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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不进去老师站在讲台上念叨的一大堆理论知识，鏡音レン对此前曾在校外遇见那个「可疑人员」的事分外在意。
间或落笔在摊开的笔记本上写几个无意义的词句，而后咬着笔杆远眺窗外，心思早不在学习上，已经到了想快点放学去尝试寻找他的地步。
方才感觉有人在跟踪自己，令人不舒服的视线尾随了一路，大抵不是同班朋友的恶作剧，鏡音レン回身向后看去，视线之内除却三三两两结伴闲聊同行的学生以外，最为引他注目的当属一位倚着路灯杆的成年男性。
海蓝色的短发略有些外翘，一身黑衣衬出青年的身材不错，挽起的袖子与大开的领口漏出白皙的肌肤，锁骨之上的漆皮颈圈挂着一块精致的银色吊牌。
彼时他正用不知从哪里掏出来的打火机点燃了指间的香烟，似是察觉到鏡音レン的视线，嘴角微微勾起，对少年引诱般地轻笑。
的确是好看的，宛若精心设计的陷阱，在短时间内达到摄人心魂的目的，让鏡音レン当真觉察到温暖流淌心间，似是「一见钟情」的邂逅感。
“……”
高校生趁着对方发觉自己心动前回身继续赶路，用手遮挡住发烫的脸颊，暗自希望耳机中缓缓流出的曲调能冲散这份不正常的情愫，青年的身影却如烙印般留在脑内，久久挥之不去。
“欸~”鏡音リン听过他的描述后思忖片刻，最终得出一个玩笑般的结论，“你不会喜欢年上哥哥系吧？”
“怎么可能啦！”鏡音レン随便摊开手边的一本教材书，装模作样翻了两页，“我跟他又不熟……”
如果有机会能认识的话，再好不过了。
回看今日相机内的收获，抹除掉碍事的路人，映像中的人物即只剩下鏡音レン。冲洗好的照片被KAITO贴在卧室的墙壁上，和早前拍过的混杂在一起，已然占据了大部分的墙面空间。
鏡音レン总会发现的吧？这种恶劣行径……KAITO闭上眼睛，一方面希望他会发现，如若能再将关系拉进一步最好不过；一方面希望他永远不要察觉，毕竟这是可能会造成严重后果的不光彩手段。
KAITO点燃一根烟，不想再继续深思。
近些天的踩点已经让他摸清了鏡音レン的放学时间与回家路线，只需要再引诱一下，兴许开启一段「正常的爱恋」并不难实现。
每当对鏡音レン的幻想达到情难自抑的地步，KAITO总想着用吸烟这种方式来短暂麻痹理智，长此以往，不健康的习惯让他患上带有成瘾性的病症，纵使下意识想去戒烟亦无能为力。
掐灭这支烟头残存的火星，KAITO想去再拿一根，而后发觉床头柜里除却一盒全新未拆封的安全套以外，只有一卷数据线和几只使用痕迹各不相同的打火机。
“早知道……算了。”
出门买东西对KAITO而言算不上什么麻烦事，就算是深夜也无所谓。
随便披上一件外套踏出门槛，街上没什么行人，柔和晚风掠过身侧，道路两侧林立的街灯向外散发浅淡的白光，总体而言是个怡人的夜晚。
KAITO路过最近的便利店，只是驻足在原地停留片刻，而后换了个方向，穿过熟悉的街巷，终点是鏡音レン住处所在的街区。
这条路他走过很多遍，自是不会迷路。
本来打算碰碰运气，却当真让青年抽中了一等奖。他心心念念的人——鏡音レン——推开商店的玻璃门走出来，手里拿着刚买的碳酸饮料。
半是巧遇的二人对上视线，本是梦中才会出现的场景成为现实，KAITO主动向少年搭话，就像在脑内剧场排演过很多遍的那样——
“晚上好。”礼貌的问好。
“你……”鏡音レン一时语塞，饮料顺着倾斜的罐口流出来，弄脏了衣服布料也不知道，“那个，晚上好啊……”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呢。”老套的话术。
