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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清晨，大雪纷纷扬扬。昏黄的路灯还在履行它的职责，照着眼前的小路。下了一夜的雪，在地上堆了厚厚一层，被踩得嘎吱作响。
风也吹得格外烈一些，穆祉丞抬手把围巾拉得更高一点。
他们干这行，向来聚少离多，仔细一算，竟然有大半个月没有见过面了。
楼上的灯关着，穆祉丞拎着小蛋糕，扬扬眉。
“指纹锁已开。”
穆祉丞按开客厅的灯，站在玄关换拖鞋。
“哥哥。”王橹杰听到动静，从沙发上坐起来，揉揉眼睛，还有点没回过神。
“我就知道，你这个笨蛋睡着了。”穆祉丞把外套挂在墙上，走到茶几边放下蛋糕，“不是说了，别等我么？”
“本来还想下去接你，太困了。”王橹杰仰着头，眼睛还是半睁着，冲着他傻乎乎地笑着。
“又瘦了。”穆祉丞摸摸他消瘦的脸，看着他青黑的眼底，有些心疼。
“没办法嘛，那个时候要减脂。”
小别胜新婚，王橹杰也黏糊糊地顺着他的力气，脸颊贴在穆祉丞手上蹭着。
“我买了你一直想吃的那个蛋糕，现在吃不吃。”
“困，不是很饿。”王橹杰摇头。
蹭得穆祉丞有点想笑，感觉像是养了只黏人小狗。
“真是小可怜，哥哥亲亲。”
穆祉丞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带入怀中，吻着他的唇角，侧颊的小痣，眼皮。
“哥哥~”
“这么多年了，怎么还这么害羞。”
穆祉丞刚想更深一步，王橹杰把脸侧过去。
“我还没洗漱。”
“哼，亲那么多次了。”穆祉丞坏笑着把手指向下滑，摩挲着他脖颈上的痣，视线也不怀好意地向下瞥。
“哎呀，哥哥！”手指有点冰，房间暖气打得很足，但穆祉丞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有点凉意。王橹杰被他闹了个大红脸，面色通红，却还是没有躲避他的动作，环抱他的腰身，把脸埋进他的肚子。
“好好好，哥哥错了，哥哥不该闹我们橹橹。”
“现在去洗漱，然后给哥哥亲亲好不好。”
“不想动嘛。”
王橹杰抬起头，露出那双漂亮的眼睛。
“小懒虫。”抬手点了下他的鼻尖。
“谁让我的橹橹宝宝这么可爱呢。”穆祉丞笑着看他，不由得冒出来一些坏心思，逗逗这只可怜巴巴的小狗。
拍拍他的脸，让他靠在沙发上，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手，拿来了牙刷。
“哥哥给橹橹宝宝刷牙好不好。”
细长丹凤眼瞪得溜圆，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
王橹杰很习惯来自穆祉丞的宠爱和纵容，但看到他把牙刷拿过来的时候，还是有些震惊。他倒还没赖到不肯自己刷牙的地步，只是惯性地对着穆祉丞撒娇。
“嗯？”
“张嘴。”穆祉丞轻抬了下下巴，示意他把嘴张开。
“我...还是自己刷吧。”王橹杰轻轻闭上了眼睛，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睡傻了在做梦。
穆祉丞坐在茶几上，把他的头掰过来，在他伸出一根食指，晃了晃。
“NO。”
“橹橹是不是乖宝宝？”
王橹杰抿嘴点头。
露出这幅表情，他知道穆祉丞肯定揣着坏水等王橹杰。
怎么办呢，就算是坏坏的穆祉丞，这个王橹杰也只会顺从的吧。
“乖宝宝就要听话，来，把嘴张开。”
王橹杰叹了口气，对着穆祉丞张开嘴巴。
穆祉丞刚洗了手，没那么凉了，握住他的下巴，拇指按住他的下牙，端详着他的口腔。
