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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黑/炭黑】双虹幻日

Summary:

又名:两辆日呼大运夹击上弦一/黑死牟你醒啦全世界的日呼剑士都来看你了/决战之后又当兄长又当妈/我们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很健全的一篇,我梦到什么写什么

Work Text:

黑死牟醒来的时候,无限城已经消失,身处树林里的他,看到阳光正从树叶间的缝隙里漏下来。

阳光!
他立马蜷缩起来,下意识地想躲到阳光照不到的地方。但很快,他就发现那些斑驳的光点照到自己身上并不疼痛,自己的身体也没有崩坏消失。

黑死牟张开手,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心。
两块太阳的圆斑被他接住,正在他的手心里晃动。

它们并没有烧灼他的皮肤,反而有些许温暖的感觉从手心里传来。

我这是怎么了?

黑死牟抬头环视周围,哪怕多年没行走在日光下,但凭借着作为人时候的记忆,他判断现在应该是正午。如果阳光能杀得死他,那他早就在清晨就死去了。

脑海里无惨大人的声音消失了,独自坐在落叶上,黑死牟发觉世界竟然如此寂静。

为什么自己还活着?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林子里,没错,自己仍旧是鬼,但是却莫名其妙地克服了阳光。
和无惨大人的链接消失了,四周感受不到一点鬼和鬼杀队战斗的气息。

一切都结束了吗?

突然,树林边缘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就像是什么小动物在林地上奔跑。
黑死牟转身去看,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个太阳花札耳饰,但是男孩的耳朵上只剩下了一枚。

……

“这个世界上……只剩下……我们两个鬼了吗。”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的语气。

“其实还有愈史郎先生……四个。”炭治郎低头说。
“四……个?”黑死牟不解。

炭治郎也没回复黑死牟。

他们站在树上,远远地看着鬼杀队清理战场。
人类们收拾着破碎的街道,安置着伤员,不易搬动的重伤员只好就地治疗抢救,市民才旁边自发组织了义工队伍给他们做饭。

炭治郎有些忧愁地看着这一切,眼神在其中不断搜寻着。

很快黑死牟就知道炭治郎在看什么了。

鬼杀队的人们治疗着伤员,队员们纷纷去拥抱那个从无惨的死亡拥抱里存活下来的人类男孩。

那个人类男孩和眼前的炭治郎长得一模一样,并且耳朵上也仅剩一枚太阳花札耳饰。

黑死牟又看向身边的这个男孩,他既是继承了缘一日之呼吸的剑士,但又毫无争议的是鬼。

他拥有着和无惨大人一样的对从属的鬼的控制能力和压迫力,只是他本人并没有在对黑死牟使用这样的能力罢了。

“这是无惨大人的能力……变成肉块分裂……生成多个大脑……人类的您试图摆脱鬼的部分……没料到分裂出了作为鬼的您……”黑死牟试图给刚当上鬼的炭治郎解释现在的情况。

“我到底要怎样办才好呢?”炭治郎在树枝上蹲下,把脸藏在自己手臂下。

“不用担心……既然这是无惨大人的意志……我会继续……服从您……”黑死牟道。

黑死牟发现,自己现在感觉到的竟是一种安心。他还拥有主人,他的主人刚变成鬼,还需要黑死牟教他怎么作为一只鬼生活。

同时,炭治郎又很年轻,还早早学会了日之呼吸,天赋和努力都十分令人满意……黑死牟已经决心未来花上几十几百年去支持他培养他……就像对待弟弟一般……

“我到底该怎么办……”炭治郎还在痛苦犹豫,黑死牟想继续试图安抚他,但是又听到炭治郎带着些许哭腔低声喊道:

“缘一大人……”

