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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夏天格外的热。
本白的窗帘挡不住阳光,在木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阴影。头顶老旧的电风扇吱呀呀的转动,好像下一秒就要宣告报废。利亚姆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板上,学着家里的狗晾着舌头,好像这样就能降温似的。“这天气太特么热了rkid,想点法子。”利亚姆汗湿的背心紧紧贴着肚皮,随着重重的呼吸上下起伏。“我能怎么办?脱衣服咯。”诺尔眼皮抬都不抬,继续调试着手里的吉他。利亚姆翻了个白眼,站起身,拖着汗湿的躯体去楼下拿了根冰棍上来。冰冷的寒气充斥口中,带来了一丝微弱但好过没有的凉意。他盘腿坐下,坐在哥哥对面,一边舔弄着冰棍一边眯眼看着哥哥弹琴。他喜欢看他的混账哥哥弹琴的模样,因为这样他就不会张开那张破嘴说些傻逼话了。他用指甲在吉他面板上敲着,像是给哥哥伴奏一样,诺有缸挑了挑眉,什么也没表示的继续弹下去,直到利亚姆越凑越近,有些热化的冰棍掉了几滴落在诺尔的大腿上。利亚姆没有做任何思考,俯下身子轻轻的用舌尖舔走了那几滴甜水,接着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又直起身子,继续专注的敲着吉他面板。诺有缸抬起头,没有停下动作,但眼神直直落在弟弟额上因汗湿而打卷儿的刘海,落在那一颗颗从不知何处起始,滑过利亚姆喉结,最后消失在胸前背心里的汗珠。利亚姆对上了哥哥的视线,摇晃着手中只剩尾巴的冰棍,“吃吗?”取代回应的是诺尔探身附上利亚姆的唇。
“啊...冰棍都化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