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鳞泷左近次大概永远也想不到,自己教出的好徒弟在外行的是顶天立地、立正位行大道的大丈夫做派,在内却能做出诱导师弟之事。
富冈义勇幼时或许有短暂家人和乐的幸福时光,但一切在他八岁那年破灭,一切变得血色淋漓、灰暗不尽,那晚他失去最亲近的胞姐。
经历流离,他拜入鳞泷门下,总算再次有了居身安定之所。义勇从小几乎处在宠爱中长大,为人处世一片空白。自然而然地,许多事便由锖兔这个师兄告知教授给义勇,他像一张无瑕的素白纸张,被人为地染上万千色彩。
就像现在这样。
灯色温暖,义勇撑着身子跪在他腿间,双色羽织的下摆堆叠起来耷在身侧。他微微低着头,粉色的唇艰难地含吞着挺立的性器,手攥着锖兔衣服的下摆来支撑身形,脸颊被撑的鼓起、长睫微微颤动。
「唔……」
被龟头顶到喉咙深处,他发出一声哼哼唧唧的呜咽,然后难耐地吐出一点,偏过头去张着唇轻轻喘息。
鳞泷锖兔垂着眉眼,手搭在他的发顶虚按着。
义勇复又抬起眼看他,端的是双眸剪秋水,花颜旖旎红的昳丽,锖兔被他这充满色情意味的一眼看得倒吸凉气,不过不用想也知道,这家伙是不满意不愿做下去了,只能有些无奈地、鼓励般轻轻揉起他的头顶,宛如顺毛一般抚摸着脑袋。
得了肯定似的,义勇于是低下头吐出舌尖,侧着脑袋顺着柱身开始轻轻舔舐起来,然后在马眼处不熟练地打圈,再包裹住顶端浅浅含吐着。锖兔慢慢吐息着,仍然没忍住地攥紧了掌间的黑发,使了些力道。
义勇感到头皮有些微小的痛意传来,因着他的动作而一顿,但并未挣扎,然后更加顺从地将阴茎含得深了些,淡红色的性器在他的口中来回摩擦,持续地张嘴让下巴发酸,清液顺着嘴角流下。
……太性感了。
富冈义勇完全意识不到自己这副模样多么漂亮,又是多么考验人的自制力。
锖兔咬着牙才让自己保持着清醒,不至于就这样不管不顾将人按倒,顺从本心地对着师弟身下那朝思暮想的小口肏进去。他忍得辛苦,义勇却忽然抬起头,对于他不发出声音似乎有些不解。
「唔……锖兔为什么皱眉,不舒服吗?」
他唇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水液,在灯光的照耀下实在是显得淫靡过头了。
锖兔闭了闭眼,心道就是因为我想肏你想得快疯了、舒服得快爽死了、忍得快炸了所以才皱眉。
他不可能把这些话告诉富冈义勇,于是扣住对方的脸,指尖陷入脸颊软软的肉,强忍情欲地艰难开口,「没有……义勇做得很棒、继续吧。」
义勇居然还正经地点了点头,再次埋下头开始卖力服侍师兄。他小幅度动着脑袋,领口凌乱地散开露出整个纤白的脖颈来,黑色的发丝垂在耳侧,不知是因为热气还是害羞了,脸庞乃至耳朵皆染上了色情的粉红色。
被不住收缩着的湿热口腔包裹吸吮着,鳞泷锖兔的呼吸越来越重,他抑制而舒爽地喘息着,不自觉扣紧了了义勇的后脑,慢慢往上顶弄让义勇吞得更深些,在那张嘴里抽插起来。
「嗯、咕……!」
富冈义勇身体晃了晃,睫羽不停颤动,被这阵粗鲁猛烈的动作逼的几乎要落下泪来,这根粗大的异物将人顶得作呕,强烈的窒息感一阵一阵袭来。
锖兔急促地喘息几下,被紧热的口腔包裹让他头皮发麻,几近失控。直到被义勇不轻不重警告般地拍了几下,他才终于如梦初醒,松开了锢住义勇的手,让人得以喘息一会。
这样有违伦理的相处模式持续多久了呢?
