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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3-07
Words:
6,365
Chapters:
1/1
Kudos:
14
Hits:
1,593

【文奇】骨刺

Summary:

一个略显庸俗的伪骨科

Work Text:

杨博文VS左奇函
避雷:伪骨科

左奇函是杨博文给自己找的哥哥,而杨博文是左奇函身体里长出来的骨刺

伦敦下了雪,这是左奇函离开杨博文的第三个年头,雪花一片一片地坠在发丝上,冰冷化水地通过衣领滑进温热的肌肤里,冻得左奇函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冷颤,脚步也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西半球已进入冬令时,只是下午四点,街道两边的路灯就投下了暖黄的光,公寓坐落在街边,灯光下,男生修长的身影拉出了一道漆黑的影子,左奇函怀抱着他刚刚从书店里买来的书

这家店喜欢用牛皮纸袋装书,左奇函还吐槽过,说这样连拎书的地方都没有,万一书袋掉了怎么办

而现在,那装了书的牛皮纸袋就孤零零地掉在左奇函脚边,风雪变大了,左奇函却一步都没有动他突然感觉到了疼,冰冷的痛意从骨髓深处蔓延,那一根从脊背上长出来的骨刺在看见来人是谁时猛地刺入左奇函的骨血里

“哥哥。”男人走近,浅灰色的羊绒围巾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那一双左奇函熟悉至极的眼睛,温和柔软

左奇函却是没敢再看,自然也没有回应男人的话,只是自顾自地低下了身子去捡那掉落了一地的书

指尖颤抖,书本滑落了几次,左奇函才把所有的书捡进了怀抱里,于是他依旧低着头,脚步匆匆地就要离开男人的影子下,手臂被男人拉住,左奇函抿了抿唇,挣扎了几下,却是怎么都逃不开,男人的手死死地钳着他

“左奇函。”他开始叫左奇函的名字

“哥哥……”

熟悉的称呼让左奇函僵硬的身子软了下去,他没有抬头,只是淡道:“去咖啡馆。”

“哥,带我回家。”

男人不同意,只是一次一次的说:“哥,带我回家。”

左奇函猛地抬起头,也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怎么样,眼尾飘起了淡淡的红
“杨博文!你不要那么得寸进尺!”
那一瞬间,什么体面,什么不允许都被他抛在了脑后,左奇函抿着唇,声音里藏不住的颤抖让杨博文松开了手

于是两个人四目相对,谁也不肯低下头,这幅场景,像极了三年前

许是察觉到了什么,杨博文垂下了眼睛,声音低哑:“哥哥,我头疼……”

左奇函仰着头,眸底闪过一丝心疼,雪花落进了眼睛里,化作湿意,也唤醒了左奇函的意识,他开始正视站在他面前的男人

灰色的大衣拢在身上也遮不住的瘦,头发凌乱,脚边的行李箱孤零零地放着,而那双眼睛,湿漉依恋

左奇函松下了紧绷的肩膀,咽了咽口水道:“你怎么找过来的?”

杨博文没有回话,头发遮住了眉,他垂下眼睛吸了吸鼻子,走近一步,他没有抱住左奇函,只是轻轻地把头放在了左奇函的肩膀上,像之前无数次他失落时那样

热意从左奇函的肩膀上传来,男人的声音染上了泣:“左奇函,我难受……”

闻言,左奇函动了动被男人压着的那半块肩膀,语气满不在乎:“关我什么事……”手却违背心意地摸上了杨博文的额头

炙热的烫从左奇函冰冷的指尖传来,叹了一口气,左奇函轻轻拍了拍杨博文的背:“你起来,发烧了还穿那么少…想死就直说。”
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左奇函的锁骨摇了摇头:“哥,你带我回家吧,求你了。”
空气开始变得寂静,左奇函偏着头盯着地上逐渐积蓄成堆的雪,像是想起了什么,他晃了一下神,一口气泄了出来,头抵住了男人的肩膀,话语中带上了妥协和迷茫:“好,你跟我回家…”

左奇函没有办法去拒绝杨博文,他一直都没有办法,所以他才选择了那么惨烈地方式切断他们两个之间的一切,义无反顾地离开北京,离开杨博文

而现在,同样下雪的黑夜,在这个像极了左奇函被杨博文带回家的冬雪里,他放弃抵抗

杨博文得了肯定,抬起了头,热气上了脸,蒸红了眼睛:“哥,你还要我吗?”