扮演着无良哥哥角色的KAITO走过去尝试挑逗鏡音レン，却正中少年的下怀。
“等一下！”高校生拽住青年的手腕，过分激动的情绪使得他手下的力道没轻没重，当真把KAITO掐痛了，像是怕他会随时跑掉那般强硬地挽留，“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鏡音リン打了个哈欠，感觉到难以抵抗的困意，走到窗前想要拉上帘子休息，却被路灯下的两个身影吸引去视线。
她得认出其中一个是鏡音レン，而站在他对侧的蓝发青年很是陌生。或许那就是鏡音レン的恋爱对象吧？她如此猜测。
不打算继续观看鏡音レン为男主角之一的青春恋爱喜剧，鏡音リン拉过窗帘，转而将他们与夜幕隔绝于室外。
真正让KAITO得偿所愿的时刻并非那个初识的夜晚，让刚认识的高校生小子掐着他的腰把他按在床上操还是不太现实，爱要慢慢培养，就算是用见不得光的手段强求来的、扭曲的爱。
先从接送鏡音レン上下学开始，KAITO很少在他面前抽烟，对外人也只是以「鏡音レン亲戚家的哥哥」宣称。
“len的哥哥很帅呢。”同班的女生如此夸赞道。
“是，是啊……”我也这么觉得。
自打鏡音レン和KAITO熟络之后，一提起青年的事总能让他变得很不自然，而且多半会掺杂莫须有的画面——先是和KAITO接吻，撩开他的衣服逗弄乳头，而后用手指为他扩张，被玩到失神的哥哥会求他插进来……
白天也会做春梦吗？
鏡音レン绝望地把头埋在臂弯里，觉得自己多半是没救了。
没有人起疑心，年轻人躁动的心却先一步按捺不住。在某个宛若他们初识的晴夜，鏡音レン向KAITO搭话：“kaito……我能去你家看看吗？”
眼神中透露出的别样心思是藏不住的，在年长的一方看来过于明显，倒显得有点可爱。
“行啊，不过我独居，可没什么好看的。”
“……没关系，我们快走吧。”
两个星期的相处，不算长也不算短。
终是钓得鏡音レン上钩，此前的深夜思潮如今化为现实，KAITO心情愉悦的同时没来由地开始紧张——被别人操和自给自足的感受肯定大相径庭。
在与鏡音レン成为友人关系之后，墙上的照片被KAITO仔细收到床头柜的最后一层，只在晚间自我安慰时拿出来为幻想提供素材。
肖想这一刻很久很久，所以当鏡音レン自然而然地欺身而上，桎梏住他的手腕，并且询问「可以吗」的时候，KAITO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下来，倒是让少年为他的直率愣了片刻，而后满心欢喜地开始准备事前工作。
“在床头柜里，len去拿吧。”
KAITO坐起来主动解自己的衣服，分外期待这场让他等待了太久的情事。
“kaito，这是什么？”
鏡音レン没有像他预想中的那样，先去拉开第一层的抽屉，反倒拉开了最底层，正好撞见青年卑劣的秘密。
“等等，那是……”
“你偷拍我？”他把捆好的照片摔在床上，语气中带着些许愠怒，“我们之前根本就不是碰巧遇到的，而是你在跟踪对吗？”
“len，不是你想的那样。”
如今用什么谎言去掩饰都显得苍白无力，鏡音レン会讨厌他吗？会就此推门离去，删掉一切联系方式？
“我很生气。”鏡音レン分开KAITO的双腿，炙热的视线打量着他的身体，“但是kaito，我又很喜欢你。”
“对不起……”
青年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用胳膊遮挡住视线。
“我决定不戴套了。”鏡音レン在他耳边，宛若说悄悄话一般通知他，“kaito哥哥，我要射在你里面哦。”
突如其来的荤话彻底崩断了KAITO理智的弦，当他再找回自我意识的时候，只有哭叫着向鏡音レン求饶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