细想是十六岁那年,彼时富冈义勇刚刚成为水柱。
鳞泷锖兔仍记得那天情形。
明月皎皎,星汉西流夜未央,锖兔从身后拥着义勇、半推着他走进和室,两人刚结束任务,裹挟满身风尘仆仆的凉意。
刚拉上门,锖兔就难以抑制地将义勇推靠到墙上拥吻起来,出乎意料地对方没有什么反应地承受着。
两人于是唇齿相触,相依相偎,到了后来他被义勇推开,昏头之下又动情地凑上去追吻。
等他回过神,义勇已然微微喘息着,眉似春山,眼若秋水,神情带上了些愠怒,靠在墙上满怀控诉不解地看向他,等他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锖兔觉得自己当时应是忍了太久、太久,不然无论如何也不至于那么疯狂。
记忆中他再次凑近,将头埋入义勇的颈间,气息不稳地吐出诱哄胡扯的话语。
富冈义勇仰了仰头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微微蹙起眉似乎在思忖。
「……这样吗?」
所以说,从前是师兄弟、当下是师徒,我们是彼此最紧密的家人啊,家人之间这么做是正常的对吧?
鳞泷锖兔看着眼前令人血脉偾张的一幕,再次负罪起来,这样荒谬的诱骗竟然已经持续三年了。
看着富冈义勇歪着头用手掩着唇,他闭了闭眼,将义勇提了起来。
对方似乎还有些摸不清状况,神情依然淡淡的,只是唇角挂着晶莹的水液,随后便默然地任由自己被压倒。
锖兔双手撑在他颈侧,发丝垂下。他用膝盖顶开义勇的腿,以指腹摩挲着义勇的唇瓣,拭去那些氤氲的湿意,终于低头吻了上去。
温热的呼吸交错,柔情地贴合厮磨。
义勇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能在这件事上自如地调整呼吸,呼吸在交缠间愈发滚烫。
水柱有些失神,胸口微微起伏。
「……锖兔!」
他终于忍无可忍地推开食髓知味的锖兔,对方后知后觉般愣住,随后又扯起笑意。
「抱歉、义勇。」
锖兔似乎很有诚意地道了歉意,下一刻富冈义勇微微睁大了眼,整个人被轻易地翻过去,变成跪趴在榻榻米上。
青年从身后覆上来,纯白的羽织落下遮盖住了大片艳色。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后颈,鳞泷锖兔一手扶住他的腰,微微分开他细长笔直的腿,暗暗摸了一把,腿根皮肉嫩滑,也意外地有些肉感。
硬烫的肉棒抵在两腿之间,锖兔低喃了一声,随后开始扣着他的腰前后顶弄,在大腿间磨蹭起来。
「嗯、?」
义勇有些难以理解这番动作,只是那挺翘的前端时不时擦过阴蒂,引起一阵奇异的颤栗与酥痒。
他闷闷地哼了一声,低头看着师兄可怖的性器在自己腿间来回蹭动,竟也生出了些羞耻奇怪的感觉来。
这是不是、有点不妥了啊?
这个年纪的男生正是血气方刚,因着性欲似乎也格外重,过去几年锖兔引导着义勇逐渐习惯了日常的拥抱接吻。随着年岁渐长,即使锖兔已经极力抑制,还是不可避免地教会了义勇用手或嘴帮自己解决欲望。
「义勇,拜托夹紧一点。」
富冈义勇撑着身子,眉头越锁越深,最后又泄气般展开。他默默合拢了些腿,感到那性器似乎变得更肿硬了。
锖兔向前挺动着腰,俯下身去,牙齿忽地衔住后颈一块柔软的皮肤,舔弄起来。
「锖兔?为什么咬我……」
富冈义勇眨了眨眼,身后的动作骤然加快了,不时被撞得身体向前,对方的耻毛也蹭着自己的腿心,又热又痒。
腿心一片泥泞湿滑,磨蹭下响起腻人的水声来。
整个人又被顶得乱晃,同时后颈被人舔咬着,他咬了咬牙,发出「啊」的一声,侧了一点身子想要伸手去推开那作乱的脑袋。
锖兔凌乱地喘息着,锢住他的身体向前贴的更紧,几乎将人整个压在身下,在对方耳畔低低道:「哈啊——义勇,忍一下……」
今夜偏知气暖,朱唇暖更融,春水漾漾。
风轻唱,天清一色,伊人回眸。
「富冈,又想悄悄离开可不是华丽的举动啊!」
富冈义勇再次被炎柱与音柱夹在中间,他因着这陡然靠在身上的重量而向前踉跄一步,又被男人扶了回来,整个人肩膀微微沉下来。炼狱一如既往地爽朗笑着、将手搭在人肩头,邪恶的宇髄大笑着撩了撩头发,倾着身体将富冈义勇圈在自己臂弯中。
「宇髄、松开一点……」
义勇身体僵了一下,又认命般放松下来,被两人连拖带搂着向前走去。
「我可是知道锖兔今天大早就出任务去了哦!这下可以去我家里一起华丽地大干一场了吧!」
说来宇髄天元一直不能理解富冈与他的继子之间的相处模式,明明该是更有威严的人——富冈,却像个孩子一样处处被自己的继子鳞泷照顾管束着。也真是奇怪呢,不过想想富冈那张充满孩子气的面容、与人相处呆头呆脑的性格,似乎又能解释得通了呢!
