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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克]我們仍未知道那夜蔚藍之風旅店究竟發生了什麼

Summary:

驚!旅館夜半驚天巨響為哪般?請讓本台記者帶您走近了解拜亞姆名人——格爾曼•斯帕羅的感情緋聞!

大概是一篇搞笑文

祝可可0304生日快樂!!!

Chapter Text

「要我講幾次?!新聞報導需要牢牢抓住讀者的視線!多起一些驚悚的——誇大的——吸引人注意力的標題。」辦公桌後的主編瞪大了因重度近視而凸出的濁黃雙眼,他的雙手不停的聚攏成一個圓再向外擴張,因激動而溢出嘴邊的唾沫幾乎要噴到你臉上,你微不可察的後仰著身體。

 

明明是他坐著而你站著的姿勢,卻平白有了一種對方居高臨下戳著你後腦勺罵的錯覺。你感覺自己臉上強扯出來的笑容宛如放了一個月的麵包一般梆硬,臉頰上的肌肉都要抽蓄起來。

 

「好⋯⋯好的,主編。」你的聲音在嗓子裡憋久了,出口時已經有了奇怪的跑調,將手中的稿紙放到對方桌上,「我知道了,那這個主題呢?市集售價整體上漲,標題就定為⋯⋯」講到一半就被對方揮了揮手打斷。

 

「不對!還是不對!現在同行競爭者多的如同街邊流浪狗身上的蝨子,你這種無趣的題材要怎麼保障我們報紙的銷量?」他中氣十足的聲音在逼仄的空間中迴盪,在你的耳邊嗡嗡作響。

 

「不管你要用什麼手段都行,限你兩天內給出一個可以震驚全拜亞姆的新聞,辦不到就給我滾蛋!」

 

所有的話都被主編最後一句話堵住,只好將你想說的通通咽下。你走出辦公室,回到更加逼仄的工作間,同事們或吞吐著劣質煙草產生的煙,或散漫的聊天,你抬手試圖揮開充斥狹小空間的氤氳煙氣,當然,這是只是徒勞,最後回到自己的工位坐下。

 

對桌皮膚黝黑而略鬆垮的男人露出同情的神色,「又被罵了?」

 

「哈哈⋯⋯很明顯嗎?」

 

他黑色的眼珠暗示性地轉向辦公室的方向,腦袋跟著微微一偏,又轉回來望著你,「那暴躁的傢伙講話一直都是這種風格,不會真的開除你的,別太緊張。」

 

你朝對方笑了笑感謝他的安慰,低頭翻看起沾染著星星點點食物油漬的報章雜誌,試著透過歸納文章題材與銷量之間的關聯抓住現如今大眾的胃口。

 

牆上的掛鐘在正午時彈出一隻會唱歌的機關小鳥,童趣的旋律迴盪在整個空間,同事們接連離開了工作間。

 

主編起身穿上夾克、戴上他棕色鴨舌帽準備外出吃飯,路過你桌邊時盯了你一會兒,感覺到眼神宛如針扎般落在肩上,你只好轉頭朝他再度揚起一個勉強的笑容,主編只是冷哼了一聲,大發慈悲地放過你轉身踏出報社大門。

 

此時工作間已經沒什麼人了,你嘆了口氣,理了理手上的紙張隨後站起身準備外出——上面是你預備好的各種渠道聯絡資訊,雖然目前還沒有什麼思路,但說不定出去走走會有些靈感。

 

「等等,你下午準備外出取材?」對桌的同事看見你整理桌面,收拾隨身物品,一副下午不打算再進報社的樣子,出言攔住了你。

 

「對,我想先去港口區,然後先四處逛逛吧,老實說目前還沒有什麼想法。」

 

同事抽出筆筒裡的筆舔了舔筆尖,在一片隨意撕下的紙片上寫下一組聯繫方式和地點,隨後將紙片交給了你。

 

