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哥大半夜叫我出来干什么啊?”
朴到贤摁灭手机,抬头看见郑志勋依旧是一身黑羽绒服和格子裤,离他不远不近的地方站定。
声音小的像小猫在哼唧,嘟嘟囔囔的话都滚成一团,看见他身边的行李箱后,原本因为寒冷皱起来的五官一下子变得惊讶起来:
“你刚下飞机吗?”
朴到贤嗯了一声,目光不自觉的就移到他已经长到遮住发际线的头发。
剃了头发后郑志勋对别人看他头发的眼神相当敏感,他有点后悔今天没有戴帽子出门,不太自在的躲避朴到贤的目光,含糊不清的控诉他:“别看了。”
“只是太久没见志勋了,还没见过这样子的志勋。”朴到贤没忍住笑了。
僵硬的气氛缓和了一些,郑志勋随口问到:“哥今天还要回家吗,都这么晚了。”
“不回去了,明天还要去日山,今天就住酒店。”
郑志勋哦了一声没有再回话,两人一前一后在街上走着,隔着一个人的距离,郑志勋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朴到贤也没有想搭话的意思。
其实他很清楚朴到贤找他出来干什么,只不过一开始就目的明确的奔向酒店那也太尴尬了,但是现在一起去开房那不是更尴尬了?!
郑志勋在朴到贤背后偷偷翻了个白眼,余光瞥见朴到贤手里拎着的袋子,留意了一下发现是最近心心念念的糯米甜甜圈。
什么意思啊,买了又不给他。
“饿了吗?”朴到贤突然转头问他。
“啊?”郑志勋在朴到贤背后不知道在想什么,呆呆的看着他。
“我饿了,”朴到贤指了指旁边的便利店,“等我一下。”
郑志勋点点头站在原地替他看守行李箱。
过了一会朴到贤拿着两瓶水和一个面包走出来,拿出一瓶和Dunkin‘的袋子一起递给他,露出里面的两个甜甜圈:“机场买的。”
两个人就站在街边开始吃东西。
街上没什么人,二月份的韩国正是冷的时候,冷风吹的郑志勋脑袋都有些晕,他拿出一个沾满糖霜的甜甜圈咬了一口,餍足的眯起眼睛,吃到甜食后好像连身体都变得暖和起来了。
朴到贤叼着面包盯着郑志勋嘴角的糖霜,有些心猿意马。
他们上次见面还是在郑志勋去训练营之前,朴到贤刚宣布要去到blg,远在千里之外的上海,中国和韩国的距离能往返十几次首尔日山,那时候郑志勋的头发也好好的待在他的脑袋上,软软的搭在他的额头。
做到后面出了汗,头发会湿漉漉的黏在眼睫上,朴到贤拨开浸湿的刘海,露出郑志勋迷茫的流着泪的眼睛,泪光随着朴到贤的顶弄上下起伏。
距离上次做爱已经两个多月,期间朴到贤也没有给自己手冲过,新的环境新的战队,接踵而来的训练赛比赛,他忙着适应这一切,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处理自己的性欲,更何况比起自己用手解决,他比较想操郑志勋。
他怀念小猫湿漉漉的眼睛和柔软敏感的身体。
这样说起来他们之间更像两个没什么性爱洁癖的寂寞人士,莫名其妙就搞到了一起,两个人都默许了这种畸形的相处模式,朴到贤喊郑志勋,他就出来,除此之外,他们很少有别的话可以说。
郑志勋暂时还沉浸在心心念念的甜甜圈里,默默计算着自己需要做多长时间有氧才能抵扣这一个甜甜圈的热量。
