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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叶瑄依旧抱着你给你一点点喂早饭,门铃被按地震天响,他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只是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张纸给你擦嘴。
罗夏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破门而入,看着叶瑄抱着你的样子,眉毛抽动了一下,又看了看睡裙没挡住的你身上的痕迹,勾着嘴角笑了一声。
他坐到你旁边,先是语调温和地询问你,“最近小姑娘过得开心吗?”
你愣愣地点头,还是有点心虚,没敢看他冰凉的蓝绿色眼睛。
“那就好,”罗夏也点点头,然后锐利的目光直直对着依旧云淡风轻的叶瑄,他嘴角还含着有些僵硬的笑,说话却很冷,“什么叫,孩子年纪还小不懂事的地方我要多担待?”
叶瑄把给你擦过嘴的纸巾慢慢叠好丢好,温和地对罗夏说,“字面意思,前段时间她胡闹,你作为小叔真是麻烦了。”
他咬重了“小叔”两个字,像是警告。
罗夏依法炮制,恶狠狠地说,“作为父、亲,是不是也应该和成年了的孩子保持适当的距离?”
他们俩刀光剑影的,谁也不让,你有些尴尬,拽了拽叶瑄的袖子,看到他只是扫了一眼你,依旧不为所动,就又只好去拉罗夏的手,罗夏倒是迅速握住了你的手,但也表示出寸步不让的样子。
叶瑄看到你们牵手,蹙起眉,抱着你把你放到沙发上,摸了摸你的脑袋,温和地吻了吻你的嘴角。
罗夏被他无视地彻底,终于压下了嘴角的假笑,面无表情地一拳冲着叶瑄的脸打了过去,“不要脸。”
叶瑄很快地反应过来,躲了过去,也冷笑,“你才不要脸吧,趁虚而入是什么很值得夸赞的行为吗?”
你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两个人倒是没有再动手,反而同时转头看你。
“乖,先上楼好吗?”叶瑄温和地冲你笑笑。
“先上楼,有事可以尽情呼唤你的罗夏。”罗夏也冲你笑。
你抿了抿唇,趴在楼梯上,劝阻他们,“不要打架好不好?”
两个人都点了点头,一副同意的样子。你再见到两个人的时候,至少明面上没有看到什么伤,只是对于你对他们的了解来看,罗夏走路姿势有点不对,估计被踹到腿了,而叶瑄抬手的时候嘴角会不自然地扯一下,可能胳膊上伤到了。
但是没有在你面前闹起来,你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真的打起来,你并不知道要帮谁。
你们三个在会客厅沉默了一会儿,连进来送茶水的家佣都吓了一跳,表情扭曲着走出了门。
“我和你的,养父,”罗夏依旧加重了“养父”两个字的读音,“商量了一下。”
他下意识对着你露出一个很灿烂很有感染力的笑,但是越说脸色越难看,“我想,在目前,你大概并不能找到你最想要的那个人。”
叶瑄脸色更难看,大概是基于他本身跟你更亲密,却被罗夏反将一军导致目前只能谈判到这个程度,所以连温和的笑也维持不住。
不过他还是轻声说,“我知道你只是被迷惑了,我会给你留出认识自己内心的时间的。”
“不要做出一副你是她永远的港湾的样子,”罗夏嗤笑,手指翻转着茶杯杯盖,“很恶心。”
叶瑄反而扳回一局一样,姿态放松了许多,“你又在心虚,害怕我最终越过你去吗?”
