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以后再也不和诸葛亮打赌了!!
穿着不那么合身的学生jk裙的司马懿一边想着,一边不停的下拉着裙子的边缘企图遮住更多被20D黑丝包裹住的大腿。
比起日式校园更常见的40D黑丝,诸葛亮特意选了更薄更透肤的20D,白皙透粉的肤色根本偷偷藏不住,看的司马懿面红耳赤,在对着诸葛亮反复抗争后被宣告坚持原判,只能套上这几乎只有色情意义的东西。
而衣服呢?真不是诸葛亮特意刁难,他还真特意选的是符合司马懿身高体重的jk制服,但是商家的心思也是偷偷藏不住,女装总是偏小,导致司马懿上衣是举手要露腰的,下裙是跑起来要走光的。
而穿上这衣服去干什么呢?诸葛亮之心昭然若揭,说着这个赌约简单,就是穿着这衣服按时到达目的地。若非目的地赫然写的是情趣酒店,若非jk套装里还偷偷藏了一套黑色蕾丝情趣内衣裤,诸葛亮的心思还能再难猜一点。
为了不那么像异装癖,司马懿甚至去求助了好闺蜜杨玉环,在杨玉环一幅:“咦惹我都懂的”的表情中给自己化了个淡淡的妆容,把偏男性的锋利眉眼藏起来,本就有些阴柔的样子淡去了一丝狠戾,再戴上副眼镜,竟然变得像某个旮旯给木里可攻略的高冷学姐,
司马懿按时出发,登上电车,不知道为什么诸葛亮这次定的地点这么远,竟然要坐足足四十分钟电车才能到。而时间也选在了高峰期,司马懿坐的这站是首发站,刚好没坐到座位,站在门旁,结果越挤越里面,就被挤到了对面那扇基本不开的门边。
司马懿自认为身量高大,穿上制服皮鞋后更是傲视群雄,应当是没有任何人,敢在这个人挤人的地方故意吃他豆腐。何况他虽然没那根玩意,但肌肉量体脂率到力量都和正常健身男士没任何区别,不知道哪个不长胆的会——
哎?
刚刚是不是有人摸了他的屁股?
一次还能算不小心。
你手放上来捏是几个意思?
司马懿哪能受这个气,当即就想揭发他,可刚想开口就闭了嘴——他的声音明显是个男的,要是叫了,岂不是要被当异装癖?
犹豫间,身后的人说话了,声音很诡异,像是用了变声器合成过的:“这是你男朋友吧?司马懿同学?”司马懿顺着对方的手臂往下看,震惊地看到对方手机里诸葛亮的学生证照片,瞬间想回头却被对方按到了面前的玻璃上,司马懿用玻璃反光看来者,却发现那人应当是惯犯,和自己一边高,全副武装,墨镜口罩兜帽,偏偏穿的宽大,甚至可以堪堪将他大部分身形一并遮住。
“如果你不好好听话,我可不能保证我手下的人能对他温柔一点。”
“你……!”司马懿哪听不懂这话的意思,可他也不可能仅凭一张证件照就相信诸葛亮被他绑架了,而且还是因为想要猥亵他这种奇怪的理由。
一枚耳机被塞到司马懿耳朵里,耳机里放着音频,里面的声音他怎么能不熟悉?只是喘息声,他就听出是诸葛亮的声音不假。
“不信吗?那……你要赌赌看吗?就赌……你男朋友的右手?”
