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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人的吧......”旗木卡卡西不知所措地站在衣柜前,曾让主人闯出木叶第一技师名号的手还不死心地拉着扣带。
下个月是久违的五大国共同举办的交流会,世界各地的忍者皆可参加对练赛,确保和平时代下的他们仍保有可观的战力,也借此促进各国间的友好往来。
多方因素的考量后,卡卡西翻出那件当上火影就很少穿的马甲,怀旧一阵后慢悠悠地套上——悲催的发现:绷得厉害。
慌张的六代目又脱下来,看这看那的想找出问题在哪,开始怀疑是不是马甲缩水。
再观察三秒,最后目光停留在自己微微凸起的腹部。
不,是自己横向发展了。
既不是啤酒肚,也称不上游泳圈。就只是腹肌集体辞职后,在肚脐下方留下的一层“遗产”,卡卡西看着这圈软绵绵的小肚子陷入沉默。
沉默延续到晚餐时间,卡卡西只吃一半就不再动筷了,最爱的秋刀鱼也吃得有些心不在焉,“味道不好吗?”带土问。
“没有....很好吃。”就是太好吃了我才会发福。
“身体不舒服?”
“不,我没事。”只是心灵受到打击而已。
“明明就不开心,问了又说没事,怎么跟闹别扭的小男友似的。”
“真的没事啦,对了,明天开始早餐和午餐不用做我的份。”
“那你吃啥?”
“我自己会弄,好歹也活到这个岁数了,多相信我吧带土。”因为变胖打算吃兵粮丸减肥什么的是不可能告诉带土的,卡卡西想。
*
“又吃兵粮丸,你和你家那位最近发生什么吗。”鹿丸问。
就立场而言,奈良鹿丸于公于私都不想知道关于宇智波带土的任何消息,但架不住卡卡西盯他便当的眼神过于炽热。
“便当看起来很用心,手鞠辛苦了。”
所以你搁那瞧半天就为了夸我老婆一嘴吗。
“不会分你的。”
“嘤嘤,好难过。”银发男人夸张地抹了下不存在的眼泪。
“有事快说,别耽误我工作下班。”
“鹿丸君好冷漠喔~”卡卡西咬了口兵粮丸。
......
.......
“我最近.......有小肚子了”
“不想听。 ”
“嘛,鹿丸君果然好冷漠喔~”六代目拿出不知从哪掏来的手帕,擦了擦根本没湿过的眼角。
不想掺和麻烦事的火影辅佐翻个白眼,迅速解决饭菜后投入工作。
“卡卡西老师!佐助快到村口了,我们去吃一乐拉面顺便接他吧! ”漩涡鸣人扯着嗓子推开火影办公室的门。
几秒钟后,年轻的军师在两双一大一小写着拜托拜托的眼神中败下阵来。
“啧,麻烦死了,记得回来就好。 ”
话音未落,办公室里只剩说话者本人,已经、将要被雕在火影岩上的千年杀师徒早就不见踪影。
其实就算我说不行他们也会开溜的吧。
辅佐头上顶着气极的赤色井字号,手上处理文件的速度一点没慢。
*
“没想到你能把老师偷出来。 ”
当卡卡西和鸣人拖着佐助进店时,木叶医院内定的未来院长已经等在里面了。
“什么偷!明明有经过鹿丸同意的说! ”
“火影辅佐还真闲,不仅光天化日之下带现任火影翘班,还有空抓个前叛忍来吃拉面。 ”佐助道。
“哪有!你都不知道我前段阵子多忙! ”
“三天能寄八封信的那种忙? ”
“还不是你一次也不回的说。 ”
“所以就要一直写?你是没收到回答就不肯罢休的小学生吗。 ”
“啊啊啊笨蛋佐助! ”
“白痴鸣人。 ”
很快,音量愈趋大声的四战英雄和前恐怖份子被手打大叔各敲一拳,在一乐拉面里,就是六道仙人来了也得守规矩。
不同于二十多岁还和小鬼头一样吵吵闹闹的两人,卡卡西和女学生在旁边默默交流着减肥秘诀,春野樱强烈怀疑这才是自家老师此行的真正目的。
吃完一乐后,繁忙的主治医师又回到医院奋斗,佐助则和卡卡西回火影办公室确认任务报告的细节。
至于鸣人,他刚想开溜就被鹿丸揪住衣领去准备火影实习的东西。
到了下班时间,六代目大手一挥让鹿丸准时下班,他暂时还不想深入探究惹得砂隐公主不开心算不算外交问题的答案。
佐助几个小时前跑到隔壁观赏鸣人和卷轴斗智斗勇的模样,两个学生估计现在也老早跑了。
唉,加班吧,下午吃过拉面还挺饱的,晚餐就跳过吧,卡卡西边想边传讯告诉带土今晚不回家吃了。
*
宏大的消肚子计画只进行一周就正式告吹,原因是宇智波带土翻到卡卡西藏在书桌抽屉的那几张兵粮丸购买收据。
早知道就烧掉了,卡卡西后悔着。
“出声啊,干粮比我做的饭菜好吃吗。”带土黑脸说。
两人并肩坐在沙发上,带土翘着二郎腿斜眼瞪向身旁的银发男人,被瞪的那位缩了缩脖子,屁股不着痕迹地又往边缘挪了一点。
“如果我说,我只是想回味一下兵粮丸的滋味,你信吗?”
