢卡住了,没有任何一丝多余的空间让他活动,无论向前还是向后,赫南多都无法脱离困境。
精灵就这样狼狈不堪地卡在了墙里,他甚至得踮起脚尖才能勉强碰到地面。纤长的手指在空气中无助的攥紧又松开,最后委屈的垂下了。
“¡Maldición!(操!)”赫南多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声,随即立刻绷紧了身体,有什么正在靠近他。
龙终于欣赏够了这出小丑独角戏,决定大发慈悲的登台给他一个痛快。
“Idiota.(蠢货。)”龙踱步到赫南多身后,“¡Mira lo que he encontrado, Una zorra que se ofrece.(看看我发现了什么,一个送上门找操的骚货。)”龙温热的鼻息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传到精灵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
赫南多彻底僵住了。
一条龙在用精灵的语言羞辱他!
赫南多应当愤怒,然后骂回去,用世界上最恶毒肮脏的语言攻击那个无耻之徒。
可是龙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龙懒洋洋的抬起爪子,用指甲划破了他的裤子。
理查德本来想吃掉这个胆大妄为的精灵,可是当鼻尖贴近赫南多时,他发现了世界上最甜美的秘密。
龙决定网开一面,留他一命。
精灵雪白的屁股在冷空气中微微发抖,小逼还是嫩粉色,可怜又无助。菊穴紧闭着,一副等着蹂躏的模样。阴茎软趴趴的垂着,龟头老实的缩在包皮里面。
这一切都倒映在龙的瞳孔里。
龙是个很讲究用餐礼仪的家伙,所以他没有轻举妄动,耐心的等待着猎物的挣扎尖叫,这对理查德而言是上好的开胃小菜。
赫南多完全傻掉了,他本能的想用手将自己的秘密遮起来,可惜肩膀动不了,只能徒劳无功的把手搭在屁股上,做点聊胜于无的反抗。
龙不紧不慢的伸出了舌头,从疲软的阴茎开始。
湿热的触感让赫南多大梦初醒般的挣扎了起来。一条龙在用龙的形态舔他的阴茎。这个认知让赫南多感到恐慌。
龙对于他的主动很满意。长长的舌头在龟头打转,然后滑过柱身,停在了那个干净无毛小逼上。先送阴蒂开始,龙反复的舔弄那一点,酸胀感很快的蔓延到赫南多全身,两片阴唇本能的翕张,阴道里的透明粘液开始滴落。
赫南多紧紧咬住下唇,突然的快感令他头晕目眩,“停下。”他低低的喘息着,努力压抑着喉中的呜咽。阳光和露水滋养的精灵从没用过这个器官,他甚至不曾抚慰过自己的阴茎,如今的一切都太超过了。
龙没有理他,恋恋不舍的将舌头从阴蒂上拿走,开始戏弄那两片阴唇。粗糙的舌面毫不怜惜的凌虐着脆弱的阴唇,每一次动作都引起赫南多全身颤栗。龙的舌尖破开阴唇的防御,朝着阴道深处探去。内壁极力反抗着,不住的收缩,分泌出更多液体,妄图排挤这个外来的不速之客。
理查德久违的感到亢奋,在他的舌尖碰到一层厚厚的膜时,龙的瞳孔极速扩大又飞快的缩成一道线。
这个纯洁又淫荡的婊子还是一个处子。
龙居然有些迫不及待了,他开始期待这个婊子被侵犯时的表现,那将比吞食日月都美味。