他们对视了两秒,最后眉头抽动着移开视线,你心想可能涉及到你不在的时候他们“谈话”的内容。两个人没有继续吵下去。
他们几乎同时对你伸出手,“我们会给你一点时间,然后由你来做选择。这段时间内,会尽量不干涉对方和你的相处。”
你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感觉反而更难搞定了。
叶瑄说的很对,你清楚地知道自己有多贪心,根本不需要时间,你知道你两个都想要。
接下来他们约你的时间几乎完全错开了,直到你大学开学,忙了一段日子,谁也没见。两个人好像怕把你逼急了跑了,都到你宿舍楼下堵你。
你看着递到面前的两束花,一束由向日葵、太阳花和香槟玫瑰组成,另一束由勿忘我、栀子和白泡芙组成,个性分明地你都不用去看巨大花束后的那个身影,就能知道是谁。
“你们约好的吗?”你有点哭笑不得地问。
“小姑娘快把我抛到脑后了,”罗夏委屈的脸从花束后冒出来,金色的头发比他花束里的那几朵“阳光”还要耀眼,几乎像是阿波罗洒在人间的馈赠,“我可不能让你忘了我。”
叶瑄也没回答你的问题,他把花束往下移了一下,就露出他令人惊艳的脸,那张脸做一点表情就让人晕头转向,更遑论他用非常认真的表情看着你,轻声说,“我想念你了。”
你后退了一步,在周围人的视线彻底聚焦在你脸上之前,用手里的书捂住了脸。
大学出的第一次名如果是这样的桃色绯闻不如去死。
两个人虽然说着要给对方和你的相处留空间,实际上互相使起绊子来毫不留情,上次,你正被罗夏约出去看烟花,罗夏就收到电话要回去处理突如其来的收购案,上上次,叶瑄邀请你去看画展,刚出门发现车子启动不了,正要换一辆新的却被告知其他车子昨天被拉去检修……
直到新一年的情人节,你收到了两封邀请函,不想看到两个人又互相找麻烦的你,干脆把他们约到了一起。
是北方的一座很漂亮的雪景民宿,你到的时候,叶瑄已经在窗边坐着煮茶了,长发几乎要融化在背景的雪地里面。
他把茶杯递给你,手指和你接触的时候,抬眸看了你一眼。
你被叶瑄那一眼看得差点把茶杯摔了,只好红着耳朵欲盖弥彰地喝茶。
罗夏有个会,估计会晚点到,目前你只能和叶瑄对坐。
“我很开心,”叶瑄不知道你还约了罗夏,轻轻握住你的手,露出了一个很温柔的笑,“是决定要选择我了,对吗?”
你心虚的低头,余光看到叶瑄的笑僵在了嘴角。
此时门被推开,身上还带着风雪气息的罗夏还没进门就非常开心地说,“我亲爱的小姑娘居然主动约了罗夏!”
“哦,”罗夏的脸色也变了,古怪地接了一句,“原来还主动约了别人。”
几乎不需要你多说,两个人都明白了你的意思,只是明白是一回事,接受是另一回事。
“真贪心啊,”叶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把自己精心打理过的长发拨到脑后,本来就牵着你的那只手更用力攥紧,“……你这样,爸爸很伤心。”
叶瑄很少用这个自称,他从来不想给你太多压力,不过此时此刻,这个称呼出来,有一种荒谬的背德感。
你不太想承认,你因为这个称呼有点爽。
“不过没关系,父亲总是有管教坏孩子的权利的。”他说。
罗夏默不作声地把手里的礼物撇到一边,蹲到你腿边,抓住你另一只手,他明明把自己放在了更低的位置,眼睛却亮的像盯上猎物的顶级猎食者,让你呼吸都觉得紧张。
“我早就猜到会这样,”罗夏低声说了一句,张嘴咬住了你的食指,慢慢研磨,“不过我总不忍心太过苛责你,只是一点惩罚也没有显得我过于大度,很容易让你认不清……我是多么、多么想要独自完全地占有你。”
你被他们两个的气息包裹住,锁定住,整个人要被拖进去。
“我是贪心,”你理不直气不壮地反驳,“但是你们从前我要什么都会给的。”
“这不一样,”叶瑄很坚决地说,“我之前已经跟你谈过,你长大之后的贪心让我非常非常不高兴,你为什么不能永远只贪求我?”
