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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清】她走之后

Summary:

本文讲述清凝和玄离都离开了老君的故事,有一些师姐妹相处描写。不建议君粉或君清粉观看,因为这篇文把老君的人品写得很差,点进来看破防了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依然是约稿
*因为玄离现在附身在阿根身上不太好写cp向,更多的是cb

Notes:

被结局创死怒而约稿。我看我之前还是收敛了,还管什么拆不拆官配的道德?把清凝变成了他的萝莉妈妈又赶走了玄离,这就是我们众星捧月的大君啊!吃屎吧你!

Work Text:

雪落在她手心没有停留,很快地融化成水渍。、

李清凝走在亮着路灯的小路上,天上正下着小雪。巷子口有一个冒着热气的小三轮车,旁边坐着的奶奶时不时关心一下正在煮着的玉米和栗子。她停下买了包栗子,然后继续走。这是破誓后发生的事。在北域时清凝因为孤独而更加向往真实具体的生活,但蓝溪镇并没有像她以为的那样让这种孤独消失,反而让她对自己之前坚定认为的一些事产生了怀疑。

于是她再次离开了,一个人出门游历,亲眼看看那些变了的东西并且重新确认自己应该站在哪里。上次走还有玄离送别,给她大包小包地装好各种吃的,这次她走的时候玄离已经不在蓝溪镇了。

“他说他还是会回来的。”在蓝溪镇时谛听向她转述玄离的话。

李清凝想不明白:“狗哥到底为什么走?是为了让我仙逝的消息显得更真一点吗?但就算不留在君阁,在蓝溪镇待着也还是很容易的啊。”

谛听挠了挠耳朵,像是在琢磨该不该开口。想了想,他还是觉得应该告诉清凝:“他说他没有资格。你在北域的时候老君一直没有动作,他因为太心急怀疑过老君不是真心救你。”

清凝愣住了。她不可置信道:“师父没拦吗?”

谛听没再回答,偏过头移开了视线。她没想到是这样,一下子也不知道能继续问什么了。

李清凝叹了口气,到现在她也还是不明白狗哥为什么会这么想。他现在会在哪里呢,那边的天气会很冷吗?她感觉很难过,狗哥走的时候会伤心吗?他知道自己破誓成功后第一个想找的人是他吗?

李清凝的心情很复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气,冷风贴着后背扫过去,让她感觉发凉。她被困在北域三百年,老君总是自由的。他也知道现在人间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人和人之间的联系比起以前变得很容易。就算狗哥铁了心要离开……师父真的会不记得留一个和狗哥保持稳定联系的方式吗?

推开门,屋里暖气很足,和外面是两个世界。她把那包栗子放在桌上,脱掉外套挂起来,在床边坐了一会儿,说服自己先不继续想下去,往后一躺,整个人陷进被子里。李清凝现在住的这个房子是自己租的。每到一个新地方她都会住上一小段时间,现在的人把这样叫旅居。她望着窗外,已经在这个地方待得够久了,可以继续前行了。枕边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不用看她也知道是谁。她躺了一会,还是把手机拿了起来。

“清凝,你仙逝的消息过久不澄清总归不太好。人间很好,但蓝溪镇现在实在很安静,师父挂念你。”

没理由的,她不想回,于是又把手机按灭。

下一个地方去哪好呢?清凝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翻了个身。因为作为人类生活的时间太短,她有时感觉自己更像一个活了很久的小孩子。游历的这段时间虽然很新奇很开心,但难免因为缺少和周围人的链接而不太融入。她最想做的事不是继续一个人逛下去,而是找到自己想念的亲近的人。她对玄离的想念很迫切,她想知道自己在北域这些年玄离的经历,听他亲口向自己说这些。