话虽这么说,当富冈义勇没什么表情地坐在炼狱身旁,再次听着身边人喋喋不休的热络话语时,还是有些头疼地想:为什么到最后总会发展成自己和炼狱独处?
「唔、富冈这次还想吃鲑鱼大根吗?」
礼貌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对方已经抬起手高声喊道:「老板!请上两份鲑鱼大根!」
义勇叹了口气,默默咽下了多余的话语,默默抬着筷子往嘴里塞着食物。他有些放空地看着袅袅升起的热气,然后再次被耳边炸起的声音吓了一跳,瞬间惊得睁大了眼。
「虽然很突然!唔,但是还是想问,富冈对蝴蝶有什么看法吗?」
富冈义勇慢慢嚼着嘴里的面条,开始回忆起他口中提到的花柱。今日中午才与香奈惠交谈过,对方如往地十分温柔,说话时一直含笑看着自己的眼睛,几乎句句都附和着自己。
难得有些斟酌的开口:「嗯……经常来搭话,很温柔,相处起来就想一直聊下去,像是姐姐一样的人。」
他小口喝了一口茶水,炼狱若有所思,然后认真地点了点头,往嘴里大口塞了一筷子面条,大声赞叹「好吃」。
过了一会儿,这个人又凑过来问:「那不死川呢?」
富冈微微皱起了眉,不过倒也不是反感他,亦不是对不死川有什么意见。他思索地开口:「有点容易生气,帮过我很多事。」
记忆中的某段时间,当时不死川实弥还是甲级队员,自己日日忙于柱的繁忙事务,来去匆匆,为此还被锖兔多次关心过。第一次注意到这名有些暴躁的队员,似乎是在寻前炎柱槙寿郎交接任务的路上,擦肩而过时一瞥。此后几乎有空闲便能见到这名队员,对方每次都会偷偷看向自己,眼神躲躲闪闪的。实弥晋升为风柱后,有一次私下拦住自己,沉默了半天、扭曲着面容问自己,有什么要对他说的吗?