…………

当年吞下继国缘一的尸体时,黑死牟应该想到自己和缘一既然是双胞胎兄弟,身体的成分应该是可以兼容共存的。
更别说鬼的细胞还极其活跃易变。

上弦之六的妓夫太郎和堕姬只是亲兄妹,都可以共用肉体、共享生命力。
更别说完全一样的双胞胎了。

自己脑海里曾经响起过的那些像缘一梦话般的呓语,可能是真实存在的吧,因为这个家伙的意识、细胞、灵魂,其实一直躲在我的脑海里。

看着炭治郎将手伸进自己的胸膛并不可怕,如果主人需要,黑死牟愿意献出自己的心脏。

但可怕的是炭治郎在那里握住了另一个人的手,一个成年男性的、用剑之人的手。

炭治郎握着那只手缓缓将它往外拉,然后逐渐从黑死牟的胸口拽出手腕、手臂。

黑死牟忍不住因这个异相而后退,他退到背靠大树,呼吸愈发急促。

先出现的是肌肉结实的粗壮的手臂,然后是肩膀和胸膛,脑袋。

黑死牟死都不想再见到那张脸,但是现在那张脸从自己的身上被炭治郎拽了出来。

缘一伸出右脚,站立在地上,用鬼的力量给自己幻化出衣服。
他很快就脱离了黑死牟的身躯,独立站立在地上。他右手握着炭治郎的手,左手握拳。

黑死牟看着缘一的背影,脱力滑坐在地上。
他思考着现在自己的存在意义,是不是仅仅等同于一张蝉蜕。

日之呼吸和鬼王的继承人炭治郎,会带走人类历史上最强大完美的剑士缘一。
现在缘一似乎也变成了鬼,这回,连死亡和时间都无法击败他了。
这里好像已经没有他黑死牟的事了。

“我无法认可兄长变鬼吃人,但又无法抛下兄长单独转世。我将细胞和意识留在了兄长的体内,等待您被击败死去时,我再一同死去。”
缘一转头对黑死牟说。

“你怎么做到的?为何这么多年……未被发现?”黑死牟问。
这几百年,不光黑死牟本人,连无惨大人也没察觉继国缘一还活在黑死牟的身上。

“我一直藏在这里。”
缘一朝黑死牟伸出一直握着的左拳,张开拳头,黑死牟看到缘一的掌心里是两节断笛。

……

黑死牟现在觉得自己很狼狈很丢人,自己当人当鬼,几百年的寿命,从来没这么丢脸过。

他坐在树下,试图让自己哭得体面一点,但坐在地上哭这件事怎么做都无法体面。更别说此时缘一和炭治郎还站在旁边看着他。

他想被太阳消灭,想被鬼杀队干掉,他没有继续战斗下去、赢下去的意义了。

但现在太阳烤不死他,鬼杀队也无力与他交战,这个世界上唯二能干掉他的人都站在他面前,在看着他哭。

……

哭了一会儿,黑死牟擦干眼泪站了起来。
因为他发现这两个刚变成鬼的日呼剑士不是在看他笑话,他们是真的在等他哭完。

炭治郎在等缘一宣布接下来该怎么办,缘一也不知道,于是缘一在等黑死牟发话。

黑死牟平复了一下心情,他努力理解现在这个情况。

炭治郎对他黑死牟不是很熟悉,但炭治郎通过学习日之呼吸知道了缘一的存在,也很愿意追随缘一。

缘一不想离开兄长,无论发生什么事,计划死也要和兄长死在一起。

自己不想离开自己的主人,既然无惨大人指定了炭治郎是鬼王继承人,把血都给了炭治郎,那么自己此时效忠的对象便是炭治郎。

同样不被这个世界需要的他们仨,此时形成了一个尴尬的圆环。炭治郎想追随缘一,缘一想跟着他,他需要炭治郎。

这里需要有鬼把这个难堪的、令人失望的、低落的、遗憾的、没有未来的场面撑起来。

“恭喜你们……从今天起……成为鬼了…………怎么当鬼……你们都……清楚……吗?”黑死牟说。

看那俩摇头的样子,很显然既不高兴也不想知道。

“你们先熟悉……怎么……杀人吃人……”黑死牟打算从最基础的教起。

“我不杀人。”
“兄长,我也不杀。”