司马懿瞳孔骤缩,全身都因极力克制的愤怒而颤抖——在这个地方,黑道确实横行霸道,疯狂至极。只是他都只在新闻里看见过这些人,没想到自己和诸葛亮会被这样一伙人盯上。他真的不敢,拿自己男朋友的安全开玩笑。
“……如果我发现我的男朋友少了一根汗毛,我绝对会让你付出代价。”司马懿咬着牙一字一句道。
身后的人心情明显变好了,司马懿将这种变化归结于他对于和自己交易成功的愉悦——真是恶心的嘴脸、为了性竟然能做出绑架他男朋友的事……而且他明明知道自己是谁,那自己是男的他也肯定知道——
……这人早就盯上他了。司马懿咬着牙得出结论。
司马懿的身体崩的死紧,感受到身后的人隔着薄薄的jk裙不停揉捏他的臀瓣,充满色情意味的从外侧往内摸,四指状似不经意的弹动鼓沟旁的软肉。被不知身份的人摸屁股的感觉十分羞耻,可过于警惕对方的动作又让他对对方给予的快感更敏感,仅仅是摸臀缝和大腿内侧软肉,司马懿就小口小口喘起气来,皱紧了眉头又像意识到什么似的松开控制自己的表情——他不想在这样拥挤的列车里被发现,自己正在和一个陌生男人苟合。
从镜子中倒影看见司马懿极力控制自己表情的样子,身后人便停下对臀瓣的抚摸,选择了直捣黄龙。一只手伸入裙底,从后往前钻入大腿根部间柔软的缝隙,司马懿惊的死死夹住双腿,可滑溜溜的黑丝方便了手指的伸入,那人的中指更是顺着股沟探入两瓣肉唇之间,一时间,整个阴部竟然就已失守,落入对方手中。
“哦……这是……没想到表面那么冷漠、下面还有一口又湿又软的穴呢。”
“你!”司马懿被他的荤话说的涨红了脸,小穴此刻竟是真的吐了点水,一点点濡湿内裤。那人手法还算温柔,手指在外阴上不停抚摸,带来一阵阵瘙痒,微微陷进穴缝的中指时不时顶到还未探出头的阴蒂间,带来阵阵绵软快意,让司马懿忍不住闷哼几声,脸上明显的发热,可现在没有镜子让他检查自己涂了薄薄一层粉底的脸有没有暴露出什么不可见人的潮红。
隔着丝袜和内裤,由手指不规律抖动揉捏带来的诡异感觉和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强制猥亵的紧张让司马懿不住的夹腿,虽然这样的情景让他又难耐又羞耻,但是此刻迟缓的快感竟然还算能承受。身后的人可不允许他在此刻有任何的逍遥自在的可能,借着机械女声播报站点的声音响起,微小的“滋啦——”声被盖过,轻薄的丝袜在胯部被扯开一个洞,特意准备的蕾丝内裤没了光滑丝袜的庇护,大大咧咧暴露在不为人知的裙底。
司马懿认命般死死咬着唇,果不其然在身后人的手摸到粗糙的蕾丝质感时听到了一声戏谑的笑。司马懿还是脸皮薄,他当然懂得这样性感的贴身衣物被发现几乎是要他人将他的人格定义为色厉内荏的骚货,即使只是这次为了满足男朋友的情趣而穿。可身后的陌生人显然不知道他只是穿这一次,一想到自己肯定被当成了喜欢在电车上勾引人的变态,司马懿就屈辱的红了耳根。
“你给我带来的惊喜可真不少,是不是今天就是专门来电车上勾引男人的?嗯?”身后的人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不断来回搔弄腿间布料,没了丝袜的保护,阴部的形状被手指描摹出来,因为先前隔靴搔痒的挑逗而微微挺立阴蒂在两瓣阴唇间手感格外突出,立刻被身后的登徒子发现,四指轮流流连过一轮,就激的司马懿不受控制的挺了挺腰。
“不是……不是、呃……啊、啊…呜……”
“水都流成这样了,还说不是?”
