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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s: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2-27
Words:
12,134
Chapters:
1/1
Comments:
22
Kudos:
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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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Hits:
2,978

摇汞丨所以被迫成为不完美的完美偶像了

Summary:

哥哥对不起。
双性强奸破处伪生怀流产奶自慰磨逼性瘾私生奸偶像信息骚扰监视窒息性虐后辈伪装掉马预警。
一句话简介是被奸出感觉的姐和表面是阳光小后辈实际上是阴暗私生饭的伪双向奔赴之奸情
其实没什么剧情一直在草草草♡
荡而不自知的骚货和白切黑影帝级别的狗。

Notes:

*本篇为代友发,我的女孩@篱择lizE

Work Text:

*
结束一天的见面会回到酒店时间已经很晚了,经纪人送他到房间里,各种东西配置一应俱全,千叮咛万嘱咐要好好卸了妆洗完澡再睡觉不然对皮肤不好,蒋易歪歪靠在床边点头,听见嘱咐就放下手机乖乖地笑,习惯性散发一些柔软的、起泡胶一样的吸引力,直到经纪人红着脸告退才恢复回疲惫而冷淡的面无表情。

其实就算面无表情饭撒在网络上也能杀出一条冷脸萌的赛道。满分偶像的包袱不用自己背也有人扣到他身上。房间里没有人了,蒋易没再把手机捡起来,只有拔掉网线他才是真的一个人待着,而非和甜唯毒唯路人辱追黑粉济济一堂。

公公嬷嬷就不算了,经纪公司之前安排他和一个小后辈炒CP,合同才签不久两人只公开见过一次面已经被骂上热搜。蒋易睁不开眼睛,下意识往床上躺,可是睡不着,一旦放松神经就会想起那个晚上,胸口也一阵一阵发涨,大腿根潮乎乎,连带着腰眼都酸起来。

下体变得很奇怪,明明是在那之前从未被使用过的器官,只是做过一次爱就变得好淫荡。有时候会觉得太空了很难受想夹腿,有时候又觉得那家伙的性器还插在里面,好涨,腿都合不拢了,微微一动就会蹭到g点,有水慢慢流出来淌到大腿上把裤子都弄湿。

也是这样的晚上,也是一个人的套间,也是结束完线下活动,蒋易裸着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也许是行程太紧导致的焦虑,他睡不好,洗完澡出来一个人喝了点酒,空调吹着也总觉得没什么效果,闷出一身薄薄的汗。

衣服全脱了,他身上就剩下一条内裤,为了保护未曾见过天日的女穴。蒋易酒量一直不算好,两杯下肚就感觉意识有些模糊。昏昏沉沉许久,忽然,感觉到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有人进来了吗?蒋易恍惚想要坐起来,可被酒精泡软的身体根本不听指挥。张嘴要问,声音也只是在齿间打了个转又滑了回去,好像只是睡梦中的呓语。门口又没有声音了,也许是幻觉吧,蒋易想着,微微翻了个身,鼻腔里泄出一点轻微的哼声。

他还在睡,但睡得不太安分。总感觉有什么微凉的东西在触碰他,很轻,也很痒,羽毛一样划过锁骨、胸口、落在乳头上,一点点湿润的触感,那种凉意短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温热,像是谁的唇舌,细细舔舐着他的奶肉,将乳头含进口腔里吸吮。蒋易下意识挺起瘦薄的胸膛方便被亵玩,下身好像有些湿了,小逼激动地微微颤着,似乎在期待一场粗暴的性爱。

……是梦吗,蒋易蹙起眉,身体前所未有的空虚难耐,比从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内裤的存在感变得分外鲜明,他有点难受地蜷缩起来,胸口的感觉越发明显了,粗糙的东西重重磨蹭过他脆弱的奶孔,身上像过了电,蒋易闷哼一声,不耐地扭着腰想躲,忽然感觉有东西摸到了他大腿根,正隔着纯棉内裤不轻不重地揉着硬起来的阴茎。

他几乎是在片刻间惊醒,一瞬间只觉得浑身发凉,睡意全无。

床边有人,高大的黑影沉默着坐在床沿,手从被子边缘探进来,手指指腹在他下体缓缓摩挲着,呼吸声很重了,一点点危险地将他包裹。

是私生吗,蒋易身体一下子僵硬住,听见那人发出轻轻的笑音。手上的力气重了,从三角裤边沿直直伸进来,插进了他软湿而紧致的女穴。那地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粗暴地打开过,就连平时自慰都只是用吸吮玩具吸吸阴蒂,第一次被东西插入,甬道都生涩地收缩着,不知道该如何讨好这个陌生的侵入者。

“姐姐。”那边轻飘飘地喊他,年轻男人的声音,带了一点点气声,飘渺着的,像鬼一样,“姐姐明明醒过来了,为什么不肯和我打招呼呢?姐姐平时也是这样冷落粉丝的吗,好伤心,想把鸡巴塞进姐姐的小嘴里。”

“姐姐喜欢口呼吸啊,这个习惯一点也不好。”他俯下身来,一股熟悉又陌生的香味,是蒋易新宣代言的一款香水,混杂着那人身上自带的气息,被淫水的咸腥泡过了,原本清新的花果香也显得糜乱起来。那人一只手在蒋易女穴里扣弄着,另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脸颊,手指塞进他嘴里捏着他舌头一阵玩弄,指尖刮过敏感的上牙膛,又探到舌根,几根手指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在他嘴里抽插起来,戳得脸颊生疼,涎水从合不拢的嘴角流出来。

