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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月柱大人加入鬼杀队之后,日柱大人就不来指导我们技法了诶……”
“兄弟俩感情好嘛可以理解,况且日柱大人已经教了我们很多了,不要老是麻烦他啦!”
“说起来月柱大人是beta吗?从来没有闻到过他的信息素诶。”
“不知道啊,有可能吧……虽然没有闻到过月柱大人的气味,但总能在月柱大人身上闻到日柱大人的气味呢……”
“确实。”
“确实。”
“我们是不是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
“或者其实月柱大人可能是O?因为我有看到几次月柱大人捂着嘴反胃的样子,再加上满身的日柱大人气味……”
“所以其实是怀了?”
“……我们是不是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
等到几位队友走远,一旁的树荫后面才走出来一个人,那人面颊还带着红,手忙脚乱地整理凌乱的领口和束腰带。
“兄长……”
又走出一个人,那人也是衣服乱糟糟头发也乱糟糟的模样,耳垂上的挂饰随风轻轻摇动,微红带汗的脸颊,不知餍足的表情,如果有外人看到两人这幅样子肯定会认为他们在树荫后面做了什么的。
确实做了什么,而且罪魁祸首还一副不满足的样子。
二人正是刚刚几位队员讨论的对象——月柱继国严胜和日柱继国缘一,一对双胞胎兄弟。
严胜在路上走得好好的,听见有人在议论自己,正皱着眉头准备去对人进行教育,忽然就被弟弟拉到树后面一顿亲,还被咬了脖子。
身上的味道才散掉没多久,就又被补上了。继国严胜发现继国缘一每次都会在他留下的味道消散后立马补上,无论何时何地。
继国严胜拿起靠在树边的刀,用刀柄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继国缘一的头。
“在外面给我收敛一点。”
继国缘一假装委屈地捂着脑袋:“那不在外面的时候就可以不收敛了吗?”
“你……!”
继国严胜“哼”了一声扭头走了,继国缘一还在后面边追边系腰带。
“今晚可以吗?兄长大人?”
“不可以!”
……
继国缘一被餸鸦叫走去出任务之后,继国严胜跪坐在廊下冥想,不知为何想到了今天那几个队员的话。
明明是Alpha,却因为缘一总在他身上留下气味而被误以为是Beta或Omega。因为同性信息素相斥让他感到想吐,却被认为怀孕。
继国严胜皱起眉头,同为Alpha却被弟弟比下去一头,甚至还被当成弟弟的附属物。
继国严胜攥紧了拳头下定决心:看来要去找个omega。
……
继国缘一这次去的地方比较远,消灭了恶鬼之后就被村民拦住留下过夜,盛情难却,继国缘一只好留宿了一晚。等第二天他回到鬼杀队,正因要见到兄长而面露喜色(外人看不出来)时,灵敏的感官让他听到了墙角几位队员的闲言碎语:
“听说月柱大人有omega了诶,我就说月柱大人是Alpha吧!”
“怎么会这样?!月柱大人不是和日柱大人——”
“你们在说什么?”
继国缘一的声音平静无波,但却莫名让人感到一股寒意,几位闲聊的队员顿时打了个寒战,瞬间噤声。
“日、日柱大人!您回来了!”其中一人干笑着转移话题,“任务还顺利吗?”
继国缘一没有回答,只是重复问道:“你们刚才说,兄长有什么?”
空气凝固了。
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有个胆大的小声说:“月柱大人昨天……带了个Omega回住处,待了挺久的……”
话音未落,眼前红色的羽织一闪,日柱大人已经消失不见。
……
此时的继国严胜,正在自己的院落里,面对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年轻队员。
“放轻松,”严胜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只是需要你暂时扮演一下我的Omega。”
“可可可是月柱大人!”年轻队员快哭了,“要是被日柱大人知道了——”
“他不会知道。”严胜打断他,揉了揉太阳穴,“你只需要在这里待半个时辰,我会给你一件我的衣物。之后如果有人问起,就说我们相谈甚欢。”
这是严胜苦思冥想出的“证明自己是Alpha”的计划:找一个可靠的Omega队员配合演戏,制造自己已有伴侣的假象。虽然这Omega队员此刻抖得像风中落叶,但已经是严胜能找到的最镇定的人选了。
“现在,释放一点你的信息素。”严胜指挥道。
队员战战兢兢地照做,一股淡淡的青草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严胜皱了皱眉——太弱了,比起缘一那存在感极强的信息素,简直像微风拂面。
就在这时,院门“哐”一声被推开。
继国缘一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院子里“亲密”交谈的两人。他的目光落在那个Omega队员身上,又移到兄长略显僵硬的脸上。
“兄长,”缘一的声音很轻,“我回来了。”
严胜心里咯噔一下,但表面维持着镇定:“嗯。任务完成了?”
