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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
三年前不明喪屍病毒在世界各處爆發,世界人口在短短一年間少了五分之一,不少城市在殲滅喪屍的炮火下成為廢墟。
這天負責掃蕩附近喪屍的豹子頭在回報完任務後指揮隊員收拾準備回基地據點。
旁邊小隊隊員的無線電突然發出一陣雜訊聲。
『研究所……襲擊……支……支援……啊……啊!』一陣砲火聲後通訊直接斷線。
在誰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前,豹子頭已經騎上機車一路朝研究所狂飆。
掏出手機打給人在研究所的貓下去但手機已無訊號,豹子頭用身上的無線電聯繫基地。
通訊人員說稍早還能聯繫到人,但剛剛已經完全失去通訊,透過先前的畫面分享只知道之前在西區分部造成嚴重損害的新型喪屍出現在研究所附近,研究所的警備隊已經失去三個小隊,僅存兩個小隊還在奮戰。
豹子頭抵達現場時很快就發現正在跟喪屍纏鬥的警備隊,附近還聚集了十數個普通喪屍,警備隊雖然能應付普通喪屍但對上那個巨大壯碩的新型喪屍基本上沒有招架之力,子彈打在巨型喪屍身上沒有造成太多傷害。
從倒在一旁的普通喪屍頭上拔出卡在頭上的手斧,豹子頭揮舞著手斧衝入敵陣找上揮著沉重巨斧的巨型喪屍。
「這斧頭重量級別有差啊~」近距離觀察後他手上和的手斧和喪屍手裡的那把大小至少差了十倍啊。
豹子頭輕巧的低頭彎腰躲過喪屍橫向揮來的斧頭,閃過後他揮著武器在喪屍的手臂上留下不算深的傷口,「也太硬了吧?」他垂頭望向已經出橫向揮來的斧頭,閃過後他揮著武器在喪屍的手臂上留下不算深的傷口。
喪屍揮空後沒有停頓又反方向的揮了回來,豹子頭連忙用手斧擋住並後跳減少衝擊但還是直接被斧頭砸到往後飛了一段距離才穩住腳步,手被震得有些麻,但他伸手掏出手槍對喪屍連開數槍直接清空彈夾。
再次躲過喪屍攻擊的豹子頭朝喪屍的腦門開槍,受到衝擊的喪屍的頭稍微後仰,子彈撞上腦門後彈開只留下一小圈黑色印記。
「哇!這是一隻頭鐵怪。」既然打頭沒有效的話,他調整槍的準心朝喪屍握著巨斧的右手上臂開槍。
喪屍的手臂不像腦袋那麼堅硬,被多發子彈擊中後只剩下薄薄一層血肉還連著,巨斧已經掉落在地上,喪屍一邊發出怒吼一邊直接將斷手扯掉丟在地上。
豹子頭皺眉,「矮額~」沒想到這還不是結束,喪屍的斷手處粉色肌肉開始蠕動重生出新的……觸手。
莫名地豹子頭在這一刻想起某款末世前玩過的遊戲,腦海裡浮現貓下去當初初見觸手怪異常興奮的大喊『觸手怪』的聲音。
觸手的前端是斧刃的形狀,一看就很危險,揮舞觸手的速度明顯比剛剛使用巨斧的速度快上了數倍,路上的車子光是被碰到就翻了過去。
豹子頭閃得有點辛苦,身上出現大大小小的刀傷,一個不小心直接被逼近的喪屍一把抓住高舉離地。
喪屍張開嘴巴伸出長的很詭異的舌頭對著眼前的美食先是舔了一口然後張大嘴對豹子頭的左邊肩膀就是一咬。
被近距離貼臉攻擊讓豹子頭整個人都不好了,強烈的疼痛讓他的意識有些渙散,『他咬你!咬回去!』,以前玩喪屍遊戲的時候貓下去曾經在他旁邊這麼說,但是他是真的咬不下口啊。
伸手往後一撈將背上的霰彈槍對著喪屍的腦袋就是一槍。
受到頭部攻擊的喪屍鬆開嘴同時也鬆開禁錮住豹子頭的手,落地的豹子頭毫不猶豫地再次舉槍瞄準喪屍因疼痛而張開的嘴開槍,「喔幹,超痛!」肩膀雖然疼痛,但他還是沒有放下槍也沒有停下扣動板機的手,「沒有人教過你不可以亂摸也不可以亂舔人嗎?!你有經過我的同意嗎?」生氣質問的他手指卻不斷扣動板機,最後完全清空彈夾還依舊不爽,他抽出腰間他的專武,太刀,對著已經半顆腦袋被轟掉的喪屍一砍直接砍斷剩下的半顆腦袋,失去腦袋的喪屍也終於倒下不再動彈。