左奇函一愣神,这句话,他也说过,在他决定离开杨博文的晚上,在那个炙热无比的夏天

2025年的冬天,北京下了第一场雪,雪势在黑夜里下得愈发大,杨博文刚刚结束了补习班的课程,撑着一把雨伞,大大的书包背在身上,脚下蜿蜒出一道道痕迹,最后他看见了雪堆里躺着的一个人

杨博文一直说,左奇函是他给自己找的哥哥,只有左奇函知道,是杨博文救了他一命

那个雪夜,左奇函以为自己要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是杨博文给他撑起了一把伞,所以当杨博文说出那句“你要和我回家吗?”
他只是犹豫了片刻,就点了点头,雪花融化在眼睛里,化成了眼泪落下
杨博文很高兴,他有了一个哥哥,左奇函也很高兴,因为他大概有了一个家

杨博文的妈妈打通了远在大洋彼岸的电话,那对只知道赚钱的父母在得知保姆虐待孩子以后也只是说那就换一个,气得向来温文尔雅的杨老师红了眼睛,于是,左奇函在杨博文家住了下来,即便他的家离杨博文家只有一栋楼的距离

那是左奇函和杨博文的15岁,四个月以后,他们参加了中考,考上了同一所高中

杨博文成绩好,一入学就分到了尖子班,左奇函弄不明白那些电火光,高一分科之后就选择了文科

整个学校里,谁都知道尖子班的大学霸杨博文有一个哥哥叫左奇函,他们关系很好,同吃同住,一起上下学

是什么时候变了呢?

左奇函盯着躺在沙发上睡着了的杨博文,退烧贴下的脸绯红异常,搁置在桌子上的体温计,39°7的数值让左奇函皱了皱眉,客厅里只点了一盏落地灯,左奇函坐在地毯上,歪着头思考

大概是,高二下的那一场秋雨

北京的秋天来得悄无声息,只是一场秋雨,气温就低了下去,左奇函没抗住,吹了一点风,受了一点寒,就发起了高烧,杨博文的爸妈一个老师一个医生,平时工作就忙,于是杨博文违背了校规,翻了墙出来,跑回家背起了那个烧迷糊了的左奇函

手背在男生胸前晃荡,左奇函感受到了男生的眼泪,一颗一颗地砸向左奇函,还迷糊着脑袋来不及思考,左奇函的唇就贴上了男生的脖颈

“杨博文……你别哭了,我没死呢……”

然后呢?然后左奇函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那眼泪太凉了,凉得他睡不着觉

冰冷的药水顺着左奇函的血管进入他的身体,体温逐渐降了下去,左奇函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男生毛茸茸的脑袋

“杨博文……”声音嘶哑的不像话,杨博文却像是感应到什么似的,猛地抬起头,露出那一双狼狈红肿的眼睛:“哥,你醒了?你要吓死我了你知道吗?”

左奇函抿了抿干燥的唇,眸底满是心疼和歉意:“对不起,我让你担心了……”

嘴巴捂上来一只手,带着杨博文身上特有的薄荷凉意

“左奇函,我们是要在一起一辈子的,所以你不要说对不起,你要说,下次不舒服我一定会告诉你,好不好?”

一辈子?左奇函眨了眨眼睛,对上杨博文那一双眼睛,他想说些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于是他只好点了点头,看见杨博文眼睛里闪过一丝满意,左奇函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那些不解的,朦胧的,即将破土而出的,在左奇函看见杨博文接过女生递来的情书时,得到了发芽

那个深夜里,左奇函做了一个梦,梦里,他们两个没有在一起一辈子,杨博文没有再叫他哥,他有了自己的生活,有了和他真正共处一生的人,那个人,不是左奇函

梦种下了种子,欲望开始刺骨,却在对上杨博文那一双澄净信任的眼睛时,左奇函退缩了

于是身体里长出来了一根刺,深扎于骨血却又将他刺得血肉模糊,那根刺名叫杨博文

左奇函想,那就离他远一点,可是杨博文何其无辜,他不理解左奇函的后退一步,于是他步步紧逼,骨刺也深入骨髓,痛意在夜半无人时扎得左奇函夜不能寐

矛盾在激化,最后在接到左奇函爸妈的电话时达到了顶峰

“他们要把你接走?那我呢?哥,我怎么办?”

