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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3-14
Words:
5,434
Chapters:
1/1
Kudos:
4
Hits:
113

【异色仏英/黑帮pa】声名狼藉

Summary:

#我流异色仏英黑帮pa
#充满大量异色黑帮pa私设,有本家漫画剧情异色捏造x
#点击就看纯恨情侣版Parrain&Lord🥰
#6k字一发完,请慢用🖤

Work Text:

“奥利弗,你给我闭嘴!”

话音摔在地上,整个枫木庄园都静了一静。就连艾伦也短暂地愿意把他男主角的聚光灯让出来一点,好奇地转头去瞧弗朗索瓦。从今晚的牌局开始就一直沉默不语的33区教父,此刻仍然维持着他的面无表情,僵坐在沙发椅里,让他整洁体面的灰西装金领带把他固定在原地,好像刚刚那句震响的喝令只是在场众人的一个集体幻觉。

接着,这片刻的静默也像一个幻觉一般,以一个极快的速度溜走了。

“哈哈,看来我们这位故作深沉的教父也逐渐开始对我的提议感兴趣了啊?就连他耳不能听口不能言的毛病也痊愈了?可真是个奇迹!”

兴味盎然,乐不可支,这宛如戏剧念白般挑拨神经的话语,一句接着一句地,从奥利弗嘴里吹泡泡似的冒出来。和弗朗索瓦仅仅相隔了一个位置的44区Lord,顶着一头亮眼的橘粉色乱发,同样是粉色的皮衣在光线下隐隐反射着镭射纹路,看一眼就要让人头晕眼花。44区的首领简直是要从衣着风格上就开始彰显他和33区的势不两立。

“如果要杀了你才能让你闭嘴的话,我不介意现在就这么干。”

惜字如金的教父说出了他今晚的第二句话。他掌中立刻出现了一把枪,快得好像是他从空气里凭空抓来的,咔哒一下,手枪冷硬地宣告出预备射击的威胁。

他们身后,史蒂夫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让这群麻烦的家伙聚在这里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若不是艾伦非要让自己家做主场,哪来这么多事……他可不想还要负责清理血迹斑斑的桌椅,Owner无奈又厌烦地想着。

“为什么?诶?为什么啊?”奥利弗大呼小叫着,好像枪口指着的不是他的脑袋一样,“为什么不肯跟我一起接受惩罚啊?这不是很有趣吗?”

弗朗索瓦没答,身体微微前倾着,扣在扳机上的手指绷得紧紧的。

很不幸,被这出闹剧夹在中间的正是1区的Hero。艾伦斜眼觑着弗朗索瓦,那两瓣笼罩在淡金色头发阴影下的嘴唇,已经有些失去控制地轻轻颤抖起来,看起来没说出口的脏话是从“谁他妈想和你一起脱光啊?”滚动到“操你全家,给我去死”了。不过弗朗索瓦对奥利弗的杀心总是没有他的沉默这么坚定,艾伦遗憾地想,他们俩就总是这样打情骂俏,真无聊。

“够了。”

Hero指尖一弹,一张牌啪地一下飞到众人面前的桌上。场上所有打出的卡牌对BIG5不利的效果立刻全部失效……在看清牌面效果后,卢西安诺立即怒得冷哼一声,爱因斯面色冷淡地按住了他。

“还真是张适合‘世界警察’的牌呢。”本田葵淡淡地说道。

维克多嘟哝了一声,目光转到了远处。王黯不动声色地喝着茶,也许他根本是懒得理会。奥利弗的话被截在了半路,有些不满地开口:“等等艾伦,你就这样擅自——”

“表达感激之情的话就不用了,只想提醒你们俩一下,这里是1区,给别人造成麻烦也得有个限度。”艾伦一锤定音道,“Owner,帮我们结算本回合吧。”