出完氣的豹子頭轉頭四處掃視確定其他喪屍也都被處理完畢後才跌坐在地上喘息,這隻喪屍也太難纏,難怪西區分部會遭到巨大損失,他扯掉被咬破的防護衣不意外地發現傷口附近開始出現被感染喪屍病毒獨有的黑色斑紋。
嘖!這麼快就出現被感染的症狀了?很有可能會是從沒見過的新型病毒。
「豹子頭!」朝他跑來的貓下去蹲在他旁邊打開急救箱拿出MGD1型到3型疫苗,對著豹子頭的手臂就是一連好幾針。
豹子頭盯著幫他處理傷口的貓下去,緊繃的心突然安定了下來,還好他沒事,他剛剛聽到研究所遇襲什麼都沒能想就衝了過來。
暫時將傷口做了處置的貓下去想把豹子頭扶起來,「你還好吧?」
豹子頭卻沒讓他靠近,「剛剛那個噁心的傢伙舔我。」想想就噁心,「我要先洗一百次澡。」
兩個人跟著其他倖存的警衛隊一起回到研究所,「洗一百次你會脫皮的。」雖然豹子頭聽起來有點委屈,但他認真覺得會脫皮。
豹子頭和其他被咬傷的警衛隊隊員在統一進行過抽血和疫苗注射後被個別關進隔離室觀察,從那天起豹子頭就沒見過貓下去,他知道貓下去肯定在研究疫苗。
從他注射疫苗過後,黑色斑紋雖然沒持續擴散但也沒有消失,推測疫苗有抑制住感染但沒能根除病毒。
待在隔離室的日子很無趣,除了睡覺吃飯看書就沒有別的選擇,所有會引起情緒波動的行為都被禁止。直到進入被隔離的第五天,負責看管他的研究人員三個人眉頭緊鎖不知道在討論什麼,眼尖的他看到他們唇形似乎是在說貓下去,想了想他按下通話鍵直接問:「貓下去怎麼了?」
突然的問句讓研究人員措手不及,「沒有,只是所長派我們來問問看狀況」
注意到研究人員的眼神在飄移,豹子頭接著說:「我要見他。」
研究人員想了一下,「好,我去傳話。」他迅速離開。
沒過多久,貓下去出現在隔離室,「怎麼找我了?」按下開關,他直接進入到隔離室內。
豹子頭審視眼前頂著一頭亂髮的貓下去,在看到他眼下的黑眼圈,他大概可以猜到剛剛研究人員在討論貓下去是不是快過勞死。
可能是因為被感染的關係,豹子頭可以感受到他自己的情緒波動比從前更激烈,一股怒氣在胸腔內燃燒,他吸氣、憋氣然後吐氣試圖平緩怒意,他怕自己開口就是質問。
貓下去敏感的發現豹子頭情緒不對,他當然也知道原因,豹子頭會對他生氣的一百零一件事就是他沒照顧好自己的時候。
正想著要怎麼安撫對方時,他已經看到豹子頭對他張開雙臂,他果斷的伸手回以擁抱低頭將下巴擱在對方的肩上小聲的抱怨:「過勞了~」
豹子頭安撫的拍著他的背,「看得出來。」他鬆開他將他推向床上,「你需要休息。」
「可是……」他總覺得他的疫苗只差最後一步。
豹子頭跟他一起躺在床上摘掉他的眼鏡,「睡醒再說。」他伸手關了燈,「你現在這麼ㄎㄧㄤ我害怕你的研究品質。」
已經閉上眼的貓下去聽到豹子頭恢復正常語氣,「又在那邊檢討人~」耳邊傳來豹子頭熟悉的輕笑聲,貓下去很快的就入睡。
後來又過了幾天,貓下去興沖沖的再次頂著一頭亂髮出現在隔離室,「成功了!MGD4型。」他拉著豹子頭的左手將熱騰騰剛誕生的最新型疫苗打在豹子頭的手臂上。
豹子頭任由他擺布,在他給他打針時用右手整理貓下去的亂髮,但不聽話的呆毛會在他鬆手時自動站立,豹子頭覺得有點好笑決定讓貓下去的呆毛自由活動。
幫豹子頭注射完的貓下去以為豹子頭在放空,「你這樣看起來呆呆的欸。」
蛤?好意思說他?「你先照照鏡子吧。」
這隻貓怎麼可以聰明的那麼不明顯,但笨的很明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