“完成了。”缘一步步走近,那Omega队员已经快缩到严胜背后去了,“这位是?”
“是新来的队员,我们在讨论呼吸法。”严胜面不改色地撒谎。
缘一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半晌,他忽然说:“这位队员身上,有兄长的气味。”
“我借了他一件外套。”严胜继续编。
“但兄长身上,”缘一又靠近一步,“也有他的信息素味道。”
严胜:“……”
缘一伸出手,却不是对那Omega队员,而是轻轻抓住了严胜的手腕:“青草味。很淡,和兄长本身的冷杉味混在一起。”
那Omega队员终于承受不住这恐怖的压力,大叫一声“对不起月柱大人我先走了!”,拔腿就跑,留下严胜独自面对目光幽深的弟弟。
“兄长,”缘一把严胜拉近了些,低头凑到他颈边嗅了嗅,“为什么让别的Omega留下气味?”
“我是Alpha,和Omega接触很正常。”严胜试图抽回手,但没成功。
“不正常。”缘一的声音闷闷的,“兄长身上只该有我的味道。”
“你在说什么?!我并不是你的附属物,”严胜恼了,“况且,我是Alpha,你也是Alpha,我们——”
“我们怎样?”缘一抬起头,那双平静的眼睛里居然透出一丝委屈,“兄长是嫌弃我的信息素吗?”
严胜一时语塞,他总不能说“因为你的信息素太强老让我腿软”吧?
见兄长不说话,缘一忽然弯腰,一把将严胜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
“补标记。”缘一说着,稳稳当当地抱着兄长往屋内走,“那个Omega的气味,必须盖掉。”
“继国缘一!放我下来!这是白天!”
“嗯,白天也可以。”
“我不是这个意思——!”
门被拉上了。
……
一个时辰后,严胜裹着被子趴在榻上,脖子上的新牙印还在隐隐作痛。缘一却已经衣冠整齐地跪坐在一旁,认真地说:“兄长,我思考过了。”
严胜声音懒懒的拖得长长的:“思考什么?”
“兄长找Omega,是因为在意别人的闲话吗?”缘一的眼神很认真,“如果是这样,我去告诉大家,兄长是Alpha,而且是只属于我的Alpha。”
“谁属于你了!”严胜把枕头砸过去。
缘一接住枕头,继续说:“或者,我可以让兄长标记我。”
严胜动作一顿:“……什么?”
“这样大家就会知道,兄长是能标记其他Alpha的强大Alpha。”缘一说得理所当然,“虽然可能有点困难,但如果是兄长的话,我愿意尝试。”
看着弟弟一本正经地说着惊世骇俗的话,严胜忽然觉得,跟这个脑回路异于常人的弟弟较劲,自己可能从一开始就输了。
他长长叹了口气,把脸埋进掌心:“……你出去,我想静静。”
“静静是谁?”缘一警觉地问。
“……”
最后,日柱大人是被月柱大人用刀鞘打出门的。
门外路过的队员只看到日柱大人顶着脑袋上的包,一脸满足地离开。
而屋内的严胜,对着镜子看了看脖子上新鲜的痕迹,又想起弟弟刚才那句“愿意被兄长标记”,耳根慢慢红了起来。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嘴角却不自觉地扬了扬。
算了,反正这辈子,估计是摆脱不了这个麻烦的弟弟了。
至于那些闲话?随他们说去吧。
反正最后头疼的,肯定不是他继国严胜一个人。
毕竟,缘一都在认真考虑“如何被兄长标记”这种事了。
……
几日后,训练场。
“你们看见没?日柱大人脖子上好像有牙印……”
“月柱大人这几天都穿高领队服……”
“我们是不是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这一幕……好眼熟?”
