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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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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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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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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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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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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1

[祢茂]错悟兰恩

Summary:

「壶关君⋯⋯」他抵着令狐茂的背,那里曾经血肉翻转,瘦骨嶙峋底下已经什么都没有,快空了,他吸着鼻子笑起来,完全疯了,恶狠狠道:「要是真让我撞上你羽化的时候,别怕,老子把我的眼睛内脏都给你,你散不了。你不会,师父也不会,老子还活着,就不会让你们死⋯⋯」

Work Text:

「你简直禽兽不如。」他这样骂祢衡,实在没什么攻击力,还残留著少年模样的游侠探进他裤子里摸到了一手水,就更缺乏说服力了。祢衡笑嘻嘻地把手抽出来举到他面前,清朗的嗓子蒙了层暗哑:「老子禽兽不如?那壶关君,你跟我说说,这些水是怎么一回事啊。」

令狐茂当然不可能回答他,祢衡有时觉得很奇怪,这人是怎么做到活了几百年脸皮还这么薄的,还爱怄气,怄气都算了,怄著怄著跟自己生闷气,不见他脸红,见他像鸵鸟一样转开脸,好像不看那些水就不存在,不看祢衡就没跟小辈搞到一起,搞到一见祢衡就自动回想鸡巴怎么插进一抽一抽酸痛的小穴里。令狐茂早就不是第一次了,可祢衡的鸡巴生得很有趣,粗的,弯的,带著点上勾,每次拔出来都会拽著他的子宫往外坠,爽得灵河边的仙人又挺著腰喷水,胞宫里含著的精液跟著喷了一床,或者一地。他太白了,精液挂在他腿间连点违和感都没有,每当这时祢衡就会故意把精液兜住,糊在他逼上,把那点粉红盖好,帮他敬重的壶关君变成全然纯白的模样。这很可爱,他想,壶关君的逼小得可怜,用不了多少精就全盖住了。

是啊,小得可怜,特别是临近羽化的时候。令狐茂羽化的症状简直像一场针对他的恶作剧,祢衡觉得假如他——或者师弟——能给阁里的每个人选择羽化的症状,也一定会忍不住为令狐茂选择这个:旺盛到可怕的性欲,让白雪一般的仙人变成毫无廉耻的淫兽。那么多年他一个人关在灵边河饿得要命,明明这么饿了,这么痛苦,自残一样生生枯萎,图什么呢?祢衡在很小的时候就听徐庶提起过石邑,那是带著爱说的,历尽千帆乃至千万人都无损的爱和怀念所述,所以祢衡得知的石邑比石邑本人更风采绝伦,勇丽无比。真是个人物!可惜他来得太晚,没机会认识。他知道这样的人物和灵河边的壶关君相爱又错过,但他想像不了壶关君爱著什么人的样子。

这个人好像出生就这样,淡淡的,连被他摸批也不为所动,最多被他们气呛了会脸红。令狐茂从来没有过痴迷的时刻,他会失去神智,会生气,会爱他们,却不会为任何东西倾倒⋯⋯哪怕连那个左慈对著师弟,也会被压倒性的爱意支配呢,真有意思!这差别让祢衡深感兴趣,他又欠了壶关君不止一次,年年岁岁的帮暪,年年岁岁的心软偏袒,他都晓得,少年不知天高地厚,长大就明白该回护谁。他带了荆州的辣子回隐鸢阁,不知道师父和壶关君还能不能尝到辣味,好一场把酒言欢,徐庶有事先走了,剩下祢衡和壶关君奇怪地独处。他好像没有和令狐茂独处过,这个洁白的长辈总是避世避到一边,折磨自己一样把自个儿跟别人隔离开来,于是祢衡忍不住手贱,拍了他一下——他发誓只是轻拍!开玩笑呢,这个人居然唔了一声倒下去了,急急地呼吸。祢衡一听就知道,他的呼吸其实一直都很急,只是在他们面前强行压著,强行装得一切都好,并没有什么难过的。

他再调皮捣蛋也是个有情人,令狐茂又是擦屁股又是做点心的暪天过海照看他们长大,早就算祢衡大半个亲人了。他自然吓了一跳,揽住滑落的长辈急忙问:「你怎么了?羽化开始了!不应该啊——」

