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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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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3-11
Updated:
2026-03-11
Words:
9,484
Chapters:
2/3
Comments:
1
Kudos:
4
Hits:
137

【多洛cb】两只小土狗

Summary:

*当《士兵突击》许三多遇见《九龙城寨》陈洛军,田园小土狗与港式小土狗,高山流水遇知音,一见如故好不痛快!各自相方如临大敌,唯恐两人看对了眼……

*all洛、all许设定,其余人互为cb。

*故事梗概由与我共@龙须煮酒共同构思。我俩畅快淋漓地脑洞了一番,激动地决定写出来,希望你看得开心!

Chapter 1: 上:摇摇尾巴

Chapter Text

  01

陈洛军与他结识于一场误会。

午后烈日,女童在深水埗走失,孤零零蹲在路牌下哭到眼睛发红。行人匆匆,无人驻足。

既然见了,就不可能不管。陈洛军叹口气走上去。

“你点解自己一个喺度嘅?你爸爸妈妈呢?”

陈洛军弯腰看她,想替她擦去泪水。手探刚探出去,身后便传来一阵异动,脖颈处汗毛随即炸立。

陈洛军回头猛地侧身,“咻”一声破空响动,他竟躲过一记手刀!

袭击陈洛军那人迅速换了姿势,再捏起冲拳,力道十足,直朝门面袭来。

陈洛军偏头险险闪过,惊出一身冷汗,朝后跃退,急拉开一道距离。

“喂!我同你无仇无怨,你做乜无啦啦打我?”

那人眉头紧锁,咕哝一句话,又急匆匆扑上来要与他打。

“搞咩啊……!”陈洛军连连接招,只觉莫名其妙,难道是仙人跳?

“你不要碰她!”青年急喊。

陈洛军瞪大眼睛:“咁你做咩掂我?”

混乱中,陈洛军急匆匆看那人一眼。

二十来岁的青年,浓眉圆眼,一身军绿色短衫配黑色短裤,脚下踏着黑鞋黑袜。头发同自己一样,短如苦行僧,但穿得倒像个夜行侠。

青年停止进攻,忙里偷闲,低头去问小女孩:“小妹妹,你认识这个人吗?”

小女孩只顾着摇头大哭,不知道讲话。青年一头雾水,但看懂了摇头,于是一个眼刀朝陈洛军刺去。

“她不认识你!请你离她远点!”

“你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陈洛军终于明白,这个内地来的观光客,似乎将他错认成了拐仔佬。

青年样貌生得周正,个子不高,北方口音,皮肤黝黑,功夫底子不浅。

陈洛军擅长看相,此人看着像个好人,可惜他的拳头不如他的样貌讲道理。

大概是两人过招的动静太大,太引人瞩目,弄丢孩子的冒失父母因此找到了小孩。

女人哭着跑过来,抱起孩子满眼泪花地问她为什么乱跑,然后离去。

青年的注意力瞬间转移,收了架势,急忙抬腿追上那对年轻夫妻,语重心长地叮嘱他俩要对孩子多上心,走丢了很危险。

年轻父母被青年人教育,且自知理亏,面上浮现出尴尬,匆匆回他两句“唔该晒”,便抱着孩子快速离去。

陈洛军盯着他热情的背影。此人竟比自己还要好管闲事。

待那人回头,陈洛军已经在他身后站定许久。

见他又摆出警惕架势,陈洛军急忙解释:“我系见佢喊……头先有误会,我唔系拐子佬。”

“算了……”陈洛军欲言又止,觉得辩解多余。

“想问下,应该点叫你啊?”

陈洛军说一大堆,但青年满眼迷茫。

“啥?”他挠头笑笑:“对不起啊,我有点听不懂你说话。”

陈洛军恍然明白,难怪刚才他一言不发,原来是听不懂粤语。

沉默片刻,陈洛军撸了撸舌头,费劲地说起普通话:“我是说,你叫什么名字?”

陈洛军久不说普通话,舌头捋不清地在嘴里打结,一句话说得磕磕绊绊。

青年终于听懂,并腿站直,面上扬起笑容:“许三多,我叫许三多!”

笑容明媚,声音响亮。

搞什么。见他神色坦荡,陈洛军反倒茫然地挠起头。这人倒是不介意才同自己打过。

许三多的亲朋紧跟着赶来。

身长八尺的男人一行八九个,闹哄哄的;各个黝黑皮肤,穿深色衣裤,留利落短寸,风格一致到令人惊叹。

在香港,除了陈洛军自己,少见其他人爱理短寸。

几人将许三多围住,勾肩搭背,关心切切问个不停。

“啥情况三多?你怎么和人打起来了?你怎么样?”眉相清淡的男人一脸急切。

“班长!!你没事吧!!!”一名青年咋咋呼呼,紧抱住许三多的脖子。

“我们就离开一会儿,你就和人干起来了,玩儿呢?受没受伤?”理一头圆寸的男人眉头紧锁,戒备眼神往陈洛军身上扫,表情极臭。

还有几个男人插不上话,神态各异地围在许三多旁侧。

许三多笑嘿嘿摇头,一一回应说没事,只是一场误会。

陈洛军皱眉盯着。真是好奇怪的一群人。

 