“杨博文,我们本来就不是亲兄弟,我也不是你哥,我们也不能一直这样纠缠在一起一辈子,我有我自己的理想,我需要离开这里。”

“左奇函!你混蛋!你为了什么理想就要抛弃我,去接纳真正抛弃过你的人,那你的理想里是不是没有我?所以你就要放弃我?”

左奇函对上那双因他而愤怒的眼睛,咽了咽口水,将悔意压回了身体里:“对,我就是这样的人,他们能给我更好的选择,所以我就要离开你,这很难理解吗?”

木色的房门被男生摔得震天响,那张被左奇函藏了一个春天的留学申请书被风吹起又落下

左奇函搬回了家,两个人的关系降到了冰点,直到左奇函真正离开的那天,他们也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男生长大了,也长高了,眉目间多了些左奇函看不懂的东西,昏黄的灯光下,鸦羽般的睫毛投下一片漆黑的影子,左奇函放缓了呼吸,只是看着,看得鼻子染上了酸意,他才眨了眨眼睛

撑起有些麻木的身子往洗漱间走去,受了一场风雪,左奇函也感觉到了凉意,需要一场热水来洗去他的疲惫和无措

淋浴头吐露出热意,水汽蒸腾了整个浴室,左奇函任由热水浇灌着自己,忽然,一缕凉风顺着脚踝往身上爬,像蛇,吓得左奇函睁开了眼睛

习惯性未上锁的浴室门半开着,男人颀长的身子遮住了客厅里大半的光,让左奇函看不清楚他的脸,于是他匆忙扯住挂在一边的浴巾,呵斥道:“杨博文,你干嘛呢?进来怎么也不敲一下门?”
男人没有说话,顶着退烧贴就跨步挤进了不大的浴室里,门被关上,左奇函听见了门锁插销锁上的声音
疑惑,不解,所有的一切在男人低下头地瞬间变得清晰

淋浴头敬业地喷洒着,热水顺着两人相贴的肌肤也打湿了杨博文的衣服

烫,高于常人的体温在杨博文的舌头挤进来的刹那,就烫得左奇函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结果就是被男人得寸进尺地压在了墙壁上,不算温柔的亲吻让左奇函喘不上来气

也不知道是淋下来的水溅进眼睛还是抑制不住流下来的泪,左奇函唔咽着嗓子,一双手锤打着男人的胸口,抓不住的浴巾落在了湿漉漉的地上,一时之间,左奇函也不知道是落在地上的浴巾可怜还是被杨博文压在墙壁之间亲吻的他可怜

纤细的手腕轻而易举地就被男生宽大的掌握了完全,双手被擒着压在了头顶,唇舌被侵占了个完全,上鄂只是被男人轻轻地扫过,触电般的快感就从左奇函的后脑勺蔓延至全身,腰身不自觉地拱起,细长的双腿止不住地颤抖

到底还是受不住,左奇函一狠心,淡淡的血腥味从两个人纠缠的唇间散开,涎水染上了红,像极了杨博文现在的眼睛

唇舌得了空,左奇函气都没喘匀,瞪着那双细长的眼睛骂道:“杨博文你是不是有病?!”

杨博文没有说话,只是抓着左奇函的手,发烫的额头抵上了左奇函的头,垂着眼睛,看起来比起左奇函还可怜几分漆黑的瞳孔里,倒映着小小一个狼狈的左奇函,看得左奇函自己先移开了头:“杨博文,你先把我放开,你生病了,我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杨博文终于舍得说话了,炙热的呼吸落在左奇函的耳边,却是让他浑身一凉

“左奇函,那三年前呢,你离开前的那个晚上也可以当没有发生过吗?”

瞳孔微缩,左奇函仿佛看见了三年前那个漆黑的夜晚

高考结束了,左奇函收拾着东西迈出了考场,不远处,是杨博文和他的家人们,如果没有发生那次争吵,那现在站在他们中间的应该还有自己,只是,一切都不一样了

于是左奇函扭头就走,没有再看杨博文一眼

空荡荡地家里,左奇函挂断了他妈妈打过来的电话

“怎么又不去纽约了?为什么?”

