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哥我过来看你们了——不是你们在做什么!
年打开门的时候没想到自己会看到这样的一幕:
重岳正用手挑着望的下颌,而望则是有些犯犟地瞪着对方,嘴又没合拢,那姿势暧昧极了,年发誓她要是拍下来的完全可以取标题说这是现代的霸王别姬然后这张图片就会爆火,然而考虑到这是她大哥和二哥,不,她只会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啊小年来了……小望今天起来就有点颞下颌紊乱我找了个教程给他做个复位。
重岳显然也有些慌乱,他大抵也注意到现在的场合看起来太容易叫人误解,连忙松了手,走到门口来接门口的年和夕,只是他身后的玄缟发男子还是一个没合拢嘴的样子,搭配那个颓废的脸看起来甚至显得可怜,更叫年怀疑发生了什么。
大哥,你真没做什么吗?
年坐到茶几前,熟练地扯过暖炉毯子一角盖在腿上,她发誓下回再也不逞强只穿打底裤出门了,双层加厚根本没什么用那些商家宣传可以抗零下十度都是骗人的!
她一边忙着给自己的取暖,一边用一种堪称拷问的眼神看向一向正经的大哥,而面对自己妹妹的质疑,重岳状若心虚地解释了几句,直到望实在看不下去了用一种好似大舌头语调说道:早上落枕了而已。
落枕?
我枕着平板睡着了而已。
望尝试了几遍后终于能把嘴合上了,然后试探性地再张了张嘴,发现嘴又没法张大后又有些恼火地瘪嘴,但是垂下的手还是把毯子往上拉了一些,好把坐在自己一左一右的年和夕的腿都包住,然后小声解释道:
然后早上重岳带回来的豆皮又有点冷了,糯米硬了,吃到一半我下巴就不对了。
那听起来很严重啊……
年眼珠子一转,在夕意识到什么准备出手相拦的时候年已经摸出手机一个电话打了过去,还是免提,在众人一片惊恐的目光里,电话那头接通了,一个疲倦的声音响起:
年姐,怎么了?
二哥生病了,你下夜班来看看?
好。
电话适时响起挂断的盲音,片刻后年拿起手机用一个颇为邀功的笑容看向她的二哥和大哥。
怎么样,还是让方弟来看一眼才能放心吧?
不到一个小时,望和方就一并出现在了小书房,这个暂时被当作诊室的屋子里,刚下了夜班的男子头发发油,面色憔悴,几乎是整个人窝在望平时坐的那个人体工学椅里,而望坐在桌子对面,第一次在自己家里感觉到有些局促。
他后悔了,他就该让重岳也进来的。
方:二哥,你怎么搞的。
望:落枕,又偏侧咀嚼硬的东西了。
方:二哥,说实话,你脖子角度看起来根本没问题。
望:……
方:我不会说的,你放心,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但是我需要知道你颞骨是因为什么导致的紊乱才好给你做康复手法。
望:……亲吻亲的。
方:亲了多久?
望:……可能……
方:多久?
望:……十多分钟吧。
得到了想到的答案后坐在人体工学椅后男子坐正了身体,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然后伸手示意让望的脸再靠近一些,望迟疑片刻,还是把下颔搭上了对方的手掌。
二哥啊,你能不能对你的体弱多病有点清晰的认知?之前折腾老头子那些事的时候本就休息不好身体状态骤降到现在这副德性,现在好不容易可以缓和点了,你这一天又是不见太阳又是日夜颠倒的,本来就有些缺钙……和大哥亲吻别亲太久了,等会我会跟他说最多三分钟就要让你喘口气,不然你又会像现在这个样——哎,轻微小脱臼而已,我已经帮你复位了,现在给你做个简单针灸,然后这两天让颞下颌恢复一下,别再做会影响下颌的事了,吃饭都只能吃柔软的东西,不能啃排骨也不能嗑瓜子,其他的具体还有哪些不用我细说吧?
望不想回答,他现在只希望自己能变成一颗棋子直接找个地缝钻了得了,天啊!让自己弟弟来暗示不要乱搞实在是有点折磨他的自尊了。
哦对还有,大哥找的那个按摩视频是没问题的,不过到时候你自己每天简单做一下就好,别太用力,更别让大哥帮你做,他力气太大了搞不好又给你按脱臼了。
方熟练地给他扎上了针灸,这导致望彻底张不开嘴了,只能听着自己五弟碎碎念而他一句话都反驳不了了,对此,他尝试用一种极为冷酷的眼神瞪过去当作反击,然而看起来完全不生效。
方根本看都不看他的眼神。
哦对,还有补钙,算了我过两天给你拿一瓶复合维生素和钙片,怎么吃我会发给大哥的,而且我会叮嘱他带你多出出门的,要晒太阳才能保证钙吸收,不然我担心下回我来处理的可能就不是脱臼了。
方终于给他处理好了,收了针,然后才打开门让等在外面的重岳进来了,还相当体贴地及时关上门,把好奇的年和夕拦在屋子外面。
好些了吗?
重岳坐在他的身边,想要拉过他的手却被望躲开了,他丢过一个嫌弃的眼神,然后两个手掌都贴在自己脸颊上揉着,全不给重岳可乘之机。
都怪你。
尽管下颌复位了,但是望说话还是有些含糊。
是是,都怪我,带回来豆皮都凉了。
你明知道我说得不是这个。
可是是小望自己先想亲我的啊。
重岳笑得几乎春风得意,而望揉着自己发疼的腮帮子,撇嘴,不管不顾地重复道:
我不管,就怪你。
好好好我的错。
重岳凑过去亲了亲他的额头,然后一把把他揽进自己的怀抱里。
那这几天为了你的下巴着想,还是我来亲亲你好了。
……嗯。
贴在自家大哥健硕的胸肌上,望只能闷闷地应了一声。
不然他感觉自己下巴还要再脱臼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