蒋易大脑都宕机,下意识想往后躲,却被那人掐在他阴蒂上的手弄得身子一软,手脚都再也使不上半分力气,几乎要变成一滩水了。心理上的恐惧和生理上的渴望一齐往上涌,他颤抖着,控制不住地发出很甜腻的喘息,又被自己的声音吓到,呜咽着,不知不觉眼泪就溢满了眼眶。

“……哭什么。”听见他发出微弱的泣音,那人好像迟疑了一下,松了玩着他嘴的手,让蒋易终于能自在地发出一点声音。先溢出来的是很重的闷哼声,身下的人颤抖着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勉强坐起来靠在床头,昏暗夜色里看不清他的神情,但可以想象到那边薄薄的眼皮应该已经被眼泪浸得红肿起来了,脸上也会是一片淫乱的潮红吧,毕竟姐姐皮肤白,很容易就能被掐出印子来的。

“你是谁……为什么要、要……”蒋易开了口,声音哑得很可怜,明明那么骚了,还要强撑着装出强硬的语调,“你知不知道这叫强奸,是要负法律责任的!现在离开我可以当作没发生过,不然、不然我就报警了!”

果然还是这些无聊的话。那边嗤笑一声,插在他穴里的手又往里进了一个指节,顶得那花苞似的窄缝微微张开,湿滑的淫水往外喷涌出来。咦,那边轻轻嘀咕了一声,好紧,这就塞不进去了,姐姐居然还是处女吗,好棒,大概是在别人面前都只敢夹紧小批做男人吧。

“会不会很累啊,会不会、很想要被鸡巴操开啊?姐姐自慰的时候会用到这里吗,晚上睡觉呢,夹着枕头或者是……早上起来都会闻到骚味的。姐姐,这样淫荡的身体,交给你的话,用起来也会很辛苦吧。”

蒋易所有的话都被他奸得说不出口了,他身上发凉,又很烫,所有感官都不由自主地集中在了下身,夹着手指湿成一片。怎么办、怎么办?如果求救的话,所有人就都会知道他蒋易其实不是一个完美偶像、千万女孩追捧的梦中情人,而是一个长着逼的、只要被人骑在身下就会忍不住发情的骚货。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但不管怎样,首先要义是不能再这样被控制住了。于是他第一反应又要退开,身下两片肥厚的蚌肉脱离那两根作乱的手指,依依不舍地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淹没在布料的摩挲声里。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堆在身后了,蒋易想翻身,却被那人捉着脚踝拖回来,内裤被扒掉,一巴掌狠狠扇在了不断吐露着清液的嫩逼上。

蒋易身体一僵,先是闪电般火辣的抽痛,紧接着酸胀的小腹一紧,又一巴掌扇了下来,不偏不倚,抽在他微微冒头的阴蒂上。艳红的淫豆被他扇得一歪,旋即被指尖揪住拉扯开来,用力一掐——原本还警惕着扬言要报警的人,立马夹紧了大腿抬起腰,抽搐着哭叫着高潮了。

爽感来的太猛烈,他绷紧了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着,想要逃离这样庞大而恐怖的、无法控制的快感。可是这样也很色气,美人蛇一样的姿态,细细的腰绷得好紧,拉满了弦的一把弓,淫叫声也堵在喉口,半天才崩溃地泄出来一点。

没处跑了,像是数着他高潮的时间,快感渐渐平复的瞬间一只手落下来掐住了他的脖子,虎口扼在喉结上收紧,压得喘不上气,瘫软的身体又颤动起来。来人解开裤链上了床,居高临下地把蒋易压在了胯下,性器硬邦邦地隔着两层布料抵在穴口,烫得小逼又是一阵收缩,穴肉不知疲倦地痉挛。姐姐是不是不知道什么叫强奸啊,他亲昵地,俯下身咬住蒋易薄薄的脸颊肉,含混不清地说,接下来,我就要真的操进来,把姐姐的处女膜操穿了哦。

已经分不清压在头上灭顶的是快感还是恐惧,在被掐住脖子无法呼吸的一分钟里蒋易几乎要开始走马灯。抽动着的、未经人事的小逼被那样硕大的龟头抵着,在话音落地的瞬间挺入,在很靠前的位置滞涩片刻,很快再度贯穿而入,将他完全填满。

他惨叫一声,不同于自慰时的麻痒和方才被指奸扇逼的爽感,原来性爱是这样痛苦的、不受控制的东西。蒋易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在嘴里尝到血腥味,身体止不住地发颤,除了恐惧之外什么都没有了,世界在顷刻间被清空,他真的有片刻失去意识,颤抖着,连挣扎都没有办法了。

那边开始抽插,在极端的胀痛中慢慢抽出粗大的性器再用力顶进去,紧窄肥沃的穴肉开垦着渐渐松动了,一瓣肥厚的大阴唇被带出又重新捅进去,在很快被捣出白沫的淫水里翻进翻出,一抹艳而淫荡的红。姐姐我好喜欢你,把他压在身下操的人伏在他耳边放肆地喘,一边表白着令人作呕的心意,一边吻去他眼角滑落的泪。