叶瑄和你相牵的手腕一翻,牢牢扣住你的手,“我不想放任你这次的贪心了。”
“对不起,”罗夏很真诚地道歉,“我这次要让我的小姑娘失望了。”
“因为她的罗夏只想要她是自己的。”他露出一个很危险的笑,尖尖的虎牙闪过森冷的锋芒。罗夏比叶瑄更早认识到自己的卑劣,当叶瑄还在自持于身份不去束缚太多的时候,他早已试图干涉到你的生活里,只是这种渗入太细微,在你不了解不清楚的时候你的身边你的朋友们早就被他摸了个底透。
他们都不会让步的。
你清楚地意识到了这点。
你要像砧板上的肉,被他们分食掉了。叶瑄先动的手,他本来就坐在窗边,轻轻一拨你就向后倒到他怀里,被叶瑄垂下来的发丝扑了满脸,他伸手托着你的腰,把你往上提了一下,让你整个人都被圈在他怀里。罗夏依旧半跪着,握着你的小腿,宽大的手掌顺着你腿部的曲线摩挲。
“不许任性,不许贪心,”叶瑄的声音很淡,像是强撑着没有撕破表面的皮,慢吞吞地对你说,他温热的吐息徘徊在你的后颈,像叼住猎物一样,在找哪处更好下嘴,最后梭巡到你耳后,咬了下去,一点点厮磨着,咬着那块肉吮吸,留下一个几乎深邃到紫色的红痕,叶瑄及时捂住了你的嘴,“不许求饶,痛也不许。”
罗夏没说话,他很不想在情敌面前展现和你在床笫间的小情趣,只好憋着劲儿对你使坏,手握着你的腿弯,轻轻拉开,垂下头对着你的下体。你全身的衣服都还在,整整齐齐地穿在身上,但是罗夏的视线好像你能穿透冬天厚厚的布料一样,精准地落在那些你最敏感的位置——你被他用目光舔舐了一遍。
他依旧没有对你的衣服下手,而是伸出他灵活的,艳红的舌尖,舔湿了那处的布料。隔靴搔痒,不外乎于此。
还不如直接扒掉裤子舔上来呢。
叶瑄依旧在慢条斯理地啃你的后脖颈,垂着的睫毛遮盖住了他眼底的情绪,当然你背对着他也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只觉得他的吮吸格外重。
你似乎还是整齐的,坦荡的,你们似乎还是霁月光风的,每个人都规规整整。
但你的后颈是红的,被叶瑄吮吻出来的密密麻麻的红。罗夏伸出来的舌尖也是红的,灵巧地绕着你的手指。叶瑄藏在白发里的眼尾也是红的,要滴血一样。
窗外是连绵不绝的雪,室内的你们,正人君子一样,装模作样地透露出一点极其诡异的靡艳。
“要对爸爸发脾气吗?”叶瑄很轻柔地用手指捏住你的脸,拯救了你为了抑制喘息而被你咬的红肿的下唇,像是安慰你一样慢吞吞地轻吻着,“你以前生气的时候会直接对爸爸发脾气的。”
你忍不住在他怀里颤抖,心里恼道,那你以前也不会自称爸爸。
罗夏就管不了那么多,他摩挲了一下你的脚腕,终于去扯你的裤子。二月,还算的上冷,只是你一直在室内,穿的并不厚,便宜了罗夏,两三下就给你脱光了。
房间里燃着地暖,脱掉衣服还是会有点凉。
罗夏应该是注意到了你不自觉冒出来的鸡皮疙瘩,把你双腿并拢抱在了怀里,脸贴着你的大腿肉,声音有些含糊,“很快的,一会儿就不冷了。”
叶瑄自己丢掉了羞耻,就好像非要在你身上讨回来,让你们的羞耻心到达平衡一样。你往常因为叶瑄的纵容,很少直接意识到他其实从世俗意义上来讲是你的父亲。
但是叶瑄今天一直在强调这件事,说的自己嗓音都颤抖了。