弗朗索瓦默默把枪收了回去,仍然吝啬动一动他的声带,而奥利弗也没再说什么,兴意阑珊地坐直了身子,看起来十分端庄。艾伦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他喜欢少说多做的人。

 

“帮我找个杀手来吧,我想杀一个人。”

秘书的脚步一顿。按说这时候他只要点头执行就行了,但这话如此直白,如此不符合33区的优雅美学,从他们向来阴郁沉默的教父嘴里吐出来就更显新奇了,要知道,弗朗索瓦可是一位,能够在文件上批复的东西就绝不会口头命令,宁愿以发电子邮件的方式笼络人心,都懒得自己亲自去交际的神秘奇人。

是以他忍不住多问了一句:“您想杀的人是……?”

弗朗索瓦身下的皮椅轻轻转动了一下。外面日头正好,教父的书房采光也很好,阳光把他深灰色的衬衫都照得闪耀起来。弗朗索瓦把垂在指尖的烟按灭了,解释的语气异常耐心:“奥利弗·柯克兰。44区的Lord。”

行吧,就知道,秘书腹诽着,这就不奇怪了,不过如果是那位的话,找什么杀手来都没辙,不如不找。

那位奥利弗·柯克兰是什么人?惊世骇俗,整个EU地区都找不出一个比他更能诠释这个词的人了。他成年的那一天,在家族茶会上一顿下午茶毒死了自己的父亲,把剩下的兄弟都差点毒成了神经永久损伤的植物人,顺理成章地登上了Lord的大位,瞧他得意洋洋的样子,好像不以为耻反以为傲呢。

弗朗索瓦·波诺弗瓦倒是顶不想当33区教父的那个,奈何父母就生了他一个。这唯一的继承人小时候就展露出世无二出的聪明才智,叫父母怎么看怎么喜欢,但随着年龄渐长,他那与生俱来的阴郁气质也逐渐显现,又叫父母十分忧心。“看看隔壁44区那个总是来找你玩的奥利弗,你也稍微向人家学学啊……”总是如此三催四请地叫弗朗索瓦去履行他的职责。

不过自从奥利弗把他全家毒倒之后,这样的话就再没人提起过了。

秘书暗暗冷笑,内心盘算,这事又得叫哪个乐意在教父面前出风头的倒霉鬼来干呢,边应承着边退出了教父的书房。

弗朗索瓦叹息一声,垂下眸子。他的手机从刚刚开始就兀自在他腿上抖个不停,他不用看都已经能从震动频率推测出来,全是那个粉色头像的家伙发来的消息。

“干什么?”他滑开手机,也懒得看前文,直接丢了个问号过去。

“真冷淡啊教父,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商业伙伴,战略同盟,亲密好友的……”

“有事直说,没事你自觉点把我删了。”

奥利弗发来一串笑脸:“看来你是舍不得亲手把我删了啊?好感人哦~”

“……”

弗朗索瓦感觉他本来平静无波的美丽心情逐渐朝着不美丽的地方滑下去了。虽然他知道这个英国人有十成十的概率就是纯粹在犯贱,但就算这样的明谋也能暗害到他,让他哪哪都不爽、哪哪都不舒服。他环顾四周,不管是墙上色彩柔和的漂亮油画、被阳光涂得油亮亮的桃花心木桌子、还有能让整个人陷进去的柔软大皮椅子,都统统缓解不了这种烦躁。奥利弗简直就是一种模因污染!弗朗索瓦狠狠吸了几口烟,强迫自己开始想象奥利弗的太阳穴被子弹开个洞的场面,才稍微感觉好些。

 

弗朗索瓦和奥利弗也勉强能算得上竹马之交,如果仅从他们认识的岁数判断的话。他们的关系从小到大都复杂又奇怪地纠缠在一起,跟33区和44区存在于时间长河中的历史纠葛如出一辙。他们订过婚(虽然婚约早就毁了),吃过交杯糕(弗朗索瓦当天就食物中毒上吐下泻),没说两句话就能打起来(主要是奥利弗说两句,弗朗索瓦直接动手),但给予彼此的耐心也是最多的(这么多年来他们都没有死在对方手里真是个奇迹)。