在紧紧夹着的腿间,身后人的手指丝毫不减灵活,勾起裆部边缘就探了进去,浅浅戳刺着穴口,直接摸索进两瓣大阴唇护着的软肉,感受里面的湿润滑腻。司马懿猛的一颤,手往后抓住那人的手臂,却被人顺势将他的手压在后腰上禁锢住,整个人被按在窗前无法动弹。
这一站上来的人有些多,熙熙攘攘的人群把他们挤到角落,没人在意这一方寸之地正发生着一件如何淫乱的事情,只看到一对穿着看起来就像精神小伙和小太妹的情侣,明明天气还不算冷,还要在那卿卿我我的穿同一件大衣,“女孩”被男朋友用大衣裹住,脚踝处露出黑丝,也许是穿了什么很清凉的衣服,男朋友不想给别人看呢。路人想着,便纷纷移开视线,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地铁热吻,伤害自己幼小的心灵。
可实际发生的一切还要糟糕。
谁知道为什么电车上偶遇的陌生人还会带着道具?电车里的嘈杂声刚好掩盖住跳蛋的嗡鸣,也掩盖了跳蛋原本显而易见的、令人难以承受的攻击性,这卸下了摇摇欲坠的“少女”的防备。跳蛋突然对阴蒂的袭击让“少女”猛的弯腰,却因身后人的存在只能酿跄几下,腿抖的不行,还要生生抑制住嘴里差点冲破羞耻心的尖叫。所有快感的宣泄点都被身后人早有预谋的压制住,就连攥紧的拳头都被身后人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掰开,让他只能一滴不落的受着,受着阴蒂上直白露骨的冲进四肢百骸的愉悦。
“哼嗯…呃呜呜……”极力压制的呻吟还是止不住从嘴里漏出,在公共场合的唯一好处可能是嘈杂的人声可以淹没他溢出不止的喘息,可自己却全部听的清楚,甚至因为死死咬着的牙关和抿着的唇被自己听得更明显。因为陌生人的挑逗而发出如此娇媚呻吟的事实让司马懿红透了脸,一半是羞得,一半是憋的,羞耻感与自责几乎让他在心理上放弃最后的抵抗。
“很舒服哦,学妹?”
“哈——哈…哈啊——唔、别说……啊啊……!呃——”不停震动的小东西被塞入原本在身上因为前端阴茎而撑的严丝合缝的蕾丝内裤,固定在泥泞小穴的上方,而身后的人显然不满足于仅仅让跳蛋透过内裤震阴蒂头,没等司马懿抖着屁股缓过来,就掰开他现在几近脱力的双腿,一只手从前端探进内裤撸两下已经硬起的阴茎就往下抚摸,用两指剥开两瓣阴唇,而另一只手在内裤外扶着跳蛋,狠狠的按在被迫露出的内里骚肉上。
“不啊…、停…、呜呃呃…哈啊……哈、不要噫…噫——”司马懿的思维在高潮前脱离了身体一瞬——他清晰感受到,身后人的两指掰开阴唇,像剥开某一种蚌类,阴蒂和平时不见光的软肉失去了甲壳的保护,翘生生的暴露在空气中,而跳蛋就在这时顺势摁上来——要高潮了——这念头几乎是立刻在司马懿脑子里出现。剧烈跳动的粗糙跳蛋直直贴上手指薄茧刮过都要颤抖流水的阴蒂,没了阴唇的阻碍整个阴蒂从头到尾都严丝合缝的贴在了跳蛋上,甚至溺孔都被波及,被震的翻出嫩红骚肉,抽搐着松开又夹紧。不能高潮……不能高潮……司马懿全身上下每一处肌肉都因为这个念头紧绷,若不是身后人披一件大衣可以裹住两人的身体,估摸着他大腿抽搐的样子会暴露一切车厢里色情的秘密。
“没喷吗?很能忍嘛。”因为姿势原因,身后人说话的吐息全喷在司马懿耳畔,当然他现在也无暇顾及身后人在说什么——硬生生自己忍住了一次高潮迭起让他几乎站不住,他真的不想在人多的列车上留下一摊他的骚水。
“哦……我来帮你。”那人看出他此刻的窘迫,但如果不是他根本没取走那跳蛋,这句话还会更可信一些。但身后人也真的没有骗司马懿,他真的配合了司马懿,接下来的路程里一次都没有让他在电车上高潮。
跳蛋被推入了小穴,湿滑的内部让跳蛋没什么阻碍就进了大半,震着里头贪吃的穴肉。身后人一边调节着跳蛋的快慢,一边用另一只手抓上已经挺立、憋屈地被压制在蕾丝内裤里的阴茎。仅仅是来回几下,司马懿就呜咽出细碎的哭喘,阴茎在手里一抖一抖,这处显然是生涩的很。
