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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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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3-09
Words:
5,57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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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Hits:
54

【盾冬】镜中奇遇

Summary:

巴恩斯中士将以幽灵形态出击和冬日战士一起环游美国!

然后他们发现美国队长无处不在……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他的脑子绝对被九头蛇搞坏了,冬兵想,不然怎么解释他能看见别人看不到的东西,难道他其实是一个法师或者,巫师。下一秒他就在心里否定了二者的存在,并告诉自己都是虚构的,说来也稀奇,他居然还能胡思乱想,现在他更坚信自己的大脑已经烂的不能再烂了。

 

彼时的冬兵刚从一次漫长的冷冻中被唤醒,他被架上皮椅,固定住他四肢的金属镣铐弄得他很不舒服,管理员才不会管他,他不在乎冬兵的感受,或者说,这儿根本没人在乎它,它只是个武器而已,是资产,没人会给武器准备毛毯热可可怕它受冻着凉,也没人觉得它应该有自己的想法,除非它出了什么故障。

“他是谁?”

冬兵开口,声音沙哑像是有一百辆卡车在他嗓子里碾过。

“?”

研究员皱眉,顺着他的视线向角落看过去,那儿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棕色头发,红色......”

他转过头,冬兵还在继续,声音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

“胳膊很长又......很短......?”

听着他没逻辑的胡言乱语,研究员心下了然,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拿着护齿怼到冬兵脸上,对方顺从的张嘴咬住了,然后他打开洗脑机器,欣赏了一下冬兵恐慌无措的表情,听着他急促的呼吸和惨厉的尖叫声去补充完善新一次资产维护报告。

 

现在冬兵正端着枪趴在狙击点,安全隐蔽,他只需要完成任务后回到撤离点和其他人回合,就这么简单。前提是,如果没有一个像乞丐一样的人——留着乱糟糟的棕色短发,长相清秀,一双水汪汪的灰绿色大眼睛,高挺的鼻梁,圆润饱满的嘴唇,但身上的衣服被血浸泡的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他的左臂只剩下短短一截,断裂处狰狞的伤口就这样裸露在空气中。他多看了一眼剩下的断肢,不知道戳到了这人哪根神经,指着他的左手说他也是个残的,不过冬兵有一条金属做的义肢,所以他觉得自己比那人强的多。他炫耀似的当着那人的面校准了一遍,看对方急得跳脚的样子让他心里莫名觉得有点舒爽——在他身边不停骚扰他的话。
他认出这个乞丐就是当时在房间里看到的那个人,任何攻击都对他无效,况且任何一个正常人收到他那样的伤害肯定早就死了,比起人,称呼他为幽灵似乎更合适。

“话说你叫什么名字,他们都叫你冬日战士,我可以叫你士兵吗?”

幽灵的眼睛亮晶晶的

“我知道这不太礼貌,我应该告诉你我的名字,但是很可惜我不记得了。从我有意识开始就在九头蛇基地里了,没人和我说话,因为你是这几十年里第一个能看到我的人。”

他被冬兵剜了一眼,老实闭了嘴,虽然还没安静一分钟就又开了口,脸上还带着悲伤的表情。

“抱歉,我不是有意要打扰你执行任务的。我只是,实在是有点,太孤独了......”

冬兵觉得自己能理解他,过去的日子里他大部分时间都处于被冷冻的状态,即使偶尔醒着,在他仅存的记忆里面也是在那个用来给他洗脑的椅子上度过的,他可太讨厌那个了。身边的幽灵还在喋喋不休,但他无心去听,任务目标出现了,怀里还抱着他乖巧的小女儿。

 

“你要开枪吗。”

 

这是一个肯定句,目标并不是一个坏人,他甚至会把自己的部分财产捐赠给困难的家庭,可惜他看到了一些不该被看到的东西。

“你要杀了他们吗士兵,你真的想那么做吗?”

“......”