「别碰!」令狐茂从他手里挣出来抓自己的衣服抓得死紧:「出去⋯⋯正平君。出去!」

是正平君,不是祢衡。意思是很严肃,以对待公务一样的态度请他离开。可你会对突发异常的亲人公事公办吗?不会。特别是祢衡刚从山下回来,杀了一曹营的人,伤春悲秋觉得山下千样坏山上千样好,是最怕有亲人死的时候。活著的好人少一个算一个,令狐茂在他眼前崩解,怎么办?他手忙脚乱地把紫石倒出来——徐庶给他的,以防万一——递到令狐茂嘴边:「别怕!我带著紫石呢,这东西老子还没用过,壶关君,怎么用啊?」

令狐茂发出不堪忍受的叫声。这声音祢衡认得,他们真把令狐茂惹毛了就会这样,不过很少见,今天这恼怒的尾音带了点抖,令狐茂攥住他的衣领,好像想把祢衡勒死,祢衡觉得他高兴勒死他也没事,反正他们谁也死不了,可令狐茂要的不是这样。那如遭火焚的、不堪忍受的、濒临崩溃的声音说的是:「没用。不要,这个⋯我⋯⋯啊⋯操我,⋯⋯正平君,操我⋯」

是不是祢衡都无所谓,只要有人在那个阶段碰到他的身体,令狐茂都会请那个人操他。这很容易发现,因为祢衡在扒开他衣服途中就发现令狐茂失去意识了,事情已经骑虎难下,最主要是,为什么不呢?长辈需要帮助,提供帮助全不困难,那给就是了。坦开在他手下的胸部很可爱,很平,两点粉色在雪白的身躯上太明显,像什么果子似的,一咬令狐茂就叫,冷冽的雪水病态地变得滚烫,浸著淫媚泼了祢衡一头。令狐茂早就忍不住了,自己蹬掉裤子,淫水多得拉丝,祢衡怀疑他早就湿透,只是假装没有,现在没办法装下去,像妓女一样岔开腿给他看逼。那里也只有一点粉,怎么会有人连阴唇都偏浅偏白?自己刮著阴蒂,还没摸两下呢,受不了拿开手、祢衡可不管这个,他很有服务精神地上手捏了捏,换来令狐茂难忍的尖叫。

雌穴口藏在阴唇里,看不见,后穴倒是张著,紧缩,又张开,吃进不少自己的淫水。很容易联想前穴的动静也是这般。他插了两根指头进去抠挖,吃惊地发现紧得不得了,明明摸不到处女膜,却比处女还紧,这样插进去恐怕是要糟吧?成了仙也会被夹死吧?哪怕令狐茂根本没有意识,祢衡也不愿意把他弄疼,他把令狐茂的手指拎到小批边上示意,自己继续玩壶关君的乳首和阴蒂,水多得夸张,进出并没什么阻力,令狐茂涣散的紫眸看著虚空,一边吟哦著,一边大手地操著自己,三指时不时刮到祢衡的手。他一定不知道自己正在后辈眼下自慰,否则不会如此淫乱放荡,腿愈张愈开,屁股抬高,后来另一只手也忍不住,插进屁穴里玩得淫水四溅。祢衡第一次看到有人两个穴一起玩,被骚得目瞪口呆,嘀咕著老子可没两根鸡巴啊,难道要用已巴巴⋯⋯将前穴的手抽出来,换上自己的龟头插进去了。手指够不到的地方仍然很紧,他只能用力挺进去,一寸寸把自己挺入底,快插满的时候一个肉环顶住了他,祢衡磨了磨,硬是操到了根部。壶关君雪白的屁股被他压平,小腹也突起一个明显的弧,那就是他在操的地方。他忍不住用手按上去,令狐茂反应极大地跳了跳。早在鸡巴插到一半的时候他就高潮了,上百年只吃过手指和玩具的逼穴根本抵抗不了火热有生命的肉棒,恨不得吮着把它往里拖,干死这具饿了太久的身体。他的眼眸已半翻上去,抓住身下的衣服,弓著腰,整个人像送上门来,又晃了晃腰:「啊啊啊⋯好舒服,被⋯⋯鸡巴操,好舒服⋯⋯」