义勇思索自己与对方并不算相熟,当时他点了点头,诚恳地说了一句:「恭喜不死川晋升柱,很厉害。」
对方一直不说话,他又有些迟疑地补上一句,「抱歉,没有考虑周全,下次会送上礼物。」
并没有等来回应,那个人狠狠地啧了一声,脚步踏的很重但是走得很慢地离开了。
「嗯!不死川经常会找富冈切磋吧?」炼狱的声音将他拽回了当下。
「那么,富冈对我是什么看法呢?」
忽然的静默。
炼狱杏寿郎憋了一会,还是忍不住偏过头去看着对方,然而富冈本人也在看着他,只是苦于嘴巴被食物塞满了,正在艰难地小口咀嚼着。
「炼狱吗。」
他呼吸了一下,发丝也微微跳动了一下。
炼狱杏寿郎的心也跟着怦然跳动了一下,他屏住呼吸,静静等待着对方给出答案。
富冈勉强清了些口腔,推开了面前的碗碟,两只手撑着脸,似乎是品尝到了什么珍馐美馔,嘴角忍不住微微扯起一点。
话语未尽,身旁发色鲜艳的青年就猛地拍案而起,引得周围客人纷纷侧目。
胡乱说着「抱歉」然后慌忙坐下,他偏头看着富冈义勇,似乎无比紧张亢奋,整张脸乃至耳根染满了绯色。
「这!这是真的吗?」
被人热切握住手,回去路上也被紧紧牵着手的富冈义勇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同僚忽然就变成了这种奇怪的样子。
柳飘香,春光咿呀咿呀地摇晃。
炼狱最近的态度也有点奇怪,富冈义勇心不在焉地对面前的不死川点了点头,在心里这样想着。
「喂,你这家伙今天是什么态度啊!」
风柱呲牙咧嘴地大叫起来,满头白发也像炸毛了一般,这一嗓子如平地惊雷,将义勇从思绪中猛地扯了出来。富冈义勇一抬头,心中觉得二人间距离有点近了,不死川比他身量高一些,此刻抬头让他险些撞到对方的脸。
被对方看出自己的走神,义勇同时感到有些愧疚。
「抱歉,不死川,刚刚是我不好。」
他这样诚恳地道歉,对方这下又睁大了眼睛,踉跄地向后退了几步总算是拉开了距离。
「刚刚跟你说的事,你有在听吧!」
不死川飞快地低下脑袋,闷闷地和自己说话,这副模样总觉得有点熟悉。
是在什么时候见到过呢?
富冈义勇还是认真点了点头,又意识到对方没有再看自己,便配合着脑部动作发出「嗯」的音节。他就这样看着不死川的耳垂慢慢攀上一种极尽鲜艳的红,不禁琢磨起来。
他向前走了一步,不禁抬起手,鬼使神差地抚上了那块皮肤。
「不死川,你很热吗?」
对方似乎被烫到了,猛地抬起头满脸错愕凌乱,很气愤地耍开他的手,又换上了那副凶神恶煞的表情,支吾了半天最终甩下一句:「富冈,你等着!」
风柱再一次夺路而逃。
富冈义勇的手还悬在那里,他略带不解地唔了一声,看着不死川实弥的身影逐渐变成一个小点,最后转角彻底消失在了视野里。
不死川实在是个奇怪的人,明明经常到处找自己,可还没安稳下来说几句就忙着离开。富冈又这样在心中想着。
春风像醉了,温温润润。
富冈义勇额前的黑发垂落下来,露浓花瘦,他抬起手,似乎想挽留指缝穿过的这一缕春风、这一绺春意。
「义勇——」
倚栏回首,却把青梅嗅。
炼狱杏寿郎匆匆站在他身前,微微向前倾身,低头凑近,带着暖意的呼吸扑面,他注视着义勇水波横陈的蓝眸,春光斜映在身侧。
富冈方才心里所想的奇怪态度,也有一点表现在炼狱前几日与他同行时,忽然磕磕巴巴地问:「富冈,能不能唤你义勇?」
富冈面露疑惑地点点头,得到身旁人更加欢喜的笑容。
「唔姆,现在说可能有点晚了、但是!我也很喜欢义勇!」
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容,他眨了眨眼。炼狱背后洁白的羽织扬起,千树摇曳生姿。
虽然不明白炼狱为什么忽然跑过来这么说,但是既然是喜欢,那就是和炼狱的关系有更近一步了吧?