蒋易近乎麻木地承受着这种痛楚,身体随着撞击一阵阵耸动着,被奸得不住摇晃。长腿大敞着任由那边在下身进出,随着啪啪声的响起腿也被那边掐住攥着小腿架起来搭到了肩上,以一种最容易受孕的姿势将腰抬起来挨操。小腹好酸,好涨,快感很快潮水一样涌出来,和小逼一起被操开的还有嘴,他开始不由自主发出很淫荡的叫床声,与下体交合的啪啪声一齐在房间里回荡着。

姐姐叫起来也好骚,那边依旧在磨蹭他的脸颊,吻细细落在每一处小痣上,原先掐着脖子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了腿根,掰着大腿将两边分得更开了,耻骨一下下用力撞在他胯上,几乎要把那块贴着骨的皮肉撞青。

“姐姐喜欢吗,姐姐的小逼很喜欢哦,吸得好紧好紧,都舍不得我拔出来了。”

“姐姐你怎么这么漂亮啊……姐姐、好骚啊,小逼一直在喷水,都把我衣服喷湿了。回去以后这件衣服我不会洗了,我要一直留着姐姐逼水的味道。”

“姐姐,舒不舒服,你说呀?”

疼,但也是爽的吗,蒋易在第不知道多少次高潮甚至潮吹后涣散地想着,一点痴态了,手指攥成拳指甲陷进掌心快要抠破皮。好痛,好痛苦,喘不上气的、欲海或者苦海里沉浮。他能说什么?一些语气词,被撞碎了、随着操弄的节奏流出来。他想要听什么?一些常见的荤话,骚逼要被操烂了、好爽、老公的大肉棒好厉害,这样的吗,这样在A片里都被用烂了的淫语吗,蒋易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连嗯嗯啊啊的声音都不肯了,兔牙死死咬着下嘴唇,血痕都磨出来,依旧不如身下混着处子血的淫水看起来惊魂。

这是强奸。他被一个闯进他房间的私生强奸了,被摁在床上毫无还手之力地操弄,被贯穿,从未经过人事的处子穴被奸得软烂,射了又射,喷了又喷。

还有比这绝望的事情吗?

有的,朋友,有的。蒋易想,他有一个子宫,发育不完全的畸形器官,宫口很浅,很容易被操进去、射在里面——就会怀孕。

他会怀上一个强奸犯的孩子。浓精被射进子宫里,很多很多,满到从甬道里溢出来,顺着软烂的逼口流出来流到床单上。他晕过去,再醒来时房间里只剩他一个人,身下红肿不堪,小逼被奸得糜烂,只是用手指轻轻触碰都会流水。蒋易拖着酸痛的快要散架的身体从床上爬起来,去洗澡,坐在浴缸里想要洗干净自己的身体,可是红肿的小逼只是碰到冰凉的浴缸壁就开始颤抖,他坐下去在浴缸里磨着红肿的阴蒂,一边喘着,一边哭叫着将自己送上高潮。

蒋易没有报警。他恍惚了很久,一个人全副武装去买了避孕药吃,吃完药的三天后,他网购下单了几个纳入式自慰玩具。

离不开了,线下活动也要随时放在包里带出来,晚上一个人在酒店躲进浴室开着花洒把电动按摩棒塞进去抽插。这次也不例外的,蒋易在出发前仔细检查过好几次随身物品,东西好多都要放不下,他嘀咕一阵,恰好被路过的后辈听见,贴心地凑过来低声问他,易哥,要不要把东西放到我包里来,我酒店房间就在你隔壁。

蒋易脸一红,胡乱摆摆手把他搪塞过去,悄悄夹了夹大腿。

小后辈叫孙天宇,刚出道不久,和他签了炒CP的那个。年轻,靓丽,元气小狗人设,私底下确实也是一以贯之的开朗活泼,没有工作的时候不爱喷香水,身上总是淡淡的洗衣粉味道。平时喜欢凑到他身边来撒娇卖萌,用一双下垂眼无辜地望。

一切都好,只是他的声音——在压低声音的时候,太像了。

那个夜晚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噩梦,一片漆黑里快感将他除了下身外一切感官都蒙蔽。蒋易不记得那人的面貌,只记得是年轻的、高大的男人,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刻意控制过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吻痕,但每一次都进得很深很深。

记忆里的人渐渐虚化了,只有那种被钉穿的感觉始终留在身体里。这么说会不会很奇怪,他的女穴代替他牢牢记住了第一次被使用的感觉。孙天宇好喜欢压低了声音和他说话,脸上笑眯眯的,摆出小动物似的萌态。每到这种时刻蒋易就会觉得很愧疚,他对不起那个晚上欲死的自己,也对不起孙天宇向他投来的这份纯粹善意。

想得太远了,蒋易又在不自觉走神。他刻意收拢了思绪,小腹一阵紧缩,抬头看见盥洗池上方镜子里自己带着痴态的脸,有些难堪地别过了视线。

进浴室前先把身上的衣服全脱干净,隐隐感觉到背脊和胸口针扎似的搔痛。也许某个角落里会有眼睛在看,漆黑一片的、已经彻底分不清那是恐惧还是什么别的了。蒋易扶着台面把裤子蹬下去的时候一只手已经摸到了自己的阴茎,被下面满溢出来的滑腻淫水浸得很湿,水淋淋的,在冷白的灯光下泛着靡艳的绯红。先前在见面会上几个小时他一直如坐针毡,小腹好涨,下面好酸好痒,好想借着和粉丝互动合照站起来磨桌角。