“看着爸爸,好不好?”叶瑄又在哄你。
你一看他那张闭着眼专注吻你的脸,就要被他蛊惑地张开嘴,整个人要被他吞进去一样。
罗夏不屑于在你面前强调身份,他向来清楚,叶瑄自持的身份让叶瑄总觉得他对你是最特殊最不可替代的一个,所以就算你现在羞到红着脸蜷缩成一团,叶瑄也要强调着这个称呼把你掰开。
但他不一样,罗夏颇有些自得,他向来是攻心为上。
“别理他,”罗夏去捏你腰上的软肉,金发蹭到你小腹上,蹭得你发痒,忍不住去推,他就抓着你的手吻你的指尖,“他不要脸。”
叶瑄没反驳他,放在你腰上的手往下托住你的臀部,颠了一下,刚好把你在罗夏嘴里的指尖扯出来。
你被叶瑄接连不断的吻弄得有点意识模糊,没发现他的小动作,罗夏倒是非常不满,低头就去舔你的穴口。
“唔……”你忍不住喘出声,被罗夏握着的腿颤抖了一下,又被他牢牢控制住。
罗夏捏着你的脚,往下放,很是不要脸地顶了一下胯,“小姑娘,你踩一下这里吧。”
叶瑄抬起眼,嫌恶地看着他。
你没发觉叶瑄难看的神情,只感觉到他的吻停了一瞬,然后又很用力地亲下来,原本没什么动作的手沿着你衣摆的下端摸进去,握住了你的乳肉。
他们终于不再浅尝辄止,都用力去触碰感受你。罗夏的脸贴着你的下体,得益于他混血而更优越的骨相,那有力的鼻梁牢牢研磨着你体外的敏感点,舌尖探进穴内,一点点勾缠着。叶瑄则轻巧地解开了你的文胸,在你骤然松快的感觉里猛地掐住了你的乳头,慢慢的揉捏开。他的指尖轻轻拨弄着,温热的掌心握住了整个乳房。
叶瑄垂着眼,唇贴着你的侧颈,呼吸有些急促,他很仔细地揉弄你,偏偏还要做一副很关心你的样子,“会涨吗?告诉爸爸好不好?”
青春期的女孩子刚刚发育,胸口偶尔会胀痛,你当时不懂,以为自己得病了,也不敢给叶瑄说,找到安惜涵好一顿哭诉,叶瑄知道时,你已经大哭一场了。这只是很久之前的小事,但是叶瑄又把它翻出来就像是对你展现他良好的记忆力一样,“如果再有胀痛,应该先告诉爸爸……其他人都比爸爸先知道,这让爸爸很伤心。”
你骤然被提起旧事,羞耻感完全把你笼罩住了,只好抬着胳膊挡住脸,好像这样就像鸵鸟一样不会被抓起来询问感受。
但你并没有鸵鸟很久,那只胳膊就被罗夏拽下去,他牵着你的手,让你自己把腿抱住。这个姿势像你把自己的穴送到罗夏嘴边邀请他品尝一样,他只需要跪下来,托住你的臀,就能尝到一顿大餐。
罗夏没有拒绝这顿大餐的道理。
他几乎是急切地咬住了你这块熟透的肉,狼吞虎咽地舔掉那些汁液。用舌头挤压舔弄,试图吸吮出更多的汁水。手按压着你的臀肉,整张脸都埋进去,让你疑心罗夏要把自己捂窒息。
你绷直身体,忍不住偏过头,唇瓣翕动,被叶瑄眼疾手快扣住下巴,修长的手指揪住了你的舌尖。罗夏微微抬头,睫毛湿漉漉的,黏在一起一绺一绺。你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接替了他的舌头,慢吞吞地掐住了你的阴蒂,恶劣地按了下去。
“啊……唔。”你本来急促的尖叫被叶瑄手一抖捂住,变成较为沉闷的哼声。
罗夏似乎很不高兴,他把矛头对准叶瑄,带着挑衅说,“不让她喊出来,是因为自己做不好取悦她的事情吗?”