义勇捧住了对方的脸,轻轻踮脚,在炼狱的鼻梁上印上了一个吻。
此刻,日高花影重。
近来连雨,湿意绵绵,雨成幕、裹挟着春日凉意。
晚间,雨丝一串串如线般滑落,隐入竹林丛间,为尘世蒙上薄纱。
富冈义勇侧着身、伸出指尖轻轻点了点唇,似乎是冷了,他翻了个身,看着不远处背对着自己的某人。
鳞泷锖兔将手搭在腹侧,心思有些胡乱。感受到一阵柔柔的凉意钻入褥间,随后是一具温暖柔软的身躯贴了上来,心下渐渐生起一股微妙的心虚,但他仍反手覆住了少年的手背。
「义勇?怎么了?」
他一转身便将人圈在了怀中,体型差让义勇在他怀里显得小小一只,亲密无间,他用手臂揽着对方,又往自己怀里带了些。
鳞泷垂眸看着他毛茸茸的脑袋,再次没忍住、低头凑过去用唇碰了一下义勇的发顶。
富冈低着头,在锖兔怀中轻轻呼吸着,似乎有些若有似无地痒意,似乎察觉到对方又在玩自己的黑发,他勉力从宽广的怀抱中仰起脸。
「锖兔。」
小猫的声音有些闷闷的,锖兔眨了眨眼,便眼睁睁看着富冈在自己怀中挣了一下,再是撑着手、翻身而起,肩头欲掉不掉地搭着那床薄被。
义勇动作间灵敏地攀上他的身体,跨坐在了有些微妙的位置附近,正是歪着头看他。
天哪,这个家伙到底在干什么啊。
鳞泷锖兔一时语塞了,他将手扣在义勇腰侧,默默将人往上方提了提。他鬓发一动一动的,像猫儿一般垂下脑袋,坐在那里半晌没有动静。
就在鳞泷忍不住担心人受凉、要将他拉回被褥中之时,义勇忽然前倾俯下身来,双手撑在对方两侧,有几缕发丝微微垂落,搭到锖兔的面庞上。
再然后、温软的触感印在唇上,锖兔不可置信般睁大了眼,觉得自己此刻晕乎乎的,脑子卡壳了一般。
对方捧着他的脸,略显僵硬地一下下啄吻着,然后热情的软舌舔开自己的唇缝。
啊——在做梦吗?
他难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任由义勇抱着自己踉跄地双唇碰了半天,才慢慢扣住了对方的后脑,让义勇整个人贴在自己身上,呼吸灼热滚烫。
富冈义勇含含糊糊去摸他的手,被顺从地松开,立刻撑着勉强坐了起来,轻轻喘息。
锖兔静静看着他染上红晕的脸庞,回味般舔了舔唇角,不太清醒地思虑着:义勇的吻技、似乎进步了啊?
富冈仰了仰脸,身体往后一滑坐在他的大腿处,又侧过一点身,只堪堪压着鳞泷。他轻轻一勾指尖,解开锖兔寝衣的腰带来。
鳞泷再次看着他眨了眨眼,手向后撑着稍微坐起来,「唔,义勇?」
义勇又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锖兔寝衣下摆的布料分开了些,柔软的掌心径直抚上了茎身。实在是漂亮的一双手,肤色白皙似温玉,指骨分明,纤细如葱,一抬一动直接握住了发烫的肉柱。
鳞泷锖兔这下是彻底惊异了,今个这是怎么了?
义勇轻轻抚摸着柱身,对方早就诚实地硬了,性器在他温润的抚摸下逐渐充血肿胀,他那一只小手几乎握不住。
他再次抬头看了一眼鳞泷,对方似乎对眼前这一幕有点接受无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富冈义勇勉强握着柱身开始上下撸动起来,不时擦过睾丸和龟头,鳞泷锖兔再次诚实地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义勇感到阴茎在他手中跳动、变得更大,沉下肩专注地套弄着。
讲真的,他技术实在不算好,有点笨拙。但日思夜想的心上人主动给自己手淫,一想到眼前的人可是义勇啊、一想到义勇在帮自己做这种事情,就让他把持不住,性器勃发地更硬了。他的呼吸逐渐细碎凌乱起来,微微眯起了眼。
义勇始终一言不发,锖兔吐息几下,情欲交织间还是开了口,「义勇,你不用……」
话未落完就被打断,对方套弄的动作骤然加重,大拇指抚上了马眼按压起来,肉棒细微地颤动着。倒也不痛,但鳞泷依旧忍不住嘶了一声。
「不许说话,锖兔。」
富冈义勇终于抬起了头,他抿着唇,目光相较以往有些冷淡地望过来,锖兔心跳一乱、接着是感觉血液直冲上大脑,没顾得上师弟这番神色的不对劲,身体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更加亢奋。
操、这样正经的表情做着这种事情……未免太过色情了。
他呼吸越发粗重,义勇又向前凑近了些,静静注视着他的眸子。
「我生气了。」
唉,被发现了。
鳞泷锖兔呼吸滞了一息,看到义勇的睫羽如蝶翼般振翅。
「你又瞒着我,受伤却没有告诉我。」
富冈义勇抿紧了唇,望来时眉眼盈盈,眼中春水流转,一张小脸冷若寒霜却也格外妖艳。锖兔觉得自己不道德地更有感觉了,侧着头不住地呼哧喘息,马眼分泌的体液黏湿了义勇的手心。小猫的碎发跟着动作轻轻晃,似乎也哼了一声,但动作依然没停。
呼吸越来越急,他想先将人揽过来索吻,却被义勇侧头拒绝。
「不要,我想听锖兔的声音。」
于是他不再刻意克制,仰头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轻哼。
恩,义勇的耳朵似乎已经很红了啊?
