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继国岩胜在咳出红色的扶桑花花瓣的时候是呆滞的,他下意识否定心中率先浮现的念头并压制住自己的恐慌并开始疯狂查阅各种资料,终于绝望地接受一个现实——
他得了花吐症。
一种不断咳出花瓣,无法得到真爱之人心甘情愿的亲吻就会死亡的病。
而对象是他最不愿意承认的人,
他的胞弟,
继国缘一。
彻夜未眠的继国岩胜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开始怀疑这个疾病的相关论文,因为他自觉并不爱继国缘一,至少不像病症缘由那样,无可救药地深爱。
可是他的确不断地咳出花瓣,还是代表着朝阳的红色扶桑花,即使他再难以接受,也只会指向那个继国岩胜世界里,唯一的太阳。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撒入位于城市中心高层的豪华公寓的时候,继国岩胜已经收拾好了心情,重新变回那个完全挑不出错的议员秘书,带着公文包穿好西装走入电梯。
他高效地完成唯一上司鬼舞辻无惨各种苛刻的要求,并对下属进行敲打教育,忙碌的间隙,那即使捂住嘴也不断从指缝溢出的花瓣却一次次把他拉入暗恋胞弟的尴尬中去。
继国岩胜没有拖延症,决定做的事会立刻解决,甚至显得人非常冷酷无情,但这一次他的确陷入踌躇中,任由花吐症的病症逐渐加重,从偶尔细碎的花朵,变得频繁且满溢的地步。
又一次把赤红的花瓣丢入马桶冲走之后,明显感觉到自身虚弱的继国岩胜终于下定了决心,他得找继国缘一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毕竟,他还没有达成目标,还不能死。
他松了松领带,因为花吐症不舒服的喉咙得到片刻喘息,他拿着一杯茶润了润嗓子,走到阳台打算给继国缘一打个电话,可是他刚坐到被绿植遮挡的隐蔽角落,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最后停在身后的矮墙那,暴躁的声音响起,
“真是够了,你这个白痴!突然在说什么胡话?你是疯了吗?还是觉得我疯了?会答应你那些脑子里的操蛋幻想?”
继国岩胜抿了口茶,这是他最近亲手挖来的好苗子,履历漂亮,努力上进,虽然还没有从东大毕业但已经在鬼舞辻事务所实习的优秀后辈——
稻玉狯岳。
狯岳在他面前总是一副恭敬顺从的样子,没想到那个规矩有礼闷声干活甚至显得有些老实的孩子竟然还有这一面,不过继国岩胜感觉无所谓,人都有两面,只是自己选择用哪一面面对世人罢了。
“……别哭哭啼啼的,让人心烦,哭有用吗?你还不如去爷爷面前哭……别叫我大哥!你又不是我亲弟!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怎么有你这么个不像话的义弟!”
狯岳也有个弟弟吗?没听他提起过,虽然不太想在背后偷偷听后辈的八卦,但是现在起身走开好像更尴尬,继国岩胜也就不动如山地继续喝自己的茶,并思考之后怎么和缘一开口让他帮忙解决花吐症的事情,可是稻玉狯岳后面的话让他的动作顿住了。
“什……?花吐症?!……那种麻烦的不符合世界规律的病怎么会发生在你这个混蛋身上啊!喔我忘了!你这个被雷劈过的家伙根本也不符合常理,就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去死吧垃圾!”
继国岩胜微微蹙眉,没想到身边就有另一个案例,等会儿去详细问问吧,狯岳的弟弟,那个被骂得惨兮兮哭声都从电话那边传过来的倒霉孩子,就在他思考的时候,墙后面的狯岳神色却冷峻漠然起来,
“……呵,真心的?我妻善逸,你最好考虑清楚,你喜欢的真的是我吗?还是你自己的臆想出的兄长?你根本就不了解我,又何谈爱我?你不过是追求一个虚无缥缈的影子,想要家人想要疯了,才把自己的执念放置在我身上!别想道德绑架我,你要死就去死好了,我不喜欢你,我最讨厌你!别再打电话过来了!我会给你准备棺材的,看在爷爷的份上。”说罢就狠狠挂断了电话。
追求一个……虚无缥缈的……影子……
幻日虹吗?
继国岩胜闭了闭眼,重重往后靠去,椅子摩擦发出声响,狯岳警惕转身过来,“谁?!”
他绕过墙和绿植,猫一样的绿色眸子收缩,“黑死牟大人?”
“嗯……”继国岩胜点了点头,他表情淡然,一副反正是我先来的理直气壮的样子。
狯岳恭敬弯腰行礼,“抱歉,让您听到了一些让人不快的事情!我会反省的!不会再让那家伙在工作时间打电话过来了!”