左奇函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地说:“我去伦敦,不去纽约,你们以前就没有管我,现在也不必管我。”

母亲的质问中断在了电话那天,抽屉里6月9号飞伦敦的机票看得左奇函心烦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微震,左奇函有些不耐地拿起来,却发现是杨博文打来的

指尖微颤,左奇函抿了抿唇,在即将挂断的前一秒,滑开了接听键
“喂,是杨博文的哥哥吗?杨博文喝多了,你可以来接他吗?”
血液开始倒灌,左奇函抓了一件外套就往他们聚餐的地方去

从同学手上接过满身酒气的杨博文时,左奇函承认自己有点生气,好吧,其实是很生气,气杨博文一声不吭跑去喝酒,气杨博文去喝酒还不告诉他,气的事情太多了,以至于左奇函下意识地就把人带回了自己的家

蓝色的床单上,男生紧闭着眼睛,唇色染上了酒气,房间里没有开灯,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床边,分割出楚河汉界,左奇函藏在阴影里,骨头开始发痒似的的疼,丝丝缕缕地压迫着他的神经,于是他缓缓地蹲了下去,像是承受不住骨子里的刺痛,弯下了腰

带着酒气的亲吻,轻飘飘地落下,左奇函却是浑身一颤,他猛地抬起头,对上的却是男生紧闭的眼睛

没醒……左奇函贪婪又克制地贴近了男生被月光照着的脸没事的,反正他喝醉了,没事的,反正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没事的,反正…你明天就离开了

欲望从骨血里伸出双手,于是左奇函低眉顺目的向欲望臣服

一道漆黑的影子遮住了倾斜下来的月光,左奇函颤抖着手褪去男生的裤子,眼睛却是一眨不眨地盯着男生熟睡的脸,好像只要有一点异常就会把他吓走一样

宽松的休闲裤被小心翼翼地拉了下来,淡蓝色的内裤包裹着男性器官,左奇函呆坐了一会儿,才缓慢又坚定地弯下了腰

男性器官特有的腥臊味萦绕在鼻尖,左奇函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手心握着男生粗大得性器时也是止不住的颤,忍不住抬起眼看了看男生,确定他没有清醒的可能,才张开了口

舌尖试探着扫过那粗大的性器,手下的性器就弹动了一下,给左奇函吓了一跳,月光下,男生睡得安详,于是左奇函缓缓地将性器往自己口中纳,细窄莹润的一张脸鼓起了大包,被异物入侵口腔的滋味不好受,左奇函下意识地就收紧了喉咙,结果就是被逐渐胀大的性器堵住了个完全,到底是第一次口,左奇函没什么经验,只能蓄着眼泪小心翼翼地舔舐着粗大的柱身,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左奇函感觉自己的嘴巴都要磨破了,那性器才跳动着射出一股股精液

差点被精液呛到的左奇函捂着嘴巴没敢咳出声来,倒逼着精液一点一点往他喉咙里灌,意识到什么的左奇函小声地吐出白浑的液体,掌心蓄了一滩,左奇函咽了咽口水,反而被精液苦得皱了皱眉

裤子被仔细地褪去叠在了床尾,左奇函红着眼尾将被精液弄湿的指往身后探去

紧致羞怯的穴口被他的主人小心翼翼地揉开,刺入,柔软的穴肉被不算温柔地剐蹭,试探,一点一点地被开拓,纤细的腰身绷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杨博文……啊哈,博文……”

咽不下去的细碎呻吟在不大的房间里回响,像是再也忍不住一样,左奇函蹲坐在男生半勃的性器上,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身子往下放,粗大的性器缓慢地贯穿尚未开拓完全的肠道,逼得左奇函小口小口的喘着气,豆大的汗滴坠落,诡异的满足感让左奇函暂时忘记了疼痛,又或者说,那根深扎在他骨血里的刺化作男生粗大的性器以另外一种方式让他疼让他痛

直到单薄的小腹鼓起一个可疑地小包,左奇函才咬着唇瓣落下泪,双手撑在男生的腹部,眼睛紧盯着男生的脸,紧紧相连的下半身开始小幅度地起伏

黏腻模糊地水声开始响起,左奇函咬着自己的衣服小声呼吸,白皙的大腿开始发软颤抖,双手开始无力地支撑他被草得瘫软的身子,只是一个没注意,就失去了力气,整根性器一下子吞吃到底,前列腺被狠狠擦过,早就翘起的性器猛地射出大股的精液,落在男生的腹部,也落在了男生的脸上,左奇函直不起身子来,于是他吐着舌头趴在男生的胸口一点一点地将精液舔舐掉