叶瑄似乎根本不在意罗夏,而是颠了颠你,突然把你抱起来,往屋内的床上走。
他的衣服也被你蹭乱了,几乎在罗夏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叶瑄把你放在床上的瞬间,他的性器就毫不留情地顶进了你的穴。
“看着爸爸,”叶瑄慢条斯理地捏住你的脸颊,随着声音腰腹发力,把你顶的止不住颤抖。他的手撑着你的嘴,让你藏不住喉咙里的喘息,“告诉爸爸,我可以取悦你吗?爸爸做的好不好?”
你如他所愿地从喉咙间溢出喘息,却不肯回答他的问题。
罗夏也踱步到床边,你感觉到柔软的床垫下陷了一点,是罗夏坐在了你旁边,他颇有些咬牙切齿地看着叶瑄,嗤道,“倒是会坐享其成。”
叶瑄没回答他,只是急于从你这里寻求一个答案,他动作不快,但是很深,所以足够折磨人,你要忍不住哭腔,手去拽他动作时扑在你身上的长发,“叶,叶瑄……”
你没敢用力,只是试探着想让叶瑄不要折磨自己了。反而一向珍惜自己长发的叶瑄没在乎被你死死抓住的头发,而是压得更低,那张脸贴着你的脸颊,微凉如月华,肌肤流水般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你。他本来温凉的身体里面,慢慢渗透出一种灼热的暖,从你们相贴的肌肤里爆发,让你看着他的目光都带着被烧过的艳红。
罗夏似乎磨了磨牙,他看着叶瑄矫揉造作的姿态,不满地握住你的手,虎牙叼着你的指节,像叼着肉骨头一样,细嚼慢咽的。
你的手被罗夏牵着,指尖因为叶瑄更深更重的动作微微颤抖,所以在罗夏引导着你去解自己的皮带的时候一直无力地往下滑,每每都能碰到罗夏,怒涨的勃发的欲望。
压力大的可以看看罗夏的裤子,你苦中作乐地想,听到咔哒一声,是忍无可忍的罗夏自己解开了裤子,你的手隔着他内裤纯棉的布料直直握住他的阴茎。很粗壮、你也很熟悉的柱体,青筋一鼓一鼓地跳动着,让你想到每次罗夏要射精前,他的青筋被你的穴肉包裹着,也是这样跳动着,输送着那些浊液。
叶瑄很不满你的走神,他强硬地按着你的腰,撞得你耻骨发疼。他撇了一眼你被罗夏牵着的手,贴着你的耳朵,吐息间喷洒着温和的热气,低声哄你,“用爸爸手腕上的皮筋,帮爸爸把头发扎起来,好不好?”
他手腕上的是你不知道哪次买来的,有两个丑丑的针织花,不过叶瑄一直带着。你被叶瑄扶起来,本来被罗夏握着帮他抚慰性器的手也因为给叶瑄扎头发这个动作而收回,直到你迷迷糊糊给叶瑄扎完,脸被暴怒的罗夏扭过去,唇被他恶狠狠地咬了一口,你才意识到叶瑄刚刚突然提出扎头发的用意。罗夏都要气笑了,他辛辛苦苦给你扩张抚慰,被叶瑄占了去,委屈巴巴牵着你的手还要被叶瑄耍心机把你的注意力骗走。
“又看他?”罗夏的吻很烫,察觉到你的眸光又在往叶瑄脸上飘,差点连最后一点体面都维持不住。你听到他声音带的不满,飘忽的眼睛看向罗夏那双愈加深沉,暗的像风暴的眼。
“道貌岸然,装模作样,心机颇深。”罗夏含着你的唇,咬牙切齿地说。
叶瑄只是默不作声地加快了动作,把你本来清醒的眸光撞碎,撞得神志不清,即使被罗夏牢牢制住被他亲吻和他气息交缠,大脑也思考不过来。
他顶弄地很有技巧,每一次都要退到穴口,再用力侵入到最深处,顶端剐蹭着你穴内的软肉。
你眼角带着泪,意识到叶瑄还要往里撞,不自觉地阻止他,“不行,太深了。”
叶瑄抬眸看你,脖颈上的青筋浮现,像他这样的人动欲格外勾人,眸光掀起波澜,像月下花枝拂过幽泉,波浪起伏。
你只觉得酥麻感从对视的那一秒漫延到四肢百骸,本来就要兜不住的快感直直全部泄露,高潮时穴肉收缩地更快,痉挛着,让叶瑄顶弄的动作更艰难了。
罗夏的阴茎蹭的你手心发疼,黏糊糊的前液几乎要涂抹到你的手腕上,你高潮时手也忍不住握紧,听到罗夏“嘶”了一声,半真半假地抱怨,“下手真狠啊小姑娘,等下不要我了吗?”
