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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无定。

Summary:

夜奔后续
慕容清渝×张海盐
双性/cuntboy 慎入

Work Text:

当天,慕容清渝被人绑架杀害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沪城,整个慕容家一团乱,弟弟慕容清峄操办葬礼和后事,全城地毯式搜查凶手。

连夜封锁港口,挨家排查是否有人藏匿逃犯,人人自危。未完婚的未婚妻也到场哀悼,全场人无不哗然,感叹金童玉女的天作之合就这么毁于一旦。

灵堂的夜又深又冷,慕容清峄没想到那个南洋船商的女儿都没见过几面,居然执意要守灵。接二连三生事,慕容家早就大乱,也没人赶来悼念掺这一脚浑水。他守不了第一夜,得去部队里审讯嫌犯,只能说清楚情况后表达歉意,多安排了些警卫员在门口守着她。

偌大的灵堂中只剩下了个女人,警卫员守在门外,紧紧把守着门口,不会多迈进来一步。

女人站在棺椁旁,左右看了看,赶忙跑到旁边的窗户打开一道缝,一道黑影翻身而入,身形轻巧,落在地上,小皮鞋跟轻响。竟然一个和她穿着一模一样旗袍的人跳窗进来,头上的发型都极为相似,两个人面容都如双生子一般,只能看出翻进来的那位骨相更凌厉些,身材更为健硕。

“没人了,海盐哥你去吧,我从侧门走。”
说着将手里的小挎包也塞进张海盐手中,并未言语,只是打开卡扣,里面放着一把锃亮小巧的手枪。站在侧门处握着门把手,短暂停顿了一下,最后看着张海盐低下头轻声说了句:“就当...替我最后再见一次清渝。”也不等张海盐回应,推门而出,转身时的泪水落入地面,消失不见。

张海盐泛起一阵莫名的情愫,明知这个女生不可能对慕容清渝无情,但还是心脏像被捏了一下,没有凹扁,反而因为过于饱胀的情绪泛起肿胀的酸痛。

他没时间继续深追,一眨眼就抹去的男人的身姿,迈着妖妖调调的步伐走到棺椁前。深色的棺紧紧合上,挽联被穿堂风吹得扬起,深夜的哀乐也停了。

大厅里一片死寂,慕容清渝的灵柩前只摆了一些玩具、吃食和鲜花。是他带的那些孩子,年长些的送了花朵,年幼的听到慕容老师是出远门了,怕他会孤独就送了玩具,希望他回来拿。

四下无人,张海盐细细探过严丝合缝的棺盖,撩开旗袍从大腿内侧掏出一柄长长的撬棍,将裹着撬棍的破布垫在地上。从不起眼的边缘侧轻车熟路地抵入,木钉发出碎裂脱出的声响,碎屑全落在张海盐垫好的布条上。

终于分开的棺盖下,是一张苍白乌青的脸。慕容清渝安静地躺在白色绸布垫好的棺材里,身上的衣服整洁,盖着一张纯白的被褥,表情安静地如同正在做一场再寻常不过的美梦。

张海盐本能地伸手探了下他鼻息,伸出手的那一刻只觉得荒谬无比。他一个常年下斗的人,莫非能不清楚死人的脸色,他甚至多瞧一眼多闻一鼻子都能知道这人死了几个时辰。

他定定地看着慕容清渝惨白的脸,没有一丝血色,嵌在纯白的被褥中,不输这些漂染的布料,看的人心慌。

指节从鼻尖落下,轻轻落在慕容清渝脸颊上。冰的渗人,张海盐成天在死人家里钻,开棺更是家常便饭,摸个驾鹤西去已久的前辈不是怪事,可他第一次觉得属于尸体的冰冷如此彻骨,以至于他摸上去感觉全身的温暖都被抽空。

他怎么能?
怎么能死了?

