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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VS直播关闭后，世界瞬间缩小到只剩下这几坪大的空间。
朴宇宙揉了揉有些干涩的眼眶，对着已经黑掉的直播手机萤幕长出了一口气。萤幕映照出他刚满二十岁的脸，还带着偶像营业时惯有的灿烂余温。
「辛苦了，大家都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东西要收尾。」
赵雨凡看着寿星，大概知道他累了吧，那给朴宇宙生日优待，就暂时代替了队长的角色，温柔平稳，像往常一样安抚人心。
严成玹、安乾镐、金主训三人嚷着要去吃拉面纷纷道别离开，厚重的隔音门开合几次后，最后一声清脆的上锁声响起——那是赵雨凡亲手扣上的。
朴宇宙转过头，看见赵雨凡正背对着他，低头拨弄着他的包包。
「哥，怎么了？」朴宇宙站起身，正想过去帮忙，却发现雨凡的背影有些异样。
刚刚还是穿着自己的私服的赵雨凡，转眼的功夫身上竟然套着一件大得离谱的黑色帽踢。朴宇宙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他上周练舞后随手丢在休息室的那件，袖口还残留着他惯用的香水味，难怪这几天想穿找不到了。
「tin啊，」赵雨凡转过身，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在昏暗的冷色调灯光下，他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生日礼物……还满意吗？」
朴宇宙愣在原地。
哥不仅穿了他的衣服，那宽大的下摆随着动作晃动，隐约露出了底下白皙到晃眼的大腿根部。他竟然只穿了一件极短的短裤，在大腿与黑色衣摆的交界处，视觉冲击力强烈得让宇宙呼吸一紧，他觉得他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在往下半身冲。
更让朴宇宙几乎断掉理智线的，是赵雨凡脖子上那一圈细窄的、深紫色的缎带。缎带在他修长的颈项上扎了一个小巧的蝴蝶结，像是一个待拆的包裹，又像是一条无形的锁链，哥怎么知道他从拍gq杂志那时候就想看哥再绑缎带一次。
「礼物刚才哥不是给了吗……」宇宙的声音变得沙哑，他一步步走向那个平日里最敬重的哥哥，眼神暗得惊人，「但哥，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赵雨凡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低头，手指轻触那枚缎带，害羞得连睫毛都在颤抖，却又无比坚定地抬眼对上朴宇宙的视线：
「我说⋯⋯我今天成年的男朋友，想拆拆看吗？这份……成年礼物。」
哥怎么，朴宇宙觉得自己今天可能是中乐透了。
工作是的空调运转声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沉重。朴宇宙走得极近，近到能闻到雨凡身上散发出的、混杂着洗发精清香与那件黑色帽踢上残留的香水味。那是他自己的味道，现在却严丝合缝地包裹在哥哥身上。
「哥，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朴宇宙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喉咙深处滚过的闷雷。
他伸出手，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触碰到了那抹深紫色的缎带。赵雨凡漂亮的颈项因触碰而微微一缩，喉结在他指尖下不安地滑动了一下。朴宇宙没有立刻解开，而是用力一拽，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
「既然是礼物，那哥哥今天是我的了喔。」
缎带被扯落的瞬间，像是一道无形的封印被解除。赵雨凡轻喘了一口气，眼眶泛红，却没有后退，反而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直接在宇宙面前跪了下来。
那一瞬间的视觉冲击，让朴宇宙差点忘了呼吸。
宽大的黑色帽踢下摆因为雨凡下跪的动作向上卷缩，露出了那双白皙且线条优美的大腿。他真的只穿了一件短到不可思议的热裤，看起来就像是只穿了一件男友的衣服，正卑微又大胆地跪在那里。
「tin啊……成年快乐。」
赵雨凡仰起头，那张在镜头前总是完美无瑕的漂亮脸蛋，此刻写满了令人疯狂的羞耻与渴求。他伸出颤抖的手，拉开了朴宇宙长裤的拉链，低下头去。
那是宇宙从未体验过的冲击。工作的灯光昏暗，他只能看到哥哥乌黑的发顶在自己胯间起伏，还有那件宽大的帽踢因为动作而产生的褶皱。
太刺激了。年轻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这种等级的挑逗，尤其是对方还是他肖想了许久的哥哥。
当最后一丝防线崩溃时，宇宙甚至来不及提醒，那股灼热便全数喷洒在雨凡躲闪不及的脸上。
「唔……」
雨凡被呛得偏过头，漂亮的脸蛋上、眼睫毛上，全都是朴宇宙的杰作。他狼狈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指尖沾染着那些痕迹。
「哥⋯⋯对不起」朴宇宙正手忙脚乱想伸手去扶他，却见雨凡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缓缓抬起手，将指尖上残留的黏腻，当着宇宙的面，反手抹向了自己宽大帽踢遮盖下的、那处隐秘的后穴。
「哥……？」朴宇宙浑身一震，敏锐地捕捉到了某种黏糊的声响。
「其实……」赵雨凡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难耐的喘息，「在直播前……我就已经……自己弄好了……」
朴宇宙脑袋嗡的一声。
难怪刚才直播的时候，赵雨凡坐立难安，几次变换姿势，甚至明明冷气开很强，他的脸色却红得不正常。原来在他们庆生直播的时候，哥哥的衣服底下竟然是那副淫靡的模样。