虽然弗朗索瓦并不认为自己是个多么优雅的人,但他可以确定奥利弗是纯粹的野蛮。这野蛮的英国人还非得自恃绅士,这就更令人发指了!每次回忆起奥利弗是怎么缠着他把咒骂变成亲吻,把打架变成上床的事,他都会觉得一阵不可思议,回忆清晰可现,但自己的心却在那些瞬间里变成了模糊的影子。令人捉摸不透的奥利弗似乎带着无与伦比的感染力,奥利弗的疯疯癫癫总是环绕着他,就像一个个橘粉色的、亮蓝色的、不停变幻的、绚丽夺目的漩涡,把他的整个身心都卷了进去。

 

现在正是EU联盟会议召开的时候,33区作为EU联盟的领头组织,教父再怎么也得亲至现场。弗朗索瓦找到座位就懒得再站起来,他还穿着他那套深灰色的、看起来很体面却不舒服的正装,这颜色是他精心挑选的,确保可以让他坐在那就像一朵沉沉的乌云压在半空,让人不管是畏惧也好厌恶也罢,总之,别提起来向他搭话的兴致就好。

这策略虽然简单,但通常来说都很凑效。不过凡事总有例外。例外出现时,弗朗索瓦差点把他手里的香槟杯扔在地上。

“现在EU联盟是谁想进都可以进来的地方了?安保工作怎么做的?!把那个粉色的东西给我丢出去!!”

秘书不声不响地后退了一步。也不看看那是谁,那是我们想丢就能丢的吗,教父您还是自己看着办吧。弗朗索瓦猛地转头看他,他赶紧挤出一个微笑。

“上次的事办的如何了?”

“……您要的人已经找好了。”

“你叫他……算了,给我。”

秘书赶紧把一支手机递过去。

“准备动手。”弗朗索瓦打字。

杀手此刻正伪装成保镖混在人群中,收到消息后也不免呆了一下。虽说目标显眼得让人根本无法忽视,但太显眼就跟太隐蔽一样棘手,更何况现在是首领会晤期间,目标还一直贴在老板旁边,怎么动手?但作为一个拿钱办事、很有职业操守的雇佣杀手,他深谙老板下了命令就别多问的道理,他只要等待机会出现就行了。

 

“亲爱的教父,你在和谁聊天呢,这么兴致勃勃呀?”

奥利弗毫无顾忌地在弗朗索瓦旁边的位置坐下了,还把椅背上写着“领袖 贝什米特”的名牌贴纸撕了下来,三两下就折出一架纸飞机,任由49区首领在会场里自由翱翔。

弗朗索瓦咬牙切齿,你他妈是瞎了吗,这是勃然大怒!他紧紧捏着扶手:“我记得44区早就退出EU联盟了吧?”

“无情无义,你这就要赶我走?”奥利弗脸上那对粗眉毛可怜地蹙了起来。

弗朗索瓦没忍住:“我倒是不知道你这个先背信弃义的Lord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

他冷哼一声,把目光从奥利弗胸前的粉底蓝波点蝴蝶结上扯开了。奥利弗今天倒是穿了一件茶色的西装,外套的色彩像初秋的山毛榉一样复古淡雅,但为什么里面搭配了薄荷绿的衬衫和亮粉色的领结啊?!这种配色感觉看一眼人都要被吸走了!没品位……没品位的44区!