他和男朋友没有怎么玩过这里,一般是插着后面抵着操一会,前端不自觉就射了,顶多在做的狠的时候稍微控制一下射精的次数。配合着女穴里的快感,竟然没几下就快要射。身后的人意外的了解他快忍不住的身体反应,几乎是在被逼着到达顶点的前一刻,拇指揉搓上龟头,带来剧烈快感的同时堵住精孔,硬生生没让司马懿射出来。
“唔!啊啊……你他妈……嗯……”原来是用这种方式解决的吗?精液回流的感觉并不好受,诡异的快感让司马懿完全支撑不住靠在面前的墙壁上,小腹更剧烈的抽动让他忍不住想要蜷缩起来,后背贴上结实的胸膛,恍然间司马懿突然觉得那人身上有股熟悉的气味,可还未多想又被阴茎上缓缓摩擦着龟头的的快感磨去了心智,颤抖的一口气都吐不顺,抽抽噎噎的感受高潮被强迫制止的余韵。
前端是有人堵着,可后端却实打实的要自己忍住,身后人很贴心的调低了跳蛋的振幅,让快感不至于太过激烈的涌上,但是温水煮青蛙式的性爱也折磨人——不如说是折磨已经被诸葛亮一手调好的司马懿。都怪诸葛亮,他既受不了激烈毫不留情的做爱——因为会让他又喷又尿的失去一切对身体的掌控;又受不了温吞慢煮的快感——因为仅仅是这样就能勾起他身体最深层的渴望,又因得不到满足而让他焦躁。
不过好的是,身后人显然也没有让两人的越界行为被发现的癖好,跳蛋温吞的把软穴震上高潮边缘,又被生生停下,不再刺激穴内嫩肉——又是一次寸止。一次又一次的被冷冰冰的拽下顶端的感觉让司马懿扑闪扑闪的眨几下眼,眼泪就忍不住流出,为了不让路人发现异常,他强忍着仰头哭叫的欲望将头埋进臂弯,呜咽不断,好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女友一样,没人知道他在大衣底下受到的是怎样的快感折磨。
反复的寸止让他几乎是要暴起一拳打在身后人的脸上,可又真怕男朋友被他怎么样,煎熬的反复临近高潮状态让他的身体越发敏感,几乎是身后人没扣几下没撸几下,就要停一段时间,徒留他一个人顶腰又痉挛的消化快感,眼睛都要翻上去。风吹过腿间凉嗖嗖的——高潮是被禁止了,但水液堵不住,纷纷从女穴里涌出沾湿丝袜。薄如蝉翼的丝袜不吸水,却也不显痕迹,只有司马懿能感觉到——脚踝都是凉凉的——他的淫液已经沾满了腿的内侧。
不行了……不行了……
司马懿一直嘟囔着,现在的他已经无法反抗了,神智在一次又一次寸止中被消磨殆尽,最后支撑他的是幻想,他只能靠不断想象着是身后猥亵他的人是他的男朋友以至于不让自己吐出来,又因为知道男朋友的安危在身后男人的一句话之间,连反抗都不敢,硬生生扛下了近20分钟的寸止。
但是身体也是有极限的,即使身后的人控制度控制的很好,司马懿还是在肉体和精神的双重压力下受不了了——耳边人群熙熙攘攘、爽到极点了也不能叫出声、要高潮了又被生生掐断快感来源、偏偏自己也知道绝不能在这里高潮所以也成了对方寸止自己的帮凶……终于,司马懿两眼一翻,倒了下去,身后人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已经失去意识的司马懿。
司马懿脸上红晕未消,已经昏了过去。身后人摘了墨镜口罩,露出一头蓝色的头发来,扶着他等列车到站。下车时有人注意到了这个不对劲的“女孩子”,诸葛亮笑着解释说自己女朋友喝醉了,要送她回家。诸葛亮那脸可有欺骗性了,阳光帅气的男高一样,哪像什么坏人,路人就不再多问,感叹一句郎貌女貌,就让人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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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懿再次有意识时,却发现眼前被蒙了层黑布,双手双脚被呈大字绑着,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记得……发生了什么……?