风吹过来,树上零星的枯叶发出飒飒的声响,有几片飘飘扬扬的落下来,一对情侣从他们身旁路过,牵着手互相取暖,甜蜜的笑着,一脚踩在落叶上,声音清脆。
朴到贤拢了拢衣领,意义明确的暗示:
“好冷啊,我们去酒店吧。”
一路上郑志勋都在思考他跟朴到贤是怎么从同队队友,到陌生的敌队中单和ad,再到一个电话打过来就能把他叫出来做爱的关系。
他一直对他的性取向坚定不移,爱好清纯大胸美女这件事也从没藏过,平常发泄也是对着AV里的女人打出来,对男人的身体和鸡巴都毫无兴趣。
但是为什么他会跟朴到贤一次又一次的上床。
郑志勋不太愿意去想这个问题,他有意无视自己面对朴到贤时的逃避与沉默,考虑这种复杂的关系对他而言不是什么好事情,他有种莫名的预感,一旦想清楚,他的人生会发生巨变。
他不想改变自己朴素的宅男生活。
猫的世界很单纯,明天吃什么,有什么新的电视剧可以看,rank要练什么,训练赛的bp,生活的琐碎和比赛已经把他的精力占满了,恋爱的需求通过幻想分泌完愉悦的多巴胺就可以抛之脑后。
比起去找一个人认真负责的谈恋爱,自由自在的生活更幸福吧。
跟朴到贤上床也只不过是解决自己性欲罢了,有些事情不能细想,反正没人知道他们的关系,下了床出了门他还是鸡巴只对女人硬的直男。
郑志勋脱了衣服往床上一趴就开始装死,他还是没习惯跟朴到贤坦诚相对。
朴到贤对他把脸埋在枕头里一声不吭的样子见怪不怪,这已经成为他们上床流程的一部分,他现在能够自然的扒掉他他们身上多余的衣服然后进入正题。
至于郑志勋的反应,在意一只猫的大脑里在想什么这件事还是太多余了,操到他高潮,大脑变得晕晕乎乎之后,自然而然就听话了。
伸出手把郑志勋的脸掰过来,朴到贤盯着他干裂起皮的下唇若有所思,轻轻摩挲了一下,随即顺着唇缝里探入口腔,模仿着性交的姿势抽插了两下,郑志勋皱着眉头条件反射的咬住这根不安分的手指,还没用犬齿磨两下朴到贤就抽了出来,手指从嘴角带出一条长长的银线,断落在郑志勋的下巴上。
容易应激喜欢咬人的猫。
朴到贤捏住郑志勋的下巴迫使他抬头,残余的津液在柔和的灯光下亮晶晶的,欺身吻上去,温柔的含住下唇,顺着唇线仔细的描绘。
郑志勋被他亲的有些痒,不耐烦的张嘴就咬,朴到贤嘶了一声无奈的坐起身:
“能不能不咬人?”
“哥到底做不做?”
郑志勋嘴巴一张一合,干燥的嘴唇被舔的水润。
朴到贤嗤笑一声堵上了他的嘴,舌头直截了当的撬开牙关伸了进去,勾着郑志勋的舌头就开始舔弄。
不知道是不是空调温度开太高的原因,郑志勋整个人都开始发烫,脑袋晕乎乎的成了一团浆糊,全身上下的感官只剩下被朴到贤含住吞吃的舌头。
朴到贤觉得自己的吻技已经练出来了,每次一接吻郑志勋就变得乖的不行,张着嘴巴乖乖的吐着舌头给他吃。
他慢条斯理的含住吮吸。
郑志勋只觉得自己的舌头探入了高热的口腔内部,被柔软湿滑的内壁包裹着吞吃,麻痹感从舌尖直至蔓延到舌根,交织的呼吸声和淫靡的水声混合着在他耳边响起,全世界只剩下他们的唇舌在极致的纠缠。
受不了了,怎么吸个舌头会这么舒服,要被吃掉了。郑志勋晕乎乎的想着,只觉得连耳根都被吸得发麻,后脑勺都酥酥麻麻的。