「沒什麼想法的話,不如去酒館打聽看看,那邊雖然魚龍混雜,但消息也特別靈通,總之,放輕松好好做就行。」

 

*

 

你推門而入,老舊的門軸發出令人牙酸的呻吟,氣氛熱烈的酒館中沒人在意一位陌生人的進入,髒污的空間裡充斥著濃烈的酒氣和水手們划酒拳起鬨的動靜。

 

「你好,公正的艾爾蘭今天在嗎?」酒保面容削瘦膚色黝黑,低著頭擦玻璃杯連抬頭瞟你一眼的意思都沒有。

 

你略有些困惑的在原地等候,幾次張嘴再次詢問,背後喧鬧的笑聲卻如一陣陣的海浪,將你不起眼的聲音捲走。

 

「阿道斯,來兩杯南威爾啤酒,一杯給他。」一位臉上有著些皺紋的男人在你旁邊的座位坐下,他掛著隨和的笑容,「我就是艾爾蘭,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接過酒保遞過來的啤酒,你並不習慣在大白天喝酒,但基於眼前人釋放的善意,你還是捧場地喝了幾口。

 

「你好,我是報社的記者,我的同事向我推薦你,事情是這樣的⋯⋯」你簡單的講述了你的需求,聽聞你需要一些吸引人眼球的新聞,艾爾蘭做出了回憶思索的表情,一群坐在隔壁桌的船員熱情地插嘴。

 

「這兩天最震驚、最讓人好奇的肯定是那個!格爾——」一個你似乎有些耳熟的名字剛冒出了個頭,就被其他幾人高聲掩蓋下去,「喂!你不要命了!那個寶藏獵人和“烈焰”大早上就逃出了旅館四處躲藏你不知道嗎?現在還敢大聲談論這件事,你想死別帶上我們。」

 

那人尷尬一笑抬手拍了拍自己後腦勺,「好,好,不講名字,那麼就,嗯⋯⋯蔚藍之風旅店昨天晚上炸塌了一道牆這件事你知道嗎?」

 

旅館的深夜爆炸案?這個似乎有些東西可以挖掘,作為記者的本能,你腦中瞬間閃過了諸如恐怖攻擊事件、綁架案撕票、仇家住進同一間旅店半夜火拼⋯⋯等,嗯,也或許是管線洩漏引發的意外事故?

 

通常這種案件最重要的就是——

 

「傷亡人數有多少?現在在哪個醫院裡面搶救?兇手被抓到了嗎?」

 

你進入了工作狀態,狂熱的將手中小巧的筆記本翻頁,迅速紀錄了起來。

 

大概是第一次被人如此正經而好奇的提問與注視,那名水手撓撓臉頰,像是要上台發表演說似的,裝模作樣的咳幾下,「既然你那麼好奇,那好吧。」

 

他張了張口,突然卡頓一下,回憶起你的問題,兩條粗黑的眉毛像是打結一般纏在一起,原本有些興奮的臉先是僵硬後逐漸變得有些茫然,「這⋯⋯」

 

同桌的人伸掌大力拍他的後腦勺,「你不會什麼都不知道吧?」

 

「這不能怪我,拜亞姆哪天沒有發生衝突,區區一間旅館塌了一道牆這件事根本不夠資格在圈子裡流傳開,難道你們有誰的關注點不在格⋯⋯那個誰的緋聞上嗎?根本沒心思去關注其他細節好吧。不,至少我還知道炸塌了一面牆。」

 

反覆聽到一個沒有完整出現過的名字,好奇心像是毛茸茸的貓尾巴反覆在胸腔中來回掃動,你忍不住問:「你們到底在說誰,這個事件的主角是他嗎?」

 

酒館的空間詭異地沈默一瞬間,所有人在短短幾秒鐘似乎就已經完成眼神的交換,其中一個海盜咬咬牙,在所有人又驚訝又感嘆的眼神裡開口,語速快到像是身後有代罰者在追,「你知道格爾曼·斯帕羅嗎?」

 

你覺得這個名字異常耳熟,隨後竭力回想的腦袋中宛如有一道閃電劃破天空,這位近期風頭正盛的瘋狂冒險家相關的資訊瞬間浮現出來,你瞬間坐直了身體,難道這次事件跟這位瘋狂冒險家有關?