“你们定的酒店不错嘛。”
“!?”已经堪称熟悉了的变声器音色让司马懿浑身一激灵,不堪的记忆逐渐回笼,就是这个人,在电车上要挟他、猥亵他,现在甚至还绑架了他。
“放开我!你究竟要…呃!”司马懿想要挣脱束缚,却发现穴里那颗跳蛋竟然没取出来,腰部发力的时候异物感尤为明显,逼出他一身闷哼。
“你未免把我想的太友善了一些吧?”
被剥夺了视力,其他的感官就更加敏锐,司马懿听见那人脚步稳健,由远及近,一步一步走过来,直到腿间床铺突然下沉。腿被绑的连曲腿都做不到,那人用手一扯,本就已经破洞了的丝袜发出一阵阵悲鸣,破的更大,将整个裆部暴露在外。
司马懿突然发觉自己下体竟然除了丝袜什么也没穿——也就是说丝袜还是那个人重新给他套上的。
变态。
司马懿恶狠狠的在心里将那人千刀万剐,可还没有什么行动,就被逼上冰凉的触感冻的惊喘一声——是那人的手,戴着一双皮质手套,正抚摸着微微张开的阴唇。
“我怎么可能会在吃上肉之前放走猎物?”处理后的声音冰冷而没有波澜,一字一句都在暗示司马懿自己将要对他做的事,冰冷的皮革蹭在逼上带来一阵颤栗,在蹭到早已收不回去的阴蒂时,司马懿颤的更激烈,失声惊喘一声,又不甘心似的咬住唇,挣扎的更为剧烈,酒店的床都发出牙酸的晃动声。
这样不配合的反应反而让那个人很满意,指尖勾起,像刮爱人的鼻尖一样刮上在空气中瑟瑟发抖的阴蒂,一下、两下……频率不算快,是轻轻而快速的一刮,温柔的像与爱人做爱时的前戏,却在此刻宛如刑罚——司马懿无法接受自己的身体竟然真的能对一个绑架犯起反应,每一下摩擦,都带动整具身体的紧绷,大腿肌肉紧张的收缩,臀部不受控制的微微抬高,本就精瘦的小腹缩紧露出更明显的肌肉纹路,配上还挂在腰间的jk裙,和已经被扯开的上衣衬衫,鲜明的反差感让司马懿的颤抖更加诱人。就算腰一跳一跳的要逃,可现在又能怎么反抗呢,绳索绑的紧实,让他连转身都做不到,意识到这点的司马懿突然感受到一种没由头的惊恐——这样任人宰割的姿态,绝对会被玩坏吧。
“嗯唔、唔唔…唔嗯……”司马懿死死咬着唇不想发出那样淫荡的呻吟,感受着自己的阴蒂在那人手里逐渐胀大,传出一阵又一阵的刺麻快感,埋了很久的跳蛋被勾出,司马懿终于忍不住绷紧脚尖快要小高潮,那人却像玩够似的收了手。被蒙住的眼睛不知道那人的动作,只知道那双手突然消失了,司马懿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身体正难耐的扭动,随即僵硬的大脑处理了信息——他又被禁止高潮了。
那人更是如消失了一般,不发出任何声音,骤然被扔下的感觉有些诡异,明明那人是纯粹的混蛋,但此刻的恐惧和失落又是怎么回事?他想叫,可意识里知道,没听见门的声音,说明那人此刻就还在房间里,说不定正在好整以暇的看戏般观看着他将要出的洋相。
不可以……不能……
司马懿在脑内不断的告诫自己,全身因为紧张微微出汗,手脚也不自觉的摩挲抓挠床单,身体难耐的扭动,感受刚刚溢出的一点淫水正黏在逼口上蒸发,带来凉嗖嗖的感觉。
“只是放置就能让你这么爽么?”
