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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被舔醒的。
当你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时,身下早已是一片润湿。
粗糙的舌苔舔弄着你的外阴,啧啧的水声在一片黑暗中变得由为明显。
“阿重……”
你不自觉的扭了扭腰,一只手向下摸索着揉上他的发顶。
身下人的动作顿了顿,忽而大力的吸吮了一下蒂尖。
“啊……阿重,慢一点。”
阿重前几日受方大人所托,去了西域。
走之前的那夜,他恋恋不舍的将脸颊凑到你颈边撒娇:“小容掌柜,我这一去可是要十来天呢,你会想我吗?”
那一天,迫于这位即将远行之人的淫威,你被毫不留情的作弄了一个晚上,说要将接下来的半月尽数补上。
而现在……
你抚着身下之人的发顶,竭力咽下口中的嘤咛,不耐的说道:“不是说要去十几天吗?怎的这么早就回来了?”
回答你的只有淫靡的水声,还有变本加厉的吮吸。
舌尖狠狠刮过阴蒂,向内探去。柔软粘湿之物探进了甬道中,你舒服的抬起了腰,哼叫出声。
听见你难耐的呻吟,那人一口含住整块蚌肉,啧啧的舔弄起来。
身下又软又麻,双腿被掰手臂钳制打开,灵活的舌尖捣入甬道内,有节奏的舔弄着那一点,眼前一片迷蒙,身下迸发出一股尿意,你连忙制止道:“慢一点……慢…”
已经晚了,沥沥淅淅的清水从甬道里喷了出来,不用想也知道,定是溅了那人一脸。
你大口喘着气,缓了几秒,才坐起身来掀开被子。
“阿重,你今天怎么……”
话还未尽,你便察觉到一丝古怪。借着今晚明亮月光,你看见腿间的人穿着黑紫色的夜行衣,长发有些打绺儿,垂落在方才喷湿的床单上。
你的内心咯噔一下,摸上他的下巴,向上抬起。
方才的预感成真了,你对上了一双狭长的眼睛,那副熟悉的面容自下而上的仰视你,唇角还留着点点水渍。
“许久未见……嫂嫂…”
轻声卷起的气旋触动敏感的那点,你的身子不禁向后缩了缩。
“申食督……”
“嫂嫂不必如此唤我,我早已不是什么食督了。”
他轻笑着,抚上你的手。
你后知后觉的将手抽开,怒斥道:“你这是在干什么?”
申司铎俯身上前,又捉住了你的手,他的手掌宽大,轻轻一拢,便将你的一双腕子拢在手心。
“干你啊,嫂嫂……”
呼吸被以吻封缄,唇齿纠缠中,你吮到一丝咸味,意识到那是什么的味道后,你臊红了脸,拼命向后闪躲。
然而身后便是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后,你被抵在一道狭窄的缝隙中,被动的承受这一切。
松松垮垮的里衣早在方才褪下了肩膀,浑圆的胸乳暴露在空气中。
他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拇指有一搭没一搭的触碰着一边乳头。
你无可奈何,贝齿向下重重一咬,他才舍得从你的唇上离开,嘴唇附在你的耳边,用气音轻声说:“嫂嫂你看,我可只摸了左边,右边的奶头怎么也立起来了。”
湿热的空气喷在耳蜗,耳垂传来刺痛感。
“呜—”
他竟然敢咬你!
你低低呜咽一声,却不慎被这人听到了。
他凑到你耳边轻笑,湿热的触感沿着耳廓逐渐深入,舌头模拟着性交的节奏一下一下的舔弄着。
在这个时候,你竟不合时宜的想起龙帮酒楼的醉虾了,此人似乎是可以用舌头完整的剥掉那个虾壳……
见你分心,申司铎用下唇将耳垂含住,猛的一吸吮。
“嫂嫂,这种时候,你还在想着什么?”
他微微退开了一点,附在你的耳边说话,你总不可能说你是在想醉虾,便赌气不说话。
申司铎见你不答,手下的动作快了起来,他直起身子,不知从哪摸出一包粉末。
你以为他要喂给你,便绷紧了嘴,怒目看他。
谁知他将粉末塞进了自己的嘴里,重新俯下身子,嘴唇紧贴你身下的小逼。
灵活的舌头长驱直入,战栗的快感从身下传来。
甬道口被震得发麻,随着舌头的深入,脆弱的甬道内好像挤进了几百只活物一般,不停的弹跳着。
你又尖叫着喷了出来。
申司铎将舌尖的粉末送至甬道的最底端后便退了出来,留恋的舔了舔你的外阴。
此时的你眼前一片白光,根本看不清他在干什么。
申司铎将龟头抵在穴口,白色的粉末碰上外溢的前列腺液跳的更欢了。
他深吸一口气,忍住射精的冲动,缓缓推了进去。
耳边传来一声叹息……
“嫂嫂,求你也看看我,哪怕只一眼……”
你艰难的睁开迷蒙的眼睛,却怎么也聚焦不了视线。
申司铎吻上你的眼睑,你什么也看不清了。
体下涌入一阵暖流,粉末带来的震颤感逐渐平息。
“睡吧,嫂嫂,这一切只是一场梦罢了,我会帮你……”
你实在累极了,连他的后半句话都没听完,意识便沉沉跌入梦乡。
次日晌午,你打着呵欠起床,意识回笼后,你摸了摸身下的床褥,清爽干燥,哪有半分情欲的痕迹。
可昨夜那番又不似假……
难道真的只是做了个莫名其妙的春梦……?
“娘子!”
阿重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你拍了拍发烫的脸颊,迎了出去。
“娘子你快看,我从西域带回来了什么?”
郝连重笑着贴近你,献宝似的递上一个小小的纸包。
你定睛看后,瞳孔骤缩。
“西域的人管这叫跳糖,你快试试,含在嘴里是什么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