你知道他纯粹嘴上调侃,等下你就算说不要,罗夏也会分毫不让地抓着你的腰一寸寸侵入。
叶瑄的脸上渗出一滴汗,他也忍的艰难,本来抽送就不容易,高潮后敏感的穴几乎戳两下就要缠搅着收缩。他猛地低头,含住你的乳头,轻轻的咬住,你忍不住轻吟一声,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刚好叶瑄又在你耳边问,“爸爸这样做,你舒服吗?”
你脑子一抽,重复了一下他的话,“爸爸……”
叶瑄瞬间僵住了,精关失守,微凉的黏液一股股打在了你的穴肉上。
你被快感糊住的脑子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个称呼有多羞耻,猛地闭上了眼。
所以错过了叶瑄变换不定的神情,和罗夏更加冷峻的脸。
你被罗夏又抱在了怀里,他没急着插入,而是先把你抱到浴室里,修长的手指把叶瑄射在你体内的精液一点点挖出来。他背对着镜子,你整个人被他挡住了,能从镜子里看到罗夏精瘦健壮的后背,背肌也条理分明,汗珠顺着轮廓滚落,你没忍住咽了一下口水。
罗夏笑了一下,浴缸的水温刚好,他把你放了进去,自己长腿一跨,也挤了进去。
刚刚被操开的穴还是湿润的,更深处的精液不好处理,罗夏的眼睛眯了一下,提着你的腰,调整了一下位置,慢吞吞地让你坐下去。只空缺了没一会儿的软肉又被撑开,几乎称得上食髓知味地、乖顺地包裹住了罗夏粗大的阴茎。
你面对着他,垂着的眼可以看清罗夏操进来之后骤然舒展的眉眼,那些烦躁的怒气都转变成了浓重的欲望,吊在他的眼角眉梢,让这张本身就优越的眉眼沾染上了黏腻的淫靡的绯色。
罗夏也看着你,被撑开时不自觉的颤抖,急促呼吸时起伏的身体线条,他看了你一会儿,闭上眼吻了下去。滚烫的唇靠在你嘴角被咬出来的细小伤口上,停顿了一会儿,慢慢舔舐了一下,然后顺着你的皮肤向下流连。
他动的不快,但是浴缸里本来就因为坐进来两个人而显得岌岌可危的水位这下更是彻底失控,随着动作一点点溢出,洒在地上,发出“滴答—哗啦—”的声音。柔和的水波撞上浴缸壁,又顺着相反的力道缓缓地扑到你们身上,荡漾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随着抽送的间隙,浴缸里的水也往你穴里挤,撑得你捧着肚子说难受,罗夏挑着眉,手盖着你的手,摸着你的微微鼓起的小腹,那里随着他的动作也一动一动的。罗夏知道这样做对你身体有危害,所以只是力道很轻的抚摸了一下,笑吟吟地对你说,“吃的好深啊小姑娘。”
你去吻他的唇,把他还没说出口的调侃堵在喉间,防止他说出来把你变成一个潮红的羞耻的蜷缩起来的虾米。你的腰被罗夏托着,在水里总是有些打滑,动作时颇不方便,浴缸里的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凉了,罗夏干脆扯了个浴巾披在你身上,把你抵在墙上继续操。
浴巾稍微隔绝了一点墙壁的冰凉,你抬眼的时候发现,不知有意无意,你可以清晰地在落地镜里看到你们交合的正画面,看不到相连的性器,但是能看到罗夏耸动的腰,挂在他腰上被他托着的你的两条腿。