王橹杰的牙齿长的很整齐，犬齿尖尖，舌头红润润的看着很健康。
接吻接了无数次，他还是第一次这么仔细观察。
他们这一行，人生几乎透明。何况这个时代，数字媒体流行，黑历史都是高清至臻4k。
穆祉丞想起来他刷到过王橹杰小时候换牙的照片，歪七扭八像那个牙齿怪兽的玩偶，还有粉丝细心的贴上对比图。
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总是忍不住偷笑，何况穆祉丞这样的开朗男子。
“笑什么。”穆祉丞的手没拿开，拨弄着他的口舌，王橹杰说话有些口齿不清。
“想到好笑的事情。”
牙刷是他们一起选的情侣款，尾部还是蓝色的小猫爪装饰。牙膏挤得不多，清凉的薄荷味随着牙刷探入，细密柔软的刷毛贴着，在犬齿上打圈。
王橹杰早就没了困意，自己刷牙和被帮忙刷牙完全不是一个概念。他从小就是个独立的孩子，有记忆以来再没让别人帮忙刷过。
难捱。
比起嘴巴，更难控制的是生理反应。
穆祉丞抬起下巴，偷笑的见牙不见眼，像是个偷腥成功的小猫。膝盖抵着他的下体，卡通睡衣毛茸茸的，并不厚，有意无意的蹭着。
王橹杰无奈的看着他，知道他哥哥要使什么坏了。
手腕转动的幅度并不大，牙刷轻轻从牙龈刷过牙尖。一种介于痒和...之间的奇异感。
穆祉丞本来就有使坏的心思，动作慢的出奇，每颗牙齿都仔细的照拂到，认真的像是在做什么学术实验。
王橹杰不自觉地向后靠，抓紧身下的沙发。细密的睫毛垂下，暖白的灯光下投射出一片阴影。
“别躲。”
穆祉丞按住他的后脖颈，这是一个很有掌控意味的动作。
王橹杰已经长大了，比穆祉丞更高更强壮，只要他想，完全能遏制穆祉丞的动作。
可是没有，被驯服的小狗只能一辈子服从哥哥。
茶几比沙发高上一截，穆祉丞俯视着王橹杰的脸，动作有些恶劣地摩挲了下他的唇瓣，坏水咕嘟咕嘟的冒泡。
太漂亮的事物，让人不由得产生破坏欲。
“舌头。”
王橹杰伸出一点舌尖，口腔里的泡沫也随着动作漫开，沿着嘴角往下淌。红润的舌头和白色的泡沫形成鲜明的对比。
两人凑得实在太近，湿热的呼吸交融。
好涩哦。
穆祉丞脑子里冒出这个想法，不自觉抽了下鼻子，有些爽。
牙刷转了个方向，刷背抵住舌面，缓慢地来回刮拭。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王橹杰喉结动了动，呼吸加重，指尖陷进沙发缝隙里。
膝盖也更用力的磨着。
穆祉丞垂眸看着他泛红的耳尖，指腹顺势蹭过下颌线，抚摸着他的喉结，留下一道温热的痕迹。涎水混着泡沫，落在掌心。
刷头擦过舌根附近，喉咙深处猛地一紧，一阵强烈的异物感直冲上来。
王橹杰本能地往前一躬，牙刷却捅的更深。下意识的有些干呕，眼睛不由得渗出生理盐水。
穆祉丞松了手。
“还好吧。”
王橹杰没说话，抬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更可怜，更色情了。
穆祉丞张口，顶了下腮。
想看他哭。
王橹杰看着他，然后偏开头，咬住牙刷，起身冲向卫生间。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穆祉丞反应过来。
啊哦，好像玩过头了。
“手。”
穆祉丞伸出手，王橹杰蹲下身，仔细地用洗脸巾擦净他的手。
“生气了？”穆祉丞扬扬眉毛，看着他的发顶。
“我什么时候对哥哥生气过。”王橹杰抬头，好气又好笑，把洗脸巾丢进垃圾桶。
“这个王橹杰这么听话，哥哥有没有奖励呢。”
“哼。”穆祉丞抬脚踩在他的大腿上。
“猜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