⋯⋯我老天,祢衡都不知道壶关君还知道鸡巴两个字。他做贼一样不知道跟谁说了声:「那我动了哦。」抓著长辈的腰挺胯操了起来。这腰也细极了,两只手一起几乎能握满,用力就留印,中间还现著他的龟头上下滑动,肉壁一个劲痉挛收缩,完全是高潮个不停,鸡巴操得逼水乱喷,很快打湿自己的和祢衡的衣物。被压着挨操让他双腿一下绷一下松地乱蹬,很快学会缠住祢衡的腰,拿手拨弄不时被腹部拍打的阴蒂,好让尿眼搐著张得更命开,一股一股地泄著潮吹的腺液。他到底是本性如此还是被欲望控制?淫叫放荡得和平日截然相反,被自己的眼泪呛到咳嗽还喊著:「嗯,呜⋯啊啊啊⋯舒服,再操我嗯啊啊⋯⋯还要⋯里面⋯⋯去了,我又要去——啊啊啊啊⋯⋯」

格老子的哪来的妖精,把老子的壶关君还来。祢衡想大叫,却只是操得更猛了,阵阵的热从被吸紧的鸡巴涌上来烧得他快成仙,不过,和成仙那时整个人被焚尽的感觉,其实是完全相反的。成仙痛极了,现在爽翻了,当仙人太可怕,他都不知道自己多久不再有感觉,原来杀人淋肉才能才感受片刻的温暖,在长辈身上能得到,他鼻子一酸,觉得自己操人操到委屈简直有病,可是渐渐失去五感的感觉真的太恐怖了,不知道令狐茂是怎么忍受长年累月的死寂,是不是因为他的身体也不堪重负,才叫得这么欢喜可怜,跟他一样被鼻水哽住,团子般任他搓圆捏扁。让跪就跪,自己拉著逼穴要操,怎么抱都可以,想骑人又连抬屁股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支著腿被操得吚吚呀呀。后来还漏尿了,这样的壶关君哪有长辈的样子呢?也是要人关爱的普通人嘛⋯⋯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祢衡脑中已经从需要敬重的长辈变成需要挨操的长辈了,这比被当成母狗还可怕,因为完全是出于好心呀!反正,等他摇摇晃晃地恢复意识,祢衡已经把子宫口撬开操进去了。

令狐茂甫一醒来,便迎来子宫的酸痒终于被缓解的高潮,凭空像被抽了一鞭,快感不等他防备便在脑中炸开,他抽搐著咳嗽,眼前被水光蒙蔽,看不清所在。只有持续不断的肉棒在体内进出的感觉鲜明得惊人:他跪趴著,臀部高高翘起,一根微弯的肉棍挑著他的子宫在操,膀胱和阴蒂脚一起被辗磨,他惊慌失措地发现自己憋不住尿,更惊恐地发现什么也没有出来——因为早尿过了。压著他操的人重重喘著,摇晃间乳尖被底下湿透的衣服磨得要出血,对失去感知的仙人而言,这点痛觉也是刺激。他听见那人的声音被欲火粘住,不再清朗,厚厚地压下来。「不好⋯⋯你这样夹,老子也要尿了⋯⋯」

「谁,啊⋯别,你敢⋯⋯不准、出去哈啊⋯啊啊啊啊⋯⋯呜,嗯⋯⋯!」

那人顿了顿。他明显不同的抗拒让穴中那根沉重的肉棍猛然跳了跳,然后比精液更滚烫用力的什么东西射了进来。

他到底为什么要在这时醒来,为什么要被不知道的人操到高潮,被射了满肚的尿又因此潮吹得到处乱喷,倒下去带出堵满逼口的肉棒。于是子宫盛不住的尿也喷射出来,挟著大量的浓精,水柱射得很远,然后淋了他一腿,阴蒂早就肿出包皮,本来紧闭的阴唇也被操烂外翻了,挡不住洞开的翕张的穴口,从后看能见到小小一截的阴蒂吊在外面,还没用过的后穴仍然很紧,在干瘦的屁股间开合,时不时吐出刚刚吮入的淫水精液。祢衡一拍他指痕斑驳的屁股,惊喜道:「壶关君,你醒了!太好了,吓死我了,都射了三泡把老子累得够呛⋯⋯」