02

他说他叫许三多,今年二十四岁,内地北方人,此次和朋友一同前来香港是为了旅游。

“旅游?旅游不去旺角油麻地和尖沙咀,去深水埗做乜啊?那边人多到鱼龙混杂,没有景色,只有麻烦哦。”

蓝信一屈腿靠在冰室门口,嘴里叼根烟,替陈洛军问出了心中疑问。

陈洛军在玩算盘,小声咕哝:“讲的好似里呢度多安全……”

陈洛军坐在许三多身旁。梁俊义散漫地躺在椅子上,手持照镜子拨弄头发:“头马哥不要多管闲事啦,他是洛军的朋友,又不是你的朋友。”

蓝信一笑里藏刀,刺他一眼。

“深水埗也不错,人多不一定是坏事,热闹最好!”许三多双手搭在膝盖,老老实实,笑眼眯眯。

答非所问,话里有话。蓝信一瞥眼静静看他。

柒记冰室今日热闹,十来个内地旅客把屋里挤的满满当当,全是许三多的朋友。

人多,小小屋子局促得透不过气,所以连提子都只能带着小弟站在门外。

中午,等蓝信一姗姗归去陈洛军身边时,陈洛军正被黑压压一众人围住。

以为陈洛军有险,蓝信一迈腿下车,冲步过去,蝴蝶刀下一秒就出现在手里,指尖飞旋一圈,咻咻两声,刀刃突抵过去。

那群男人猛地回头,防御姿势迅速摆出来。

陈洛军和那名青年着急挥手阻止。原来是误会一场,好险又打一场。

于是蓝信一特意请人前去城寨做客。表面理由是为赔罪。

毕竟城寨,进来容易出去难。

许三多的朋友很多,各个皮肤黝黑、身材健硕,眉眼之间肃穆,不似凡俗人物,也不知是内地哪条道上的人。

打他们进城寨那一刻,蓝信一就将眼神递给提子,小弟心领神会,马上转头用call机报信。

这几天城寨的大局全由蓝信一掌控,龙哥有事不在,同虎哥一并去了澳门,要过几日才归。

所以对于这帮内地来的生面孔,不能掉以轻心。

名叫许三多的青年和他那帮皱眉黑脸的朋友不同,他性格温和,笑容开朗,对着陈洛军张口就是“哥”,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

他说陈洛军年长,叫一声哥是应该的。陈洛军抬手揉了揉许三多的头,竟笑着应承了,还要自掏腰包请许三多吃东西。

绿宝汽水、叉烧饭,甚至还有一碗糖水果子。

“快吃,柒叔的叉烧饭最好味,外面都吃不到。”陈洛军倾情推荐。

许三多正捧着汽水,抬头大饮一口,然后“唔”一声将眼睛瞪大。他惊喜地举起玻璃瓶子:“嘴巴里在冒泡泡!这是什么?”

身旁一个男人脸上有道疤,双手叉腰,转头震惊看他,“不是,许三多你没喝过汽水啊?”

许三多点头,又摇摇头:“我喝过汽水,但和可乐不一样,这个更好喝!”望向男人的眼睛闪亮亮的。

“这是‘绿宝’啦,”梁俊义插话道,他放下镜子,“橙汁汽水,细路最爱~只香港有卖,其他地方喝不到哦。”

说罢冲许三多眨眨眼睛,引来一旁沉默的林杰森一声暗骂:“不要再炫,死扑街……”

“哎你!”梁俊义双腿一绞站起来。

瞬间,一屋十几道视线齐刷刷朝梁俊义看过去。

看得梁俊义气势瞬间弱了,又哼一声不满地坐下去,“我不同你吵。改日打牌赢死你……”

“得啦得啦。”蓝信一突然插话。

他站直身体,掸掉一截烟灰,“吃过饭后我做东,请各位唱K啊!不要拒绝我哦,就当是赔礼。”

一众人没有回答。

蓝信一看见许三多沉静望向他,身后他的朋友们相互交换眼神。想必透过眼神,正暗地进行一番利弊权衡。

蓝信一深吸一口烟,别过视线,抿唇笑起来。

-

许三多觉得陈洛军是好人。虽是好人,却混在坏人堆里,这很危险。

他只一眼便看出“城寨”以及“蓝信一”等人不简单。

城寨内部私搭违建严重,地表坑坑洼洼臭水横流,顶上电线缠绕编织成“天”,纷繁杂乱,十足混沌。

老人小孩都管那名卷发男人叫“信一哥”;梳飞机头的青年性格跳脱,别人管他叫“十二少”;覆面的长发男人魁梧,唤作“四仔”,说是医生,但满身可怖刀疤,还满口脏话,一口一个“扑街”。