 

從你的表現看出結果的眾人露出了分享八卦時興奮的表情,講述者也為不用多加解釋這點鬆了口氣,「知道就行,好接下來不要再說那個名字了,這次的主角之一就是他。」

你好奇事態發展的表情讓他滿意的點點頭,「蔚藍之風那件事就發生在昨天半夜,碰!的一聲整條街的住戶都被吵醒了,據說還有人看見代罰者出現。」

 

同桌越聽越不對勁,「你確定講的是那誰的緋聞?怎麼連那群人都出現了?」

 

「哎你不懂,都在說“烈焰”昨晚告白失敗,衝動之下跟他動手,最後炸掉了整面牆兩人鬧掰了,那個誰找了官方人員決定提現“烈焰”。同行的安德森覺得這個處理辦法太過無情,兩人好歹做過同伴,正看不下去帶著”烈焰“四處躲著人呢。」

 

你手中的筆一頓,還來不及感嘆這曲折坎坷的情節,簡直堪比羅賽爾大帝的劇本創作一般,震驚於這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吐槽才好的愛恨情仇,旁邊人就提出了質疑,「不是哥們?安德森這傢伙這麼有良心的嗎?還看不下去?我感覺代罰者敲門時他別替人開門都算看在他跟”烈焰“認識一場。」

 

講述者皺起眉不太愉悅被人打斷講述,冷哼了一聲,「那你來說,我倒要看你能說出什麼。」

 

「我是不懂,不過⋯⋯」那人側過身,同時曲臂用手肘撞了下隔壁桌正打著哈欠,手上叉子有一下沒一下戳著烤腸的男人,「你不是這幾天住在蔚藍之風嗎?跟我們講講昨晚發生什麼事唄。」

 

那位房客微微睜大有著輕微血絲和黑眼圈的雙眼,戳著烤腸的叉子反過來指向自己,「啊?我嗎?」

 

短暫地猶豫了一下後他嘿嘿一笑,露出因長期抽菸喝酒而髒兮兮的牙齒,「也不是不行,不過——」他舉了舉口中的空酒杯,「嘶——我想想啊,別急,我只是沒睡好需要一點酒精提提神。」

 

不同於剛進酒吧時笨拙的表現,這次你立刻反應過來,重新點了一杯啤酒送到了對方桌上,順勢挪動到旁邊的椅子坐下,他一把拿起杯子喝掉一大口,爽快的哈了一聲,「不錯。」

 

「大概是半夜兩點左右吧,一聲槍響從同樓層的最旁邊那間傳出來——」才講到這邊,剛剛那位講述者就打斷了房客,「槍響?不是爆炸嗎?這酒鬼確定昨晚自己足夠清醒嗎?」

 

「在拜亞姆生活的人有哪個會分不清爆炸跟槍響聲音的區別嗎?你以為各個都跟你一樣隨便聽兩句就來講了是吧?」

 

「你說什麼?」

 

在酒館老闆的制止下,最終兩人還是沒能成功打起來,旁關的眾人發出一聲失望的嘆息,再次催促起房客繼續講下去。

 

房客大口大口地灌下啤酒,隨後大概是醉意上湧,他說話開始變得有些斷斷續續的,「不⋯⋯不是才經過一個早上的時間而已嗎?這消息真是越傳越歪了嗝⋯⋯再傳一個月可能要說蔚藍之風整間被炸掉了。」

 

終於遇上了有真實性的內容,你重新將小本子翻了一頁繼續書寫,「那關於炸掉一整面牆這件事難道也是⋯⋯?」

 