李清凝决定改变自己原本的游历计划。这样继续没有目的的走下去不会给她太多帮助。她打算先回一趟蓝溪镇,回去见一下老君,然后让他和自己一起把玄离找回来。

蓝溪镇还是那个样子,很漂亮,天色澄蓝,老树的叶子在风里轻轻响着。这里也算是她长大的地方,她从这里念书学医,认识王先生、赵大夫、爽爷、春生哥,见到顾姐姐和郑先生结婚生了片片,片片又慢慢长成一个小姑娘。她自己从头把蓝溪镇逛了一圈,很多地方和从前已然不同,大大小小的房子已经没有人在里面了。她知道很多事都和从前不一样了,但是回不去的不只有眼前这些。蓝溪镇看起来还是很有生机,植物长得很好,房子也没有塌。

“师父。”她踏入君阁。

“回来了,”老君给她倒茶,“这次游历,有见到什么新鲜的事吗?”

“人间变化确实很大,和从前完全不一样了。”李清凝接过茶杯,“我去了兰溪镇现在的地方。虽然现在那儿和其他地方也看不出什么不同,但是还是想去看看。”

“嗯,去看看也好。”老君点点头,“散散心是好事。”

“能看看他们曾经踏足过、生活过的地方,我也觉得很开心。”清凝清凝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我在那里散步的时候,还看到了很像片片的小女孩。或许她……”

老君笑了笑,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落在窗外,“那边现在已经快看不出来和其他地方有什么不同了。现在哪里看起来都很相似。”

清凝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树影在窗纸上微微晃动,她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开心不起来。她趴在桌子上,脸枕着手臂,侧着头看向老君:“师父,狗哥有说过什么时候会回来吗?”

老君有些无奈地笑着说:“没有。”

他垂眼:“我之前骗了他那么久,没有拦他的资格。不知道玄离现在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我想狗哥了。”清凝闷闷地说,“而且狗哥肯定没在生气,他肯定很想我们。”

“他会回来的,”老君摸了摸她的头,“等玄离知道你破誓成功一定会回来的。”

窗外有鸟叫了两声,又飞走了。茶凉了一点,她端起来喝了一口,好像也没什么味道。“好吧,”清凝说服自己,“嗯,狗哥也需要休息。等过一段时间师父再恢复恢复,如果那个时候狗哥还没回来我们再去找他。”

“……好。”老君点头。

清凝又留在蓝溪镇了。老君人多时间都在君阁里处于半闭关的状态,她也每天修炼调息,继续增强灵力。一但专心起米时间就过的特别快,回过神来已经过去了大半年。之前游历的时候清凝也一直没有停下修炼,经过这段时间,现在灵力相比于破誓之前已经恢复了将近七分。她自己能感觉到灵力运转的进步。她又和老君提了好几次她想去找玄离,但老君总让她再等等。他每次的理由有道理,担心她灵力还没有恢复,担心时机不够稳妥,担心蓝玉盘消耗太多,不用它会更难找到玄离。他说的好像都对,所以她就这么等着,等得越来越不知道该等什么。慢慢地,清凝甚至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再提这件事,因为每次提起来都会被那种看起来温和的态度给挡回来。她想,老君还不如直接拒绝她。她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折磨。清凝不想再等了。这样的等待太未知了,让她非常不舒服。她不敢去想自己在北域的三百年狗哥会有多难过。她打算去找老君辞行,先按照之前和明王约定的那样去酆都,然后自已去找狗哥,不管什么时候找到他都比一直等着要更好受一些。巧了,不知道老君今天去做什么了,君阁里没有人在。

“出门了吗?”她有点奇怪,“怎么也不说一声去哪。”

她打算在君阁等到老君回来。打坐修炼了一会儿,又吃了点东西,老君还是没回来。窗外的光线从明亮变作昏黄,又渐渐暗下去。她点了灯,继续等。

清凝觉得有点无聊了,无聊得都有点犯困了。但她不想睡觉,万一师父回来看她睡着了,为了让她休息不叫醒她,又再离开君阁,她还要等好久。

找本书来看看吧,也算是消磨时间,小时候她经常在君阁和师父一起看书,狗哥就在旁边坐着或者躺着玩。君阁里书非常多,她带着好奇翻找起来。清凝指尖从一排排书脊上划过去,想找一批扉页看起来新一点的书来看。找了好一会,指间划过角落里一个薄薄的小册子,触感像被拿出来过很多次。她把那本书抽出来,原来是一本画册,而且画册封面上画着的人好像正是自己。

