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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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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3-10
Words:
5,076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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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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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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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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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9

【勘佣/罗推】男主演的假期

Summary:

感谢无相老师约稿!
男主演为了一场重要的演出痛苦地节食,如今他发现这是值得的。
cuntboy推,剧情车,色情的小喜剧

Work Text:

克罗托吸着气把自己从束腰下解放出来,然后筋疲力尽地倒在后台唯一一张还算舒适的椅子上。她得缓一会儿才能回到自己的女主演休息室,最后那个八拍的强音耗尽了她的所有体力,况且,只有八音盒里的机械舞女才不会被23英寸的束腰和尖头的高跟鞋打败。圣诞节前最后一场演出向来隆重,今天的演出服也格外华丽沉重,台下的观众十分热情,掌声像一锅煮沸溢出的粥似的难以收拾,罗纳德在台上应付了很久才回到后台。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妆还没卸,营业的神情却已经卸下来了,克罗托那不涂唇彩就略显刻薄的唇角耷拉着,而罗纳德那优雅的富有古典气质的微笑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略显疲惫的神色。现在他们不是光彩夺目的当红演员,而只是两个下了班的普通人。香氛女王在他们两个中间走来走去,替他们摘首饰和卸妆。短暂的寒暄后,罗纳德也开始把自己从沉重的演出服外套里解救出来,叮铃铃跑过来,递给他一部正在震响的手机。

 

这时男主演已经脱的上半身只剩无袖马甲和胸前两根紧束的皮带了,他那副没有一丝赘肉的窄腰让克罗托难掩嫉妒地看了两眼。演员的体重是个禁忌的话题,很少有人知道台上那光鲜亮丽的造型和无懈可击的曲线,实际上代表着多少饿的睡不着的深夜和含恨咽下的蔬菜沙拉,克罗托自己也有一副女演员标准的好身材,但她还是忍不住滴溜溜地转着眼珠,把眼前男主演的腰和自己的比来比去。于是她看见罗纳德,这位穿着由金线织在白色美利奴羊毛上的华美新戏服的男主演,这位聚光灯下的宠儿,一边接电话一边重新扬起微笑,而且那微笑越来越甜蜜、越来越得意。他挂掉电话,向所有人宣布:“我得先走了,女士先生们,我的爱人在后门等着我呢。”

 

克罗托问:“谁问你了?”

 

罗纳德置若罔闻,迫不及待地捞起外套,哼着歌离开了。路灯昏黄,金蔷薇剧院的大门在观众的赞美声中关上,人们彼此微笑,道着圣诞快乐;没那么喧嚷的剧院后门则停着一辆低调的小马车,被冬天挡风的毡布裹得形似面包般严严实实的,罗纳德怀着拆礼物的心情掀开那厚厚的帘子,像只终于回到巢穴的大狐狸似的钻了进去。他的爱人一看到他就皱起了眉,立刻接过他臂弯中的外套抖开:“穿好,罗纳德,你就是这样走过来的?”

 

罗纳德那不存在的尖耳朵往后委屈地撇了一下。他还没来得及朝爱人炫耀自己的好腰身呢!为了以最好的状态迎接圣诞节的盛大演出,为了把自己塞进这件腰身束的很紧的新戏服里,罗纳德提前节食了一个月,采取了诸多只吃一小口、晚上只喝水、周末不下馆子等对年轻男性来说十分残忍的手段,好在忍耐都是值得的,今天他也很为自己在镜子里的挺拔身姿而满意。而且,经过这次节食,罗纳德很高兴地发现推理先生未来不会是个过度溺爱孩子的母亲——天知道为什么育儿计划进入了他的脑海——在他宣布自己的节食计划时,推理先生仅仅是皱着眉头、担忧地看了他一会儿,而没有进行任何阻拦;在这漫长而难熬的一个月里,推理先生有多少次在温暖的被子里搂着他轻声啜泣的脸轻轻安抚,有多少次陪着他咽下冷冰冰的沙拉晚餐,又有多少次鼓励他,替他揭掉离演出这天越来越近的日历......