赫南多几乎快在奸淫的快感中昏过去了。金发早已被汗水打湿,一缕缕乖顺的贴在他的脸颊和额头。过量的快感使他蓝宝石般的眼睛氤氲水雾,泪珠将掉不掉的挂在眼眶边。他双颊不正常的酡红,龙诞里的催情元素将他的处子逼浸润透了。口水和鼻涕糊了一脸,狼狈不堪。快感和恐惧在撕裂他的灵魂,赫南多早已无法吐出完整的声音。
有什么炙热的东西贴上了他的阴蒂,赫南多本能的发出悲鸣,可是下半张脸早就被乱七八糟的液体糊住了,听上去只是一连串“哦齁齁齁”的下贱的发情的呻吟。恍惚间,赫南多听见了男人的轻笑。
龙是很仁慈的,所以他决定用人形为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精灵开苞。
黑暗中,白发异瞳的男人将粗大狰狞的阴茎贴紧了精灵丰满的屁股。理查德仍然保留了一部分龙的特征,尖锐的指甲划过那两瓣阴唇,不可避免的染上湿意。理查德皱了皱眉,嫌弃的将那一点水渍甩到精灵干净的屁股上。
理查德早就发现,与精灵小巧玲珑的阴茎相比,赫南多的阴蒂有些大的过分。他恶劣的用指甲掐住了那饱满圆润的一点,硬生生的将羞涩的阴蒂从包皮中剥了出来。
刺痛感从敏感的阴蒂传遍全身,赫南多看起来更糟糕了,眼泪止不住的涌出,这使他更像是个卖逼的婊子而不是高贵的精灵王子。
“停下,停下……”赫南多语无伦次的尖叫着,理查德却充耳不闻。
龙是很见多识广的,但这么骚,这么大,这么敏感的阴蒂,理查德第一次见。
他将自己早已肿大的龟头准确的贴上去,然后快速前后摩擦起来。赫南多发出惨烈的悲鸣,然后理查德就感觉有水浸湿了他的阴茎。
赫南多高潮了。两片阴唇不复之前的负隅顽抗,谄媚的贴在理查德的柱身上,讨好般的吮吸着,阴道简直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股一股的喷着淫水,滴滴答答的顺着理查德的阴茎向下流。
“看起来你已经迫不及待了。”理查德不耐烦的拍了拍卡在墙上的屁股,雪白的臀肉上浮现出红艳艳的掌印。而墙的另一边,赫南多失神的翻着白眼,又小高潮了一波。
理查德饶有兴致的拨开两片湿漉漉的阴唇,将龟头捅进了那张贪吃的小嘴,可很快就被薄膜挡住了去路。理查德不耐烦的双手掐住精灵过于丰满的屁股,用力的向前一顶,墙那边就又传来了赫南多“哦齁齁齁”的淫叫。
酸胀感伴随着庞然大物填满了阴道。理查德就算变成了人形,阴茎也大的过分,直接顶到了未被造访的宫口。赫南多鼻涕眼泪口水糊了自己一脸,张着嘴,吐出的舌尖无力的耷拉着,视线早就模糊了。
理查德享受着肉壁妥帖的服务,甬道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吮吸着他的阴茎,龟头好像碰到了什么阻碍,于是理查德稍稍抽出一些,随即大力的撞了上去。
赫南多失禁了,与龙相比过分迷你的阴茎硬着,吐出透明的水液和白色的精液。精灵不食人间五谷,不沾人间情欲,所以就算高潮也只能淅淅沥沥的吐出稀薄的精液和净水。
他的子宫被彻底打开了,此刻正温顺的含着理查德的龟头吮吸。
赫南多作为雄性精灵,屁股却异常大,腰却窄窄一把。理查德嫌他的屁股太大,不好握住发力,恶狠狠的掌掴起来。
“骚货,”理查德一边用力抽打一边感受着阴道的收缩,“是不是早就想被奸了,故意跑到龙窟里找操还敢和我拿乔。”赫南多无助的摇头,可没人能看见,他这样做只是徒劳的将自己变得更加狼狈。几缕发丝被他含进了嘴角,汗水滴进了眼眶,酸涩感让他不住的留下生理性泪水。未曾被人造访过的子宫承受了过分的快感,发狠的收缩,妄图将客人永远留在体内。