“没有……”继国岩胜犹豫了一下,刚想问些什么,喉咙的痒意让他无法遏制地咳嗽起来,手拢在唇边,还是有鲜艳的红花散落。
“……大人?”狯岳震惊地看着他,愣了很久才道,“您也得了花吐症?”
“嗯。”黑死牟擦了擦唇角,站起身,“到下班时间了,去酒吧坐坐吧,我请你。”
“……好。”狯岳犹豫了片刻,还是答应了。
嘈杂的小酒馆,继国岩胜没有选择吧台而是找了个私密的角落,这是他的习惯,因为过去的某些经历他不太喜欢被陌生人关注,尤其是在他身形和容貌都很惹人注目的现实情况下,保持低调更是一门学问。
狯岳当然也没有表现出异议,他们俩人点了酒,就陷入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默中去。
还是初入职场却努力表现得积极的稻玉狯岳率先挑起话题,“黑死牟大人是想问我关于花吐症的事情吗?”
继国岩胜点头,“算是。”
稻玉狯岳,“那可能要让您失望了,得花吐症的是我的……”他犹豫片刻,还是说出后面那个让他不太情愿的词汇,“弟弟。”
继国岩胜,“这就是重点。”
稻玉狯岳:“……?”
继国岩胜,“他向你告白了,你不喜欢他,所以拒绝了,那么你会任由他等死吗?”
稻玉狯岳有些尴尬,虽然知道上司听到了自己和那个笨蛋的对话,但是没想到会这么详细,只能承认,“嗯……”
他又急切反驳,“可是这本来就不关我的事吧?谁让他喜欢的是我,而我万万不可能喜欢那种家伙,又笨又不上进,什么都不如我,只会给人添麻烦哭哭啼啼等着我给擦屁股的拖油瓶。”
继国岩胜赞同,“对,本来就是喜欢的那个人一厢情愿,被喜欢的人只会感觉烦恼和厌恶吧。”
稻玉狯岳的情商上线,“呃,我当然不是说继国大人您,呃,我可以这么称呼吗?”
继国岩胜无所谓,黑死牟本来就是鬼舞辻无惨赐名的代号,现在不在公司当然可以被看好的后辈叫的更亲近一些,“可以叫我岩胜。”毕竟继国可不止一人。
狯岳立刻道,“岩胜大人,和那个家伙不一样,您这么优秀,您喜欢的人一定会回应您的。”
继国岩胜摇摇头,“那个人是我的胞弟。”
“……”
狯岳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拍桌子,“欸?!!!”
继国岩胜啄了口酒,“所以我感觉你会很有发言权,被自己的兄弟用那种眼光看待,很恶心吧?”
狯岳沉默了,他当然可以说一些违心的话继续恭维岩胜,但是他感觉自己上司要的不是这些。
继国岩胜继续道,“但是我也不想死,你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解决这个棘手的难题吗?”
棘手的……难题。
岩胜大人好像是把自己的情感剥离在自身之外。
话说到底为什么岩胜大人那种人物竟然会得花吐症啊,被情所困根本不像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
狯岳小心翼翼道,“可以问一下,岩胜大人的胞弟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吗?”
岩胜道,“是……太阳。”
狯岳歪头:“?”
岩胜,“他是一个非常耀眼的人,完完全全的天才,上天赐予这个世界的神之子。”
狯岳:……
怎么逐渐宗教起来了?是什么太阳邪教吗?
岩胜,“所以我这份背德的感情对于他是一种玷污。”
狯岳委婉提醒,“可是您还想活。”
岩胜点头,“所以我要找到一种最不会影响他的办法,如果你能帮我解决这件事,我不仅会让你立刻转正,而且可以走内部遴选通道,直接晋列上弦之陆。”
“我明白了。”
狯岳立刻站起来,神色肃穆,表情坚毅,
“大人,请放心,我一定会为您试探出花吐症新的解决方法的。”
岩胜满意点头,“很好。”
不愧是他最看好的后辈。
……
稻玉狯岳拧动有了些锈迹的钥匙,推开东京这个阔别已久的家的房门,爷爷回乡下的桃园养老去了,自从自己搬出去住之后这里只剩下我妻善逸一个人。
他看着这个日本传统布局的家,不屑地发出一声鼻音,陈旧,老气,就像唯一留在这里的主人那样,完全是潮流时尚的反义词。
“大……大哥?!”
穿着皱巴巴的珊瑚绒睡衣,头发蓬乱的某人端着水杯晃晃悠悠地走入客厅,水杯里面的水几乎泼了出来。
“呦,善逸,”狯岳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挂好,不怀好意地笑道,“下午不是刚打过电话吗?难道是哭到了现在?”
