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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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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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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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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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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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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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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8

【舟朔望】结发

Summary:

对大哥刚成为人时候的一些造谣,心跳啊,体温啊,晨勃(?)啊
致死量造谣

Notes:

写的时候大头小头争夺控制权,写完一看两头都很失败
以及为醋包的饺子,但是醋差点没放进去

Work Text:

  人的身躯终究与兽不同,望并非第一天明白这道理,只是当他那个好兄长将自己封进一座普通肉身时,他才真真切切感受到这不同之处。

  人的身躯是暖的。

  不是说身为代理人的他们就是冷冰冰的一块铁,望自己当然也是有体温的,只不过当身为人的朔拥住他时,那灼热的温度似乎比以往更甚。源源不断的热意从朔的身体传递到望身上,让他愣了一愣。

  怎么了,朔问。

  望摇头,不过小事,何足挂齿。

  于是朔不再多问,只是熄灭了烛火,抱住弟弟睡了过去。

  玉门的夜里风沙极大,大风百年如一日地携着黄沙经过这座城,城中人早已司空见惯,就像军士也对宗师与军师同宿一帐毫无异议。

  毕竟是同胞兄弟,相互照应也是应该的,士兵们这么说。

  可又有谁家兄长是要同弟弟睡在一张床上,不仅抵足而眠,还要长尾相缠,青丝交叠,哥哥要把做弟弟的那个紧紧抱在怀里,连心跳声都要咚咚响在耳畔。

  望就这样听着朔的心跳声失眠了。

  巨兽是不用睡觉的,他那个爱喝酒的妹妹即使夜夜畅饮到天明,早上醒来也是精神抖擞。令偶尔喝酒回来,会遇见筹谋了一整夜的望,两人对视一眼后会默默为彼此打掩护,只是最终都瞒不过长兄的眼睛。

  现下那个作息最规律的人真真切切成为了人,睡眠从无意义的模仿变成必不可少的休憩。朔睡得很沉,万籁俱静中只听得见他的呼吸声和心跳。

  人的心跳是强而有力的,咚咚,咚咚,比棋子落下的声音要沉闷很多,一刻不停地回响在望的耳畔。

  望不喜欢人类。这些渺小又短视的生物,在偌大的棋盘上为着不同的借口厮杀,千百年来都是如此。他在玉门筹谋万千,朔在沙场冲锋陷阵,然而岁的愤怒不甘一刻不停地在那座幽深陵寝中回荡,质问着他们,大炎何曾善待过异类?

  是了,他们终究是异类。

  望思绪万千,不知何时太阳已经升起,朔在他身边睁开眼睛。

  你又一夜未眠?朔皱起了眉头。

  何必小题大做,望说,兄长难道忘了我们的身份?

  他动了动尾巴,示意另一条不属于他的尾该放开自己了,黑色长尾却更紧地缠住那粗壮的白尾。

  还有些时间,朔叹气,将不省心的弟弟抱紧了些,暂且闭目养神吧,就算是岁片也是会累的。

  望不说话了,却不是因为感到困倦,相反,他几乎有些惊诧地感觉到大腿根处传来的热度和硬度。

  “你……”望去看朔的神色,发现这人也是一脸惊讶。

  最终还是没能睡成觉,朔用一只手扶着弟弟的腰,看着望一脸不高兴地用穴口吞吃下自己的性器,另一只手抚上谋士眼下的乌青。

  好歹多关照些自己的身体,你这样怎么吃得消,给弟弟妹妹们看见了又得担心好一阵。

  望懒得反驳他,只是用暗暗使劲用身下的穴去作怪,满意地听到自家大哥不再言语,也不想想现在是为了解决谁的问题他才不能安眠。

  朔有些好笑地看胞弟使了点劲后就不愿再动,只是把头搁在自己肩膀上,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乱甩。于是另一条长尾就这样缠上来,从软嫩尾巴根开始,绕着圈绞紧、缠死,两根尾巴亲亲热热地缠绵在一块,浑然一体,恰似天生一对。只可惜那尾巴根不知为什么淅淅沥沥滴下许多水来,让尾巴变得滑溜溜的。两条尾巴可不愿分开,那黑尾只好更使力,将那丰腴白尾勒出好几道红痕来。

  可惜白尾的主人此刻无暇顾及尾巴了,兄长有力的臂膀环绕着弟弟的腰身,把人禁锢在温暖怀抱中,性器毫不留情地一下又一下往胞弟身体里撞。军师平时总是沉着脸,说出来的话也不怎么好听,像块冷冰冰又硌人的石头。也只有做兄长的朔明白,胞弟的身体能有多柔软多汁。

  兄弟二人苟合本是件意外。望刚来到人间那阵他俩多有具有龃龉。他们本就是岁兽的碎片,怒火烧在尚且年轻的两条龙的血液里。通常他们会痛痛快快地打一架,换作兽身你来我往,打上头了血不仅往脑子里冲也往身下冲。兽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伦理纲常,况且同类交尾,他在这世上的同类只有眼前这一个。还是岁一的他强硬地掐住彼时岁二的脖子,尾巴也使了十成十的力气死死绞紧岁二的长尾,不顾人的挣扎,硬挺到骇人的器官就这样生生凿进岁二的身体里。岁二同他打架流血都不流泪,硬是被他肏出了泪,不甘心地用利爪往岁一身上招呼。可岁一不在乎,持之以恒地往里进,直到岁二的爪子嵌进白骨,岁一的阳具也捅到了底。