朴到贤在离开之前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舌头,作为被咬了两次的惩罚,而郑志勋已经完全没了职业选手该有的反应速度,只呆呆的吐着半截被吃的艳红的舌头,眼神不聚焦的喘气。
“好色啊志勋,怎么像小狗一样吐着舌头呢?志勋明明是小母猫啊。”朴到贤低哑的嗓音把郑志勋本就一团浆糊的脑袋搅得更晕了,但还是迷迷糊糊的回应他:“不是小母猫……”
沉浸在快感中的郑志勋非常听话,把他操舒服了就会任你摆弄,一边哑哑的小声叫着像没断奶的小猫,一边随便摸两下就骚的上下都流水。
可惜下了床这个人就变脸,装作他们两个没认识过一样,朴到贤有时候被他床上床下截然不同的两种态度弄的有些烦躁。
每次一想到他的态度朴到贤就忍不住有些烦躁,而这份烦躁常常被他释放在郑志勋身上。
冤有头债有主,郑志勋惹得他自然是让郑志勋来承担。
伸手揉搓了一下郑志勋已经半勃的鸡巴,如愿看见它在手中迅速勃起,脱掉格子裤,顶端那处布料已经被渗出的淫液染成了深色。朴到贤隔着内裤替他手淫,十分有技巧地从根部一直撸到顶端,在马眼轻轻一蹭郑志勋就爽的直挺腰。
与肉贴肉的感觉不同,布料摩擦带来些许刺痛,这反而让郑志勋更加兴奋,顶端的深色范围越来越大,随着撸动的速度加快,他的呻吟声逐渐高昂起来,小腹已经开始痉挛抽动,腿也开始控制不住的抖着。
朴到贤知道他要射了。
一切戛然而止。
搞什么啊?郑志勋爽的迷迷糊糊的被打断了,不满的开始用顶端蹭他的手心,可是这点幅度远不能让他脱离高潮的身体重新兴奋起来,如同隔靴搔痒,郑志勋睁开眼睛下意识的开始撒娇:“哥……”
如果换成孙施尤、韩旺乎、崔玄凖或者其他什么人,郑志勋的撒娇都是相当有效,但是朴到贤从来都不吃他这套。
在格里芬的时候两个人都喜欢粘着哥哥们,反而在对方面前都是一副尴尬到手足无措的样子。在摸爬滚打了多年,双方都完成了社会化,变成了哥哥开始照顾后辈以后,这种微妙的态度割裂在他们身上变得愈发明显。
朴到贤在郑志勋面前永远无法成为一个哥哥,他不想也做不到,面对郑志勋他总是克制不住尖锐的一面,当他逃离就会想要控制他,当他害怕就会想更进一步。
做爱的时候,朴到贤很大一部分快感来源都是郑志勋在他身下控制不住发抖的模样。
哭喘着眼神失焦,听话的被他摆弄,敏感的只有身体,不再是下意识的防备模样。
他讨厌郑志勋撒娇。
小猫的撒娇不是为了讨好主人,是为了控制人类。
坏心眼的Viper选手并不想让小猫轻松爽到,他收回手满意地看着郑志勋睁大眼睛。
“你到底要干什么?”
郑志勋觉得他真的有病,做到一半停手是什么意思,不想做就走啊,看他不上不下的很有意思是吗?翻了个白眼扒开内裤准备自力更生,还没爽两秒又被朴到贤拉开,这下郑志勋是真的生气了。
还没来得及发作就被圈住手腕翻了个身被迫趴在床上。
神经病神经病神经病。郑志勋已经在心里骂了无数遍朴到贤,这人跟他上床总是喜欢发疯,他又开始后悔跟他出来了。
朴到贤拿过放在一边的润滑液倒在手心里,掰开臀瓣揉捏了两下就全都糊在了穴口处。
郑志勋被冰的一激灵,后穴不自觉的收缩,喵喵叫着抱怨:“好冰啊,你帮我捂一下啊。”
愣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你刚刚在便利店买的?”