好吧。
“战场上有……很多尸体……”

炭治郎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兄长,其实不用担心食物的问题。”缘一说。
“为什么?”
“因为……”

缘一和炭治郎一起走进了太阳的曝晒之下,两鬼一起抬起头四十五度仰望太阳,那气氛简直有一种诡异又神圣的感觉,就像是在看什么信仰。

“我发现,只要晒太阳,就能获得能量。”缘一说。
“我也是。”炭治郎跟读。

黑死牟看着这俩鬼在太阳下镶着金边的轮廓和看不清的幸福表情,一阵恶心,转过头去就把自己胃里的隔夜人都吐出来了。

……

【我的兄长是个温柔善良的人……鬼,你万不可以欺侮他……】
【缘一先生!说上弦一的鬼温柔善良,怎么说也太奇怪了!】
【不信,你看我的记忆便是。】
【我是不会做偷窥你们二位记忆的事的!】

 

仨鬼发现他们可以不出声在脑内秘密通话后,炭治郎是第一个开始群聊的。
很快,缘一也话多了起来,只有黑死牟假装没听到,一声不吭,什么脑筋都不想动。

“前面……有个废弃的武士宅……我们可以暂住……里面还有道场……可以练习剑道。”黑死牟开口说。

【为什么您兄长至今不肯用脑内交流呢?是真的听不到吗?】
【兄长一定有他的打算,开口说话,更能体现出威严,和果断。】
【原来如此!】

【对了对了缘一先生!火之神神乐一直被我们家族当舞蹈在跳,本以为只是跳舞,结果竟然是日之呼吸的招式,真是太厉害了!您怎么想到的?】
【祭祀舞?】缘一好像也没想到传得好像有点太歪了。
【对啊对啊,我家代代都跳,大家好像都这样就学会了日之呼吸……】

【我也要学。】黑死牟突然说。

【啊,黑死牟先生加入了。】
【兄长您好,欢迎加入脑内聊天。】
【……】
【兄长?】
【黑死牟先生?】
【怎么了兄长?您是要和炭治郎一起学习日之呼吸吗?】
【黑死牟先生为什么又不说话了。】
【兄长心思细腻温柔……不要逼迫他。】
【但是我很高兴有人能陪我一起学习日之呼吸!】
【炭治郎不如当我的继子吧。】
【好啊!这样就像一家人了!】
【兄长要加入吗?】

加入?加入什么?当缘一的继子?

这个炭治郎,之前通过无惨大人的记忆看到只觉得他很像缘一,能从人群中精准发现鬼所以有些恐怖。
他刚变成鬼之后一直是一副低沉失落的模样,没想到竟然其实是这么喋喋不休的类型,连缘一都被影响到了。

【说起来,一会儿到了那个武士废宅,先得去找到水源,不然无法洗漱打扫。
然后先收拾好三间寝室,这样大家至少有地方休息……
缘一应该没事,但不知道炭治郎大人有没有适应鬼的身体的活动,会不会感到疲惫。】
黑死牟懒得听他们吵吵,见目的地快到了,就开始思考后面的事。没想到以上思考内容都加入了脑内群聊被炭治郎和缘一听了个一清二楚。

【缘一先生的兄长好像妈妈。】
【对,兄长像妈妈一样温柔体贴,处处都为我们着想。】
【真好啊!我也觉得作为长男,就要像妈妈一样照顾后面的弟弟妹妹!】
【太好了兄长,我可以仅在脑内,喊您母亲吗?】
【太好了呢!】