近些日子他身体越发敏感,尤其是胸,薄薄一层乳肉渐渐有些隆起的轮廓,幼女一般初发育的形状,乳头红而肿,常常被衣服磨痛,自慰时顺手摸摸,会有一点乳白的液体从奶孔往外流出来浸透打底的小背心。一些不祥之兆,蒋易偷偷买了验孕棒但一直没敢试,随手塞在了包包底部。

如果被发现的话大概他的整个偶像生涯都要结束了吧,检查约在月底行程全部结束后,完美人设太难维持尤其是肚子里还可能盛着一个小小的定时炸弹。蒋易很累了,真的回到私人空间后又没了兴致,只是捏着乳头玩了一阵子就了事,收拾衣物进了淋浴间。

热水打在身上确实能有效缓解疲劳,蒋易专注地擦洗着黏糊糊的大腿内侧,胸口还是好涨,他捧着胸近乎痛苦地揉搓,忍不住又坐下了,小逼一张一合地吸吮着地面和黏液混在一起的清水,很脏,蒋易随时扯开浴巾铺在地面上,屁股挪上去坐好,缓缓塌下了腰。

他柔韧是出了名好,大腿张开贴地的同时几乎能把腰全塌下去,逼口被浴巾粗糙的褶皱塞住,而微微隆起的胸口也怼在了淋浴间冰凉的瓷砖墙面上,慢慢地,就好像有人正站在他身后十指掐住他的腰对准屁股狠狠操干一样,一下一下晃动起了身体。

他磨得很用力,身体淫荡地摇晃着耸动,浑身上下为数不多算得上丰腴的臀肉都微微荡起了波,前面蹭着的是发酸发痒的奶头,在冰凉的墙上碾得嫣红,乳白的汁水渐渐从奶孔里流出来,被头顶花洒的水流冲刷着,一丝丝蜿蜒着淌走了。下面磨蹭的是红肿的女穴,粗粝的触感狠狠碾压过阴蒂,快感涌上来堵得小逼发麻,像是被看不见的东西发狠奸淫着,眼前已经在发黑了。蒋易喘不上气,抬手胡乱将花洒水流开到最大,借着哗哗的水流声遮掩小声地发出嗯嗯啊啊的哭叫声。

幻想时刻来临时他也会有被掐住脖子的窒息感缓缓攀涌,痛苦制衡着他会在晃着屁股到达高潮的前一刻恶心到干呕,好恶心、好恶心。他浑身僵直地喷出好多淫水,瘫软在地上抽动,很慢地把身体蜷缩起来蜷成一个小小句号,手捂住嘴巴喉口比穴肉更敏感地一阵收缩,好恶心……还好晚上没有吃东西,不然因为自慰而晕倒在淫液和呕吐物之中,大概能算世界上最绝望的死法了吧。

水劈头盖脸打下来,蒋易恍然,张开嘴艰难呼吸着潮湿的空气,像被抛在岸上的一条濒死的银鱼。过了好久他才颤着腿撑住墙缓缓起身,机械地关了花洒,披上了浴袍出了浴室。

手机还被扔在床边,蒋易叹一口气拖着几乎失去了知觉的腿挪过去把它捡起来,锁屏上闪出一条最新信息,来自陌生号码。

他心跳突然漏跳半拍,一种庞大的不安席卷全身,操纵着他远离这台手机、这条消息,像是远离了地狱的入口,远离——

还没来得及修剪的指甲陷入掌心掐破一层薄皮,蒋易颤抖着跪坐在床边,膝盖抵着酒店房间里的厚短绒地毯,埋下头,解锁手机,点进了那个陌生号码的信息页面。

:好喜欢姐姐,看着姐姐自慰的时候手淫好舒服,可以和姐姐一起射出来哦。我一直在想姐姐的小骚逼。姐姐呢,姐姐有没有想我呢?
:姐姐好骚啊,居然像发情的小母狗一样跪在地上磨小批,小屁股都撅起来了,果然很翘很肉欲呢。姐姐为什么晃得那么快啊,叫起来也好骚,就像屁股后面真的有鸡巴在插一样。小穴里痒痒的想被操了吧。姐姐知道吗,很多动物在交配的时候都会用这种姿势从后面操进去哦。姐姐喜欢这样做爱吗?姐姐是想被我后入吗?
:或者是侧入呢,这样进的最深了,可以一直操进姐姐的骚子宫里。听说姐姐好像要有小宝宝了,姐姐想要生小宝宝吗?我也可以帮忙把姐姐操到流产哟。
:好想吃姐姐的肉逼啊,那么肥那么软,又很多汁,简直是极品啦。姐姐就算是去拍A片也一定能成为所有人心里最棒的成人偶像!要是青春期可以看着姐姐演的A片打手枪就好了。想把第一次射精也留给姐姐,射在姐姐嘴里。
:姐姐,姐姐。求求你了,拍一张小肉逼的照片给我舔好吗?想把姐姐的肉蒂咬肿,不知道姐姐会不会喷到脱水呢。

无数直白不堪的淫语如潮水般涌出来将蒋易死死包裹,恐惧再度像那个夜晚一般逼近,蒋易惨叫一声把手机扔出去砸在床上,怎么办,怎么办?那种如影随形的黏膩感再度爬上他刚刚洗过澡的身体,附着在背脊上往后腰蔓延。蒋易跪在地上细细地颤,你在哪里,他哑声问,你……