弗朗索瓦才发现他不知不觉在内心喊出了老教父经常念叨的话。为什么每次面对奥利弗,他就能完全代入他这个时尚艺术帝国33区教父的身份呢?真够讨厌的。

“要我说,我们应该多多交往才是,不然多叫7区看笑话呀。”奥利弗嘻嘻笑着,毫不在意弗朗索瓦的冷言冷语。他的一头乱发晃啊晃,发丝向弗朗索瓦那边倾倒过去,任谁从后面经过,都要慨叹一句33区44区首领的关系之亲密,讲个话都要凑得这样近。然而弗朗索瓦只感觉无数根小针在扎他,又痒又麻,有毒有害。他一把推开奥利弗:“行了,安静点,坐旁边去。”

秘书忙着叫人去了,教父吩咐他给第一排再安排一把椅子。果然如此,他边忙边暗自无语,看吧,即使是教父也没法把这位丢出去。

 

会议上弗朗索瓦始终一言不发,既不同意也不反对,只是干坐在那。爱因斯奋笔疾书的间隙抬头看看他,确实没睡着,弗朗索瓦眼神空洞地盯着正前方,有点恐怖谷,比睡着了还可怕。而奥利弗呢,一直在煽风点火,好像他不仅不在EU联盟里,更是已经脱出EU地区了。

“闭嘴!”弗朗索瓦猛地一捶桌子。

“原来你在听啊?”正在发言的是34区的El Sol安德烈,弗朗索瓦这么一打断,他就乐得顺势停了下来,懒懒地趴回了桌子。

“奥利弗你再说一个字我确保你会被连人带椅子扔出去。”弗朗索瓦根本没管他,一字一顿、目标明确地说道。

“你打算叫谁扔?”奥利弗乐不可支道。

弗朗索瓦猛地踹了一脚他的椅子,把另一边的爱因斯都震得跳了起来,蹦出了一连串德语脏话。奥利弗也跳了起来,身形灵巧无比,好像他今天就是来打格斗比赛的。椅子飞出去半米,倒在地上砰一声巨响。灰色套装和五彩斑斓套装在地上扭打成一团。

EU地区的首领们几乎是齐齐叹了口气。

 

老板这是想亲自动手了?杀手仔细观察着事态发展,发现并非如此。他们打了一会又爬起来继续开会,连擦伤都没有一个,到底在打什么也不知道。

会议结束后的茶歇时间……呃,目标仍然贴在老板旁边,把老板面前盘子里所有的甜点都替换成了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杯糕,那颜色一看就不是人能吃的。老板没吃,其他首领也很习以为常地略过,没有一个人大惊小怪,然后秘书就出现了,喊人把那些杯糕全部存在了大大小小的保鲜盒里。

老板要去卫生间了……为什么去卫生间的时候目标还是和老板腻在一起啊!!杀手快要崩溃了。盥洗室的实木大门重重一关,把他和目标以及老板凄凉地隔在了两边。

这时秘书过来了,目光里写满了同情。他塞给他一张纸条,上面标着44区Lord在酒店里下榻的房间号。这也是教父刚刚喊他安排的。杀手又重新燃起了斗志,远程狙击可是他的长项。他十分感激地朝秘书点点头,没发现秘书看他的目光更同情了,有点像看傻子。

 

晚宴结束已是夜幕深重,昏暗的房间亮起灯光,玻璃窗里映出的却是两个人影。瞄准镜里晃动起浅金发的那一刻,敬职敬业的杀手也真的想立马转身走人了。

奥利弗拉着弗朗索瓦的手,晃悠悠地走到窗边,把他摁在椅子上,弗朗索瓦还没反应过来,奥利弗就一下坐在了他大腿上,敢情他是崭新出厂的33区人体工学椅。

“你这又是在干什么?”弗朗索瓦气笑了。

“我这也是迫于无奈。”奥利弗的语气里一点也没有无奈,反倒听起来很高兴,他轻轻晃着腿,把脑袋缩在弗朗索瓦肩膀下面,“你瞧瞧,这一天天的我就感觉杀气很重啊,都是冲我来的,只能让我的好弗朗替我挡一挡了。”

“你又知道了?”弗朗索瓦本来想冷哼一声,但不知怎么的真笑出来了。

“你给你的手下发消息也没背着我呀。”奥利弗托着下巴说道。弗朗索瓦没否认,也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瞥了奥利弗一眼,他们之间的每段对话都会在弗朗索瓦主观认为已经结束时结束。奥利弗伸出手拨弄着弗朗索瓦披在肩上的头发,一缕缕地卷在自己手指上又松开,把他本就有点干枯粗糙的发梢绕得更加解不开了。

“还生气呢?因为打牌的事?”