“操一会就热了。”朴到贤假模假样的安慰两句,并无视了后面一句话,拿中指草草的捅了两下后穴就当扩张,扶着鸡巴就捅了进去。
西八狗崽子你疯了吧?!郑志勋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尖叫出声,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朴到贤操了,现在痛的都有点神志不清了。
骂出口最好,西八他真的快死了。
两个多月没有使用过的后穴当然承受不住如此草率的侵入,手指和阴茎的尺寸差距太大,只进了一个头部就被肉壁死死箍住。
不好好做扩张的结果就是两个人都痛的要死。郑志勋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裂开了,下体撕裂的痛感已经盖过了刚刚即将高潮的快感,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流血,祈祷着最好没有,他还不想因为这种事进医院。
朴到贤也没好到哪里去,龟头被过度挤压已经不能带来任何快感,只有一阵阵尖锐的疼痛,但他看着疼到不停发抖的郑志勋反而更加兴奋,疼痛似乎是他能够存在于郑志勋体内的最好证明。
“放松,志勋,放松一点。”朴到贤也不希望郑志勋受伤进医院,他低头看了一眼交合处,并没有出血,松了口气,但他不后悔发疯,让这只不长记性的猫咪好好记住他带来的疼痛。
深呼吸几下过后郑志勋终于顺过来气,转过头眼泪汪汪地瞪着朴到贤,声音都哑了:“你发什么疯啊?痛死我了。你想让我死吗?”话是这么说但还是配合着努力放松。
朴到贤安抚性的替郑志勋撸了几下鸡巴又顺着腰侧抚摸了几下,嘴里很敷衍的说着抱歉。他感觉到龟头的挤压正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意识的收缩,小口小口的把他往深处吸。
润滑液有催情的成分,交合处开始发热,朴到贤挺腰将最后一截送入郑志勋体内,阴茎整个被高热湿滑富有弹性的内壁包裹着,一种无与伦比的饱胀感填满了身体。
沉沉的叹息交织在一起有种鸳鸯交颈的错觉,郑志勋有些累了,塌下腰弯出明显的腰臀曲线,臀瓣微微抬高露出已然情动透着艳红的后穴,正紧紧的圈住朴到贤的阴茎。
后入的姿势让朴到贤进的很深,龟头狠狠碾过那一点时郑志勋还是没憋住抽噎声,他哆嗦着伸手向后探试图让朴到贤慢一点,可朴到贤只是低头贴近他的耳垂轻声哄着:“志勋好紧啊,让我再进去一点好不好?嗯?”声音缱绢而温柔,下体再次无情地贯穿逼出一声带着泣音的猫叫。
郑志勋整个人抖得厉害,被反复刺激的后穴已经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可朴到贤把他重新撸硬了以后就再也没管过他的鸡巴,就晾着任它流水,没有刺激无法射精,刚刚在高潮前一刻被搁置的欲望和现在叠加在一起,郑志勋快要呼吸不过来了,口齿不清地求着朴到贤帮帮他。
“不行了…哥…好难受…我想射…唔要死了…要被操死了……”郑志勋歪头看着朴到贤,视线一片模糊,随着一记深顶蓄满眼眶的泪水终于滑落。
手握住顶端的那一刻郑志勋就哭叫着射了出来,黏腻的精液射了朴到贤满手,高潮的小穴像全自动飞机杯一样嘬着鸡巴痉挛,朴到贤快爽死了。
享受了一会郑志勋无意识的全自动服务,等他过了不应期,呼吸平稳下来后,朴到贤掐着他的腰顶着凸起的那一块软肉把他转了过来,如愿听见了颤抖着的呻吟。
郑志勋被刺激着又小小的高潮了一次,他仰躺在床上哆哆嗦嗦地呻吟,面颊酡红,被眼泪浸湿的睫毛粘在一起有些难受,激烈的高潮消耗了太多精力,大脑昏昏沉沉的看不清眼前的人。
高潮过后的紧致后穴挤压吮吸带来极致快感,朴到贤看着郑志勋泪眼朦胧在他身下颤抖的样子,又忽然想起他坐在电脑前游刃有余地操作英雄补刀释放技能的样子,这种反差带来的巨大征服感在一瞬间填满了他。