「假的,頂多是子彈造成的一點破洞。反正我今天早上沒看到老闆有大動作的整修,其他事情⋯⋯我只能說我也不太清楚,畢竟聽到槍響大家第一反應都是躲,在海上生活的人可都警惕的很,哈哈哈嗝——」

 

「那他們說的代罰者你知道些什麼嗎?」

 

曬得黝黑的皮膚都掩蓋不住酒意上頭造成的紅,酒精提不提神你不好說,不過對方看起來快要醉倒了倒是真的,只見對方的眼神越來越混沌,「代罰⋯⋯代罰者⋯⋯」

 

就在你以為他已經睡著了,準備起身回到原本的座位時,又聽見他夢囈般低語:「對了⋯⋯門外有腳步聲經過⋯⋯很吵⋯⋯」

 

雖然情節很離譜,但你的大腦依然不受控制地將新情報結合剛剛聽到的炸裂性八卦情節去推演。

 

槍響過後門外有人經過,在海盜跟冒險家起了爭執之後,來的人是代罰者嗎?那當晚代罰者就能直接將“烈焰”帶走。假設那位迷霧海最強獵人同時也在場,應該會變成兩人當下就躲到了旅館外面。

 

但他們又說獵人跟海盜是早上開始四處躲藏的,那從凌晨到早上這段時間又發生了什麼才讓他們的行動延後了?瘋狂冒險家不可能是經過一個晚上的深思熟慮後才決定抓人吧?

 

又或許當時經過那位住客門前的不是官方人員?那又有誰會在疑似爆發衝突的情況下,不選擇躲避到安全的地方,反而是往危險的地方去?

 

確定再也問不出任何東西,你重新在艾爾蘭旁邊坐下,「艾爾蘭先生,我準備做這條新聞相關的報導,不過做為備用方案,想問一下你還有沒有其他適合的消息。」

 

艾爾蘭以一種略有些古怪的表情看著你,「我覺得格爾曼這件事不算特別合適,不一定能達到你想要的效果。」

 

你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頭,這個事件大概率能符合主編的要求,畢竟光一個小酒館內對這件事的討論度就已經這麼高,對於一個想做出點成績的小菜鳥來說實在有著很大的吸引力。

 

最主要你的好奇心已經完全被勾起,不弄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的話,感覺自己半夜睡覺到一半都要坐起來思考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嗯⋯⋯我想先試著調查看看,這件事我實在也很好奇,要是不行的話再換也行。」

 

艾爾蘭確定了說不動你,他唇角微微勾動,似乎有些忍俊不禁,「好吧,那恭喜你在調查上邁出了又一步,在那個時間點路過門外的腳步聲或許是在指我。」

 

「等等?什麼?」你的嘴錯愕的半張,腦子像是一鍋煮沸的奶油濃湯,這世界上竟然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艾爾蘭被你的表情逗笑了,「哈哈哈,如果到時候你真的採用這篇報導,記得不要提到我的名字就行。」

 

*

 

艾爾蘭·卡格的場合

 

這就要從故事裡那個海盜,“烈焰”達尼茲說起了,我以前曾經跟他起過幾次衝突,不過這不是這次事件的重點。

 

雖然他是冰山中將的下屬,不過最近卻一直跟著格爾曼行動,而你知道格爾曼幾次狩獵海盜的事件吧,我也不清楚他們之間是暫時合作關係或是什麼,但“烈焰”看起來不算很情願,我也有猜測過可能是被脅迫了,哈哈。

 

總之,要說是“烈焰”敢跟格爾曼動手我是不相信的,這傢伙可沒這個膽量,但要是反過來的話,我又不明白為什麼格爾曼沒有將人直接拿下。

 

對,還是說回昨天晚上的事情經過吧。

 

據說“烈焰”達尼茲以前常獨自在酒館喝酒,這點習慣在他的賞金逐步提升之後減少很多,作為共同參與過幾次戰鬥的臨時同伴,我大概明白他的實力在什麼水準。與實力逐漸拉開差距的賞金讓他走到哪都會試圖給自己做些偽裝。