 

在这一个月里他们甚至没有好好亲热过,自从他们确定关系,从来没有这么久——只有罗纳德知道他爱人的身体是多么的美妙,又在他的床上被调教的多么敏感而多情,对双方而言,这种寂寞的等待都实在是太久了。罗纳德的视线巡梭在推理先生身上,舔了舔嘴唇,一百个千奇百怪的补偿计划在他的脑子里生成,侦探目不斜视,没有回应任何一次眼神试探。当然啦,那就是不反对的意思,罗纳德甜蜜地想。

 

但是,一回到他们的小公寓,只是刚刚打开门,炖牛肉、奶油浓汤和烤面包的香气就扑面而来,食欲立刻战胜了一切。罗纳德清楚地听见自己的肚子在叫,他耗尽最后一丝矜持才不至于立刻扑到餐桌旁,而是先把外套整整齐齐地挂好,然后换上毛绒拖鞋——和推理先生的棕色垂耳兔拖鞋是一对,蓬松的毛绒狐狸随着他的脚步得意地甩着耳朵。他们的小家收拾的敞亮而干净,地毯都仔仔细细地除过尘,又厚实又平整;窗户严严实实的关着,好让薄雪的天气里室内仍旧保持温暖;壁炉烧的旺旺的,他的爱人正走到一旁,轻轻拨弄着噼噼啪啪的柴火,那张沉静的脸上跃动着暖黄色的光斑。桌上摆着琳琅满目的盘子和两瓶红酒,颇为不解风情的牌子,罗纳德甚至能想象出爱人在酒柜前谨慎又严肃地挑选它们的样子。

 

推理先生拨弄完壁炉才落座,有些诧异地看着他:“你还没有开始吃?”

 

罗纳德风度翩翩、含情脉脉地吞了吞口水:“我想等着你一起。”

 

推理先生没说什么,表现出对他开屏的充分尊重,只是有点好笑地替他切开布丁,示意他现在完全可以开始享用他的晚餐了。

 

罗纳德立刻拿起刀叉。一开始他还顾及着在爱人面前的形象,吃得细嚼慢咽,不时还停下来用餐巾擦擦嘴、替爱人把酒杯斟满。但当那份烤牛肉配布丁消失快1/3时,他的胃好像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那严苛的节食戒律已经消失了,开始空虚而疯狂地蠕动起来.....只在一瞬之间,他感到自己已然沦为了食欲的俘虏,一个月的饥饿变成了无底洞,一切用餐礼仪都从他的脑海中离开了——而距离他学会不要把金属刀叉碰的叮叮当当响已经过去了二十年之久,竟然在一顿晚餐的功夫里就被打破了。当他意识到这回事,停下机械而急迫的咀嚼动作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他们的餐厅是多么温暖而明亮啊,他的爱人就坐在距离他一臂的餐桌的对面,每一根头发丝的清晰可见。他挫败地放下刀叉,把因为壁炉和酒精而热乎乎的脸埋进手心里:“......我刚刚是不是很丑?”

 

“什么?”推理先生正在替他切牛排,把这份半熟的佳肴送进他的盘子里,再将粘稠的料汁尽数浇上去,闻言怔了一下,“怎么会?你还没吃多少呢......我知道你饿坏了。”

 

他伸手替罗纳德擦了擦嘴角沾到的奶油。罗纳德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腕,带着委屈的鼻音咕哝:“吃这么多会变胖,推理,我不能再——”

 

推理先生不容拒绝地把剩下的布丁也倒进了他的盘子里,声音像在说结婚誓词一样严肃而坚决:“停下,不用说话,继续吃。”

 

半个小时后,罗纳德像个在冬眠前心满意足地饱餐过一顿的狐狸,窝在沙发上心满意足地甩尾巴,推理先生把餐具收拾进水槽里,在厨房里喊他:“罗纳德——”

 

罗纳德发誓自己很想像平时那样,爱人一喊就颠颠地跑过去,把双臂圈在他腰上然后再讨个甜甜的亲吻,就像家养犬叼着飞盘回来得到一枚肉干似的;可如今他的双腿太沉重了,那两瓶不解风情的葡萄酒让他醺醺然了,况且,他的胃这么饱足,家里又这么暖和,他只是尽力让背离开沙发上软绵绵的靠枕,扬着脖子问:“怎么啦——”

 

他已经打好注意了,如果爱人喊他起来洗碗,他一定会像只委屈的狐狸一样装模作样地嘤嘤一会儿的,他的爱人应当支付给他的吻也在他心里从两三个悄悄抬价成了四五个。但是推理先生只是说:“你去洗个澡。”

 

“洗个澡。”罗纳德被酒精浸泡的大脑变得迟钝了,他像一只昏头昏脑叼着飞盘的狗,一时破解不了主人的指令,只好先重复了一遍。

 

“嗯,”推理先生的声音掺杂着厨房水槽哗啦哗啦的水声,“然后你把自己擦干,躺到床上去。”