屋子里很安静,甚至是沉闷,除了蒋易急促的呼吸声,没有任何回应。

这里待不下去了。蒋易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了,床底下、窗帘后面、衣柜里面,套间里好像四处藏满了眼睛死死盯住他畸形的身体。第一步是逃出这个也许会变成地狱的房间,蒋易跌跌撞撞地冲出门,裹着一件浴袍赤着脚站在走廊上,门被他用力关上发出一声闷响,手机随身物品连带着房卡全被他留在屋子里,蒋易蹲在门口把脸埋进掌心,眼泪全涌了出来,应激反应一般的,泪腺和阴蒂一样受回忆管控,只要一个画面就会决堤。

他细细地颤着,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咔哒一声轻响,像是房卡刷开房门。孙天宇带着哑意的声音轻轻响了起来:“……易哥?”

“你没事吧?”

听见他声音的那一刻蒋易下意识一抖,但很快就像是捉住了救命稻草,急迫地扬起了头。他看见那边穿着一身简单的橙色T恤,刚洗过澡,额发软软地垂在额前,眼皮有点睁不开似的耷拉着,柔软、干净的眉眼,在酒店走廊暧昧的暗光下熠熠地发着亮。

“我刚刚去十二楼干洗房送了个衣服……你怎么不回房间啊,房卡落屋里了?”孙天宇凑过来很认真地牵他起来,“手好冰……要不要我打电话给前台让那边……”

“天宇。”蒋易抱着胸打断了他的话,“时间不早了就不麻烦人家了。那什么,我可以在你那屋凑合一晚上吗?”

他拿上目线盈盈地望,虽然不知道能不能算病急乱投医,但姿态上已经是全然的依赖。孙天宇没有多说什么,把房门推开,站在门口对着蒋易行了一个绅士礼:“那就,欢迎光临啦,易哥。”

那边屋里也不乱,行李简单堆在床边,床上被子被掀开一个角,刚刚洗过澡的,空气里那股沐浴露的味道还没完全散掉。蒋易坐在那边床上了才意识到自己只穿了一件睡袍而没有穿内裤,很尴尬,只好小心翼翼地夹紧腿,避免过分敏感的女穴吐出太多淫水打湿人家的床单,默默然看孙天宇在盥洗台边一顿翻找,拿出了吹风机。

“头发不吹干会头疼哦。”他靠在台边给蒋易展示手里的东西,“易哥你头发那么长了,平时也要好好护理的吧?”

“我这次出来没带什么护发精油一类的……可能没办法……”

“我不用的。”蒋易冲他笑笑,原本剧烈跳动着的心脏慢慢平复下来了。幸好有他,蒋易几乎要生出一点劫后余生的感觉,一切都顺利,唯一的缺陷是,按照他平时晚上自慰的频率,刚刚在浴室里磨的那一把,只能算开场。而他的身体,一旦没有东西塞在里面的话,就会一直一直饥渴地流水。

现在他待在孙天宇屋子里了,怎么办,私人空间全无——甚至是他主动闯进了孙天宇的私人空间。那边还在等他过去吹头发,眼睛笑弯弯地望着他,好安然,又有一丝烂漫。

“……借一下浴室行吗。”蒋易深呼吸,努力保持着语调平直,“我再去冲一下。”

啊,冲什么,确实也没说谎话吧,手冲也是冲啊。孙天宇很自然地退开把蒋易放进浴室顺便帮忙关上了淋浴间的门,余光看见磨砂玻璃门里一道影影绰绰的身影。蒋易把浴袍脱掉了,淋浴头被打开,水雾迷蒙,不知道哗哗的水流声下面会不会藏着姐姐小声的、欲求不满的骚叫。

为什么不能主动求助呢,孙天宇玩味地想,明明就很想要……偏偏还是装出一副性冷淡的洁白模样。平日里连找人约炮都不敢,面对他人示好也只是冷漠拒绝,转头把电动仿真假鸡巴塞逼里还要开最大档,被奸得一直抖连奶水都要甩出来溅到藏着针孔摄像头的挂件上了。和姐姐签了卖腐合同以后孙天宇很快就殷勤地送了好多小礼物给他,抱枕,包上的玩偶挂件,可以放在任何地方、无孔不入的……全方位窥探偶像的生活。姐姐直播嘴唇咬得一片红,弹幕问起就是上火嘴干不爱涂唇膏,其实都是晚上一个人揉逼太爽了却羞于叫出声时小兔牙咬着嘴唇磨出来的吧。姐姐,不诚实的坏蛋。

没过多久蒋易就出来了,脸上倦意更深,浴袍领口松松垮垮垂在肩上,露出一小片骨感的胸膛。不用看孙天宇也知道他藏在布料下的乳头肯定是肿了,还在流着奶水吗,猜猜今天姐姐会不会主动邀请他摸摸胸呢。好羡慕姐姐的孩子啊,嗯,虽然那也是他的孩子。

操蒋易是世界上最舒服的事情。孙天宇轻快地想,而这样的享受只有他一个人能体验到。

“感觉你状态不好。”他抿着一派天真的忧虑开口问,“易哥,是哪里不舒服吗?”