不,我没醒。令狐茂宁可是不认识的陌生人把他操到差点散架,也不想被自己看大的孩子上!他不知怎么应对,趴著喘了一会才尽量保持自然,仿佛没事发生那样说:「我醒了。你可以出⋯你在做什么,祢衡⋯⋯祢正平!」

「继续啊。」祢衡理所当然地捏著他的屁股,把沾满淫水尿水精液的鸡巴塞进他的屁穴,「你这里不是还等著吗?」

「不是,你⋯放手,我没要⋯⋯啊⋯!不要,出去,出啊啊,哦⋯⋯」

到底的那一顶把令狐茂的眼泪鼻水都操出来了,他难以控制地翻著眼睛软成一片,祢衡爽朗(还敢爽朗)地笑了两声,也许是令狐茂恢复意识让他有了亲近之意,整个人从后抱过去扣住令狐茂的肚子,倚在长辈颈边,粗重的呼吸全喂进他的耳道,唠唠叨叨地说:「哈⋯⋯。真是⋯⋯好不容易昐到你醒了。⋯壶关君,你刚刚一直缠著要我操你,怎么叫都不听,给你灌精嘛⋯⋯也没用,肚子都给我撞肿喽。吓我一跳,你湿著就早说嘛,一直以来受你这么多照顾,我肯定要还⋯⋯」

还,你用什么还。我好心照顾你,是让你这样还的?他想骂人,然而话说出来全是不堪入耳的嗯嗯啊啊,身体完全被操爽了,从未有过的爽快笼住了他,他是一边哭一边茫然怎么会舒服成这样,到底要怎么办。他不是应该在灵河边枯萎,应该用一辈子赎罪,承受肉身崩解的痛苦和死寂,怎么会被自己的小辈射尿射到喷水,两口穴都咬著鸡巴不放,想做婊子做母狗,反正不做沉闷无趣的谪仙?如果是这样,早知道会这样,他崩溃地想,当初跟石邑这样不就好了?像他看不起的侍妾,嗯嗯啊啊淫叫,什么都玩,配合她,做一对俗到家的情人,不就好了?他蜷缩起来哭,祢衡一开始以为他是爽的,操了两下感觉不对,又凑过来问:「这是怎么了,哎,别再吓我了,我真害怕,有什么说出来嘛⋯⋯」

「有人欺负你,格老子的我跟师弟把他打一顿。呼⋯⋯别是左慈就行,那只能让师弟那个他了。」

「壶关君,壶关君⋯⋯」

死猴子,死小孩。完全不会哄人。石邑哄起人来可不是这样,这反而把他弄笑了,不管是自嘲还是什么。祢衡忙著哄他腰渐渐不动,只压著他抱得紧紧的,令狐茂吸了吸鼻子说:「你别停下。」

别停下。别让我面对这一切,别让我一个人,别⋯⋯

别让我想起她。

祢衡摸了摸肚皮下他顶著的地方:「壶关君,你想和我上床啊⋯⋯」

令狐茂狠狠抽了他的手臂一下。

他笑了,继续紧紧抱著令狐茂。他在山下见过很多流离的孩童,也是这样紧抱著什么,父母的手、动物的驱体、食物、尸首,好像手里抓著东西,就不会被地狱淹埋。从前他以为抱着湘妃枪他就可以纵横天地,可成仙之后连握枪的感觉都变得很模糊,四处可去,等于无处可去,兜兜转转还是回到隐鸢阁,以为拿点辣椒就可以回报什么,可是,这里只有另一个同样⋯⋯或者是更加绝望的人,能回报什么呢?

「壶关君⋯⋯」他抵著令狐茂的背,那里曾经血肉翻转,瘦骨嶙峋底下已经什么都没有,快空了,他吸著鼻子笑起来,完全疯了,恶狠狠道:「要是真让我撞上你羽化的时候,别怕,老子把我的眼睛内脏都给你,你散不了。你不会,师父也不会,老子还活著,就不会让你们死⋯⋯」

令狐茂挣动——或者是配合——的身体突然停了下来。他像被抽走了什么东西,低低呻吟著,许久才反手去摸了摸祢衡的发,将他拉下来,很轻很轻地,往孩子额上吻了一下。

「真的⋯⋯啊,真的⋯⋯不需要⋯⋯你自己,留著吧⋯⋯」

祢衡又射了他一肚子,很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