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回纹镌刻在木门上，阳光透过回纹的缝隙在地上游走。斑驳一地。
佛祖高坐莲台之上，俯视众生，慈眉善目，却又残忍无情。
王橹杰:三年了，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实现？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今天，也可能是明天。】
王橹杰:系统，你还没有告诉我，这次我又要付出什么代价？”
【无可奉告】 王橹杰:为什么你不能像之前一样直接帮我，反而让我来这儿求神拜佛？
【你小子给我听清楚了！我再重申一次！我是系统！不是天道！说白了我就是个打工的牛马！牛马！你知道吗？你现在相当于要重启整个程序，这是管理层的事，我哪有这权限？】
王橹杰:这么说，你是佛祖麾下的？
【……不是，我们管理层只是通过他直接听到你们的声音而已。】
王橹杰: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还我钱？
【什么钱？】
王橹杰:时间就是金钱，按照一刻千金来计算，这三年你已经欠了我不少钱了。
【王橹杰，你怎么变得这么市侩？】
王橹杰:别转移话题，还钱。
【没钱！你看我像有钱的？】
【再说了，又不是我求着你来重启的……】
三年前。
王橹杰坐在卡座里面喝着酒，酒吧里乐声嘈杂，灯光晃的人迷了眼，烟味酒味在空气中弥漫。
他背靠沙发，手指在杯口处打转。
沉思片刻后，他抬眼问系统，“哥哥他……也有系统吗？”
【无可奉告】
“他……也能看见我的好感度吗？”
【无可奉告】
王橹杰:算了，应该没有。要不然他怎么会过得这么差。
系统咳嗽了一声。
【毕竟不是每个系统……】
王橹杰斜眼看了一眼系统，“没有说我过得很好的意思。”
【王橹杰，你得感谢我只是一个系统，不然你早被我揍扁了！】
【如果现在有一个让他声名鹊起的机会，但代价可能是你被万人唾弃，被……】
王橹杰:我要怎么做？
王橹杰打断了系统的话。
【……】
【你不是也把爱豆当成你的梦想吗？现在你要为他放弃你的梦想吗？】
王橹杰:如果我和他只有一个人可以星途璀璨的话，我希望那个人是他。
【跟你这种恋爱脑说不通。】
【只要你回到过去，改变他的命运……】
王橹杰猛灌了一大口酒，高度数的酒精燃烧着他的喉咙，让眼尾泛起一丝红。
我才没有放弃我的梦想呢。
我只是想帮我的梦想实现他的梦想罢了。
梦想，是梦中所想，是日夜夜只愿在梦中出现的他。
王橹杰:无所谓，只要能实现就行。
说完，他拿打火机点燃了三柱香，用手轻轻扇灭后，烟甚嚣尘上，和空气中的香火味混杂在一起。
烧完香，他回身跪坐在蒲上，双手合十祈愿。
“神佛在上，请再给我，重来一次的机会。”
然后磕头，咚，咚，咚。
第三次磕完后，他抬起头看着眼前巨大的佛像。
四目相对的那刻，他第一次听见了，佛的声音。
“你说你想重来一次？”
王橹杰:是。
“今年是你来祈愿的第三年。念在你的心诚，我可以帮你实现你的愿望，但你得付出一些代价。我可以给你反悔的机会，在这柱香燃尽前，告诉我你的答案吧。”
王橹杰:我已经准备好了。直接说吧，什么代价？
“我要你的眼睛。”
“世人都说你长了一双神性的眼睛，我想看看他们眼中的怜悯。”
王橹杰愣了一下，沉声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