在仨鬼安静的赶路中,黑死牟突然张嘴发出了一声惨叫。
他实在忍不住了。

…………

到了古宅后,黑死牟发现并不需要自己出手。
当自己还在分辨眼前的轱辘究竟是该装在井上打水还是该装在门上锁门时,那两个曾经熟练务农的鬼已经在热火朝天地收拾一切了。

缘一爬上了屋顶在修破洞,黑死牟还在思考为什么缘一会修屋顶时,一转头发现炭治郎大人已经把院子里的草全拔完了。

“您可以……尽管吩咐……我去做……”黑死牟有些不安。
“黑死牟先生坐着就好了。”
“兄长坐着就好了!”缘一也在屋顶上喊。

黑死牟不安地坐着,手里抓着那个木质的轱辘,想着要不去把它装到井上,然后打水,然后去把地给擦了。

然后炭治郎就跑来拿走了他手里的轱辘。
黑死牟看他把轱辘拿去装在了一辆木板车上。那辆木板车这下就能跑了,接着炭治郎把院子里的垃圾都迅速铲上车,然后一溜烟地拉去了门外。

黑死牟决定自己还是坐着别添乱。

……

“鬼的身体真的不会累诶!而且还能不用吃饭!如果不吃人的话仔细一样其实还挺方便的!”

晚上,三个鬼坐在篝火边聊天。

黑死牟觉得这很诡异,为什么大晚上的他们三个要在院子里支起一口锅,然后开始煮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好煮,于是他们煮起了黑死牟在屋子里找到的陈茶。
黑死牟搬起锅给他俩倒茶。

“吃完晚饭就洗澡睡觉吧!”炭治郎说,“一会儿我就去烧水!”

等等等等,为什么要洗澡睡觉?现在还是晚上吧?夜晚才刚开始吧?

“冒昧了……炭治郎大人……鬼是在……晚上活动……”黑死牟说。
“但我们可以在白天活动,这样晚上就能睡觉呀。”
“……是……我明白了。”

洗澡的时候也很诡异,为什么他俩让黑死牟先洗,然后用他泡过的水继续泡澡。

睡觉的时候也很诡异,为什么这么大的房子,他们只收拾出来一间屋子,打算三个鬼睡同一屋。

缘一也很诡异,明明已经睡了几百年了,怎么还睡得着的。黑死牟看着缘一往屋里一躺被子都没盖,一声“兄长晚安”过后就睡死了过去。

炭治郎大人也很诡异,说要睡了结果一直翻来覆去睡不着。

唯一正常的就是自己了,黑死牟觉得,因为自己是鬼,所以大晚上的理应睡不着。

 

“大人……您在担忧什么吗?……有什么事……可以交给我去做……”黑死牟挪去炭治郎的床铺边跪坐好。

“黑死牟先生……我在想,我是不是应该回去鬼杀队,让他们把我用药变回人类。但人类的部分已经在另一个炭治郎那里了,那时作为鬼的我,大概会直接消失吧……”
“到时……我和缘一……也会消失……但我遵从您的……安排。”
“那样你们二位……就能安息吗?”
“我……永不安息。”黑死牟说。

炭治郎好像还在想什么,过了会儿他闭起眼,开始躺着流泪。

【我想弥豆子了,想善逸,想伊之助,想大家。】
【他们是……幸运的……还有作为人类的您……正陪在他们身边……】
【作为人类的我,25岁就会因为斑纹死去。】
【到时……作为鬼的您……要去见……他们吗?】
【不了,会吓到他们的。而且我也变不回人类了……】
【我们三个……都有斑纹……都是剑士……都能活过25岁……都变成了鬼。】
黑死牟叹了口气。
【您可以……一直……暗中保护他们……永远……人类的您……做不到……】

黑死牟伸手抚摸炭治郎的脸颊,脑袋,告诉他一切都好,没事的,自己会一直在,自己会帮忙。
这是他一直想对“不存在的弟弟”做的事,一个需要他安慰,需要他照顾,需要他帮忙的,弟弟……