赫南多控制不住的抽搐、高潮、失禁,他完全沦为了一个下贱的鸡巴套子,唯一能做出的反应是淫叫和扭腰。
“您是个很有潜力的肉便器呢。”理查德眯了眯眼,在被彻底操开的子宫里射出了第一波精液,然后毫不留情的拔出了稍稍软下的阴茎。
龙炙热的精液简直要把脆弱的子宫烧穿了,赫南多用已经彻底沙哑的喉咙呻吟着喘息着求饶着。
“求您,放过我,求您,求您…”
第一次开荤的子宫很妥帖的替主人收好了第一位客人的精液,全然罔顾赫南多的意愿。狼狈的精灵感觉小腹中有团烈火不断灼烧着,他出现了呼吸过度的症状,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加上对胸腔的压迫,赫南多像人类一样感到了窒息,真正意义上的窒息。
小腹中的那团火蔓延到他的喉咙,刺痛感鞭打着他的神经。他的心脏不堪重负的跳动着,赫南多感觉自己简直要晕倒了。
“¡Que me deje desmayarme pronto!(快让我晕过去吧!)”他喃喃自语道。
理查德很悠哉的欣赏着墙上的那枚屁股。精灵的屁股现在看起来糟透了。每一寸肌肤上都留着鲜红的掌印,整个屁股都肿起来了。迷你的阴茎此刻正在微微抽搐,一副使用过度的样子。两片阴唇变成了之前的两倍大,很下流的张着,雪白的精液一点一滴的顺着腿根向下流,就连尿道孔都微微张开了一点。地面早已潮湿了,淅淅沥沥的液体还在滋润着浸润的土壤。
“完美的杰作。”理查德温柔的抚摸着赫南多不堪重负的臀,随即又唤起掌下肉体的一阵颤抖。“好吧,看来你这只废物屁股需要中场休息一下。”理查德体贴的拿开了手,聚精会神的研究起了精灵一直被忽视的阴茎。
他好奇的用龙特有的锋利的指甲拨弄着脆弱的尿道口,想看看赫南多还能做出什么有趣的反应,可精灵已经完全发不出声音了。
脆弱的尿道口完全经不起折腾,在经历了过量高潮和失禁后,疲惫的张着。理查德试探性的想将指甲尖伸进去,如愿以偿的得到了精灵最后的反抗。
“滚开,滚开,卑鄙肮脏的家伙!别碰我!”赫南多不知哪来的力气,疯了似的蹬腿,就连膝盖撞在石壁上都毫不在意。
理查德不悦的按住他的膝弯,“好吧好吧,既然你希望从别的位置开始也不是不行。”他草草撸了两把赫南多的阴茎,精灵过分敏感的鸡巴在他的掌心又硬了起来。
“贱货。”理查德嗤笑一声,随手拔下石壁上的细藤,对准赫南多的尿道毫不留情的扎了进去。
赫南多潮吹了,在尿道被填满的瞬间。身为雄性的发泄口被牢牢堵死,他无师自通的学会了阴道高潮,喷了正在蹲下研究他的逼的理查德一脸。
“天呐。”理查德抹了把脸,舔去落在嘴角的淫水,吹了个口哨,“您的小妹妹可真热情。”
他又俯下身,认真的研究起来。
“让我们看看您的废物逼能不能学会用尿道排泄吧,这或许是它除了被操以外唯一的作用了。”
理查德故技重施,一边用尖指甲拨弄尿道口,一边用舌头吮吸阴蒂。
“说真的,您有个很有天赋的阴蒂。”理查德含糊不清的说,高挺的鼻梁上挂满了淫液。雌性尿道开始在他指甲的刺激下呼吸,吞下了理查德的指甲尖。
赫南多要疯了。
阴茎里堵着的细藤令他无法完全勃起,身后的快感像海浪般冲击着他的每一寸神经。
“嘘——”理查德有些不耐烦了,吹起了口哨,仿佛逗狗一般,“好了,快点尿出来吧,贱人。”他的指尖试探性的朝里探去,“不然就把你的两个垃圾尿道都堵死好了,反正也没用。”