“不……滚开!”
绑架犯没有让他等太久,司马懿变得敏锐的听觉听出那人正在脱衣服,啪嗒一声,是皮扣打开的声音,而后,腿间床单又一次凹陷下去,臀部被抬高,一股炽热抵在腿间。
“身体比你更诚实,刚刚穴里的水就没停过呢。”
“多嘴!你干什么?!你敢插进来我一定…哈啊啊!”湿滑的穴被坚硬的阴茎顶开,那人很恶趣味,戴了带凸点的安全套,本钱也够足,一下插进来,一个个小凸起狠狠轮流擦过整个穴道,直直插出一股骚水。
“哈啊、啊啊……唔…不……啊!”
四肢被缚、眼睛被蒙住,偏偏被插入的感觉无比清晰。司马懿想要寻找哪怕一点可以欺骗自己在和诸葛亮做的相似点,却全被带着细密凹凸的安全套全操成浮烟,那人毫不留情的大开大合,缓慢而深的一下一下撞击甬道深处,被寸止许久而馋的不行的穴肉在此刻得到最深层的满足,却也等来司马懿此刻最抗拒的快感,整个甬道没几下就带动下腹无规律的抽搐痉挛。大腿颤抖着要合上,可被绑的太紧,能做到的只有旋转一下膝盖,别说卡进他大腿下的另一个人的腿,现在他连转腿都做不到了。
“你看……你爽到都喷水了。你男朋友知道会多伤心呀?”
“没有…不可能……咦啊啊!住手…啊啊……噫——”
在得到否定答复后,那人无言的加快了速度,凸点擦过g点直抵宫口的感觉太舒服,阴茎也被抓着随着抽插套弄,像使用物品一样一点都不在意司马懿的感受的做法也太刺激。啪叽啪叽的水声越来越响,胸膛起伏的越来越大,小腹随着抽气收缩的越来越快,司马懿的声音却越来越小,从偏着头咬唇抗拒到忍不住摇头示弱只要一顿猛干,没一会就仰着头发出可怜的呜咽,从喉头挤出几声意义不明的音节,一股水就从宫口淋在阴茎上,同时外头也潮吹了,激动的喷湿陌生青年的裤裆和床单。
“呼——呼唔——呃嗯……不……”司马懿嘴里还说着抗拒的话,穴肉却谄媚的死死咬着阴茎不放,随即又被阴茎破开——那人并不想给司马懿一点可以休息的余地,下一轮、不应该说下一段就随即开始——毕竟只是司马懿喷了一次,那青年可还没射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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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呃呃、唔……呜、哈啊……”
等青年射了一次,司马懿眼前的布条已经濡湿了一大片,像一个破烂玩具,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大腿间全是淫液,和他自己的精液,一个避孕套被绑在他的大腿上,充满暗示。
手上和脚上的绳子被解开,换上一个将双手束缚在一起的手铐,司马懿无力的被托起,软绵绵的任由青年抱着,双腿却不自觉圈上青年的腰,惹来青年一笑。腰又被托高,重新硬挺的阴茎抵在已经湿软成水的的穴口。感受到那炽热的时候司马懿挣动着不愿坐下去,一个劲往上窜,青年却聪明,强制掰开借力抬腰的大腿,屁股就一下子失了重心掉了下来,啪一下,卵蛋撞在臀缝,阴茎的根部被穴口死死咬着。这一下给司马懿撞得失了声,被陌生人干到潮吹多次的事实让司马懿自暴自弃的不再控制声音,肆无忌惮的展示自己浪荡的身体,可还是太深了,子宫好像都被挤扁了,宫口随重力下垂又被抵到比原先还深,司马懿张嘴,无声而后是崩溃的尖叫,舌尖都挂在唇外。
“——啊啊啊…啊啊、不、不行——啊……!”