【黑死牟先生确实是温柔的人。缘一先生说的没错。虽然你也帮无惨干了很多坏事。】
【……】
【您本来的名字是什么呢?】
【继国岩胜……发音用了起名读法……写作岩石的岩……胜利的胜……】
【那我可以叫您岩胜先生吗?】
【……请便。】
【不要再做坏事杀人了。】
【……遵命……】

只要你们俩能陪我切磋剑术就好了。
黑死牟,哦不,现在是岩胜了,如是想。

……

岩胜一晚上几乎没睡着,他实在不习惯晚上睡觉。
炭治郎又习惯了早起训练,也起得很早。
俩鬼面面相觑,看到缘一嫌太阳太亮,于是翻了个身面朝里面继续睡了。

【缘一大人一直这样吗?】
【我……不知道……小时候我们……不住一起……之后也……不睡一屋……】
【他的剑术真的完全是天生的吗?!不用训练?】
【……不用……他只喜欢玩……天生就能……打败强者……】
【太过分这就是天才吗?!】
【我们俩……是天才……】
【谢谢你岩胜先生。】
【缘一他……是神之子……】
【好的岩胜先生!】

 

最后还是岩胜去陪炭治郎切磋了。

虽说炭治郎大人确实用的是日之呼吸,但在气势和战斗力上还是和缘一差得远了。岩胜想着,侧身避开炭治郎的攻击。
就像时透无一郎,很有资质,但是太过年轻。只要自己认真一出手,就能在剑术上迅速击败他。

“月之呼吸,一之型,暗月·宵之宫。”岩胜决定出招了。
“水之呼吸,三之型,流流舞!”炭治郎用水呼化解并躲开了。

怎么突然用了水之呼吸。岩胜奇怪。可能是对日之呼吸的单独招式没有水之呼吸那么熟练吧。

这边的动静终于吵醒缘一了,岩胜立马退下。
教日呼剑士这种事还是交给缘一好了,毕竟炭治郎大人想学的也不是月之呼吸。

“谢谢你陪我练习!岩胜先生!”
“不用……客气。”

岩胜在走廊上坐下,看缘一和炭治郎逐个讲解日之呼吸的招式。

岩胜突然发现此时自己的心情是平静舒适的。他不想缘一去死了,因为炭治郎大人还要和他学剑术。
而且现在他们都不用再战斗了,没有鬼杀队了,没有鬼了。全世界没人能战胜他们,他们仨的技巧谁高谁低已经无所谓了。

他们只是在,无聊地消磨时光。给接下来漫长的生命,找点事情做。
而且正好他们都有斑纹,都会通透世界,都会呼吸法,都是剑士,都是鬼,都有无限的生命。

对了,一会儿叫他们教我如何把刀刃变红。
虽然学会了也毫无意义。岩胜想。

……

在他们把这个古宅翻新得差不多时,有人来这里拜访了,看样子是想找地方歇脚的旅人。

缘一和炭治郎都睡着了。岩胜还是不习惯晚上睡觉,毕竟几百年的习惯不是说改就改的。

听到敲门声,他给自己幻化出人类的外貌,然后去开了门。

“我们不提供住宿。”岩胜说。
然后他就闻到一股鲜血的味道,旅人背上的女子摔伤了脚,包扎后的伤口还在滴血。
这可真是,令鬼食指大动。

“拜托了!求您了!我们实在无法在夜间赶路!您能给屋子的主人通报一声吗!”旅人恳求道。

这里没有人类的食物,没有能治疗人类的药物,只有三个鬼。一旦露出破绽,这两个人就会回去到处说这里有鬼,到时候鬼杀队就会重新组织起来派人来调查。
那时他们三个鬼的平静生活就会消失。

不如直接在这里把他们都吃了……炭治郎大人和缘一都在睡觉,不会知道的……

不要再做坏事杀人了。岩胜还记得炭治郎说的。
自己也答应了。

“不行,你们走吧。”岩胜说完就要关门。
旅人视线一转,就好像什么人站在了岩胜背后。
岩胜回头看到缘一如梦游般站在自己身后。

“兄长,您的脸……”缘一发现岩胜的脸变回人类的样子了。
最后还是缘一出手了,他背起那个受伤的人,扛起那个没受伤的,一溜烟就跑下山了。
翻过这座山就有人类的城镇,缘一决定连夜背他们过去。