手无法自控,颤抖着一下下贴在煞白的面容上,他划过紧闭的眼睑,鼻梁,被妆饰过的嘴唇,涂着一点点口脂,就像他擦在自己嘴上的一样。可这样薄薄一层的红,也盖不住下面毫无血色的嘴唇。将手贴上去,想将身上的热气都传给他,也是杯水车薪。

张海盐几欲开口,却半张着嘴吐不出半个音节,欲语泪先流。那些温热的泪攒在眼窝里,控制不住地淅淅沥沥往下流去,砸在张海盐的手背,慕容清渝的眉心。

纵使他心里有再多要言语,要质问,终究是无人做答了。

来不及掏出手绢,张海盐用自己指腹仓惶地去擦那些怆然而下的泪水,棺木上都有承载着哀伤的水渍,深深浸入木材中,留下乌黑的一串珍珠。

不要将眼泪落在棺材上。
不要将眼泪落在慕容清渝身上。

逝者若是感知到尘世间有人深深的留恋,便会带着不舍要留在世间,不去往生。想到这,眼泪跟后悔了一般连串落下,落进棺材中。张海盐怎么擦也擦不净,想着慕容清渝不得超生留在他身边做一只孤魂野鬼,心中竟获得一丝抚慰。

这样也好,让他寻遍阴阳之法,奇门遁甲,找到终极的秘密。或者无论如何找到其他的办法,再将他带回人间就是。

笑容从泪水中挤出,张海盐捧着他脸颊,轻地如同呵护着一尊瓷器。他终于开始说话:“…慕容清渝,我从未想过,这辈子是我负了你。”

“你要我好好活着,活着等你。于是我成为了可以比普通人活的更久的假张家人。”
“我始终幻想着见到你的那天,我们的重逢该是什么样的场景?在我被张家改造最开始那几天,这是我在痛苦中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我当时一直想着,如果我见到你。一定会跟你说,为了活着见你我付出了多少,你根本不会懂得那种痛苦。是被烈火焚身,全身的皮肉都被撕开,扒光了肌肤,被火炙烤。”

说到这,那种痛苦的感觉仿佛又从骨髓里攀升出来,张海盐全身止不住地发抖,语气随着眼泪和身体的颤栗颤抖无比。

“却从未想过我们的重逢,竟然是为了再次分别。”

他一遍又一遍的去擦拭那些滴落的眼泪,那些明明毫无意义的水痕,就在触碰到冰凉的肌肤之时加剧落下,像一场永远不会停歇的暴风雨,连成珠串往下掉。

“你走吧,不要还那么傻,因为我留下。”
“可能我活到两百岁,运气好三百岁也没问题。”

张海盐笑着伸出手,最后一次描摹那双温润如玉的眉眼。

“而百年之后,等你回到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年纪。”
“然后让我们…再次相遇。”

一个人怎么能这么傻,用自己的一切去改变他的一生。不求回报,甚至最后也没有得到一个回答。

那封撕碎的长信落在地上,被他慌张的捡起来,拼拼凑凑,不知道漏了多少句话。可是那些回忆都深深镌刻在他的脑子里面,不用慕容清渝的文字,张海盐也能一字一句的补全。

是你教会我,不被烧死的最好办法是活在火中。
活着,活下去。
你怎么能死了呢?

慕容清渝再也不会回答了。

天要蒙蒙亮,张海盐不能再久留,他要趁着深夜才能和张家接应。棺盖静静放着,张海盐始终无法将它盖上,万一他没死呢,万一盖上了他真的缺氧了呢。

正思绪纷乱,窗外传来轻轻的敲击声。

那根紧绷在张海盐脑海中的神经直接破碎,低下头如同吻了吻这世间最纯净之物,美好到他不可碰,只是浅尝辄止。嘴上的口脂落到慕容清渝的唇面,嘴唇越艳丽越像是活人,张海盐心中竟还暗暗期待着他醒来,只要慕容清渝睁开眼,他就带着他远走高飞。

可惜这世间终究有因果轮回。
合上棺盖,从此就是天人两别。

张海盐并没有直接回南洋,而是跟着张家安排的事远洋出门,跟着张家人在外冒险执行任务,后又跟着张起灵吴邪,整五年。

等再回到南洋时,已经物是人非了。

好在他早已习惯了人世间沧海桑田。原来街市的私塾变成了一间面铺,卖热食的婶子也已经不再出摊了,当年他砸过的店铺变成了一家当铺,里面坐着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小姑娘,正认认真真看着话本。

