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观前提示:可能存在OOC/剧情错误等一系列可能想到的问题
*作者没看过冰火,出现任何维斯特洛相关的问题都是作者的问题
*莱昂诺/邓肯
*邓肯嬷嬷的作品,嬷言嬷语可能出现
*时间线在邓肯和蛋儿一起上路后,鬼知道莱昂诺怎么找到他们的;P*总之见之前再看一下上面的免责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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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肯突然意识到,他们之间的距离好像太近了。
发现这一点时,他正和莱昂诺躺在一起,耳边是对方混合着酒气的呼吸,他自己当然也清醒到哪里去。
风息堡的大领主总是有能力把任何地方都变成他舒适的行宫,所以邓肯也被动地享受了这一切——柔软的兽皮、光滑的绸缎,以及难以计数的美酒和美食。他不记得自己到底吃了多少东西,只记得葡萄酒和甜点散发出来的芬芳,油脂的香味笼罩着他,还伴随着人们的歌声和说笑声,一切似乎都和他第一次见到“狂笑风暴”时一样,只是他已经不再是初出茅庐的树篱骑士,已经永远不再是了。
他还记得那个时候似乎有一瞬间的灰色掠过他的心头,这种感觉让他想到晴朗的天气里突然飘来的一大朵云朵,但这种感觉很快被艾格叫他的声音打断,男孩光溜溜的头顶在巨大的烛台的照射下反出一层模糊的光亮,正坐在一堆不知道是箱子还是什么东西上大,咀嚼看到他望过来,脸上露出一个巨大的笑容。
后面的事情逐渐变得更加模糊起来,毕竟和莱昂诺·拜拉席恩在一起,实在是很难不喝得大醉。他只记得酒杯空了又被倒满,满了又被喝空,然后是一双有力的臂膀将他挽住,再后是旋转,大笑,酒杯继续被斟满,最终再一滴不剩。
他们应该又跳舞了,邓肯还躺在那张巨大的床上,宿醉让他的脑子晕乎乎的,身体也不愿意醒来,只能偶尔跳出一点像这样的,模糊的想法,他们好像总是这样身体贴着身体,肩膀挨着肩膀,胸膛对胸膛。
莱昂诺好像距离他永远那么近,从他们认识的第一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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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那双眼睛上蜜棕色的睫毛眨了又眨,像困在蜘蛛网里的两对蝴蝶翅膀,最后还是认命地闭合起来,眼皮轻轻覆盖住那双令人心碎的蓝眼睛,而后是逐渐平缓的呼吸。
邓肯又睡了过去,如此毫无防备,在他身边。
微笑爬上莱昂诺·拜拉席恩的脸庞,他换了一个姿势,半靠在邓肯身边。他能看到自己的影子覆盖着年轻人的大半个身体,而对方只是沉睡,胸腔起伏着,甚至比刚才好像还睡得更深了一点。
这让他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得意。毫无疑问,这是值得庆祝的成功,他甚至觉得这在七国之内也能算得上一桩壮举。
这都归功于他第一次见到邓肯后做出的选择,他从看到这个太高、太大、太青涩的年轻人开始,就已经下定了主意,他想起那个醉酒的晚上,在一轮又一轮的舞蹈后,在邓肯被他戴上他的王冠后,年轻骑士眨眼睛看着他的样子。
带着微醺的、几乎纯真的、含着仰视的、有点儿犹豫和悲伤的。
莱昂诺的手指轻轻地抚摸过那双现在闭着的眼睛,眼珠在他的手指下颤动,睫毛像纤长柔韧的野草,而后是鼻子和嘴唇。他的指腹在那两瓣唇肉上轻轻擦过,邓肯已经熟睡,所以他可以毫无顾忌地释放自己在和他分开的这段时间里所积攒的所有念头,用更炽热的眼神注视着他。
不只是友谊,绝不只是,友谊里不会混杂如此多的欲望,也不会让他在看到这个高个子骑士的第一眼就想要将他捕获,就像打猎时看到一头巨大的驼鹿,除了猎走他,占有他以外没有第二种选择。
邓肯的脸并不完美,但对莱昂诺来说,他比任何人都要讨喜。他喜欢骑士金棕色的短发,喜欢他玻璃般清澈的蓝眼睛,喜欢他说话时的声音,他一边这样想着,一边顺着邓肯的脸颊向下抚摸,也许是酒喝得太多,也许是对方已经太久没有在这样舒适的床上沉入如此舒适的睡眠,莱昂诺他能看到肌肤上浮起的粉色,这种变化让他心里的不可抑制地又柔软了一下。
拜拉席恩家的主人很少享受如此安静的时刻,狂笑风暴带来的不止是美食、美酒、人群、欢乐,还有与之同来的杂、混乱、人声鼎沸。诚然,他并不讨厌这些,如果是和邓肯,他希望他也会享受这种不设防的独处。
不设防,莱昂诺在心里又品味了一下这个词。也许是他品味的时间有点长,也许是他的手指落在邓肯咽喉上的时间有点久,还在睡梦中的骑士有点不满地咕哝了一声,身体侧转过来,下意识的超前拱了一下,那是莱昂诺的方向。
笑在他的脸上扩大了,莱昂诺移开手指的时候还是没忍住,在邓肯的耳朵上捏了一下,那半侧的耳垂刚才埋在兽皮长长的绒里,现在看起来比脸颊更红。
邓肯还是没醒,但他大概能感觉到有谁在捉弄他,或者有一点想要拨开莱昂诺的冲动。他的手从身体的一侧挥舞过来,但没有任何力气,最终也只是横亘在莱昂诺的腰上。
他现在下不了床了,莱昂诺·拜拉席恩不怎么遗憾地想,也许早餐和坦格利安家的小王子都可以再等一会。
反正他有时间。
他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在邓肯的鼻尖上落下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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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赠一些奇怪的后续:邓肯爵士在起床后发现自己的衣服好像不见了,不过令人敬仰的拜拉席恩大人贴心地给他准备了新衣服。至于旧衣服去哪了总之你别管。“他就是故意的!”艾格一边往嘴里塞三明治,一边发出不满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