回答他的是一阵长久的沉默,和子弹划破空气的声音,远处的人群立马慌乱起来,冬兵对着耳麦另一头吐出一句“任务完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幽灵跟在他身后,脸上又是刚刚那副悲伤的模样。

 

回程的车上出现了很诡异的一幕,那个幽灵坐在椅子上,摇头晃脑地哼起歌来,从冬兵的视角来看,他的头正从另一个人的胸口里伸出来,他们的身体像出现了Bug一样叠在一起,实在很像某种寄生人类的异形。冬兵盯着那儿多看了一会,那人被他看的浑身不爽,站起来卯足了劲往他脸上抽了一耳光,抽的他头都歪到一边去,车里的其他人因为这响亮的一声安静了一下,有些忌惮他会失控,见他一直不动,又重新说起了话,只是话题从别的什么东西变成他了,无非就是对他的羞辱。冬兵觉得不太好,他被这一掌扇的有些耳鸣,嗡嗡声吵得他心烦,他用舌头顶了顶脸颊,嘴里的血腥味让他有些反胃。

“嘿,你还好吗?”

幽灵钻过他好几个同事的身体来到他身边。

“这群狗日的烂屁股的下三滥。”

他挥舞着仅剩的一只手殴打空气,样子有些滑稽,冬兵看看他,一种陌生的情绪涌上心头,他尝试着抽动了一下嘴角,什么也没发生,他的脸上依旧空洞麻木,像一潭死水,掀不起任何涟漪。

他们俩就这样安静的并排坐着看窗外飞驰的景色,很快幽灵又闹腾了起来,拉着冬兵的手(他没有真的拉到,因为从中间穿过去了。)大喊大叫,

“嘿!快看那个人,我认识他!”

一个巨大的广告牌出现在车外,上面有一个男人,穿着星条旗配色的紧身衣,样子有些蠢,但至少这让他知道他们现在身处美国境内。

“我们以前应该是朋友,是和你一样的士兵,我记得我们一起喝酒,在一个有很多人的酒馆里。”

冬兵对“酒”这个词并不陌生,他的同事们经常聊到这个,从他们的描述来看,那应该是能给人带来快乐的东西,他突然有点想尝尝这个东西,他突然有点知道快乐是什么感觉。

“你绝对想不到他有多强壮,能举起一辆坐了三个姑娘的摩特车。”

或许变成幽灵的好处就是不会感到口渴和疲惫,他越说越兴奋,甚至还加上了肢体动作,

“对,酒馆,我刚刚说到酒馆,那天晚上他来找我,邀请我加入他的小队,我想起来了!”

不知怎么回事,他觉得幽灵的声音越来越小,恍惚间,冬兵看到眼前站着一个男人,金色头发,蓝色眼睛,和广告牌上的人很像,整个人被暖黄色的灯光包裹,眼里带着真诚和期待,还有......

 

“士兵?你还在听吗?”

他被幽灵的声音拉回现实,微不可察的点点头,刚才的失控让他有些不安,他不敢仔细去回想刚刚那个,幻觉?因为他惊恐的发现,自己似乎真的闻到了那个男人身上淡淡的肥皂香味。

 

 

 

等冬兵终于意识回笼,他已经身处在一辆火车上了,身上穿着破旧的牛仔裤和连帽衫,大抵是他意识不清醒的时候偷来的。在他身边挤了不少人,他把头上的兜帽往下拽了拽,又试着拉高衣领遮住自己的脸,做完这一切,他才茫然地抬眼看了一圈,显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那个幽灵又出现了,而且还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输出。

“你又能看到我了?太好了。”

冬兵意识到自己正在坐火车,他突然感到一阵心慌,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眼睛也不安的到处乱看,反常的举动吸引了一位乘客,对方走到他身边,关切的询问他的状况。

“......这是哪?(......Где это?)”

“不好意思?您说什么?”