柱身比最初烫了很多,富冈又用余光瞥了瞥他,似是泄愤般故意又握紧了些。锖兔抑制不住地喘息间,忽然有种现世报来得太快的感觉。
阴茎又爽又有些微妙的痛意,温度却在室内攀升,雨不知何时小了,变得淅淅沥沥,丝丝缕缕地浸入地,只能听见彼此的气息声。
「为什么?」
小猫似乎在不解,看着那根可怖的性器越来越硬,努力到手酸却仍没有要射的迹象,他默默换了一只手继续撸动,这下锖兔是彻底有些受不了了。
他慢慢拉过了义勇的手,包裹着那只纤白柔软的手加快了速度,肉棒与水液被套得作响,引着对方揉捏龟头附近,义勇完全被他带着动作,垂着脑袋看不清神色。
「哈……哈……义勇……」
直到肉棒在手中剧烈跳动,大量的白浊从指缝中流漏,义勇将脑袋埋得更低了。
鳞泷锖兔还沉浸在这阵阵快感中,颤抖着粗喘了几下才回神,侧身拿过一旁的手巾为富冈细细擦拭起掌心来。
对方一直没反应,等到清理得差不多了,他才将人抱到了怀里捧起脸看。
害羞了。
瓷玉般的面颊像被染红了,堆着层层的粉意,偏偏还生着气偏过脸不看自己。
鳞泷又将他往怀里按了按,埋在义勇颈窝声声呼吸,嗓音还染着未褪去的情欲。
「受伤不重的,身为男子汉这种伤口不算什么的。」
没有回应。
他叹了一声,晃动手臂颠了颠怀里的人,扯开一点自己的上衣衣襟,腰腹处正经缠着一层层绷带,他牵着义勇的手覆上那一处,甚至还按了按。
「义勇,你看,已经处理好了。」
富冈义勇仍然不说话,但似乎并不再那样绷着脸。锖兔于是一掩衣更搂紧了他,第一次讨巧般用脑袋轻轻蹭着师弟。
「我错了,义勇。」
「是我不好,是我自作主张,但我已经不会像以前那么脆弱了,更何况,我怎么舍得再让你哭呢?」
这话说的正是当年选拔一事,锖兔从那鬼手下死里逃生,几乎掉了半条命,被抬回来时浑身浴血,躺在床上一昏就是数月,义勇看着师兄这般模样哭得稀里哗啦,经鳞泷左近次好说歹说才相信师兄没有生命危险,锖兔虽负了满身伤,索性不致死也没落下残疾,事后经过仔细修养倒也慢慢养回来了。自然而然地,义勇先行加入鬼杀队,以绝代天赋与发疯般的刻苦训练在十六岁迅速升柱。
翻来覆去倒豆子一般腻歪了一大堆话、自顾自保证了一堆琐碎事情,说得锖兔有些口干舌燥,再定睛一看,富冈不知何时就抬起了头,一直静静看着他。
「我只是在生气,锖兔受伤却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锖兔哑然失笑,面子已经丢了,索性也不在乎什么里子了。赖着又将有些扎人的脑袋埋到义勇怀中,动来动去将人蹭得不知所措。
从令人心往的怀抱中抽身而出,他勾着义勇的下巴再仔细一看,微张的下唇赫然躺着一道小口子,有些破皮了,留着被人啃咬过的罪证。
锖兔后知后觉地回想着,因着担心难以对外解释、自己很少咬过义勇,那么、今日自己有这么过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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