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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曲同人】Inferiorインフェリア

Summary:

偵探社開業十年,論依舊日復日按自己的心情喜好接受委託,都都丸不時以私人名義低調地協助⋯⋯

Notes:

歌曲同人--以一首歌曲作為藍本的同人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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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k Text:

【鴨乃橋論的禁忌推理】Inferiorインフェリア(鴨乃橋論x一色都都丸)
——都都丸生日賀文

 

偵探社開業十年,論依舊日復日按自己的心情喜好接受委託,都都丸不時以私人名義低調地協助。

這些日子裏,都都丸沒有放棄當刑警。雨宮前輩繼續是他的上司,儘管有職位和薪俸上的轉變,現任的 “警視總監” ——雨宮的晉升目標——仍老當益壯,在她站到警視廳的頂點前,都都丸的工作不會有很大的分別。況且都都丸比較愛跑前線,他暫時未能想像有別於現在的職務。

清晨的鬧鐘準時響起,都都丸反射動作從睡床裏挺身而坐。昨天因為於現場逗留至晚上,撰寫完報告,從警視廳回來後,都都丸只是脫了鞋子和外套,便昏睡過去。

突然離開溫暖的被窩,都都丸不禁打了寒顫。不過他仍咬緊牙根,搔著蓬髮把鬧鐘關掉。當他正準備起床梳洗時,迷迷糊糊間聽見論的聲音——

「你今天休假,不用急著起床吧!」

被一語提醒,都都丸第一時間重新鑽進被窩裏。

從事偵探事業逾十年,論乖僻的性格不變。除了偵探社營業的時間不定,論對於工作的內容也有他古怪的原則。於休假的日子,都都丸通常會到論的偵探社與論一起傾聽委託人的訴求。有都都丸的勸勉,論得以用他的能力幫助更多有需要的人。

為了方便都都丸這份不好張揚的副業,論邀請他搬進他管理的公寓其中一個單位。兩人比以前住得更近,但聲音也理應不至於隔住牆壁也聽得到。

都都丸驀然醒覺。他費力瞪開睡眼,論果然出現在他的房間裏。

論是這棟公寓的管理員,他持有都都丸房間的後備匙也不足為奇。十年過去,兩人的關係亦有所改變。都都丸並不反對身為他男友的論過來,也樂意與他分享睡床。可是,論就是不聽都都丸的勸告,依他一貫的習慣,睡在地上。

都都丸的房間並沒有鋪設 “怠惰之地” ,論就這樣躺於冰冷的地板,身上一張毯子也沒有。暴露在還不到初春的天氣很容易著涼,都都丸憂心忡忡地把棉被從睡床拉下來,打算替論蓋上。

誰料到不僅是棉被,睡夢中的論連接近他的都都丸都一併抓住,結果他只能絆倒論的臂彎裏。

都都丸有點不知所措。雖說二人已確認心意,與論成為情侶卻只是不久以前的事。在此之前,也許有過曖昧的時刻。被論這樣摟住,都都丸感覺份外暖和。睡意未褪的他嘗試把手舒適地放在論身上,不消片刻便在論的懷裏安穩地入睡。

 

延續懶洋洋的早晨,這天拜訪偵探社的委託人都比較平和,他們帶來的都是尋找失物、家中的寵物突然性情大變等一類的案件,並非什麼疑難雜症,論動用他過人的觀察和推理力,即使只是坐在偵探社的椅子上也可一一解決。

就於都都丸擔心論悶得慌、說不定會刁難他要他把警視廳的奇案帶來時,終於有充滿疑點的案件找上門。

案件的委託人是一名年輕的女生。憑她相當有禮的態度和帶點腼腆的畏縮表現,不用等到她提供就職資料,論一眼便能推斷面前的女生初出茅廬,無法求助於家人或朋友,恐怕是與職場相關的困擾。

果然,女生開始解釋她的工作屬輪班制,公司的主管以及同事都知道她休班的日子。就在履職後的首個休班日,她察覺自己被跟蹤了。起初她還以為是心理作用,直至往後幾乎每個休班日,不管她去哪、有什麼節目,被跟蹤的感覺越來越真實。有幾次她甚至見過可疑人物,但因為太害怕所以沒追上去。

女生的家人得悉事件後,曾到警局報案。經過一輪埋伏和調查,警方都沒發現嫌疑人。了解她工作安排的人於各自的日子都有不在場證據,除非多人共犯,否則很難做到每逢女生的休班日都犯案。犯人亦彷彿摸清了警方的部署,這段時間似乎未有行動。

警方就此結案,家人朋友都認為是她疑心生暗鬼,跟蹤她的人根本不存在。如今女生卻仍向論尋求幫助,說明事情仍未告一段落。她證實不到自己被人跟蹤,卻也無法說服自己那只是她的幻覺,於偵探和他的助手面前越說越沮喪。

