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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2-28
Words:
1,217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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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its:
158

【艾萨】A ghost of a kiss

Summary:

回到巴尔迪哥的萨博,在自己的房间里与火焰对视。
注:A ghost of something,一个“几乎存在”、但非常轻微、几乎感觉不到的东西。组合起来可理解为,不是实打实地亲,不是压上去的吻,而是轻到像风一样掠过。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你有试过和鬼魂对话吗?

若是世上真有这样的灵异事件,恐怕“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之类的宣誓会变得空洞或廉价。然而当下的萨博却真有这样的感觉。当他回到巴尔迪哥,走入熟悉的卧房、脱下大衣坐到床上时,他在手心上点燃了一把小小的火,与它四目相对。他在用这种安静的方式怀念他失去的兄弟——挚友、挚爱……随便怎么称呼,这样的词还能列举下去。但这有什么意义呢,萨博心想。死亡就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将它自己与“生活”本身利落地切开,划为永远不能再度重合的两个部分。生与死是矛盾而无法统一的对立。谁在这头,谁又在那头?

别,说真的,这也扯得太远了。萨博从不知道自己竟然可以在抽象的概念中玩这么无聊的游戏,如果他想,或许还能继续下去。他自嘲地笑了笑,好似有谁在他耳边被他的理论弄得头昏眼花。那不可能是艾斯,一切都是他的自言自语。

他承认,说这些没有太多的意义。他只是想看看艾斯留下来的火焰,不然做这件事还能是为了什么。热浪近在咫尺,但萨博并不感觉到热。他的存在早已变成了火,而火与火之间很难再有温差——是吧,是这样的吧?……好吧,他也不太清楚,毕竟他才刚吃下烧烧果实没多久。他将自己的一部分具现化在掌心之中。在火焰的跃动中,他似乎听到了它心跳的声音。

这是一个有点冒昧的比喻,烧烧果实里不可能真的有艾斯的灵魂。萨博看着手里的火光,常年思考策略与计谋的大脑难得安静下来,毫无杂音。他没有什么可想的,也不打算在这个时候想些什么。他用纯粹的感官去感受当下——火,艾斯的火,强烈的热烈的,如同灵魂般引人靠近。尽管萨博无比清楚,艾斯不可能真的在这里,因为他的兄弟早在两年前与世长眠,埋葬在某座春季岛屿下。但……艾斯的火还陪着他,让他的思念尚有可以寄托的地方。否则他将多么可悲啊!身边连一件遗物都没有,挤压心脏的情绪早晚会让他再度崩溃。

死去的人不会说话,但继续前行的人总喜欢幻想他们会说些什么。

烧烧果实是艾斯的遗物。若说前后有什么不同,夺得这份力量后似乎离那人更近了些。这是一种自我欺骗,人在怀揣希望的时候最为痛苦——仿佛这样一来就可以弥补,弥补十年的迟到;仿佛这样一来他也参与了那段没有他的人生,在艾斯的人生中留下色彩更鲜艳的一笔。

但……这样的如果是种诅咒。

卧室没有亮灯。火焰既是光源,又是世界的中心。萨博靠近火焰,用脸颊抚摸颤动的火花。他贪恋这份触感,火焰带来的悸动令他眩晕。他毫无缘由地放松下来,露出一个苍白又庆幸的笑。他到底在做些什么?他感觉自己变得有些疯狂,不可理喻。他想要拥抱火焰,与另一个人身影重叠在一起。

按理来说,萨博不该喜欢火焰。他曾经被炮火摧毁,即便幸存下来,那场足以造成死亡的意外还是带走了他重要的东西。有段时间他甚至恐惧烧着的东西,连厨房也不敢靠近。医生说这是后遗症的一种,跟他本人的意志没有关系。恐惧火焰这件事无法证明他的懦弱,可能随着时间就会好转,也可能不会。

然而,萨博现在迷恋上火焰。他吃下烧烧果实,自然不用再担心被火焰烧伤。他把燃烧的火焰移到唇边,仿佛与它亲吻,时间跨度有一个世纪那么长。这是一个无法被世人定义的吻,连他都迷茫,不知想得到什么。他不过是渴望火焰里有一个鬼魂,可以让他将庞大的思念与爱倾诉出来。他轻声呼唤艾斯的名字,微弱到连它的存在都难以查明。

但萨博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在无人访问的深夜,他与自己的爱融为一体。

Notes:

感谢我的朋友给我科普了这样的英语知识!看到的一瞬间我就知道,这一定是属于他们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