“快训练吧!日柱大人往这边看了!”
远处,缘一摸了摸颈侧已经淡去的痕迹,若有所思:“下次,该请兄长咬在哪里比较好呢?”
而正在宅院内阅读古籍的严胜突然打了个喷嚏。
总觉得,又有麻烦要来了。
彩蛋:omega队员逃走后的二人时间
木地板被踩出“吱呀”声,缘一已经将严胜抵在墙壁,双手撑在兄长耳侧,形成一个不容逃脱的囚笼。
“你别胡闹了,我与他并未有过肢体接触!”严胜偏过头,耳根发热,试图用冷静的语气陈述事实。
“嗯,我相信兄长。”缘一声音低缓,贴近他颈侧,温热的气息拂过他先前咬过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然而他下一句却让严胜刚放松的脊背再度绷紧:“但兄长身上有别人信息素的味道这件事,我还是无法忍受。”
那清淡的青草气息,如同细微的刺,扎在他敏锐的感官里。属于他的、深植于本能的领地意识被彻底触动了。
严胜心里一惊,腰后某处仿佛回忆起某些过度使用的酸软。他脑袋飞快运转:目的已达到,现在脱身才是上策。
“我……我之后不会了,你先起来。”他试图抓住那只不知何时探入他衣襟、正沿着脊柱缓缓摩挲的手。可那只手如同拥有自己的意识,灵活而执拗,所过之处带起一片片灼热。
“气味……必须盖住……”缘一低声呢喃,更像说给自己听。他根本没听进兄长的辩解,只是垂眸,专注地看着严胜逐渐泛红的脸颊和微微失神的眼瞳。另一只手轻轻扣住严胜试图推拒的手腕,将它们固定在头顶上方,虽然并未用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他低下头,不是粗暴的啃咬,而是缓缓厮磨着兄长后颈那块最敏感的、属于Alpha的腺体皮肤。那里原本该是信息素防御最强的地方,此刻却在同源却更强势的压迫下微微发烫、发软。
严胜呼吸一滞,熟悉的、如同炽阳灼烧森林般浓烈而温暖的信息素,开始从缘一身上丝丝缕缕地弥漫出来,并非攻击性地压制,而是缠绵地包裹、渗透。他的冷松气息起初本能地抵抗、纠缠,却在几番无声的较量后,渐渐被那温暖的气息裹挟、交融,最终不分彼此。
“缘一……”严胜的声音有些发颤,不知是因为这过于亲密的、远超普通Alpha之间该有的接触,还是因为身体深处某个地方诚实地为这气息而悸动。
“我在这里,”缘一的吻沿着颈侧往下,模糊低语,“我的味道,要留在这里最深的地方。”
严胜躺在榻榻米上看着模糊的天花板,衣衫不知何时变得松散,缘一的手掌抚过兄长紧实的腰腹,带着茧的手掌轻轻滑过每一寸肌肤,像在宣告所有权,又像无声地安抚。严胜咬住下唇,将快要溢出的声音咽回去,却控制不住指尖嵌入弟弟肩背衣料的细微颤抖。
阳光透过窗纸,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影,随着室内的气息一同摇曳蒸腾。汗水与交织的信息素混合成一种独特而私密的气息,冷松被阳光烘烤出暖意,炽阳的灼热里也融入了清冽的寒香。
“呃…!呜……”严胜的手抓在衣料上反复绷紧又松开,在缘一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反复深d后,睁大的双眼逐渐涣散。
缘一始终凝视着兄长,看着他惯常清冷的眼眸里渐渐氤氲起水光,看着那皱紧的眉头最终染一丝自己也未察觉的沉溺。这种彻底的、无声的占领,比任何言语的宣告都更让他满足。
严胜几乎脱力地被缘一拥在怀中任由对方索取——直到一切停歇,缘一用指尖梳理他汗湿的长发,将脸埋在他重新被日光气息浸透的肩窝。
缘一的声音带着饱食后的慵懒与平和,轻轻吻了吻兄长发顶,“现在全是我的味道了。”
严胜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只在心里叹了口气,夹杂着未散的羞恼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心,从里到外,从气味到痕迹,确实……再也寻不到半分他人的踪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