他忽然想起春棠。
那个因为被人发现他是张家人,不忍她受伤害而被迫送走的小女孩。

也是在这样的一个季节里,即将入秋的夏日午后,刮着的风有些微凉。他将她抱上车,送去城里的爹爹妈妈那里生活,读书,识字。车往北开,他往南跑,马车里那个小小的身影,一声声喊着他的名字,爆发出那样大的力气,哭得声嘶力竭。
直到听不见声音,他才再敢回头,马车变得越来越小,和他的泪珠一样大。

他从来都留不住任何人,亲人也是,同伴也是,爱人也是。张海盐越是想要身边有一个人能陪伴自己,老天越是让他身边所爱之人,所信之人都与他分离。

时过境迁,他又孤身一人站在这里。

“你知唔知啊,街边嗰间学堂嚟咗個新先生。”
“我知啊!生得超靚仔㗎!”

身旁的妇人不顾旁边有自己的丈夫,也忍不住要调侃新来学堂的先生,坐在桌上嗑瓜子的茶余饭后,大家都是聊这些八卦。另一个女的听见也转过来补充:“是啊是啊,听说他还开过飞机。好帅啊!”

飞行员?张海盐眨着眼思索片刻。跑到这里来教书?他操起流利的口音加入这场八卦:“新嚟個先生生得咁靚仔,佢從邊度㗎?靓女你知唔知啊?”听到夸她靓女,旁边几个都不好意思的摆了摆手,笑声如同银铃一般打趣自己都结婚了,还是什么靓女。

“听说从沪上来,还有一点口音嘞!”

心突然空了一块。

沪无所谓,南洋无所谓,可从沪来南洋像是成了张海盐心里的一根刺,一道表面愈合内里溃烂的疤。他站起身甚至来不及告别,就像一只矫健的豹子,飞也似的跑向那间学堂。

可今天并没有人上课,学堂锁着门,从门缝看去里面也空空如也。

那颗心却依然被揪着,明知这件事有多么不可能,他却还依然坚信有所转圜。张海盐不由得耻笑自己的愚蠢,笑得泪都出来,连旁边的路人都感到惊恐,自己趁着天色没黑转身离开了。

暮色四合,山路崎岖得像一条巨蛇在盘绕。张海盐只拿着一把手电,就能顺着山路畅通无阻的往上爬,甚至速度可以快到说是跑也不为过,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他已经走的四平八稳再也不会摔倒,只一心想尽快走到山巅。

他回到这座沉寂无人的山峰,像山林的子嗣回到它的怀抱。

他摩挲着树干,一步一步走向那间隐秘的小屋,走向山顶。却在穿越那片熟悉的树林之后,看见了光亮,炊烟,就像那天他们在漆黑的山顶看到的那轮日出。

霎时间心跳的拍子乱的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张海盐剧烈呼吸着甚至感觉想吐。他站在原地,不敢往前一步,那扇木门却吱呀一声推开。

那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微弱的光亮里,上面诧异的表情慢慢转为微笑。

“我等你好久了,你怎么才来?”
慕容清渝的声音从风里传来。

再也没有丝毫的犹豫,张海盐抬腿就要往前奔去,小腿却酸软的无法用力,顿时跪倒在地上。他抬手揉了揉眼睛,试图证明自己不是在做梦。

他在梦里梦了太多次这样的场景,但这一刻,他再也不想纠结是不是真的。

过来握住他掌心的那双手,竟然如此温暖。在这个也四下无人的夜里,张海盐终于肆无忌惮的在慕容清渝的臂弯里失声痛哭起来,撕心裂肺。

以至于被慕容清渝抱回房间里的时候,张海盐的脑子里几乎有点缺氧,温暖的房间让他的思绪完全放空,坐在床上像一只没有行为逻辑的木偶人。

他只呆呆的看着慕容清渝的脸,又毫无征兆地泪流满面,神情恍惚疑在梦中,眼神麻木,口不能言。无论慕容清渝怎么摆弄他,他都只怔愣着滚落一串又一串豆大的泪水。

慕容清渝的心被这样的眼神放在火上反复炙烤,那些眼泪都不足以浇熄。他将张海盐抱在怀中,一遍又一遍的在他耳边复述自己是怎样将假死做的天衣无缝,怎样骗过了所有人才回到他身边,所以从此以后就再也不走了。