青年特意等司马懿微微回了神,微微拔出又顶回去,慢悠悠的听着司马懿被顶一下就叫一下的喘叫,惬意的在他耳边吐气,拔出阴茎又在放下他后立刻把他转过去后入,在司马懿失控的尖叫里将他的头摁在墙上,抓着他的双手向后扯,让他软着的腿颤抖的站立在地上,告诉他——
“嘘……”
“酒店的隔音可能没你想的那么好。”
“你想知道你面前的那面墙后的房间,定的人的是谁么?”
司马懿瞪大了眼,这人的言下之意他不可能不懂,说不定他现在的所有失态的尖叫,都会被男朋友一声不落的听见。——那之后诸葛亮会怎么看他呢?如破布一样的他还会被接受吗?
巨大的惊慌让司马懿想捂着嘴,可手被抓着往后,头又被摁着,半弓背的姿势让他无意识的塌腰,露出可爱的腰窝,长发在背上宛若柳枝,裙子还挂在腰间,裙摆被撩起露出白嫩的屁股,此刻从青年的视角看去真像真的在猥亵一个女学生。
后入的姿势插得没那么深却足够耻辱,司马懿不住的想哭,又怕声音真被诸葛亮听见,只能极压抑的叫,呜呜咽咽的像可怜的小兽,为了不叫出声长大了嘴喘气,不一会又被自己口水呛了一下咳了半天。
身后青年满意他此时的小媳妇样,松开摁着他的手,下一刻就眼疾手快的一手抓住阴茎,一手往下够到阴蒂。阴茎高昂着手指圈起来被撸动,另一处被三指勾着阴蒂头不断抠挖,不一会就让司马懿又破了功,头顶抵在墙上,先是安静的如同人偶,而后剧烈的抖动,最后下体和嘴一起泄洪,尖叫伴随着潮喷来临,身后青年却不停,快速抽插着延长他的高潮,或者说不让他下高潮。水喷的停不下来,司马懿完全无暇顾及别人了,爽的快死了还在意什么礼义廉耻吗?
“哈啊啊……啊啊啊!呜呜……不要、不可以…啊啊啊!啊——”
水都喷在了墙壁上,淹出一条水痕,前端阴茎也不服输,但已经没了存货,也只能喷出透明的潮吹液,两边的快感让司马懿痉挛,踮起脚尖抬高屁股,肉臀抽搐出一层层肉浪,司马懿嘴里还嘟囔着什么,仔细一听竟然还是在说什么不行不可以,还夹杂着诸葛亮孔明阿亮来回叫,还念着他那男朋友呢。
青年闷哼着射了出来,一个安全套又被绑在司马懿大腿上,青年拍了拍司马懿屁股,大气的说:“今天我也玩够了,手铐钥匙放在房间里,等着你可爱的男朋友来救你吧。”
“呜……什么?你要……你不能…啊、解开……放开我!不要……!”
随着关门声响起,司马懿被蒙着眼反绑着双手躺在全是绳子和道具的床上等待着最后的审判,绝望之余他蹭动床面,着着想要摸黑下床找钥匙,感受到床上淹湿的一块水液还被冰了一下,挪到床边,想下床却腿一软倒在地上,动作间自己挤压到小腹竟然让自己的穴又挤出一股水来,司马懿大喘着气,还在思考如何把眼前布条解开,下一刻,布条却被解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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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诸葛亮。
但他现在是什么姿态呢?
司马懿还有些无法适应亮光,就看见诸葛亮震惊的表情,低头看自己的身上,全是斑驳指痕,腿间的水液蹭在地毯上,黑丝更是东破一块西破一块,溢出白嫩的腿肉,沾满了精液和淫水,上半身jk制服更是不翼而飞,下半身的裙子堪堪遮住泥泞的阴部,让人想起日本限制级片里搔首弄姿的女演员。双乳裸露,手还被反绑着,搞的胸部挺起,两颗乳果没被玩弄却挺立红肿——此刻那个原来看起来高冷的学生妹已经不再,更像是一个任君采硕的骚婊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