没想到师父还留了这种东西。她忽然感兴趣起来了,翻看起来。前面几页画的是她及笄后的样子,她穿着那件粉青色的外裳,画的很用心。清凝又往后翻看,这册子里竟然还画了她小时候的画像,看样子像是她刚到蓝溪镇不久时。大概是师父太想她了,连她小时候的样子都记着、都画下来了。

可是,又翻看了几张后,她隐隐感觉有哪里不对劲。画的内容是她小时候在药房帮先生们一起研磨药材,但是这个神态……小孩子会有这种神情吗?即便现在她也没有过这种神情。而且那张画里她的身形……这不会是孩子的身形。腰部勾勒的线条,微微露出的肩颈,刻意描画粉嫩的手,这更像是一个成年女子的身体。

李清凝愣了,捧着那本画册,半天没动。再往后翻还是这样,大多数画的都是她小时候的样子,也都带着她从没有过的神情和姿态。她感觉自己被震惊得都有些恍惚了,她以为她在北域的这些年里,老君对她的感情是是亲人之间的牵挂,是师徒之间的记挂,或者也可能是偏向爱人的思念。她想过很多种可能,想过很多种他等待她的方式。但这些曾经给她支撑的幻想在此刻全都被打碎了。

她回桌边坐下,把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狗哥离开时老君的态度,提起找狗哥时那些温和的推脱,每一次被搪塞过去的对话,还有刚才那本画册里一笔一笔描出来的她从没有过的神情和姿态。她不可能再继续忍了,她要把这些日子想的和她今天发现的事全都和老君摊开说。

不知道过了多久,老君回来了。

“清凝?在等我吗?”他有些意外地笑了笑,“这段时间你在用心修炼,所以我出门没告诉你。你怎么……”

老君的话停住了,笑也凝在了脸上。他似乎是想把画册收起来,又抬头看向李清凝,等她说话。

“嗯,师父。”她抬头,“我看到了。”

沉默了一会,李清凝先开口:“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聊一下。”

老君没说话。

当一个人孤独太久时,很容易对周围的人和自己的情感产生误判,也很容易说服自己像保持惯性一样继续喜欢一个和自己记忆里已经不同的人,尤其是当这个人对她意义重大时。打破惯性必然意味着痛苦,但李清凝是不会让自己继续陷在这种混沌里的。她不是一个脆弱胆小的人,她需要的是看到自己的心,她要一个答案。

“其实,就算我没看到这个东西,”她垂下眼睛,又抬起来看向老君,“师父,我对你的心也已经有些动摇了。”

李清凝继续说:“破誓前你说的那些话,我想了好多遍。我一直觉得它让我有些不舒服,但是我又想不清楚。”

“师父不想把对我的感情简单地定义为爱情,我之前想也是正常的,我长大的这么多年里一直和你还有狗哥在一起,我们之间的感情的确不是可以简单定义的。但是我发现……师父对狗哥其实并没有很深的感情。师父认识狗哥比认识我还要早,这种情况下我不觉得师父真的会对我产生很深厚的友情或是亲情。”

“你说常人动心的感觉你只能通过读心感知,无法自己感受。”李清凝看着他,目光很平静,“我愿意信你,可即便这样,你的行为和你说的话也并不相符。今天发现的这个册子更是说明这一点。”

老君皱眉,像是在思考怎么替自己解释。

“师父,我现在确定了,”李清凝不等他说话,“我不喜欢你了,我对你已经失望了。”

“抱歉,”老君声音低下去,“是我的错。我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

李清凝不接他的话:“我想会离开蓝溪镇,以后应该也不会再回来。”