都都丸深感同情。他覺得就算不能把跟蹤犯揪出來,那麼至少讓女生直面可怕的想法,消除她的不安。然而,這種要跑現場的委託,以它懸疑的程度,都都丸沒信心論會感興趣。

「好吧,我接受你的委託!」誰知論竟然爽快答應了。「你下一個休班日是何時?」

論大概已有破案的頭緒,都都丸看一下自己的日程,女生下一個休班日剛好是他的假期,他便更有信心事件能圓滿解決。

「那我拒絕!」論的回覆再次出乎都都丸所料。他立即把論拉到一旁,希望盡他所能說服他接下案件。

都都丸見識過論以各式各樣的原因拒絕委託,一般都在都都丸的介入下成功扭轉局面。

都都丸一定以為,是他的游說令論重頭考慮;論也不會說出口,他每次都是為了都都丸才改變他的主意。即便是這次的委託,論也是因為都都丸的緣故,由原先的接受,轉為拒絕。

「你記得你那天為什麼要休假嗎,都都?」

都都丸一臉疑惑地重新檢視自己的日程,這才終於想起那天是他的生日。

都都丸經常錯過自己的生日,特別是當上刑警後,他對工作投放的心力叫他一個月總有幾天廢寢忘餐、亂了時日。認識了論之後,每逢生日都會有論為他準備的 “驚喜” 。儘管那些驚喜有時候比較接近驚嚇,都都丸這些年來的生日,都有論陪他度過。

如果單純讓兩個人於生日當天一起度過,都都丸從旁協助論解謎並無不可,反正都都丸本來就沒預期會有什麼慶祝活動。把委託人的困難置之不顧的話,都都丸更是沒心情過生日了。

論卻有不同的想法,「那我就一個人去完成委託吧!」

 

歌:シユイ 詞:すこっぷ

愛 愛 愛を奪い合いたい (愛 愛 互相爭奪愛)
張り合いないとつまんないし (不互相競爭就很無聊)
ないない綯い交ぜ相感情 (沒有沒有交織的情感)
嫉妬 嫉妬 憎悪 (嫉妒 嫉妒 憎恨)
嫉妬 嫉妬 羨望 (嫉妒 嫉妒 羨慕)

その綺麗な顔 歪ませてみたい (想試試扭曲那張漂亮的臉)
眉間の皺の数まで数えたい (想連眉間的皺摺也數清楚)
台詞は用意してあげるから (我會為你準備台詞的)
交換しよ こういう関係(交換吧 這種關係)

誰かのリズムに合わせてばかりで (總是迎合著某個人的節奏)
ステップ合わず縺れて (步履不合而絆倒)
乱れていく心拍 (紊亂的心跳)
お星様にもなりたいの (想成為明星嗎)
誰からも愛されたいの (想被所有人喜愛嗎)

足んない感情 倍々に味わってね (不足的感情 加倍地品嚐吧)
苦しいくらい (痛苦不堪)
ドン底まで落ちたらそこで憐れんで (跌入谷底的話我會在那憐憫著)
撫でてあげるから (撫慰你)
愛情たっぷりのハートに (在充滿愛的心型上)
ギザギザ線を引いてあげましょう (給你畫一道鋸痕吧)

 

來到都都丸生日的一天,儘管前一晚,都都丸如舊為了作休假前的準備,工作到夜深,不過在鬧鐘響起之前,他已自動自覺醒了過來。

論說過今天會陪同委託人,揭開她被跟蹤多時的真相。都都丸早早向雨宮前輩申請了休假,本來他可以跟上論,一如既往、從旁支援他的偵探業務。

然而,論這次接受委託的條件是都都丸不能參與行動。起初,都都丸因為擔心論獨自應對跟蹤犯有危險而有所猶豫。但委託人一直沒受過傷害,意外風險低,都都丸便不堅持同行。

都都丸以為,那個為了自己生日而推掉委託的論,昨晚或今晨,也許會過來他的房間。結果等到睡得不熟的他梳洗完畢,說聲打擾便用論給他的備用匙進入偵探社,只看見論留下一張看似順手拈來、一角還畫了一隻鴨嘴獸的字條,交代他已出門工作。