意识到这人听不懂俄语,他愣了一下,切换成英语开口

“我很好,呃......”

他有些局促的抿了抿嘴,下意识把左手往身后藏了藏,还好他没忘记多偷一副手套,不至于让他归于显眼的金属臂暴露出来。各种嘈杂的声音争先恐后灌进他耳朵里,不应该在这里,他不应该在这里才对,幽灵看出了他的想法,赶忙开口,

“你完成了任务,我们正要回去,你看到了一张海报,然后就来到了这里。”

对,冬兵记起来了,他没有回到九头蛇的接头点,

他逃走了——因为那张贴在巷子里的美国队长的海报。

“美国队长,我想找美国队长......”

他的声音很小,还断断续续的,好在这位好心的乘客有足够的耐心。

“你是说史密森尼博物馆?那你坐错车了小伙子,博物馆在华盛顿呢!不过别担心,你可以等列车到站后搭长途巴士去那里。”

冬兵对他到了谢,在他离开后,努力把自己伪装成和普通乘客无异的样子,幽灵还在他身边继续讲述自己和美国队长的往事,只要你不阻止他,他甚至能讲上一整天,冬兵已经习惯了他在旁边念叨,尽管听到这些事会让他的脑袋不太舒服。

 

“纽约。”

收回前言,冬兵讨厌这个幽灵。

“我记得我们的目的地是华盛顿?你身上偷来的钱都用光了吧,我猜。”

“......”

沉默还是太有用了,他们找了一家廉价的旅馆,不需要任何身份证明就能入住的那种。

“这地方比九头蛇基地好上一百倍!”

推开嘎吱作响的木门,幽灵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扑倒在床上(他真的能感受到床的存在吗?冬兵对此感到疑惑。)

“接下来呢,你要怎么办。”

“不知道,但需要钱。”

“你要去打工。那你可走运喽,我参军之前可是汽修厂最好的工人。”

他一脸得意的看着冬兵,还对他挑了挑眉,冬兵没理他,自顾自往身上藏了三把匕首,戴上帽子打算出门去。

“天都要黑了,你要去哪?我们走了一路还没好好休息呢。”

冬兵还是没理他,头也不回地推门走了,只留下他一个人在屋里气急败坏的跟空气搏斗。

“又来这套!我真是受够你了!”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幽灵的影响,冬兵居然真的在汽修厂找了份临时工作,他实在能干得很,一个人就能抵上三个人,老板对他很满意,同时他惊奇的发现自己在这方面居然很有天赋。至于幽灵,没人知道他去哪了,冬兵有几天没见到他了,还没到想念的程度,但没有他在身边讲话多少有点不习惯。说真的,连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和那个幽灵变得那么亲密了,“朋友”他偶然听到街上的行人这么说,默默把这个词记在了心里。

 

“你绝对,绝对想不到我都想起了什么东西!”

幽灵回来了,带来了新的故事。这次他没有跳上床,因为冬兵把床上的所有毯子和枕头全都扔到了地上,他不会去睡那个床垫,幽灵对此表示理解。

“我的家乡,布鲁克林,就在这个国家!所以我回去了,我回家了!美国队长和我不只是朋友,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的名字叫Steve......以及,我觉得我的记忆或许出错了?因为在有些画面里,他是个比我还瘦弱的小个子,这太奇怪了。”

‘或许你的记忆被篡改了也说不定。’冬兵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真是愚蠢至极,所以他没说出口,别傻了,怎么可能有人有能力去对一个已经死去的人的记忆动手脚呢。

“还有热狗,我们知道一家很好吃的热狗,如果我还是个活着的人就好了,这样就能吃热狗吃到饱了,而且每个都要——”

“双倍黄芥末酱和洋葱减半!”

 

“双倍黄芥末酱......和洋葱减半。”

冬兵从嘴里脱口而出这句话,幽灵激动的绕着他飞来飞去,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

“这太不可思议了!你是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的?我们两个还真是心有灵犀。”

 

‘是啊,我是怎么知道的呢。’

 

 

 

 

“快......”