罗夏似乎是感觉到了你不正常的收缩,把你转了个身,性器在你体内也转了个身,你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再看的时候,就是你们两个都对着镜子了。
浴室温度比较高,镜子上有薄薄一层水雾,罗夏走了两步,伸手随意地抹开了一片镜面,你一低头就可以在镜子里仔细欣赏到自己的嫣红的,被操的开始外翻的穴肉是怎样乖顺地吞着罗夏的性器,拍打出来的泡沫黏在你们的耻毛上,红色的,白色的,黑色的,热辣地交缠在一起。
你被迫撑住了镜面,这样的画面你看不下去,罗夏倒是异常兴奋,抓住你的腰顶得更深,操弄的力道打的你几乎以为要把镜子压碎。
罗夏最后咬着你的后脖颈,在深处射了出来,阴茎拔出来时,你的穴口还挂着似乎要滴下来的浓白浊液。
最后被放在温水里清理的时候,你听到卫生间的门响了一声。被你在床上一句无意识的“爸爸”喊得自己冷静了许久的叶瑄终于进来,温和地握住了你的手。
他本来只是在强调自己对你的特殊性,并没有真的要这样在床笫间玩这些玩法的意思,你的那声呼唤反而让他的头脑冷静了一些。叶瑄终于迟钝地从很早之前和你那些并不合规的互动里,逐渐捕捉出自己早就出现的、低劣的欲求。
你睡着了。
叶瑄和罗夏把自己整理好,在窗边的茶桌上对坐。
“她离不开你,”罗夏先是露出一个夹杂着忮忌和厌恶的笑,活像被操控的木偶,“她也不会放弃我。”
叶瑄没想着维持虚假的体面,毫不留情地说,“是,只是我自以为自己更特殊。”
两个人又沉默了。
“我真不想接受她的贪心,”叶瑄慢慢地把茶杯里的红茶抿干净,“只是不想她为难。”
罗夏做出一副好像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我也极其渴望独占她。”
你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外面天色已经暗下来了,窗外厚厚的积雪反射着月光,反而衬得好似太阳还没落山。
叶瑄的指节轻轻敲了敲桌子,示意你把桌上那碗热粥喝掉。罗夏正对着窗户发呆,早上他来时带过来的那束厄瓜多尔玫瑰已经有一些蔫吧了。
你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先吃饭吧。”叶瑄冲你笑了一下。
罗夏拉开你旁边的椅子,也坐在旁边看着你,“不用再忧虑了,”罗夏慢吞吞地开口,“我们不会让你为难了。”
你睁大眼睛,手里的勺子差点掉到地上。
叶瑄对着你,表情还算温和,“知道你贪心,虽然我可能还是有些不想接受……但是就像你说的,你想要的,我们一直都会捧到你面前。”
他们俩同时给你推过来一个小巧的戒指盒,你敏锐地看到了他们左手中指闪过的一丝亮光。
“好了,”罗夏又变出一根漂亮的银链,把两个盒子里的戒指串在一起给你戴到脖子上,“也不用纠结戴谁的了……就当你都戴着了。”
你还是愣楞的,看着他们眨了眨眼。
两个人似乎商量好了一样,同时慢吞吞地问,“不过,在情人节当天,我想问问,你更喜欢谁?”
你低头喝粥,擦嘴,把脖子上的银链放在衣服里面,回答,“更喜欢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