  现在望倒也还是喜欢用给他哥留点抓痕,朔只当猫磨爪子,专心致志地草弟弟。他俩席天幕地胡搞这么多年,再怎么笨拙也磨合好了。望的穴真是被他肏透了也肏熟了,刚进去就被紧紧裹着,穴肉亲亲热热地挤上来,内里丰沛的水液淋着龟头,活像泡温泉。抽开一点又开始急不可耐地挽留,比牙尖嘴利的军师好说话许多,只要再喂进去就又愿意高兴地挤过来。

  望不知道自家兄长在心里怎么编排他,被快感充斥的头脑还在费力思索着他大哥早上的勃起。虽说他们也大被同眠这许多年,但在军营里做得实在不太多。

  玉门战事反复,总不能敌人夜袭了叫人瞧见大将和军师光着身子正大汗淋漓吧。况且兽其实有固定的发情期,发情期之外的时候算得上清心寡欲。

  朔不算重欲的人,望知道这点,他除了发情期时被折腾得狠些,平时便没什么了。那为什么大早上如此精神奕奕,望想,难道人的身体就是这样的?

  或许呢,望突然想起,人似乎没有发情期。他见过初春母猫发情叫春,也见过秋天的公鹿长鸣吸引母鹿交配。他似乎从没听说过人的发情期,难道,人每天早上都会这样,日日都可以发情吗?

  望大为震撼,思路转过一圈又一圈,尽是他兄长平日里龙精虎猛的状态。这可不妙,发情期的朔就够他受得了,他可不愿日日清晨都胡闹一番,平白浪费许多时间。

  他想得入神,全然忘了自己的境况,做兄长的无奈看着弟弟走神,手却毫不犹豫捏上肥尾巴根,狠狠一拽,腰胯使力将性器进的更深。

  “呃啊……你!”

  朔却不松手,他力道不变,不给“敌人”喘息的机会,胯下的凶器大开大合地拔出再挺近,每一次都要插进深处,皮肉拍打声不绝于耳。

  望的脑子被他搅得一团糟,只能捂着肚子感受兄长进进出出,腰也不自觉越来越弯,像朔手里的一轮弯月。他把额头抵在男人肩膀上,手拽着男人散落的长发,有些羞恼地喊兄长,“…慢…慢些…嗯啊!”

  他兄长不但不如他所愿,还要继续使力,手指掐进尾巴根留下指痕,不疼,麻得慌。朔的长尾巴也在用力,勒得肥厚白尾的肉都要从缝隙里满溢出来。

  弟弟全然无力招架,只好敞开了任草,白尾扭动几下就不再挣扎。好哥哥却还不远放过弟弟,他凑到平日里那算无遗策的军师耳边,声音压的低沉,唇抵着人耳朵问话,“小望在想什么,告诉兄长如何,嗯?”

  望本就被他肏得犯迷糊,说话间气流顺着耳朵吹进心里,痒得要命。那个“嗯”的尾音又像钩子一样往他脑子里钩,一不小心就说了真心话。

  “想人可以随时发情的事情。”望边说边自己摆着腰,好痒,好痒,耳朵里的痒不知怎么回事向全身蔓延开了,好痒,需要东西止痒。

  朔略一思索便明白了,但看着求欢的弟弟索性将解释抛去脑后,一心一意对付起他这不省心的兄弟来。

  朔笑眯眯地想,就当是成为人的一点秘密吧。

  二人在床上胡作非为一番后,望的睡意终于姗姗来迟。他在朔怀里昏昏欲睡,感觉到头皮轻轻扯了一下。望就知道是他俩的头发又缠一起了。

  但他懒得管,总之朔能处理好。

  朔这时拾起做长兄的架子来,他小心翼翼地将打了结头发解开,把自己昏昏欲睡的伴侣塞进被子,团成一个卷,又亲了亲望的额头。

  “睡吧。”

  望醒来时正巧看见朔拿着他的刀在头上比划来比划去。

  “你做什么?”望有些无语

  “你醒了,”朔没看他,手挽起长发比划出一个满意的长度,“我想试着将这头发剪短些,不然总同你的绞在一起。”

  朔的动作快,刀光一闪,小半头发就落了地。他比了比长度问望,“如何?”

  望于是起身走近,将剩下的一半里挑出一小缕,想了想又从自己手上接下自己常用束发的绳来,将那一缕长发束起来。玉门风大,望在外也是得好好扎头发的,不然人还没见到,先被头发糊了脸。

  “留一缕长的罢,不然总觉得不习惯。”

  朔应了一声,仔仔细细将剩余头发剪了,带着望的发绳出去找令了。

  望回到桌前研究起昨日还未下完的一局残棋,脑子里却想起那发绳上似乎还有自己的几根头发,就这样也藏进朔的头发里了。

  大炎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望似乎听士兵们闲聊时说起过,但那残局的解法却先一步出现,于是那句话也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叫什么呢,望摆摆尾巴,罢了,下棋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