我妻善逸局促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我是在写小说……”他眼角的确红通通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狯岳就这样看着金发的少年咳得弯下了腰,蓝色的细小花瓣不断飘落。
“还真是花吐症啊……”狯岳小声道,“花的品种不一样。”
“你说什么?大哥。”咳完的善逸抬头,镜面下的眼睛水意弥漫。
狯岳,“没什么,这是桔梗花吗?”
“对,”善逸蹭了下眼角,“蓝色桔梗花,花语是无望的爱。”
狯岳,“哼,你这不是心知肚明嘛。”
善逸不想和他纠缠这个话题,转而问道,“怎么突然回来了?”
狯岳挑眉,“你不就是希望我回来救你吗?”
善逸一时哑然,“不……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还没来得及准备晚饭。”
狯岳,“别觉得你考上和我一样的大学就可以醉生梦死了,只不过是吊车尾进来的最差专业,你还差的远呢。”
善逸低着头,“我知道的。”说罢就去厨房开始忙碌,很快端出一桌子像模像样的菜出来。
狯岳有些意外,尝了一下直接吐了出来,“难吃死了!这是什么玩意!我不在家你就给爷爷吃这种东西?!”
善逸,“抱歉!我,这就去重做!”
狯岳撸起袖子,“算了,废物就是废物!”
等他做完饭两人吃完,狯岳开始问善逸的成绩,知道上学期挂了一门开学要补考之后又狠狠用刻薄尖锐的言语攻击了一番善逸,直到把人说得一无是处善逸都抹着眼泪自闭了,才感觉到满意闭了嘴。
半晌,眼睛都哭肿的善逸突然道,“成绩还有什么重要的啊,反正我快要死了。”
狯岳抱胸,“所以你就不能不喜欢我吗白痴?”
善逸摇头,“大哥才是什么都不懂的笨蛋!”说罢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甩上了门。
看着紧闭的房门,狯岳揉了揉眉心,颓然坐在了沙发上。
计划失败了。
从得知善逸得了花吐症的瞬间,他就做出了这个决定,但即使他用更恶劣的态度对待善逸,这家伙好像也没有放弃对他的爱恋之心,明明他都表现的那么让人讨厌了,那家伙是自虐狂吗?他真是不懂了……
那么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狯岳站起身活动了活动手脚,一脚踹开善逸的房门,对着被子里的善逸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被被子蒙住头的善逸惨叫着挣扎,但被占据上位优势的狯岳根本毫不留情地镇压,等狯岳气喘吁吁停止殴打义弟的行为,坐在一边的时候,被子滑落,露出青着眼圈留着鼻血的善逸。
“你完了!”善逸气得哆哆嗦嗦指着狯岳,“我要拍下照片告诉爷爷你是怎么对待我的!你等着被他用拐杖敲脑壳吧!”
狯岳肆意地笑,“去吧告状精!爷爷揍我一次背地里我就揍你两次!看谁先认输!对了,我刚才把你冰箱里的桃子蛋糕和布丁全都扫荡一空了,还有床下你珍藏了很久的光盘和女人杂志,一会儿我就全都丢掉!”
善逸气得发抖,“你,你这个恶毒的男人!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永远!”
突然他好像被口水呛到,剧烈咳嗽,狯岳眼睛都亮了,脊椎绷直死死盯着他捂着嘴的手,花吐症痊愈的特征就是吐出一朵完整的花朵,可他还是失望了,善逸拿开手是一床细碎的湛蓝花瓣,灿金发色脸色苍白的少年简直像是躺在了花海里。
狯岳木着脸,从善逸床上下来,走出了他的房间,任由气炸了的弟弟在后面狂吼,“稻玉狯岳!!你给我等着!最好睡觉都睁着一只眼站岗……”
“啪!”
狯岳甩上了门,他走到自己的房间,发现这里还是他三年前离开时候的样子,桌子上都没有一丁点灰尘。
“又在做多余的事。”
他嘀咕着坐在椅子上给继国岩胜打过去电话,简短汇报了一下经过,总结道,“岩胜大人,用恶劣的语音攻击对方,甚至揍一顿都无法让其不喜欢自己,爱恋之心果然没那么容易熄灭。”
继国岩胜道,“没关系,至少排除了一种可能。”要是殴打对方就可以,他和缘一对练多少次了,他从来没有赢过,虽然缘一在木剑碰触到他身上之前就收手,但那种挫败感的确让人非常沮丧。
狯岳握拳,“那么我开启PlanB了。”
岩胜真心实意道,“辛苦了,狯岳,你做出了伟大的牺牲,我会为你批一周带薪假期。”
恭维了上司几句,狯岳挂了电话,有些惆怅。
Plan B啊……
狯岳深吸一口气,做好心里建设,再次一脚踹开善逸的房门,弟弟发出烧水壶般的尖叫,逆着光一步步靠近,然后在他惊恐的眼神中开始解领带和袖口,
“来吧,给你想要的。”
善逸呆了片刻,突然用力捂住下半张脸,哽咽,“大哥,真,真的要为我做到这一步吗?”