那边猛然一抖像过年被烟花吓到的小兔。强颜欢笑的样子也很美,疲倦自有疲倦的风情,就算不是舞台上活力万丈的偶像也没关系,孙天宇感觉自己有点硬了,能不能操一操姐姐的胸或者腿,他眼巴巴地,刚想转回去假演一些直男的坦然,垂在身边的手就被蒋易捉住了。

那边勾着他的小指,手攀上去牵住手腕,举起来,放在了自己平薄的胸口。

“天宇。”他眼圈红红的,水雾未散,全飘在眉眼间,“你摸摸我好不好?”

好骚啊,姐姐。孙天宇假装惊讶地想把手收回来,一边说着易哥这样不太好吧,一边享受着被蒋易牵住的满足感。姐姐胸口只有一层薄薄的软肉,如果合拢勉强能捏一点在手里把弄,蒋易马上要哭出来,一边往孙天宇身上蹭,一边小声喊他名字,带着沙哑的哭腔求助。胸口好涨,揉一揉能揉出奶,孙天宇垂眼望着他哀求的眼和软在他怀里的身体,无可奈何地,将宽大手掌覆在了蒋易胸口。

他一只手能捂住姐姐半边乳,掌心蹭着挺立的乳尖打转,亲昵地,将嫣红的小乳粒蹭得东倒西歪。会不会有点奇怪啊,孙天宇一边揉一边还要在蒋易耳边小声卖乖,易,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蒋易已经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了,孙天宇带着他往床边去,把人半搂半抱地放倒在床上,看他一双长腿拧着左右扭,一边哼唧一边要把腿也往他腰上缠。这个时候才看清姐姐浴袍下一丝不挂的风光,孙天宇埋下头把毛茸茸的脑袋抵在他胸口,伸出舌头舔他的乳头,依旧是洁白的眼神,自下而上地挑望,如果这样易哥你会舒服吗?好澄澈的,一派舍己为人的服务精神。

蒋易当然不知道要说什么,细瘦的手臂缠上孙天宇的肩,捧住年轻人的头颅往自己胸上埋,那几乎是一种母性了,要以怎样的决绝掏空一切才能喂养出一个这样的孩子?孙天宇把他的乳头舔得啧啧作响,好像真的是在以他为食。

别舔了,蒋易呜咽着说,天宇,痒,不要舔了。

你试着嘬一下好不好?他用一双烟雾蒙蒙的眼向孙天宇讨饶,一面挺胸把小乳粒递到他嘴边。嘬一下,柔软的乳肉胡乱蹭着孙天宇的脸颊或鼻梁,很快如愿被再度卷进口腔,牙齿轻轻衔着磨了磨,被舌尖压平、吸吮。

蒋易哭着叫了一声,身下喷出一股水。孙天宇一边吸一边用指腹不断捻弄另一边闲置的乳尖,好像有些困惑于为什么前辈明明是男的却能被吸出奶水。蒋易胡乱地扭腰,夸他好聪明、好棒,喃喃着要流奶了、又全部被吸掉了。这何尝不是一种偶像饭撒的方式,姐姐知道见面会上有多少小女孩把你当做梦想中的男友形象吗?孙天宇一边玩奶一边恶劣地想,对不起嘛同担们,你老公真的在外面做飞机杯呀。

当然胆敢意淫蒋易想操他的更是该死,有时候孙天宇也会不忘来时路回归粉丝视角对姐姐进行最痛快的凝视,一面感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小人得志之畅快,一面又忍不住习惯性痛苦。等我当上姐夫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狠狠忘本,那些让我姐姐做异性恋做大矿工做他们家心肝按摩棒的都通通拖出去打五十大板发配辛者库,拜托了朋友们,我姐姐有逼啊!

他想着想着居然冒出了一点恼火,嘴上没控制好力气换回来姐姐一声吃痛的闷哼。好抱歉,他乖乖松嘴被蒋易推着换了一边继续嘬,手摸到腰再往下摸到胯,绕过他的阴茎直奔女穴。

但人设不能忘,他指尖在穴口停顿,演出一些不敢置信的迟疑,直到蒋易主动挺胯抓着孙天宇的手往里进,才开始摸摸他柔软而潮湿的馒头逼。这就叫得了便宜还卖乖,孙天宇感到幸福了,幸福是要自己争取来的,心肝不会某一天突然从天而降在你面前泪眼盈盈的对你说出那句yes I do,而孙天宇的成功学最核心内容就是do,Just do it,有志气谁都了不起。

现在最紧要关头的是管住自己的嘴不要喊出那句“姐姐”。口嗨的话在小号说了一遍又一遍那个夜晚也在姐姐耳边说了一遍又一遍,不知道听到这个称呼蒋易会不会立马就喷了呀,好敏感,又不耐折腾,最适合ADHD宝宝体质的及时反馈。

蒋易已经全然醉在了快感里,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孙天宇埋在他怀里的时候有点像是他真的哺育了一个孩子,那种欢愉感足以将他填满,满到溢出来。所以当孙天宇问出那句“可以吗”的时候他脑子没反映过来要给出怎样的回应,耳边是年轻的素有好感的后辈哑着嗓子的求欢,好像那场噩梦的主导,他下意识颤栗了,可是隐隐约约地又有什么东西将他们区分开来了。可以吗,可以的吧,蒋易把孙天宇推开伸手去脱他的裤子,有安全套吗,他哼哼着问,天宇,拿安全套。