张海盐的泪落在他身上,他像被圣水灼伤的恶魔,烫得他心如刀割。那些眼泪被他用掌心和嘴唇抹去,他贴着张海盐的颈窝侧脸耳鬓厮磨,落下一个又一个安抚的吻和抚摸。

可这样的抚慰对于张海盐居然并不起效,那些泪水从眼睛里滑落,泪腺像坏掉了的水龙头,混合着他自己的,浇灌填满他们之间缝隙,好像用泪粘在一起,就永远都不会分离。

张海盐忽然动了。他侧过头瞳孔失焦地盯着慕容清渝,低头吻上他的唇,舌尖探进来还带着泪水的咸。温热的触感带来的竟是刺痛,他咬破慕容清渝的嘴唇,丧心病狂,茹毛饮血,将带着血腥的唾液在两人唇齿中吞咽。

眼泪落在脸颊上冰凉,紧贴着的脸都显得那么冷。慕容清渝能感觉到自己脸上被蹭上了那样多的水渍,天在下雨。一颗心在胸腔里碎成玻璃,把五脏六腑都划破。

慕容清渝紧紧将张海盐搂在怀里,那些在他脸上纵横交错的泪水心心相印,最终也在慕容清渝脸上横流。他怀里躺着一具破掉的娃娃,没有灵魂的玩偶,慕容清渝吻着他,期望爱就是重生的魔法。

小屋里火光摇曳,时间仿佛在轮盘上被拨回数年前。那时的张海盐扯开残破的衣袍,也要泪流满面,而这一次他仍然不顾一切地宽衣解带,在夜里划出一片洁白,上面有这些年留下大大小小的疤痕,他拉着慕容清渝的手环在自己身上,索要肌肤之亲。

“不管是不是梦,给我吧。”
“我要你。”

泪水连成串,话里全是鼻音。他甚至握着慕容清渝那双手,狠狠掐着自己的腰身,没一会儿红痕就成了青乌。张海盐褪去衣裤,急切地解开慕容清渝的束缚,手握上那根阴茎,上下抚慰了没一会儿,就低下头含进嘴里。

阴茎跳动着流出腥咸的清液,张海盐不管不顾地往喉咙里塞,慕容清渝退不出来也推不动他,手按着张海盐喉咙,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喉管里一进一出。口腔里湿热温暖,张海盐做口活不熟练,吸得却足够紧,龟头被软肉嘬着不松,一下下吃进去完全不顾身体生理性的反胃,反而让那些收缩为里面这根鸡巴助兴。

张海盐的眼泪没干过,又干呕,眼眶红成一只兔子。他兢兢业业地把这根亲手撸硬的鸡巴吃出精,射了一嘴才情愿让鸡巴从嘴里出来。慕容清渝心像一颗被炒过头的板栗,随便按压一下就会迸发爆开,他轻手轻脚的去擦张海盐被操红的嘴角,而张海盐却只顾着骑在他身上拉开小屄吃刚射过的鸡巴。

他顾不得鸡巴射完还不够硬度,手把着一点点推进冒水的屄穴里,边小幅度地扭着腰身,一边用手揉捏已经硬挺翘着的乳尖。他眼尾红成一片,直勾勾盯着慕容清渝,不肯挪开视线。就算慕容清渝本人吻上来也不愿闭眼,白睁着眼,盯到太近视线失焦,也要睁着眼和他唇齿相接。

不应期被屄里的软肉消磨干净,没扭两下鸡巴就在阴道里重新硬起来,他坐得深,硬起来就草的更深,几乎把子宫口凿开嵌进里面,蹂躏脆弱的宫腔。张海盐腿根发颤,起伏在痉挛下十分费力,他后仰着头把腰绷成一张弓,接着肌肉张力才能上上下下吞吃这根越来越大的鸡巴。

慕容清渝知道他屄穴生的窄,不可能刚进去就爽得全身发抖,果然他一摸屄口,鸡巴上还带着红血丝。张海盐额角直冒冷汗,整个人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咬着唇一下一下地将屄口砸到鸡巴根上,让整根肉刃都草进最深处。