看着善逸感动得要哭出来的样子,狯岳才意识到他误会了什么,嗤笑一声,“不,我只是试验有性无爱能不能治愈花吐症,如果可以正好发篇论文,这可是绝佳的实验材料啊。”
他故意误导善逸,“花吐症的发病率那么低,你现在可是大熊猫了,要是在美国,即使是高达也能卖个好价格呢。”
善逸气道,“你为什么总这样?!明明心里不是这么想的!”
狯岳一僵,哦,忘了这家伙有能听到心音的超能力,啧,真是烦人,如果我拥有这种能力肯定能在职场大杀四方,而不是埋头写什么无人问津的狗屁小说。
“别废话。”狯岳按着善逸开始解他珊瑚绒睡衣的扣子,“你这丑睡衣都多少年了,早该淘汰了。”
善逸心疼地自己主动解扣子防止被他粗暴的动作弄坏,“这可是爷爷送的啊,明明大哥也有一套蓝色的可是从来都不穿,而且衣服不就是越旧越舒服吗?”
狯岳感觉他吵得要死,拿起枕巾团吧团吧塞善逸嘴里,在他“唔唔!”的抗议声中,强行拽开他裤子,开始撸动。
“嗯……”
善逸发出甜腻的鼻音,立刻起了反应,脸红扑扑地不敢直视狯岳,挣扎的动作也不剧烈了。
狯岳得意地继续,等处男鸡巴硬的像金刚石一样,他给自己随便扩展了几下就往下坐,然后脸立刻白了。
善逸用舌头顶开枕巾,揽住狯岳因为疼痛颤抖的腰,心疼道,“就这么着急吗?没扩张好根本进不去的啊!”
“混蛋……”狯岳头抵着善逸的肩膀,声音发颤,“你这也太大了……怎么不小点,小拇指大小不就够用了……”
“喂喂,不要气急败坏开始人身攻击啊,太小了大哥也不会满意的吧。”
善逸一边安抚狯岳,一边拿起床头柜上的护手霜,更细致地给狯岳做扩张,等三根手指可以自由出入,他才重新抵在湿润还在吞咽的嫣红穴口,一用力顶进去,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慰叹。
“大哥,还疼吗?”
狯岳别过脸,“别废话。”
这是不疼的意思。
“那就继续做了。”善逸不等他回话,就开始剧烈地进行活塞运动,把狯岳想说的话撞碎成一声声杂音。
在达到高潮的时候,狯岳脚尖绷紧,肠壁收缩,双眼翻白,善逸凝视着他的脸,亲了上去,吸着狯岳收不回去的舌头,舔着他的上颚,将狯岳本来就搅成浆糊的脑子更加迷乱。
接吻了……
狯岳抬手蹭了下自己湿漉漉的睫毛,苍绿的眸子努力去看善逸的脸,“有感觉了吗?”
善逸从上往下看着他,灿金的眸子弯弯,“什么感觉?”
狯岳不耐烦地皱眉,“花吐症痊愈的感觉!”
善逸久久看着他,突然笑了笑,起身让自己的下体从狯岳体内滑出,然后别过脸坐在床边剧烈地咳嗽,狯岳心都提了起来,不顾自己正在流出白浊的后穴,屈膝坐起就去看,等善逸松开捂着嘴的手,是满手湛蓝的花瓣,其中还夹杂着红色的血液。
这是……加重了?
狯岳看着那刺目的鲜血,久久陷入沉默中去。
……
“哦,是吗?这个方法也没用啊……”
继国岩胜挂了电话,轻轻叹了口气,睡而无爱,是他们想出来欺骗花吐症患者身体的一种方法,可是痊愈条件就是那么苛刻,不是真心相爱的吻,即便是对的人也是没用的啊。
至少不用硬着头皮去买药睡奸缘一了。
他苦中作乐地想。
而此时,他的房门被敲响了。
狯岳非常勤勉,昨晚实验的结果今天上午就汇报给他了,因为花吐症的加重,他也给鬼舞辻无惨请了一周的假期。
对待这个对自己有种知遇之恩的老板,岩胜一向坦诚,而鬼舞辻无惨得知岩胜是因为他弟弟得了花吐症,呆滞了至少一分钟,骂骂咧咧撂下一句话:“两个神人。”就爽快批了假。
所以除了公司的人,应该没有人知道这个时候他在家啊,是燃气公司的人吗?
犹豫间,门外的那个人终于朗声开口:
“兄长大人,您在家吗?”
继国岩胜骤然攥紧了手指,
是继国缘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