 

噢!意思、意思是说——等洗完澡,我的爱人就要宠幸我了。罗纳德竖起耳朵,心花怒放地如此理解。他从沙发上一跃而起,一把抓起推理先生早给他烘好的毛绒睡衣,像只甩着耳朵的大耳狗一样兴冲冲地进了浴室。

 

在浴室里,罗纳德做出了今晚的第二个错误决定:淋浴完后,他选择了泡一会儿澡。如果他不是被爱人那隐晦的许诺冲昏了头脑的话,光凭一顿饱餐和适度的微醺还不至于让他躺进浴缸里。而且,浴缸显然也被推理先生收拾过,玫瑰花瓣和浴盐放在一伸手就能够到的架子上,温水放进去后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令人无法拒绝的幸福光泽。等罗纳德意识到酒后的泡澡格外让人犯困的时候已经晚了,他拼尽全力支撑着眼皮擦干自己,然后滚进了床上的毯子里。醒醒,罗纳德,醒醒,这么值得纪念的晚上你居然不想和推理先生做爱做到凌晨吗?难道你老了?你二十岁出头的时候每晚都习惯鸡巴比大脑精神的呀!

 

更令他挫败的是,现在不仅大脑,他的鸡巴显然也不怎么精神。罗纳德清楚这是酒精的缘故,但还是难免忧虑和挫败。他委委屈屈地在毯子里犯迷糊,半睡半醒、意识朦胧间,他感到身侧的床垫往下陷了一下,毯子被掀开一角,随即爱人熟悉的体温贴了上来。一个吻落在他额头上。“睡吧,罗纳德,做个好梦。”

 

不,不,今晚才不能这么草率地结束呢!他抗拒地抬了抬眼皮,在毯子里摸索着,一把抓住了爱人的手,口齿不清地发出抗议:“我还没有和你做爱......”

 

推理先生摸不着头脑地沉默了一会儿,片刻后才艰难启齿:“你很想和我......做爱?”

 

罗纳德困得直往他怀里拱,开始梦到哪句说哪句地放着狠话:“我放假了,推理,你知道吗?意思是,我可以和你从早做到晚......你不要想着从这张床上下来......”

 

推理先生一个巴掌盖到他脑袋上,示意他现在最好把脸埋在自己奶上,而不是继续张着嘴巴胡言乱语。罗纳德哼哼唧唧地抗议了一会儿,而推理先生对这一切都不置可否,只是说:“睡吧。”

 

罗纳德梦见自己被推理先生骑脸了。他敢说梦里的自己相当清醒,毕竟能够清楚地意识到这是梦......推理先生确实根本不会做这样的事。他是个在性事上相当传统的人,一开始他完全没法通过下身那个发育不全的小穴取乐,甚至不允许罗纳德进来,因为他反对婚前性行为。当然啦,罗纳德慢慢身体力行地让他意识到了他们早已达成了事实婚姻,所以他们从一开始说好的只是互相亲亲摸摸,到了允许罗纳德用嘴巴吃他那口青涩的小穴,又到了可以在外面蹭一蹭,直到现在干进子宫他也不会说一句“不”,因为他忙着高潮呢。但是骑脸这种对推理先生来说十分过激的性行为他们还从没有过,就算是提到骑乘,推理先生也会面露难色;罗纳德固然享受爱人被自己捏的、喂的逐渐有些肉乎乎的大腿夹在自己腰侧,但说实话,他对这种自己不好发力的体位也没那么热衷。梦里的爱人如此热情主动,他感到很惊喜,一片混乱旖旎里,他甚至能感觉到爱人那枚肉乎乎、湿漉漉的女穴正蹭在自己脸上,喂了他满嘴腥甜的水;他睁开眼的时候甚至还有点恋恋不舍——但他很快发现这并非全然是梦。

 

推理先生骑在他身上,用腿心湿哒哒的肉缝磨着他。他的爱人依旧穿着睡衣,这套带拉链的棕色布朗熊睡衣多次被罗纳德低声调侃为“开袋即食”,因为他们确实有过几次只拉开拉链就忙着把阴茎凿进去,满足那个快要把毛绒睡衣都打湿的咕啾冒水的小穴的性事。他身上这套大耳狗睡衣却已经被剥下来了,在大亮的天色中,他的爱人喘息着用视线巡视他贴着肋骨的结实皮肉和线条明晰的腰身,很心疼地说:“你太瘦了。”

 