胸口一陣鬱悶,明明慶祝生日對都都丸來說並非什麼重要事,論也大概是為了不讓他生日還要操勞才選擇一個人完成委託,都都丸反而為因此而介懷的自己感羞愧。

為了轉換心情,都都丸決定趁休假找個地方逛逛,順道補充日用品。況且論可能很快便解決事件,都都丸說不定還可以為工作後回來的論製造驚喜。

情人節雖已過去,商店依然陳列精緻的糖果和巧克力,還有裝飾禮物和心意咭的手作用品,吸引人們為接下來的白色情人節消費。

也許正因如此,即使不是週末,街上的人流比較多。男的女的似乎都在為另一半選購商品,還有零星幾對情侶,表現羞澀甜蜜,就連都都丸也一眼能看出,他們大概是因為情人節的告白,才剛開始交往的。

遠遠看著其中一對情侶於提供試食的攤位互相餵食,都都丸的心情相比起羨慕或妒忌,更多的是感覺難為情。他最好還是別過臉、挑一條不會打擾他們的路走。

然而,都都丸一邊走,一邊覺得那個男的側面很眼熟。忍不住轉角窺看,都都丸不敢相信,他竟然撞見前髮向上梳的論。而與他結伴的人,正正是委託他調查跟蹤案的那位女生。

這一定是論的計劃——他與委託人假裝成情侶,引出跟蹤犯。這是都都丸冒起的第一個念頭,論恐怕已鎖定犯人的身份,才採取能快捷破案的方法。可是,

「只是把犯人引出來的話,兩人一起行動不是更能確保逮住犯人?」都都丸習慣性地把心聲說出口,「再者,跟蹤犯真實存在嗎?」

想深一層,不僅是當天的行動,論連他對案件的看法,事前也沒與都都丸講解過。

看論難得地打扮整齊,跟女生遊公園、賞花划小船⋯⋯都都丸發現自己萌生不少糟糕的感受。更差勁的是,他現在的行為跟跟蹤犯無異。

直到黃昏時分,他們出雙入對的身影消失於一間餐廳的門口,都都丸便知道,這次的委託沒他想像中那麼快能解決。

再待下去也沒意思。都都丸要是相信論的話,就應該放手讓論全權負責這次的委託;要是選擇不相信,他大可以直接上前與論對質。

「我到底在想什麼!?」都都丸拍拍腮幫子要自己清醒。一定是由於今天碰巧是他的生日,換著是平常的他,著眼點應該只會放於論到底能否好好完成工作,根本不會考慮自己在論心中的地位的高低。

這叫都都丸回想起,他曾試過被論學生時期的好友艾瑪挑戰誰更了解論,也曾為了論於取回偵探資格後不再需要他而糾結,這些都與都都丸對論信不信任無關。都都丸是對自己沒信心而已。

更何況草率地把委託人當成論的出軌對象,對她也太失禮了。現在不是都都丸垂頭喪氣的時候。細數過往,論確實從無缺席都都丸的生日。今年的論只是醉心於解謎,都都丸相信他完成委託後,便會與他慶生。

「論應該沒時間準備吧!」都都丸稍為提起勁,於就近的便利店買下一個小蛋糕。他期待看見論的驚訝表情。

站在偵探社的門前,都都丸歡喜地等到完成委託後回來的論。「你辛苦了,論!讓我們一起⋯⋯」

「抱歉,都都!」論一邊說,一邊用五指鬆弄前髮,讓它重新遮蓋雙眼。「我還有後續要處理⋯⋯」

「不過,論⋯⋯」

「不是你要我接受此委託的嗎,都都?」

哪怕只是都都丸的錯覺,論的反問似乎帶有怒氣,凝住了都都丸的反應。結果來不及追問或挽留,都都丸已被論拒絕於門外。

 

憎しみを育ててきたの (以憎恨來培育的)
真赤赤に熟れるまで (直到熟成鮮紅)
甘すぎるくらいの不幸を (過於甜蜜的不幸)
もっともっともっと食べさせてよ (讓我更多更多地品嚐吧)

これは痛みの物語なの (這是痛苦的故事)
赤い靴だって盗んじゃいたい (甚至想偷走那雙紅鞋)
いいでしょ もういいでしょ (好了 已經夠了吧)
もういい 終わりにしよ (已經夠了 結束吧)

バイバイ!ヒロインみたいな顔しないでね (再見!請別做出像女主角那樣的表情)
見苦しいよ (太難看了)
最後に悪役は憂い跪いて (最後反派悲傷地跪下)
幕が下りるの (要閉幕了嗎)

 

今天是都都丸的生日,論卻由早到晚都沒提及過。要不是論於接下委託時曾提早預告,都都丸現在便可以欺騙自己,說論只是忘了而已。再過數分鐘便到凌晨零時了,都都丸不得不接受,這年的生日,論不打算與他度過。