如果在这一刻时间停止好了。朴到贤想着,又觉得很可笑。这或许是海绵体被反复刺激所带来的多巴胺积累,释放出大量催产素过后的产生性满足感,这种原始冲动怎么能和爱混为一谈呢。
郑志勋射完后声音懒洋洋的:“哥还没射吗,我用手帮哥弄出来吧。”爽完的他愿意用手解决已经是非常体贴。
“志勋不动就好了。”
该说不说朴到贤是个很体贴的床伴,前提是他愿意。
郑志勋原本眯着眼睛享受高潮的余韵,感受到皮面冰凉光滑的触感登时瞪大了眼睛,只见朴到贤慢条理的将手链轻轻套在根部,调节绳扣到不会太难受但也无法射精的程度。
“你要干嘛?”猫的本能反应觉得有危险,伸手就要给自己解开,反手就被制住。
“没关系的,志勋不动就好了。”朴到贤重复了一遍,替郑志勋套弄,酥麻的快感很快从下体蔓延至手指尖,郑志勋疲软的身体又有了反应,他逐渐沉迷这种温柔的刺激。
部分蝰蛇的毒素会先麻痹知觉,人们常常会忽视这种微妙的不适,等察觉到不对劲毒素早已破坏神经元,只能瘫软着等待死亡。而蛇类只需要释放完毒素后静静等待猎物自行咽气,整个过程最难的不过是要让猎物放松警惕,从而神不知鬼不觉将毒牙刺入皮肤,释放毒液。
猫科动物特有的机敏让他们能够逃离危险,但在极度放松的情况下,这种不易察觉的危感很快就被抛之脑后,转而陷入温水煮青蛙的境地。这可能是对好奇心旺盛却又不长记性的种群的惩罚,明明可以抽身离开,只是一点点让人头晕目眩的表象就以为是安全的。
克制放缓的抽插,细致绵长的亲吻,酥酥麻麻的快感像一汪温热的泉水裹住郑志勋,前列腺的刺激变得温吞又无法忽视。
性爱在此时变成了一种折磨。前后都被刺激却无法射精,郑志勋张着嘴只觉得即将窒息——与单纯的阴茎高潮不同的、一股莫名而强烈的感官刺激,郑志勋无法分辨这是不是快感,身体的反应超出了他的认知。
眼前似乎闪过一阵绚丽的白光,又似乎是一片浓稠的黑;时间被无限拉长,又仿佛只过了一瞬。
干性高潮的后穴疯狂痉挛着,一股温热的水喷在龟头上,朴到贤大口喘息着,肉壁死死箍住鸡巴让他动弹不得,只能感觉到柔软湿滑的内壁疯狂的挤压着整根鸡巴,他抵挡不了这种致命的快感,抵着那块软肉射进郑志勋的身体深处。
缓过高潮朴到贤才发现郑志勋已经把自己憋的满脸通红,眼泪在枕头上汇成了一小块水洼,被吸得红肿的舌尖暴露在空气中,眼睛不聚焦的盯着天花板,一副被操坏了的模样。
原本颜色不重的性器已经涨成了紫红色,朴到贤赶紧解开,郑志勋呜咽一声,微微透明的精液从马眼里淌了出来,顺着柱身流到了两人的交合处。
后穴产生的快感远远超过了流精,他还没意识到自己被操得射都射不出来,只能像是失禁一般流出精液。
超出阈值的感官刺激让他半天回不过神来,过了很久他才反应过来朴到贤在他体内射精了,精液被后穴的温度捂得高热,已经射进他的深处,黏在了内壁上,拔出来以后甚至都没有溢出来。
“为什么不带套啊?你没有买吗?”郑志勋有些慌乱,他第一次被内射。
“我忘了。”朴到贤看起来也有点懵。
郑志勋瞪大眼睛,满脸写着你觉得我信吗。
“你买了润滑液没买套?你……!啊西真是的,哥要帮我做清理啊!”郑志勋一边觉得自己体验了无与伦比的高潮爽的要死,一边有些害怕这种过度的快感。
清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交给朴到贤得了,反正他今天也睡回本了,作为合格的床伴事后清理完全合情合理。
郑志勋撇过头就昏睡了过去,他已经筋疲力尽,还有力气跟朴到贤吵两句多亏了那个甜甜圈。不知是汗水还是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到枕头上,晕出一滴泪的模样。
朴到贤看着枕头上晕出的痕迹,有些陌生。
明明他刚刚还在郑志勋的身体里,明明郑志勋被他操得掉眼泪,可他们之间好像没有别的可以分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