赫南多浑身发烫,脸色却一片煞白。他真的和下贱的公狗一样听到口哨声就忍不住想排泄。
“不,快停下,求你了。”赫南多闭上眼,可耻的夹腿,像个欲求不满的妓女。
理查德没理他,指尖一勾,温热的液体就挤着流了出来。
赫南多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无声的尖叫着。
龙又被喷了一脸水。
精灵喷出的不过是温热的净水,理查德好脾气的笑了笑,仁慈的接受了赫南多的无礼。他揪下了一朵不知名长根茎的花,小心的扎进了赫南多刚失禁完大张的尿孔。
“骚货,你再喷水我就要被淹死了。”理查德轻轻的笑起来,嘴边的一点痣愈发明艳动人。白发被微微打湿,亲呢的贴在他的侧脸,脸颊泛起淡淡的潮红。如果忽略掉那张吐不出象牙的嘴,理查德看起来倒真像一个正人君子,而不是会强奸精灵的恶龙。
“接下来,该玩哪里了呢。”理查德的指尖悠悠划到未被开发的赫南多菊穴,“再玩前面的话,小母狗就要彻底坏掉了吧。”
赫南多浑身一抖,就连牙齿都开始打颤。他从腰开始就没一块好皮肉了,肌肤上不是有可怖的红掌印就是沾着乱七八糟的不明液体。刚被开苞的处女逼更是不成样子,阴唇完全不复之前的粉嫩,像个熟妇似的张着,露出被插进尿道的小花。阴茎一直半硬不软的,已经胀成淡粉色了。
“快点选吧,可怜的王子。”理查德威胁似的将食指插入赫南多的逼,“谁让你自己送上门了呢。”
精灵这才有空喘口气,复盘自己到底是如何落到这种境地的。不听告诫,不顾劝阻,跋山涉水寻找传说中的红龙。明明每一步都是赫南多自己的选择,他却莫名有中计的感觉。直到现在,他的下体都被虐的不成样子了,他都不知道龙的名字。
赫南多知道现在让龙停下是不现实的,所以他咬了咬下唇,屈辱的掰开屁股,漏出自己尊严的最后一道防线。
“您还真是高傲啊,就这样邀请客人吗?”理查德摇摇头,体贴的告诉了赫南多他的名字,“那么就请您好好记住吧,我是理查德,这座岛屿的主人。”他顿了顿了,带上一抹笑意。
“当然,也是您的主人。”
无耻的混蛋,下贱的伪君子,恶心的龙!赫南多在内心无声的咆哮,但为了能赶快结束这一切,他只能选择妥协。
“求你,进来。”赫南多不自然的停顿了一下,“理查德。”
“天呐,您真是愚笨。”理查德浮夸做作的用左手捂住胸口,巨大的龟头在阴蒂上慢慢开始摩擦。“您甚至不愿用敬语称呼我。看在您是初犯的份上,我不介意告诉您如何正确的称呼我。”
“现在跟着我说:¡Gran dragón, amo legendario! Por favor, ven y cúmpleme. Yo te ofrezco todo lo que tengo, mi amo.(伟大的龙,传奇的主宰,求您进来操我,我愿将一切都奉献给您,我的主人。)”
理查德装模作样的捏着嗓子,不紧不慢的用龟头摩擦着红肿的阴蒂,“快点吧婊子,还是说你更想自己的骚逼被彻底奸烂?”
这糟糕的恶趣味的家伙!赫南多简直想冲着身后人的脸立刻来上一拳,这段话比精灵的餐前祷告都要长!
很明显,精灵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除非赫南多真想死在龙的鸡巴上。
“主人,求您操我,伟大的…哦齁齁齁齁!”
