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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2-28
Updated:
2026-02-28
Words:
5,072
Chapters:
4/?
Comments:
8
Kudos: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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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its:
105

Gregory·House的糟糕一天

Summary:

⚠️原创SCP基金会X House M.D.世界观

基金会site-19特聘的异常诊断师Gregory·House被绑架了。他不在现实稳定锚的影响范围内,唯一有着能净化与控制现实扭曲的被动能力的实体共生专家(也是他的搭档)James·Wilson也不在。
House的危险能力将会把他和犯罪分子都置于最危险的境界当中。而Wilson那边也不好过。

Notes:

⚠️原创SCP基金会X House M.D.世界观

House: (SCP-████-A)
基金会的异常诊断师(诊断收容物发生的变化的好/坏、能否还原/控制等,并给出诊断建议。)虽说主要职务是异常诊断师,但是基金会有付给他额外做异常咨询顾问(外出勘查新发现的异常,判断其是否为异常/人为恶作剧、如果是异常那么其运行逻辑/特殊条件是什么等。基本上有点类似福尔摩斯用基本演绎法推断一个人的职业爱好身高体重年龄之类的差不多,只不过是异常版。)的费用,所以他经常会和Wilson俩人一组出外勤。

House是一名被动现实扭曲者,只要离开Wilson或现实稳定锚,他周围的现实就会随时间逐渐偏离,扭曲半径从数米开始,随持续时间增加可扩展到十几米,潜意识状态下甚至可能引发概率偏差和局部物理事件。不过随着现实扭曲的指数越来越高,他的头脑也会越来越清晰,分析异常的速度也会越来越快;不过相对应的,他的伤腿也会越来越疼。

(别担心,我没有虐待残疾人,他的右腿安装了最新型的助行外骨骼,所以他走路跑步完全没问题。)

Wilson: (SCP-████-B)
原先为GOC(Global Occult Coalition 联合国全球超自然联盟,简单来说就是和基金会理念相反的一个组织,它们坚守优先摧毁异常原则,而SCP基金会主张收容、控制、保护。)外勤特工,工作业绩平平,后来因为理念不同和身为挚友的House的邀请加入基金会。

Wilson现为基金会雇佣的实体共生专家(主要研究感染性、共生性、寄生性、融合性等SCP,提出治疗/剥离/控制等方案,同时进行实用性研究。)
经研究他因为在前公司某次任务中因为意外接触了某个Keter级SCP,从此拥有了类似于稳定现实的特殊被动能力,所在之处现实扭曲等级会缓慢降低。(特大危险级的除外)他可以控制住House的现实扭曲被动,俩人物理接触时扭曲程度降直接降为最小。

Wilson入职基金会时为了换取与House搭档和作为其看护人的权利,与基金会达成了协议,允许基金会使用其基因进行实验与克隆。基金会认为人型现实稳定锚占地面积小,维修成本低,可移动性强,不过目前实验还在开始阶段,高层只在部分大型站点部署了克隆躯壳。因为Wilson的现实稳定能力是被动能力,所以这些躯壳都没有个体意识也没有激活,只是都存放在特殊休眠仓中沉睡,需要的时候才会由Wilson远程进行精神链接来控制。

基金会目前特许Wilson作为House的看护人,二人为一组搭档,出外勤时必须一组,以免出现重大事故。

Chapter 1: 世界上最糟糕的一天

Chapter Text

他今天应该去PPTH的。
而不是因为一念之差只为了躲避Cuddy而跑到什么Site19的厂房区。天知道这个基本上就是堆放着各种实验废料的破地方多久才会有基金会的人来巡逻一次,那些绑匪估计看到他没油水可榨的时候就会把他扔在这自生自灭——运气好的话他能被一颗子弹带走,至少不用闻着自己渐渐腐烂的味道归西。
House没有试着挣开把他绑在凳子上的麻绳,那几个年轻小伙子绑得太紧了,还顺手把他身上所有看起来很危险的小东西都没收了。这就直接导致他现在不仅没有任何*魔法小道具*逃命,更是没有任何娱乐方式,只能像个没开智的孩子一样盯着自己的靴子尖发着呆。
现在他身上唯一看起来最高科技的产品只剩下绑在他右腿上的外骨骼助行器,上面柔和的蓝光灯随着他的呼吸一明一暗。当小伙子们试图把这最后一个不属于他身体部分的道具从他大腿上拽下来时,他可是和他们嚎了半天什么拜托给残疾人留点最后的尊严之类的话——不过他觉得肯定还是最后骗他们说这玩意连着自己皮下神经,要是拽下来就会劈哩叭啦喷血他就会失血而死,而他们一分钱都拿不到的这番话起了最终作用。

他不知道距离自己被绑架已经过了多久,某种他天生就有的尊严感让他觉得自己一个人就能搞定这个局面,而那三个戴着头套的青少年也有种别样的耐心(House更喜欢称其为*完全的蠢蛋*。),就这样把他一个人扔在这个空房间里,像是觉得他被孤独折磨够了就会求着让他们打电话给他的亲属送钱来。菜鸟。
门外一直都不安静,能听见少年们窸窸窣窣的谈话声、薯片拆包声、现在甚至还加入了电视机的响声。妈的、他们居然在这还有电视?基金会究竟多久没来巡视这些厂房了?连这种毛都没长齐的小孩都能在这建起一个听上去就已经使用了一段时间的秘密基地?他感觉额头上的血管跳得厉害,是的,他现在怒火中烧。不过他对基金会自己管理不足没有任何意见,只是真的恼火于自己身为诊断科的天才、Site-19的异常诊断师居然真的在这群毛头小子前束手就擒毫无还手之力。

距离他无能狂怒又过了一会儿,他能从不大的窗户里看到太阳逐渐西沉,而他头顶上的灯管符合时宜地传来一阵滋滋的电流声,就这样亮了起来。“我想基金会肯定不会给有多余经费给厂房安装什么亮度感应灯。”他低着头嘟囔道。“…开始了。”他像雷暴之前能嗅到灾难的蚂蚁一般,当*这件事*发生的时候他总能感受的到,Wilson总把这神话成什么*蜘蛛感应*,但这对于他来说就如同发现少了一块的拼图、或者说是注意到没有按彩虹顺序排列的儿童蜡笔一样容易。现实正于此处发生扭曲,而他出门的时候没有带基金会发给他的便携式现实稳定手环,厂房周围更是没有任何现实稳定锚。
当然,能挽回这一切的Wilson也不在。
他想,要是再过久一点,基金会就该收到一个休谟指数下降了80%的现实扭曲地点报告了,等救急的特工到场的时候只会发现一个扭曲得犹如《控制》里面太古屋的房间和几具死状不同但都十分惨烈的尸体。当然,包括他自己。

“真是糟糕的一天。”他自怨自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