“清凝,你是自由的,我不拦你,”他叹气,很是担忧地说,“但是如果你离开蓝溪镇,我很担心你的安全。”

“我明天走。”李清凝说。她的语气并不激烈,但是显然也不再有商量的余地。

“好。”老君沉默了一会,点头同意。

夜里,她一个人坐在窗边,把明天要走的事在心里过了一遍又一遍。李清凝当然知道离开蓝溪镇是不容易的,她又不是傻子。就算暂时不想未知的危险,舆论的指责也会给她很多压力。

会馆里有谁不知道借火岩呢?所有人都觉得老君对她用情至深。他们只会觉得清凝仙子是被老君深深爱着的,这是一件幸运且令人羡慕的事。等他们知道自己彻底离开蓝溪镇,所有人都会认为她忘恩负义,不知好歹,认定是清凝辜负了老君的一片真心。现在看来,这些舆论从来都是允许存在的,是老君事不关己或别有用心的默许。她觉得害怕,这种感觉比她面对那伽时还要让她痛苦。为什么伤害她的人是她最尊敬最亲近的人呢?

她想不明白,但她知道她不能因为曾经的感情和对被指责的恐惧回头。

清凝去了酆都。

她想让自己尽量先停止思考,把精力都放在和明王一起做事上。明王手下有很多死灵需要调理,她一直在和明王一起帮他们修复。她这样做不仅是因为答应了和明王的约定,更是为了报恩。明王为她做了很多,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帮她从北域回来,又帮她成功破誓,她必须要为明王做点什么才行。

某天,清凝又忙到很晚。她终于准备去休息的时候,明王叫住了她。

“师姐。”清凝见她似乎有话对自己说,就率先开口了。

“你一直没说,我本来不打算问的,”明王顿了顿,“但是我实在放心不下。你和老君,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清凝想了想该怎么说,点头:“对。”

“我以后不会再回蓝溪镇了。”她补充道。

“你要跟老君决裂?”明王问。

“我不得不和他决裂。”清凝的声音很轻,但是很平静,“他的本质我之前没有看清,我没办法继续认他做师父。”

明王有些错愕,她想了想,伸手拍了拍清凝的肩膀。

“比我强。”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点感慨,“比我更清醒,也更果决。”

“以后还可以继续叫你师姐吗?”清凝笑得有点苦涩。

明王叹了口气,笑着说:“一码归一码。”

“老君干什么事了?”明王问她,眉头微微皱起,“你既然决绝到这个地步,肯定是很恶劣的事。”

清凝没直接回答,她叹气:“师姐也曾和老君师徒一场,你觉得……我们了解他吗?”

“不知道,”明王摇了摇头,语气有些散漫,又有些无奈,“他太复杂了。样子太多,心机太深,又很会装。看不懂他很正常。你只要清楚自己怎么想的就行了。想远离他,那就远离他。”

“你恨老君吗?”清凝看着她,也替她觉得难过,“在和你的关系里,他更算不上是个好师父。他甚至不敢公开和你的师徒关系。”

“这才哪到哪啊,我被围剿的时候,他也选择置身事外啊,”明王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我早就切身体验过了。他为人虚伪,言行不一。”

她见清凝低着头,又说:“之前救你,也只是觉得你和我很像,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你不必觉得亏欠我什么。”

李清凝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她张了张嘴,那些憋在心里许久的话终于找到了出口。她有些哽咽地,和明王说了在蓝溪镇的事。

明王听到老君这般行径,也沉默了好一会,心里燃烧起异常旺盛的怒意。她本来想安慰一下李清凝这个师妹,又觉得说这些浮在面上的话似乎也没什么作用。

“你留在酆都吧。”明王说,“只要人在酆都,没人能伤到你。”

“谢谢师姐,”清凝表示感谢,“我会一直留在这儿,直到我帮不上什么忙为止。再以后的……我也还没考虑到。”