你给我戴好吗,孙天宇埋下头吻他小腹,记忆里的蒋易好瘦,小腹躺平时甚至会微微下凹,很轻易就能被顶出龟头的形状。而现在这片平整的净地居然也有了些许起伏的柔软迹象。孙天宇细细舔过他的人鱼线,再推到髂骨上棘,读书考学时人体骨骼图上甚至不会标注的位置,但很性感,孙天宇想拿这块骨头磨牙,不知道未来几天的活动蒋易有没有要穿低胯露腰装的准备。

他太脆弱了,不敢想这样的人该怎样承受一场性爱孕育一个生命。孙天宇几乎生出一丝丝穿上裤子睡个素觉的冲动,但蒋易不行,蒋易已经撑着软绵绵的身体坐到了他胯上。

孙天宇撑着上半身坐正,一手挽着蒋易一手在床头柜翻找安全套,杜蕾斯,尺寸倒是很齐全,他把那一小片拿出来递到蒋易嘴边,被坐在他胯上摇晃着拿他性器蹭穴口的姐姐叼住,收回手时顺便把他过长的刘海撩到耳后。姐姐骑在他身上大概就是摆明了想吃自助餐,那餐具自行布置也是人之常情。包装被他咬着撕开了,橡胶套被他抵在孙天宇性器上,顶着龟头打晃,下一秒,蒋易俯下身,用嘴抿着把它往下推。

润滑液的味道不好吃,孙天宇性器的尺寸也绝非轻轻松松就能吞吐下去的。蒋易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生出一点诡异的服务意识,皱着眉吃得痛苦,几欲干呕,又强撑着没呕出来,颤颤巍巍给人做了一次深喉。

孙天宇也刚洗完澡,更浓的大概是酒店沐浴露的味道,香味被他身上温度蒸得有些变了配方,闻起来和蒋易自己那屋的不太一样。那边被他口了这一下,第一反应不是爽而是先着急忙慌地把他薅起来,明天有活动嗓子会哑的,蒋易听见他的声音,轻轻笑,没关系啊,哑就哑吧。

坐下去也很费劲,小逼被磨得有点肿了,要自己用手掰开才能对准。坐到一半蒋易就已经爽得有点翻眼睛,被填得好满好舒服,他就着这半截塞在逼里的鸡巴开始摆腰,还有半截在外面塞车,也不管了,服务人格下线中。孙天宇被他夹得头皮发麻,由此可以确定姐姐真的没有私下约过炮,下面紧得厉害,大约除了自慰棒以外就只有他的性器真的插进去过,自慰棒应该也没有进过他那么深,那么他就是唯一一个了,想到这个孙天宇就觉得开心。

他开心的结果就是插在蒋易逼里的性器又大了一点,血管这辈子算是不欠他的了。蒋易腿一软往下又吃进去一截,这回不爽了,捧着小腹僵在原地不敢动,下面的水一股一股地涌。孙天宇倒吸气,姐姐还操吗,你别光把自己填上啊?但蒋易压在他身上他也不敢动,只能那边自己缓过神,再一咬牙一狠心全部坐下来。

太深了,他被顶得难受,一下一下地小声呻吟,腿软得再也支不起来一点。姐姐下次还是不要玩骑乘了,孙天宇被他夹得冒冷汗,眼前黑一阵白一阵彩一阵,感觉马上就有穿着维密秀场款情趣内衣的蒋易背着小翅膀来和他们玩3p了。

还是要把握一些自主能动性,孙天宇在心里感谢一万次自己的舞蹈老师教会自己如何做出优美而具有力量感的顶胯动作,而不是像鲤鱼打挺一样在床上弹动。总之姐姐被他优美而具有力量感地顶了两下就哭着高潮了,分不清心理因素起了多少作用,姐姐高潮的时候也很漂亮,眼睛微微翻上去舌尖微微吐出来,孙天宇仰望他长长细细往下垂的睫毛,婴儿直,被眼泪打湿以后被粘成一小簇一小簇,好可爱,好会哭,好会夹,孙天宇想射,扣着蒋易的胯往下拉,抽插个十来下也就射了,插得那边大腿肉一直抖。整个人坐不住就趴在孙天宇胸膛上晃,往前蹭去吻他喉结,轻轻地舔,像是求饶。

网传兔子受不了了求饶的时候就是会一直舔人的,孙天宇退出去把他抱起来抱在怀里搂紧,感叹第一个给姐姐兔塑的同担是天才,从辛者库提回来吧这个可以免于一死了。安全套被他扯下来随意打个结扔掉,再拿第二个,这次就后入吧,用姐姐自慰的姿势操姐姐。

他把蒋易翻过来和他接吻,把姐姐收不回去的舌头叼住嘬弄。后跪式,备孕帖子里常驻姿势。可惜我姐天生好孕体质。孙天宇把住蒋易窄窄的胯往前顶弄,有时候也会有点遗憾姐姐不是巨乳不然就可以看见姐姐的奶子被顶得一摇一晃的淫荡模样了。但蒋易这样伏在床上塌下腰把屁股翘起的姿势本来就已经有够色情,所以贫乳也没关系啦,姐姐胸小但是奶多呀。

蒋易高潮第一次的时候就已经意识迷离了,被孙天宇掐住的时候也只是默默然把脸埋进枕头抽噎,没处跑地挨操,腰和腿软成一片又被快感冲撞着发麻黏连成一块,好像身体真的快要散架了,由插在穴里那根性器堪堪串在一起。