分明是痛的。慕容清渝心急,手按在他小腹上想阻止,张海盐本身撑着身子的手却附上来,按着他手背用劲,去压在里面草他的阴茎。转而又伸进掌心里,撑开五指紧紧扣在一起。

喘息声越来越大,慕容清渝咬着牙才能控制自己不往上顶,心里唯恐张海盐太吃力。身上的人却不领情,骑得筋疲力尽,还要坐在身上把鸡巴含紧,一边画着圈让鸡巴小幅度随着动作进出操他,还要控制着小屄里的肉壁一下一下绞住里面的性器。

“别拒绝我…别不要我。”张海盐眼泪又从眼眶里淅淅沥沥地滚出来,穴肉因为哭泣反而收得更紧,还感受到悲伤的颤抖。他低着头急切地去吻慕容清渝的嘴唇,仿佛要抓住什么即将从手里溜走的东西,这一次慕容清渝依旧牢牢回抱他。

再也忍不住那些迫切想占有的情绪,暴戾的欲望几乎将慕容清渝吞噬。而张海盐被掀翻在床,只抬着两条腿,手挽在腿弯下面,努力撑开那口被自己摇成玫红色的小屄。他托着慕容清渝的脸颊,食指和中指撑开屄口,能感觉到鸡巴严丝合缝地塞进去,眼泪就从眼尾不自觉地滑落。

他惊喘出声,后面都被爱欲填满的喘息。慕容清渝每凿进去一下,张海盐就哽着叫一次他的名字,期间就算被猛烈的撞击肏到叫不出声,也要之后撑着喊完。

“清渝、清渝…用力肏我。”
“留下你的痕迹,在我身上,永远。”
“让我永远记得你…”

泪水源源不断的从张海盐身体里涌出,他烂成一滩水,任由慕容清渝索取,把子宫草得凹陷进去,肉壁痛到麻木,只能吃力地夹着疼痛反馈快意。穴心里也像一口泉眼,不断冒出温热的水将慕容清渝的鸡巴泡在里面,床单被骚水打湿了一大半。

肏了没一会儿,张海盐就拧着身子潮吹,整个身体反弓着剧烈颤抖,屄把鸡巴这个异物狠狠绞住,咬在里面一缩一缩的不放开。水喷了慕容清渝一身,小腹上流淌着张海盐的屄水,滴到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再随着抽插送进屄里。穴肉紧缩,痴缠得慕容清渝也留在了里面,射了张海盐满满一肚子精。

潮吹过后的张海盐全身泛红,敏感得动一下就剧烈痉挛,发出带着哭腔的呜咽,身体本能地反抗继续性爱。慕容清渝往后退让鸡巴滑出来,刚退出张海盐反应更大了,他顾不得身体敏感,一个劲握住鸡巴重新肏开湿烂的屄口,一只手扳着自己控制不住要夹紧的腿,发出一阵极为压抑的哭声将阴茎连根吃下,连里面推拒的穴肉都不顾。

他捏住慕容清渝的手臂,泪眼朦胧,连睫毛都被凝成一簇簇挂着泪水。张海盐慌张地摇着头,小腹还在痉挛,就想要坐起身子去勾慕容清渝的脖颈。凑近了才能听见埋在呜咽里断断续续不成句的话语:“不要…我还、不想醒来。”

五年来张海盐心中那道裂痕,那道未曾痊愈的伤口,日益溃烂,直到今天才彻底重见天日。它从张海盐的身上蜿蜒到慕容清渝心里,同频共振,一起碎出满身疤痕。

张海盐射在慕容清渝锁骨下的那个弹坑,现在还能看到一个圆形的疤痕。张海盐想用手去摩挲,刚准备触上去就极其痛苦地收回手,不敢再多碰一下。慕容清渝拉着他手腕,不容拒绝的慢慢将他的整个掌心贴到那道疤痕之上。

“不痛了,早就不痛了。这不是梦,是真的。你感受到我的心跳了吗?它在一定跳动,为了你。”

慕容清渝的声音很轻,几乎带着一点笑。“你的枪法很好,没有打到任何要害。”他缓缓抽出身,把全身发颤还想继续挽留的张海盐裹在自己怀里,仿佛他就是当年那件将二人包裹的外衣。

“可我没办法,我必须要这样做。”
“因为我太想要你了,我想要回到你的身边。再也不做什么慕容家的大少爷,不做长子…”
“甚至不做军人,不开飞机了。只要能在你身边,最简单也是最好的。”