“快醒醒......士兵...”

门外有脚步声传来,冬兵只花了两秒就调整好了状态,他一把抓起捡来的背包,拔出别在腰上的枪,翻身从窗户跳下。外面果不其然也围满了九头蛇的人,落地的一瞬间他就开枪击毙面前的几个人开辟出一条道路,全力奔跑的同时还不忘回头开上几枪,有子弹擦着他的脸飞过,留下一道醒目的血痕。

“左边,当心左边!”

他抬起左手把子弹全部挡下,幽灵这时候也收起性子,尽职尽责帮他汇报后背的情况,冬兵觉得这有些熟悉,就高兴本来就该是这样才对,但当下容不得他想那么多。他一头扎进树林,面前突然冲出一个人,冬兵立马抓住他的枪管往上抬,左手同时蓄力握拳猛的朝这人脸上砸去,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声和机械声过后,他倒在地上不动了,这一拳直接砸碎了他的颅骨,谁知道呢,也许他运气好能活下来,不过下一秒冬兵就伸手把他瘫软的身体拽起来当成盾牌挡下新一轮子弹,恭喜他成为天选倒霉蛋。

“现在怎么办......榴弹炮!快跑啊士兵!!”

“闭嘴!我已经在快了!”

冬兵喊出了认识幽灵以来最大的一声,但幽灵没时间庆祝这个。

 

“FUCK!”

 

万幸那枚榴弹没直接击中他,而是落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看来九头蛇也不想让这么多年的成果功亏一篑,爆炸产生的冲击还是波及到了他,热浪几乎包裹住他整个身子,视线被浓烟遮挡和快被烤熟的感觉让他很烦躁,有颗子弹从他的视觉死角贯穿的他的右腿,他踉跄一下,勉强稳住身体。

“这边,跟我来!”

幽灵回到他身前为他引路,短暂成为了他的双眼。

 

“Жепание.”渴望

 

冬兵突然一头栽倒在地上。

 

“Ржавчина.”生锈

“Семнадцать.”十七

“Рассвет.”黎明

“Печь.”火炉

“Девять.”九

 

“不,不...该死的......”

幽灵想拉起地上抱住头痛苦挣扎的冬兵,却只能徒劳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一次又一次从他的身体中间穿过。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起来士兵,快起来......!”

他当然知道冬兵被带回去会发生什么,就像他说的,他在那里待了几十年,关于冬兵的一切他都知道,自然包括他脑袋里的那些单词,他只是不愿意承认,不愿意去想——!

满是血痕匍匐在地上濒死的身体,神志不清被推上洗脑椅时的惨叫,早就死去的眼神,早就干涸的眼泪,这一切都让他感到恶心,因为除了目睹冬兵所有的苦难以外,他什么也做不到。

 

“Доброта......!”善良

“Домой!”归乡

“Один.”一

“Грузовик.”货车

 

世界安静下来,冬兵的挣扎停止了,幽灵注视着他不带一点犹豫和管理员离开的背影,心里是无尽的悲凉。他又一次在他面前被杀死了。他想跟上去,但头突然开始痛起来,呼啸的风声,他的身体在下坠!不断下坠!他听到一个声音,有人,有人在喊他!

 

“B......ky...!”

 

那是他的名字?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终于回到了地面,紧接着一阵剧痛袭来,他在极寒中失去了意识。

 

 

 

“桥上那个男人......他是谁?”