罗纳德呢,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他能越过自己的胸膛看见爱人磨在自己身上的下体,那无论做过多少次还显得如此单薄的阴唇几下就被带的乱七八糟的翻开,露出内里殷红的颤巍巍的逼肉。推理先生仿佛尚嫌不尽兴,用手扶着他晨勃的阴茎蹭进肉缝里,用又湿又软的阴唇裹着磨。罗纳德感到喉咙发紧,撑起身把他搂进怀里去讨要一个吻,送胯往阴道里顶。起初几下都滑开了没进去,一个月没有经历过性爱的小穴难耐地紧缩着;推理先生因为紧张而喘息,还要安抚地吻着他,扶着他的阴茎慢慢往里吃。罗纳德却不领他的情,非要顶胯插满本就又短又浅的阴道,任凭穴口撑开到极限,像枚可怜兮兮的肉套子似的裹着他,嘬吸着鼓胀阴茎上蜿蜒的青筋。

 

撑的好满......推理先生满脑子都是这档子事,根本没法开口拒绝,因为他一张唇罗纳德准要把他顶到只会如实说“好烫好硬好舒服”。他只能眼神失焦地同罗纳德接吻,潮红面颊随着动作一下一下蹭着他,还想着要罗纳德尽兴,努力收紧穴肉吮他,咕啾咕啾地挤出淫水,顺着不断抽插的粗大阴茎淌下,打湿了毛绒睡衣。

 

罗纳德感到像插入一汪温水似的,肉穴一阵阵讨好地收紧吮吸着他,他昏头昏脑、耳朵发烫,竟然胆敢一巴掌扇上了爱人的臀尖。微红的指痕立刻浮现出来,那美妙的湿软小逼立刻又收紧了,推理先生猛地从他怀里抬起头喘息,只觉得整个下半身都是麻木的,在过载的快感中肉穴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深处那个梨子大小的器官也本能地降下来,被用力往上凿的龟头顶了个正着。推理先生一把抓住罗纳德那新染成浅色的发尾,应激似的挣扎着浮起腰部,又被罗纳德一手轻易按回去。

 

罗纳德在节食时颇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和理智在这张床上全飞走了。那深埋在宫口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他的呼吸又急又快,小幅度地动起腰颠弄着,把这多情多汁的小穴捣的咕叽咕叽作响,先推理先生一步开始实话实说、忘情呻吟:“好舒服,亲爱的......好喜欢......我喜欢这种叫早服务......”

 

这下不仅屁股,推理先生全身都泛起了浅淡的动情的粉色。他颇坚强地自己捂着小腹生怕被几下顶穿了,每颠弄一下都受不了地呜呜叫,那口肉穴却违背他本人的意思、痉挛的越来越厉害。他只能口齿不清地讨饶:“要到了、罗纳德......亲爱的......”

 

罗纳德把他搂紧,抬头去亲他潮红的耳朵尖,接着那些亲吻热乎乎地蔓延到覆盖着薄汗的额头和面颊,没有停下,反而趁着他高潮边缘时肉穴剧烈的抽搐而操的更快了些,臀肉和胯骨拍击的啪啪作响,把可怜的蒂尖也夹在中间磨,冠头直捣着宫口,抵在那口小小的肉袋子里灌精。推理先生绷紧身体却没能叫出来,身体一抖一抖,脸颊埋在他颈窝里,生理性泪水把他也打湿了,窄小宫口艰难地含着精水,肉穴痉挛着一股股喷出淫水,吹得差不多了才呜咽出声。罗纳德捧起他尚且在高潮中的滚烫脸颊,舌尖长驱直入,一个又湿又绵长的吻摩擦着他的上颚黏膜,他这才受不了地叫出声,呻吟猛然拔高,熟透的小穴又翕合着漏出几股淫水。

 

圣诞节假期过得太快了,当被爱人重新送到金蔷薇剧院门口时,罗纳德不禁郁闷地叹了口气。唉,要是人生只是吻吻爱人、然后尽情享用爱人和他做的饭就好了!他低着头看着爱人给自己整理衣领,颇为不舍地想。比起今天就要开始上班的他,推理先生的脸色却更憔悴一点,这位神色一本正经的大侦探想的则是:还好金蔷薇剧院的圣诞节假期只有一周,不然恐怕会死在床上。

 

他们吻了三次,罗纳德才依依不舍地挥手和侦探告别走进剧院。他在后台哼着歌脱下厚厚的外套,克罗托走进来,看了他一眼又看一眼。

“你是不是胖了一点?”克罗托终于开口问。

罗纳德的哼歌声戛然而止。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