他额头抵着张海盐的额头,轻手轻脚地帮他上套衣服,落下一个安抚的吻。按着张海盐贴在自己胸膛,单手捂住一边耳朵,呼吸之间只能听到他的心跳。

沉稳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

沉闷的如同石子囫囵落入湖心。

张海盐未停下来过的泪水,终于有了止住的趋势。慕容清渝搂着他坐在床上,手圈着他侧身蜷起的膝盖,将张海盐镶嵌在自己怀里,这世间他们就是最契合的两块拼图。

“我为了摆脱慕容家,和我弟弟亲手策划了一场‘慕容清渝的死亡。’我只需要服下那颗假死药装好尸体,之后的一切都由我弟弟处理。”
“之后换尸,送我出沪。都安排好了。从此之后,我便和慕容家没有丝毫关系了。”
“这五年我都躲在这座城镇里,住在这间小屋。我来时一直盼望着能在这里找到你的身影,可你从没回来过,有时我在想,当初真应该跟你通个气儿的。”

边说边叹气,慕容清渝吻了下张海盐的发顶,小心又缓慢的汲取着暖意,他甚至能感觉到张海盐在努力的理解他说的每个字。

“可是没办法,那时候我们的关系很要好,所有人都知道。”
“就连你也是我们计划中的一环,必须由你确认我的死亡,张家,慕容家,才能彻底相信我已经死了。”
“所以无论那天你以什么样的身份出现,我们早都知道你一定会来的,一定是你。”

信息量如长篇故事般灌进张海盐的脑袋里,昏昏沉沉的脑袋勉强处理这件事,最终只能理明白:他没有死,从今往后也和慕容家再无瓜葛。

难以想象是怎样大的喜悦席卷了张海盐,他如婴儿一样将自己蜷缩起来,蜷缩在慕容清渝的怀中,接受爱人铺天盖地的安抚。

等那些肆虐的情绪平静下来时,天边开始泛起鱼肚白,霞光准备洒下来普照大地,而他们终于成为了芸芸众生中,最不起眼的两个人,可以紧紧相拥的两个人。

慕容清渝用水和帕子给张海盐擦拭过身子,他几乎已经哭的力竭,站不起身。却还是执意要拉着慕容清渝出去看日出,数年过后,他们又重新手牵着手踏上这条路。

这次站在山巅之时,并不是最漆黑的时候。他们没赶上日出的那一瞬,而是已经看见一轮太阳正挂在他们头顶,天地一片敞亮。

清晨的太阳洒下来,带着一点点暖意。张海盐仰起头,任由那些阳光照拂在他的身上,慕容青鱼在身后看着神迹降临。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知道这间小屋吗?”在阳光之下,张海盐脸上的绒毛都被映照的一清二楚。他回过神,缓慢的眨着眼,轻声说道:“这间房子,曾经是我的家。也是我为自己挑的墓地。”

“在没有遇见春棠之前,我就这样住在山里,不止一次地想过从这里一跃而下,死了一了百了,不过就是烂命一条,我不要了。”

张海盐缓慢地讲,讲那时候遇见了春棠,她被人丢在山脚,哭声大得引来了野兽,张海盐情急之下将她带回了家,从此他的命就属于她了。

“所以这一次,我本来也是想…”话到嘴边,他看着慕容清渝的脸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大概是自己已经承受过这个字的沉重,连说出来都怕伤害到他。张海盐抿了抿唇,又将目光移到山巅的好风景上。

“想…这个人间太烂了,再也不来了。”
“我不想一个人活着,不想一个人活在烈焰之中。”
“所以我那样急切的奔跑,赶着时间,就是为了去见你。”

慕容清渝听得心头如同被千万根利箭穿过,他拉住张海盐的手腕,一点一点往回扯,不再容许他站在山崖边。这个幼稚又紧张的动作惹得张海盐一阵发笑,他后退两步,撞上慕容清渝温暖、坚实的胸膛。

数年之后,他们会回到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张海盐转过身搂住慕容清渝的脖颈,在这个阳光普照,春风和熙的早晨,和这世间最平凡的爱侣一样,他吻了他爱人的嘴唇,然后是脸颊。

让一切,再次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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