她没说她还是一直想找玄离的事。这件事说了也是在给明王添麻烦。明王为她做的已经够多了,找狗哥是她自己的事,不该再让明王跟着操心。

于是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她还是时不时发愁,因为她甚至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开始找玄离。但是随着她和明王在一起的时间越长,她越深刻地感受到明王这个师姐的魅力。虽然李清凝从很久之前就很敬佩明王,但这种敬佩里多少带着一些距离。师姐是这样一个勇敢透彻、坚韧又温和的人,她现在已经切身感受到这些品质,并且从其中获得了一些力量。

她习惯并且喜欢上了和师姐谈心。

那天她忙完没什么事,又往明王那儿去。清凝推开门,明王听见动静抬头,见到是她朝她招手。

“来得正好。”明王嘴角微微弯起来,表情少有得有些神秘,“你看看是谁来了?”

李清凝听她这么问也觉得好奇,往里走了几步。明王往旁边让了让,露出身后两个身影。两个……人类小孩?

她还在奇怪这两个人是谁,戴着眼镜的男孩已经有些激动地小跑过来。

“清凝!”他喊自己。

“你……”好熟悉的语气和神态。她眼睛一下就睁大了,怔在那反应了一会才试探着喊了一声:“狗哥?”

他猛地点了几下头。

明王在一旁看着,叫他们几个人都坐下。那个叫小白的女孩挨着清凝坐下了,眼睛亮晶晶地打量她。

她抢先开口:“我们在蓝溪镇听说清凝仙子在酆都,就向老君要了蓝玉盘一路找过来啦!”

明王接话:“今天有人告诉我,他们一直在外围转悠,我带进来的。”

清凝看向那个男孩。

他想了想说:“我现在附在这具身体上,他叫阿根。我俩现在共用一个身体。”

这一切都来得太过突然,李清凝感觉自己有些混乱。玄离在这个小孩子的身体里,这给她带来的震惊甚至有点压过惊喜的感觉。她还是很开心的,但她觉得应该先告诉玄离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她和老君为什么决裂。但是这里毕竟还是有两个小孩子,有些话还是等时机合适了再说更好些。

“狗哥,”李清凝挑了重点说,“我以后不会再回蓝溪镇,也不会认老君这个师父。他现在已经和以前不同了……或者说从我们都还在一起的时候他就在伪装。”

“他对你也没好到哪去,”她继续说,“以后你也不要回去了。他不是好人。”

玄离虽然还不知道具体情况,但他最相信的人就是清凝,所以直接一口答应了下来。

久别重逢,他们有很多话说。清凝和玄离讲了些自己在北域的经历,也听玄离说了他们没见面时候的一些事情。知道对方是安全的,并且过得还不错,他们也就互相放心了些。

明王手下的妖精们实在太遭受重创了,清凝现在是不想离开的。玄离和阿根一体双魂,一时半会也没有什么分开的方法,而且阿根和小白也不能在酆都待太久。所以,他们还是需要分开一段时间的。但这一次分开,他们并没有很难过。因为这一次他们确确实实地知道对方在什么地方,知道对方不是孤单的一个人,也知道以后的路是明朗的,是看得见希望的。

“再见,”酆都城门口清凝用力地拥抱玄离,“我一定会去找你的。”

“好,我等着你。”玄离像小时候那样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清凝,照顾好自己,要好好的。”

明王陪清凝站在城门口,跟他们道别。小白朝她们挥了挥手,和阿根一起越走越远,变成两个小点。

“走吧。”明王拍拍她。

“师姐,”清凝笑着跟她一起走,“我现在感觉,心情还挺轻快的呢。”

明王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弯:“看出来了。”

一切都在变好,真正幸福团聚只是时间问题。至于老君,清凝和玄离都走了,尤其是清凝,直接公开和他断绝了师徒关系。会馆的妖精们也开始觉察出点不对劲了。知道内情的人,都在心里鄙夷他的龌龊行径;那些还不知道的人,早晚有一天也会看清他的虚伪阴险。那些刻意掩饰的伪善终将败露,龌龊也必然会无处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