迷迷糊糊中他又有些走神,想起很多一个人的晚上,最后回溯到第一次被破处的那一刻。说怨恨太轻了,那种连过往人生都被撕裂的痛感,全部陷进去了,过去、现在、未来,痛苦回环般将人死死抓住首尾相连。那天之后蒋易再也没办法做到整洁干爽地入睡,潮湿的身体和床褥,泥沼地与回南天,蛇尾钻进他下体将他贯穿——多少次他从噩梦中惊醒,天皇皇,地昏昏,眼前明明暗暗。

孙天宇呢,孙天宇。太阳一样的人,最后也逃不脱这片湿热的沼泽地,蒋易几乎要哭出来,对不起,他后知后觉地想,对不起,天宇,对不起。是我自轻自贱还要拉你下水,是我自私自利最后溅得你一身泥。身后操干着的人俯下来啄吻他的背脊,手再探回来揉捏小小的乳房。于是哭变成了哭叫,兜兜转转,总归逃不过情欲操纵。

他在迷蒙中被幸福迷惘与委屈撕扯着连连转,某一刻感觉到自己连人都已经不是了。孙天宇操他的动作更重,蒋易低低喊着求饶,慢点、轻点、太深了、对不起。到后来什么都顾不上了,一面哭一面膝行着往前躲,捅到子宫里了,太深了……孩子、孩子会受伤的。

他听见身后人轻轻地笑,不知道为什么在一瞬间脊背发凉。孙天宇的手从胸口往下抚到了小腹,这里有孩子吗,他猝然用力将那块薄薄的皮肉往自己性器上推,果不其然感受到小穴一阵抽搐着吸紧。蒋易又在哭了,眼泪啪嗒啪嗒往枕头上掉,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啊,姐姐,我们不是在做爱吗。爱。明明是快乐的,为什么会让你掉眼泪呢?

他忽然从那种被蒙蔽的幸福中挣脱出来了,遍体生寒,失温后漫上烧灼的怒火。他开始感受到滚烫了——蒋易,姐姐。最短的两字咒语。孙天宇伏在蒋易耳边轻轻地笑,开口,分不清是在报复还是怎么,说姐姐,你会喜欢我们的宝宝吗?

蒋易很轻地“嗯”了一声,从鼻腔里哼出的简短疑问音,伴随变调的哼鸣。孙天宇停下动作静静地等,三、二、一——蒋易的身体在他身下猝然僵硬。

也就是在那一刻,孙天宇抬手,轻柔地抚在了蒋易后脑,没等蒋易反应过来起身就一把攥住他的头发,用力将人摁在了枕头上。

姐姐,他笑,一贯明朗的声音从齿缝里飘逸出来显得低而暗沉、哑而阴郁。一边说着他一边再度动作起来了,蒋易被死死摁住口鼻都陷在柔软的枕头里完全呼吸不了一点空气,性器在身下粗暴地进出重重凿向他的g点,腰腿都不受控制地软着没有一点多余的力气挣扎,孙天宇力气太大了,引诱夏娃吃下禁果的那条蛇也是这样嘶嘶着盘在她颈上一边绞紧一边蛊惑吗,蒋易在濒临窒息的恍惚中听见孙天宇的自白:姐姐,我爱你。

下个月姐姐去产检一定要带上我的吧,我可以给姐姐拎包、替姐姐排队、为了姐姐忙前忙后。姐姐觉得下面痒了我随时可以为姐姐饥渴的小逼解决问题。姐姐会孤单吗,姐姐想要一只可以逗姐姐开心保护姐姐不被其他坏人欺负同时还可以操姐姐的小狗吗?蒋易,易,姐姐,你爱我吧……爱我好吗。

可以吗?

求你了。

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滴在颈侧了,那是什么?蒋易没有力气去想了。

他在缺氧的痛苦中抽搐着潮吹了。

几乎是在完全丧失意识的前一刻蒋易才被孙天宇扯着头发拎起来,堵在生机前的阻碍终于松动,空气争先恐后涌入鼻腔的感觉在那一刻近乎是辛辣的。蒋易咳嗽着痛苦地蜷缩起自己的身体向侧边倒去,没办法思考,连眼睛都张不开,唇边蜿蜒下细细的涎水,和眼泪汇入同一条溪流。

分不清使他意识模糊迷离着的到底是什么,是窒息的痛苦、性的快感,还是爱?爱究竟是什么?站在闪光灯下时他偶尔也会像此刻一样睁不开眼,被骚扰短信席卷私信的时候他也会像此刻一样无法呼吸,爱能给一个被推上神位的完美偶像什么呢,快感、痛苦、渴望、恐惧……落入腹中结成的,究竟是什么,只有剖开小腹才能看清楚。

而蒋易不想看了。他决心将一切归类为幸福。

孙天宇又在拥抱他了,或者亲吻,将他的身体拢在臂弯里,薄薄的一片,灯笼纸上描绘的灯下美人,蒋易在朦朦中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在震动,贴着他的胸口一下一下着的。那是爱吗,如果只在此刻才能感受到心脏在跳动的话,那就让时间永远、永远地,停留在此刻吧。

孙天宇说:我爱你。蒋易,我爱你。

声音与心跳混杂在一起,房间在刹那间显得空旷了,好像容纳下了整个世界,告白的回声震耳欲聋,一圈圈飘荡、回旋,最后也被卷走,连一片落叶的重量也不如了。

然而始终没有人回应。

 

Fin.
从未如此胆战心惊地完成过一个漫长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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