是也不全是,其实现在想想他也不怎么生气了,弗朗索瓦不是那种会一直纠结已经发生过的事情的人,太累。今天看见奥利弗那一刻浮现出的怒火,和由那一瞬的冲动驱使的杀意,连他自己都有些费解。

但既然奥利弗主动提起了这事,弗朗索瓦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多说两句。

“不是所有人都是像你这样的色情狂。”

“唔,唔。”奥利弗嘟哝着,猛地把手撤了回去。弗朗索瓦感觉发根被扯得刺痛不已,有些不高兴地瞧他,只见奥利弗自顾自地露出了失望的神色,“真是,我还以为你乐在其中呢。”

“你能用法语复述一遍吗?不然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弗朗索瓦说。反正他们俩说话一直这样已读乱回,就连他们自己都习惯了。要是被外人听见了,保准会惊讶弗朗索瓦怎么还有如此能言善辩的一面。

奥利弗摸摸他两腿之间:“我是说这个。”

“这只能说明我性功能正常。”弗朗索瓦面不改色地说道,“那你走吧。”

“这好像是我的房间?”奥利弗又笑起来。

弗朗索瓦大力推他:“从我身上下去。”

 

淡金色的脑袋和橘粉色的脑袋重叠在了一起,好像一对极其亲密的爱侣,杀手强忍着,等待着,结果他等来的是更过分的一幕,那个橘粉色的脑袋俯了下去,正对着自家老板的身下……

杀手猛地从瞄准镜后移开了眼。

接下来的画面绝对不是他该看到的。

他再也忍不住了。他再有职业操守也忍不住了。秘书吩咐他时,那些意味深长的眼神和耐人寻味的言辞,这会他一下子全懂了。

“还要动手吗,教父?”

很快,屏幕上浮现出冰冰凉凉的几个字,就像夜风呼啸里他的脸和心一样冰凉。

“计划有变,先回去等通知”

 

弗朗索瓦腾一下站了起来。但立刻,他又跌了回去。正在他打字下令的这一会儿工夫,奥利弗已经把他两只皮鞋的鞋带全散了开来又重新系在了一起,左脚系右脚,右脚系左脚。

奥利弗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害羞了?你怎么都脸红了?哎呀,真没想到教父大人这么纯情。”

那是被气的!弗朗索瓦心里大骂着,又想把杀手叫回来了。但他终究是一句话没说,只弯腰把两只鞋都脱掉了。

奥利弗悠哉悠哉地玩起房间里的智能中控屏来,把窗帘都闭了起来,灯光微弱,一层粉色的光晕漫上了床。

“现在可不是在牌桌上,我们可爱的同事们也都不在,你总可以脱了吧。”

“变态色情狂。”弗朗索瓦说,又补了一句,“你先脱吧,你今天穿的衣服真的很丑。”

“看,我就知道你乐在其中嘛。”

弗朗索瓦这回畅通无阻地站起身了。奥利弗亮蓝色的眼珠目不转睛地和他对视着,闪着兴奋的光。他走上前,掐住奥利弗的脖子,和他接吻,他刚刚还想要抽一根烟的,但奥利弗的舌头缠上来后,他把这事也忘了。奥利弗咬着弗朗索瓦的下唇和舌尖,直到他们的吻完全沾染上血的腥香。

“这下满意了?”弗朗索瓦慢吞吞地说。

奥利弗舔了舔唇,扬起一个狡黠的笑。

“还差得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