點起蛋糕上的蠟燭,都都丸小聲地唱著祝賀自己的生日歌,原本歡樂的歌詞都變淒涼。

他許了每年同一個生日願望,保祐包括論在內的家人朋友平安健康後,燭火熄滅時時間剛好23:59。當時鐘跳到00:00的一刻,都都丸的家門準時被破開。

「生日快樂,都都!」能夠自由出入都都丸家的,不用說是論。

都都丸被嚇得呆在原地。令他驚訝的不止遲來的祝賀,還有論手上捧住的,那個被黑色流液覆蓋的物體。

「論,為什麼⋯⋯我的生日應該是⋯⋯」

「今天!你今年的生日已順延了一天,都都!」

都都丸仍一頭霧水,論已自顧自地為可以成為 “第一個” 跟都都丸說生日快樂的人而感到自豪。可惜當他瞄到桌上插有蠟燭的便利店蛋糕,立即臉容扭曲。

「都都,你已慶祝過了嗎⋯⋯」

相比起強調自己的生日是昨天,都都丸突破盲點,「你剛才沒留意到嗎,論?」

身為出色的偵探,論應該很擅長掌握環境的疑點。剛才都都丸站在偵探社的門口時,手裏便拿住便利店的膠袋,論竟然沒有察覺。

「難道我為了安排這場生日驚喜,犧牲了推理能力?!昨天的委託也比我預計的費時⋯⋯」

加上論的自白,都都丸終於看出論帶來的恐怕是他自製的蛋榚。即使找遍全國的蛋糕店,也難以找到同意添加這個黑蜜糖份量的蛋糕師傅。昨晚論之所以急於回偵探社、忽略了等待他的都都丸,原來是由於製作時間緊迫。

為了一己的方便,強行更改別人的生日日期的確很有論的風格。再者,看論為了他,發揮不到應有的水平,表現得比獨個兒過生日的他更難過,都都丸稍稍釋懷。

「所以呢,你最後有好好完成委託嗎?」

「跟蹤犯是她的父親啊,他可是來到最後關頭才願意現身!」

原來這只是一個擔心入世未深的女兒被壞人纏上的故事。同住的父親當然清楚女兒的休班日,警方於行動之前也有向家人交代。保護慾過剩的父親往往會被女兒嫌棄,因此他只好偷偷地跟上。他當然也不會傷害自己的女兒。綜合以上各項因素,論認為只要與他女兒表現相好,犯人便會按捺不住現身。

「他相當頑固,一直躲起來。等到我們準備上情侶酒店,他才發了瘋般把女兒奪回!」論的神情語氣,卻讓人感覺他樂在其中。「父執的性格也太扭曲了吧,哈哈!」

「你還好意思說別人!」都都丸忍不住反罵。女兒被論這種怪人搭上,挺讓人擔心的。

「可能有你在的話,事件能更快解決吧⋯⋯」論一心只想著不能讓都都丸發現他為他準備的驚喜,對論來說,與都都丸一起查案,一定比他一個人行動來得好。

平常自信十足的論,低聲下氣地說,彷彿想對都都丸撒嬌似的,聽得都都丸有點感動,又有點難為情。論再而的一句,都都丸的心就更激動。

「我還可以跟你慶生嗎,都都?」

為了掩飾自己被論弄哭,都都丸笑了起來,不過眼角還是流下了淚水。他慌忙拭擦,怎料論也伸手加入。這樣下去,論會誤會他的意願,都都丸得趕快答覆。

可惜當都都丸想開口,他已沒機會了。論於捧起都都丸的臉蛋的下一刻已吻了下去。

如同昨晚他拒絕都都丸那樣,論搶先一步並不是由於他的從容。都都丸從論嘴唇傳來的抖動可以理解,論其實是擔心被拒絕,才焦急得用吻封住都都丸的嘴。

既然如此,就讓都都丸用安撫的回吻,去答謝論為他安排的 “生日” 驚喜。

 

心一番醜いとこに (在心中最醜陋的地方)
記憶強く刻まれるなら (記憶深深銘刻的話)
黒黒 私の色に染めてあげましょう (黑色 黑色 給你染上我的顏色吧)
ドロドロ混ざるの 溶けて染みる心過傷 (一切混雜在一起 融化滲入心痛之中)
愛 愛 愛 愛 愛を
愛 愛 愛 愛 愛を
愛 愛 愛 愛 愛を
真実の愛をください (請給我真愛)

足んない感情 倍々に味わってね (不足的感情 加倍地品嚐吧)
苦しいくらい(痛苦不堪)
ドン底まで落ちたらそこで憐れんで (跌入谷底的話我會在那憐憫著)
撫でてあげるから (撫慰你)
愛情たっぷりのハートに (在充滿愛的心型上)
苦みをひとつ 痛み少々 (加上苦澀 少許疼痛)
妬みを添えて (還有嫉妒)
食べてあげましょう (給你品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