看着缘一背着人翻山越岭离去的背影,岩胜总觉得自己曾经在鬼杀队的时候,好像听说过这集。

但他也记不清了,于是也没再多想。回去看了眼炭治郎大人还在熟睡,就在旁边也躺下睡了,他总得适应在夜晚睡觉。

……

因为人类模样的脸得到了炭治郎大人和缘一的一致好评,岩胜维持了自己人类时候的外貌。

“眼睛里的上弦一要不也去掉?无惨已经不在了。”炭治郎说。
“遵命。”
“改成什么字呢?”炭治郎问。
可以不用再加字进去的。岩胜想。
“兄长?”缘一提议。
“月柱?”炭治郎提议。
“母亲。”缘一提议。
“这也太过分了会被嘲笑的!”

岩胜眨了眨眼,两只眼睛里一边浮现出一个字:
剑,道。

“哇好酷!”
“不愧是兄长啊!”
岩胜满意了。

结果三鬼一起装成人类去逛庙会时还是因为“看那人眼里只有剑道”被取笑了。

……

几十年后,岩胜也学会了日之呼吸。
确切地说,学会的应该是火之神神乐。因为他是跟炭治郎学跳舞学会的,缘一没派上用场。

他们的住所也从那所老宅搬去了城市里。
炭治郎有时还会去和愈史郎打招呼,其他人。便没什么联系了。

缘一还是一直无所事事,仿佛只要和兄长呆在一起,怎样都很安心。
只是最近他好像迷上了电子游戏,而且还是恋爱向的。

“兄长。”缘一说。
“怎么了?”岩胜问。
“您对我而言就是天上独一无二的月亮,我光是看着您就能感到幸福,您的身姿永远高洁美丽,与什么世俗的评价无关。比起技艺和历史的传承,缘一最在乎的还是能和您过上快乐幸福的生活。”
“……这又是什么游戏?”
“这个,《学园辉夜姬恋爱物语》,攻略降临在人类学院里读书女主辉夜姬就能获胜。我夜以继日,把好感度刷到80%了。”缘一拿出一盘新出的游戏。

岩胜翻了个白眼就去准备晚饭了。
虽然他们仨都不需要吃饭,但是现在人类的食物好吃的不少,他们不介意晚上一起坐下来品尝。

“我回来啦!”炭治郎开门冲了进来。
“欢迎回家,炭治郎大人。”岩胜去玄关迎接,“今天您还过得满意吗?”
“很不错!今天烹饪教室里我学了炸虾!下次做给你们吃。马上要月考了,今晚我就不陪缘一先生打游戏了,我去补习一会儿英语。”
“遵命。”

那我一会儿叫缘一陪我去楼下打会儿网球好了。岩胜想。

……

“看招,月之呼吸八之型,月‘球’轮尾!”
网球划出圆弧状路径,以极高的速度带着强劲的气势飞去对面,一般人根本接不住这种球。

可对面是继国缘一。
“日之呼吸九之型,斜‘球’转身!”缘一一个转身接住,又转了半圈,一抬手把那个路径怪异的球给岩胜打了回去。

“我去,这俩在打杀人网球。”
岩胜听到有路人在窃窃私语。

“差不多回去了,还要洗澡,炭治郎大人还要月考不能晚睡。”岩胜说。
“好的兄长。”缘一说,立马开始捡球收拍子。

背着球拍和缘一走在回家的路上,人类的住宅区路上都是灯光,今天天上的月亮也很明亮。

“我们要不也去上学吧,读个博。然后可以辅导炭治郎大人。”岩胜说。
“不要。我想打恋爱游戏。陪兄长打网球。”缘一说。

行吧。岩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