 

你問為什麼起過衝突的我們兩人會合作?應該說我這幾次合作的最主要對象是格爾曼,他算是附帶的。

 

大概是為了避免自己成為別人的獵物,他後來都保持著適當的飲酒量,也很少獨自出門。

 

所以我也沒想到昨晚會看到一個喝得爛醉的“烈焰”,當時酒館關門,老闆不耐煩地將醉的走不出直線的”烈焰“趕出門,還跟我打了個招呼。

 

我思考著該怎麼處理“烈焰”,或許後半夜他醒了會自行離開,嗯⋯⋯也不排除被有心人領取賞金的可能性。考量到他暫時是跟著格爾曼一起行動,而他目前還沒有將“烈焰”提現的打算,我還是打算將人送回去。

 

不過跟醉鬼對話實在是一件很艱難的事情,後來終於從”烈焰“口中問出他們的落腳處,多帶個人走這麼一段路真的挺麻煩的,幸好他醉歸醉,還是保留了行走的能力。

 

剛走進酸檸檬街,他就像是喚醒了身體記憶,自己一腳深一腳淺的向蔚藍之風走去,我正準備跟上時卻聽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來的人是風暴教會代罰者的成員,這應該也是有人說當晚看到代罰者的原因,不過這位真的純屬於路過而已,哈哈。

 

等到我與那位代罰者的對話結束,並目送他離開街區時,”烈焰“早就不見人影了,我在原地抽了根菸,準備回去時聽到那聲槍響。

 

而槍聲的源頭來自蔚藍之風旅店,這讓我有了些不太好的猜測,於是我改變方向進入了旅店。拜亞姆這個地方,你懂的,發生火拼的情況下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著想,基本上所有人都會主動避開,旅店內也安靜的像是無人一般,只有店主穿著睡衣焦急地在前台打轉。

 

我跟店主也算認識,先阻止了他準備通報風暴教會的舉動,我獨自踏上了旅店三樓,走到向店主詢問出的房間號碼並敲響房門,門後原先隱隱約約的交談聲停下,一道腳步聲接近隨後房門開啟。

 

來開門的是最近新加入他們的安德森·胡德,他看見我時似乎有些驚訝,或許他驚訝於有人上門的速度,又或許以為來的應該是風暴教會的人員。我踏進了房間,客廳地板上倒著剛剛逕自離開的”烈焰“,至少他是成功的自己返回房間了。

 

昏睡過去的”烈焰“太陽穴上有一個槍口形狀的壓痕,我猜測過是不是有人想捉”烈焰“領賞,卻反被安德森與格爾曼解決。客廳的地毯有些凌亂,沙發與茶几被推的略微歪斜,如果有發生過爭鬥的話,場面應該不算太激烈,但房間裡並沒有除了我們以外的第五個人,所以有襲擊者的可能性也被排除掉。

 

那剛剛的槍響與這個壓痕很有可能都是出自在場的格爾曼之手。但我實在想不出他都將槍口抵上別人的腦袋,甚至還開槍了,那個人卻還沒有變成屍體的原因。

 

你說可能是安德森阻止了格爾曼?

 

⋯⋯實際上我覺得可能性不大,如果”烈焰“真的惹怒了格爾曼,而安德森試圖阻止格爾曼殺人,那可能會變成兩個人都被格爾曼獵殺,等等⋯⋯這在某種意義上確實符合了傳聞,但⋯⋯安德森雖然常因爲那張太過欠揍的嘴而惹出一堆麻煩,實際上還算是個挺識時務的人。如果格爾曼真的發火,在這種狀況下他不見得會為了“烈焰”出手。不過我確實暫時想不到除了有人阻止之外的可能性。

 

好吧,這個流言或許在某種方面有些說服了我⋯⋯

 

啊,換我的腦袋有些混亂了,總之我知道的資訊大概就是這些,想要再更詳細的訊息,你可能就得詢問當事人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