带土简直被气笑了。
“那你要不要也回味下一周走不了路的滋味?”,说得同时还暗示性十足地揉捏着卡卡西的大腿内侧。
好吧,看来今天这察是过不去了,卡卡西哀叹。
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那野兽般的七天,柱间细胞到底是哪门子外挂东西,卡卡西再次哀叹。
“....变...¥...€....”
“什么?”支支吾吾的做什么,该不会生病了吧?
“......小..#%..子.........”
“卡卡西,到底发生什么了!”
旗木卡卡西深吸一口气,誓死如归的道——
“我变胖了,有小肚子了。”
.......
.......
.......
带土敏捷地在抱枕砸到脸上的前一刻躲到墙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整个人笑得岔气,甚至站不住只能弯腰接着笑。
“宇智波带土!”卡卡西抡起刚刚丢空的小狗抱枕再度朝白色刺猬头的后脑勺扔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噗..哈哈哈——”带土发誓,他真的拿出当年搞月之眼的毅力去忍了,但憋不住,根本憋不住。
那可是卡卡西呀,旗木卡卡西呀!
一想到小时候总踩在自己头上颐指气使的小天才竟然为了这种事烦恼,带土就坏心眼地想犯贱,可能连宇智波斑在他面前跳广场舞都没办法让他笑得这么不要钱。
“........”
“呦,生气啦?”
“........”
卡卡西眉头微皱,侧过头不理人,红晕却爬满耳垂,沿着脸颊漫到后颈,嘴唇因为不高兴而小幅度地嘟起。
如此摸样在带土眼里甚是可爱,和附近老婆婆养的白猫一样,稍微逗弄一下就甩甩尾巴跳开。
会把四十多岁大叔和猫咪联想到一块,我真是没救了。
算了,谁叫他是卡卡西呢。
“别气了,明天早上给你做咸口玉子烧。”贱是要犯的,人是要哄的,不想晚上睡客房的宇智波带土深谙其道。
“都说了我在减肥......”卡卡西觉得带土就是故意的。
“减个屁,就你这细胳膊细腿的。”
会用细胳膊细腿形容自己这四十多岁大叔,带土真是没救了,唉,谁叫他是带土呢。
夜晚,洗完澡的卡卡西钻进被窝,熟悉的体温很快便贴上他的后背,腰身被有力的手臂环住,带土将脸埋入卡卡西的颈窝大吸一口。
“痒,别闹,我又不是猫。”卡卡西闷笑道。
“怎么不是,宇智波最亲的可就是忍猫。”带土说。
“那你得小心我把你脸抓花了。”
“不用——”带土把卡卡西的手握到面前,用左边的脸蹭了又蹭。
“——我的脸上,已经有你的痕迹了。”
......
“卡卡西。”
“嗯。”
“不准减肥。”
“什么啊,又不是胖带土身上。”
“就是不准,我辛辛苦苦养出来的,你减之前我同意了吗。”
“那现在问可以吗。”
“不可以,一辈子都别想。”
“太过份了吧~”
“哼,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才苦练厨艺的。”带土边说边轻捏卡卡西的小肚子。
“这是我的,只是先存在你那里而已。”
反正写轮眼也不在卡卡西眼眶了,我就勉为其难留点别的吧,之前太瘦了,自己刚出狱时这人身上都没几两肉,奈良家的小鬼还一直压榨上司加班。
现在这样就好——
这样一起生活,一起斗嘴。
现在这样就好。
月光穿透窗帘。
酒在卧室里,酒在被褥上,酒在某人蓬鬆的髮絲間。
带土抚摸掌下的软绵绵,抱著他的银渐层安稳睡去。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