立交桥上的那个男人,那个高大的金发男人。冬兵觉得自己正身处一片火海,也有这样的一个人在他身边,在那个简陋的,钢板搭建的桥上,那甚至不能被称为桥,因为它只是两侧楼梯中间横亘的支架,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分明没有过这段经历。

“你见过他,在这周执行的另外一个任务里。”

不是这样的,

“我认识他。”

那双眼睛,他记得那双眼睛,明媚,开朗;他当时就在那看着他,眼里全是不可置信,纠结和痛苦,不该是这样的。

他做不到,做不到伤害那个男人,但他无法违背指令,他就像一台死机的电脑,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烧坏了他的反应器。不过很快他就不会有这样的烦恼了,他听见细小的电流声在耳边响起,他再也不用思考了。

 

直到目前,任务都进行的很顺利,他一个人剿灭了地上所有的神盾局部队;抢到一架战斗机,登上了航母;撕烂了那个碍事的鸟人的翅膀把他从高空踹了下去,现在他只要杀了那个该死的美国队长就能完成任务。

如果那个幽灵,没有再一次,出现在他眼前的话。真操蛋,他到底为什么这么阴魂不散的!他一恢复意识就看到幽灵那张脏兮兮大脸快怼到他脸上来了,被美国队长那两条壮得能夹爆他脑袋的胳膊绞晕的感觉并不好,那家伙真的是人类吗,只用一只手就能轻松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从地上提起来,他可是有差不多二百四十磅,不管怎么说,那个肌肉壮汉已经挨了三枪,只要再补上一枪就能——

三艘航母突然调转炮口互相开火,幽灵惊叫一声,巨大的钢架穿过他的身体把冬兵压了个结实,他们身处的这艘还在被轰炸,他想出来,但脱臼的右手抬不起他身上那堆东西,那个穿着广告牌上同款可笑紧身衣的蠢货就在这时候出现了,难道他也能听到幽灵的声音,不然为什么会知道他在这里。

“是Steve!他来救你了!”

幽灵一脸惊喜,冬兵看到美国队长用力抬起钢架,让他能够从中脱身。他不理解,为什么他要救他,他们是敌人,从他枪里射出来的子弹还嵌在他肚子里呢。他的脑子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混乱过,思考不了任何事,只知道对面前的人挥拳,任务,如果不能完成任务的话,如果不能完成任务的话......!他存在的意义还剩什么呢。

 

“......James!”

 

有人在说话,冬兵分辨不出那是谁的声音,这里明明只有他和Steve两个人才对,而他确信自己没有开口。

“你的名字......是James Buchanan Barnes!”

 

他听清了,这句话是Steve说的。为什么,为什么又要露出那样可悲的,痛苦的表情!为什么不还手!

 

“你是我的朋友......”

 

他的头要炸开了,只想让面前的人闭嘴,他冲过去把对方按倒在地,为什么都到了这时候还不反抗!

 

“你是我的任务。”

 

他抡起左臂,一拳接一拳落在那张脸上,那张他不愿意承认的熟悉的脸上。

 

“你......是!我的!任务!”“......的朋友!”

 

那声音又响起来了,他终于认出来了,是那幽灵的声音,就在他身边,

 

“求你停下,求你Bucky,求你停下!!”

 

不,这分明是从他脑子里响起来的声音,为什么听起来和那幽灵一样。他听着些恳求,无论如何也挥不去下一拳,

 

“那就完成它。”

 

Steve脸上糊满了血,那双明亮的蓝色眼睛依旧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因为我会陪着你,直到世界尽头。”

 

这话是一块小石头,投进他心里最深处,激起千层浪,卷走其中所有的阴霾,阳光再次照耀,那个幽灵讲过的所有和美国队长的往事一件件浮现出来,每一个细节都如此清晰,全部都像温暖的风填满了每一个角落,

 

他听见幽灵说,他听见自己说——

 

“我会陪你直到世界的尽头。”

 

 

 

 

 

 

“......Steve?”

 

他的视线模糊了,感谢九头蛇没有夺走他哭泣的权利,让他可以用眼泪为这场长达七十年之久的分别画上句号。

 

 

 

 

 

END

Notes:

感谢阅读到这里的你!
以及抱歉我第一次用AO3还不太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