“好涨……”

趴了好一会儿的左奇函勉强恢复了点力气,摸了摸杨博文的脸,支撑着身子努力讨好着侵略在自己身体里的粗大性器,月光沉进了树阴里,左奇函才颤抖着腿才男生身上下来,微凉的精液从红肿的穴口里流出,被肠液裹得油光发亮的性器半垂在男生腿心里,左奇函倒在一边,确定自己恢复力气以后才软着身子把衣服穿好,将一切都打理完毕以后,左奇函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当然,临走前他还是给杨博文的妈妈打去了电话,不过,他也只是说自己去了纽约

浴室里,左奇函感受着男生炙热的视线,无力道:“你怎么知道?”

杨博文低下头,牙尖在左奇函的锁骨上磨了磨,惹得身下人一阵颤栗

“左奇函,真正喝醉的人是硬不起来的……”

只是,那个时候杨博文只是以为自己在做梦,毕竟,这个样子的梦他做了不少

左奇函一直以为是自己先喜欢上杨博文的,实际上,一切都是杨博文他故意勾引的,他了解左奇函,只是没想到,左奇函选择的是放弃他,逃避这段感情,一直以来,他生气的也只是左奇函不愿意承认他喜欢他

于是他追到了纽约,却没有找到左奇函的踪迹,打电话给左奇函父母,却发现他们已经换了联系方式

三年,他找了三年,要不是左奇函学校摄影部发的一张他意外入境的照片,杨博文还真不一定能找过来

听到杨博文的话,左奇函猛地回过了头,四目相对间,左奇函哑了嗓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杨博文咬了咬左奇函的唇:“我的意思是,我喜欢你,一直一直都喜欢你,我只喜欢你。”

这下是左奇函愣住了,他瞪着一双被水洗过的眼睛呢喃:“你怎么可能喜欢我呢,你怎么能喜欢我呢?”

杨博文不想听见这种自贬的话,于是他亲吻着左奇函的眼睛,那两颗浅淡的痣回答:“我凭什么不能喜欢你,世界上谁规定了杨博文和左奇函不能互相相爱?”

互相相爱?左奇函抬起眼,看向这个曾经救过他两次的男人,看了许久,最后他选择将那根骨刺从自己的血肉里拔出:“我爱你…杨博文。”

这次的亲吻多了些心意相通地缠绵,衣物落了一地,左奇函仰着头,背后是冰冷的镜子,胸前的乳尖被男人仔细地啃咬,一点一点地磨着让左奇函抓着男人的发尾小声控诉:“别咬了……”

修长的指落在了臀肉上,洗面奶临危受命裹满了指尖,湿滑黏腻地探入温热柔软的穴里

左奇函一直觉得杨博文的手长得好好看,指节分明,青筋突起,而现在这一只他喜欢的手,正干着不怎么光明磊落的事情

指关节在穴里叩问,左奇函咬着杨博文的肩膀小声哭泣:“你别玩了,进,进来……”

得了允许的杨博文亲吻着左奇函的眼角,一颗一颗地泪涌了出来又被他舔去

被填满的左奇函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男人掐着腰和大腿按在洗手台上贯穿又抽离,强烈地刺激从尾椎骨上蔓延至全身,腰身上横亘着一双青筋突起的手臂,掌握着他的一切,无论是欢愉还是痛苦

浴室里哪里都是湿的,滑得左奇函什么都抓不住,于是他只有攀住身上男人结实的肩膀才能保证自己不被操到地上

“杨博文……你,你慢一点……”

耳垂被男人咬着,热气灌进了耳朵里:“不要,哥哥,这是惩罚,是你逃跑的惩罚。”

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要被顶移了位置的左奇函无力地吐着舌头,指尖在男人的背后划出一道道红痕,对于杨博文的回答,他想说些什么,却又没办法开口,毕竟他现在一张口就是咽不下去的呻吟和低泣

“混蛋……啊哈……恩……”

“嗯,我是混蛋,一个只喜欢左奇函的混蛋,哥哥,我爱你。”

欢愉达到了顶峰,左奇函夹着男人的腰,努力地回过神,含含糊糊道:“哥哥也爱你。”

骨刺拔出身体,至此,爱意填满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