没等赫南多干巴巴的念完,理查德就迫不及待的将硬挺的鸡巴插入了他的后穴。
“您不是个称职的演员。”理查德遗憾的摇摇头,“但确实是个很好操的婊子。”后穴的触感完全不同于阴道,更加干涩也更加紧致。穴口细小的褶皱被尽数撑开,过于粗大的阴茎极快的在其中抽动。
“您一定不知道吧,当时我在操您前面的时候,您的后穴就已经急不可耐了吧。”理查德吃吃的笑着。“您后面的这张小嘴不负期望的很贪吃呢。”他大力的挺腰抽送着,“当您的阴道在挽留我的阴茎时,您可爱的小屁眼就忍不住翕张了。”
不可能!赫南多无声的咆哮着,瞬间的快感和疼痛几乎让他承受不住要求饶了。哈,哈,他一边像条母狗一样张着嘴吐着舌头哈气,一边极力摇头。这个无耻的家伙怎么敢这样羞辱他。
“不要心急,我还有很多时间教会您服从。”理查德得意洋洋的笑着,“像您这样愚钝的家伙,更需要双倍的教导才对。”
当赫南多反应过来时,理查德的第二根阴茎已经没入了他的阴道,没有一点预兆。
那他妈的是什么!赫南多睚眦欲裂,身下的两个洞被同时贯彻,他几乎要感受不到自己的下半身了,过量的疼痛尽数转化成快感,让赫南多完全停止思考。
“我说了哟,双倍哦。”恶龙舒爽的眯起了眼,“果然一根吃不饱对吧,明明出了很多水却还不承认自己是条欠教育狗吗?”
赫南多已无力反驳,他几乎听不见任何声音,大脑完全被咕啾咕啾的交合声占据了。停下,快让他停下!有个声音在赫南多的脑海中尖叫,可他已经彻底沉沦在这种极端的快感中了。
理查德仍然在急促的抽送着,两根同样可观的鸡巴在精灵红肿的股间进进出出,他昂起头,汗水顺着鬓角流过脸颊,一副意乱情迷的样子。可实际上,那对异瞳早就亢奋的扩大了,分明露着捕猎成功的凶光。
紧接着,一股比精液更加灼热急促的液体射进了赫南多菊穴的最深处。龙做出了最原始的反应,用尿液标记了自己的所有物。
理查德长长的吐了口气,另一根粗壮的鸡巴抖了抖,在赫南多酥软的子宫里射出了第二泡浓精。
赫南多不知何时已经晕了过去,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打击令他再也无法负荷。理查德不耐烦的啧了一声,蛮横的掐着他的腰从洞里拔了出来,完全不在乎粗糙岩壁是否会划破精灵精致的上衣和脆弱的肌肤。
赫南多看起来不止经历了一场强奸。原本俊美的脸上布满泪痕,舌头仍然吐在外面,口诞滴滴答答的顺着嘴角流淌。衬衫在挣扎的时候就破了,隐隐约约透出过于丰满的胸肌,无声的勾引着恶龙。阴茎先是经历了连续的高潮然后又被彻底剥夺射精的权限,已经彻底涨红了。处子逼早就变成了不堪入目的馒头逼,阴蒂不知廉耻的露着尖,阴道和菊穴仿佛失禁一般,打湿了一小块土地。那朵小花却很有毅力的牢牢扎在尿孔里,估计拔出来还得费一番功夫。
理查德本想再好好开发一下精灵的大奶,手却不知怎么的拐了个弯,揪住了吐在外面的一小截嫣红的舌尖。
算了,反正他是我的。理查德无不恶意的想,嘴角却不自觉的漾出一抹温柔的笑意。他凝视着赫南多狼狈却英俊的脸庞,俯下身和失去意识的精灵交换了一个极致温柔缠绵的吻,同时想着:下次给这个婊子穿几个环才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