「哥……」
朴宇宙再也忍不住，一把将人从地上捞了起来，直接压在冰凉的工作桌上。
「今天我的目标是你在工作室都会想到这一刻。」
办公桌上的电脑设备还亮着微弱的蓝光，主机运转的嗡嗡声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朴宇宙动作粗鲁地把桌上的杂物一把扫开，纸张散落一地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刺耳。他把赵雨凡整个人捞起来放上桌缘，金属桌面的冰冷让雨凡冻得缩了一下脖子，但随即就被朴宇宙欺身而上的体温给烫得满脸通红。
朴宇宙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去扯那件碍事的短裤，「直播那两个小时你都带着那个？」
「你以为……是谁害的……」赵雨凡被迫仰着头，眼镜因为刚才的动作滑到了鼻梁一半，眼眶里全是生理性的生理盐水，「还不是你……一直说想看我绑缎带……」
当那件短到不行的裤子被随手扔到录音椅上时，朴宇宙看着眼前的景象，喉结狠狠滑动了一下。
赵雨凡显然是下了血本。后穴被扩张得红软，甚至还带着一点点晶莹的透明液体，显然是为了这个成年礼物做了充足的准备。
那个看起来不好亲近的哥哥为了自己做到这种地步的反差感，比任何酒精都还要让朴宇宙上头。
朴宇宙没给他更多喘息的机会，扶着赵雨凡的腰，借着刚才那些白浊的润滑，直接撞了进去。
「啊——！唔、tin……慢点……」
赵雨凡猛地抓紧了朴宇宙肩膀上的布料，指尖用力到发白。工作室的隔音真的太好了，好到连两个人撞击时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摩擦声、湿软的水声，都被无限放大。
朴宇宙就像所有刚成年的年轻男生一样，体力好得惊人，动作又凶又狠。他把赵雨凡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挂在自己的肩膀上，平时被粉丝称赞的柔软度在这时派上用场，进出的角度变得更深，也让赵雨凡连求饶的话都碎在了断断续续的呻吟里。
「哈啊……哥，看我，」朴宇宙凑到雨凡耳边，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这件帽踢真的很好看，尤其是里面什么都没穿的时候。」
「你、你这家伙……轻一点……要死掉了……」赵雨凡断断续续地骂着，平时那副稳重的模样早就崩溃得干干净净。他觉得自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里的小船，只能死死攀着朴宇宙这根浮木。
他原本以为准备工作做得够久了，但没想到二十岁的朴宇宙简直像头饿疯了的小狮子，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刚才直播的时候，粉丝还在刷屏说我长大了，变成熟了，哥，我成熟了吗？」朴宇宙变换了一下姿势，把人整个人抱了起来，让雨凡的双腿死死缠在自己腰上，双手托着他的臀肉，每一次颠簸都精准地顶在最敏感的地方，「他们要是知道，刚成年的朴宇宙现在正把哥哥压在工作桌上做这种事，大概会疯掉吧？」
「别说了……唔！太、太深了……tin啊……」
赵雨凡的眼镜最终还是掉在了桌上，发出一声轻响。他现在什么都看不清，只能感受到朴宇宙强而有力的心跳，还有那股仿佛要把他整个人拆吃入腹的劲头。
他现在有点后悔了⋯⋯他可能刚刚喝了点假酒才会突然上头做出这种事。
朴宇宙的手越过赵雨凡的肩膀，在萤幕上点了几下。原本静止的录音软体轨道随着滑鼠点击，瞬间跳出一个红色的圆点，一条代表录音中的红线开始在萤幕上缓缓向右推进。
「tin……别、别录……」赵雨凡看见那跳动的音波图，羞耻感瞬间炸裂，下意识地想去挡，却被朴宇宙更深地撞了一下，整个人瘫软在工作桌上。
「这间隔音最好，我不发出去谁也听不到。」朴宇宙咬着他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带点坏心眼，「我要留着自己听……今天我生日我说的算。」
「你……混蛋……唔！」
在麦克风的无形监视下，原本就敏感的感官被无限放大了。萤幕上剧烈起伏的声波就像是他们此刻交缠的频率。朴宇宙像是有使不完的劲，抓着赵雨凡的腰狠狠地发泄着刚成年的躁动。
直到最后，萤幕上的红线终于被按下停止键，文件名随手被朴宇宙打了一串乱码储存。
工作室重新归于寂静，只剩下空调低沉的运转声。
「哥，还活着吗？」朴宇宙把脸埋在赵雨凡被汗水浸湿的颈窝里，心满意足地喘着气。
「……死了一半。」赵雨凡趴在桌上动弹不得，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连骂人的力气都快没了，「Pony……你真的太变态了……」
朴宇宙像是得到称赞一样嘿嘿笑着，随手扯过旁边的纸巾帮赵雨凡清理大腿上的狼藉。看着那件黑色的宽大帽踢被揉得皱巴巴、领口还歪向一边，他坏心地逗弄：「这件帽踢我大概半年不想洗了，上面全是哥的味道。」
「恶心死了，拿去洗掉。」赵雨凡没好气地拍掉他的手，却因为手指发软，那力道更像是撒娇。
朴宇宙把人从桌上捞起来，动作虽然有些笨拙，但还算温柔地让赵雨凡跨坐在他腿上。他坐在工作室那张沙发，两个人严严实实地裹进那件巨大的帽踢里，感受着事后懒洋洋的温存。
「哥，谢谢你。」朴宇宙突然安静下来，下巴搁在雨凡肩膀上，「我本来以为二十岁生日就是跟粉丝过过直播就结束了。没想到……哥还送我礼物。」
赵雨凡听着他胸腔传来的震动，心跳也跟着平稳了下来。他伸出同样汗湿的手，摸了摸宇宙后脑勺扎手的短发，「你都成年了，当然要给你一点不一样的……以后就是大人」
「我只有在哥面前才不想当大人，我想当哥一个人的小狗。」
「……台词太油了，给我闭嘴。」
「真心话好吗！」
两人就这样缩在窄小的沙发椅上互损，虽然腰酸背痛，虽然工作桌上一片狼藉。
「tin啊。」
「嗯？」
「生日快乐。」
「嗯……我有哥就很快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