左看右看都不正常。应当是黑社会无疑。

唯有陈洛军,舒眉一笑,眼神清亮,是一股清流,不是一路人。

既然不是同路人,又为什么要凑在一起?许三多心底疑惑。

玩闹片刻,蓝信一说要带大家去唱K。许三多拿不定主意。

他们来香港是有事要办。在等待队长铁路传来具体消息的间隙,他们四处闲逛。

所以许三多和战友们出现在深水埗是计划之中,但和陈洛军起冲突是误会,来城寨更是意外。

陈洛军看出许三多犹豫,揽住他的肩膀,宽慰说安心啦,蓝信一好中意唱K,平时里除了扮靓最爱的就是唱K,放下心玩,不会有事。

许三多扭头,朝队长袁朗投去问询眼神。

袁朗气定神闲,手捏游戏掌机,在玩“赤色要塞”。许三多视线转来瞬间,他就一挑浓眉,头也没抬地说你决定就好。

于是许三多思虑片刻,抬头朝蓝信一露出敞亮笑容:“中!”

 

03

油麻地“金丽宫”,庙街地盘。

人在霓虹灯牌下过,烟酒气味在顶上飘。

夜总会歌舞厅,张牙舞爪的销金魔窟,却是浪荡子的曼妙之地,酒酽春浓的天上人间。

蓝信一在前面引路,许三多与陈洛军一众人跟在后面。

靓仔轻车熟路地上楼,迎面来人都冲他点头哈腰,尊称他一声“哥”。

袁朗等人随蓝信一走在前头,许三多与陈洛军夹在中间,七连几位走在最后。

七连长高城皱眉盯了蓝信一好一阵。

卷发男人扮得潮流,牛仔外套配深色衬衣,一条暗红色皮质领带半挂在锁骨间,走路步伐晃荡轻快,铁质裤链挎在腰间,随着摆胯叮叮当当。

终于忍不住同伍六一腹诽两句:“你瞧瞧,这可真是个人物。肯定能和那死老A唠到一堆去。”

伍六一嫌弃地撇嘴,哼声附和:“是,走个路歪七八扭的没个正形。”

“连长,不是我说,这人在军营里铁定连两天都待不下去。”

“连长……”史今欲言又止,打断了他俩。

高城懂史今的意思,出门在外不好引人瞩目,隐藏身份要紧。

他拍拍史今肩膀:“我明白,三班长你放心啊,我能忍。我忍得了死老A,自然也能忍得了他。”

跟着蓝信一进了歌舞厅。撩开用塑料钻石做的珠帘,墙上一排美女画报闯入视野,各种类型的美人,从走廊入口贴至走廊尽头。

舞厅内部更是金碧辉煌,顶部灯球折出彩光,人面被映出鬼魅模样。

一阵香风缭绕,许三多站在陈洛军身旁,不适地揉了揉鼻子。

“很难闻对吧?这里的气味我也不喜欢。”陈洛军同样皱眉。

许三多点头:“这味道可呛!”

高城在后面气得叉腰:“就不该来!这种地方简直是败坏风俗!”

史今忙出声安抚,说连长忍忍,多忍忍。

舞厅老板娘一见来人,扭着腰肢迎上来,轻轻推搡蓝信一的肩膀:“信一哥呀!好久不见你来,今日带这么多朋友,想怎么玩啊?”

“今日纯唱K啦,其他东西一概不要。”

又补一句:“哦!酒照常啊!”

“得啦!”老板娘接了大生意,眼睛都笑弯,“碧玉厅空闲!几位往里请。”

进了大包房,蓝信一心情愉悦:“今晚撒开玩!最紧要开心啦~”

蓝信一风格太出众,袁朗注意他许久,觉得他身上有同类的气质。

袁朗有心讨教一二,抽出根烟递过去。

“哎哥们儿,你这气质不一般啊。讨人欢心很有一招?”

蓝信一靠在话筒支架旁边,挑眉谢过袁朗的烟,对于问话不置可否。

袁朗似笑非笑:“你有什么诀窍?拿出来分享一下,教教哥们儿。”

蓝信一得意地拨弄卷发:“魅力这种东西是天生,学是学不来的啦。”

一通怪话被七连几个听了去。

“靠……”伍六一咬牙,仰头翻了个好大的白眼,“这两人真是骚一块儿去了……”

通常的情景在偌大的包房再度发生。

梁俊义竟被马小帅吸引,嘴里含根棒棒糖,好奇凑在马小帅身边问话:“喂靓仔,你生得咁靚,皮肤仲咁好,有咩秘诀可以分享下啊?”

马小帅是个半罐子粤语通,对于语法一知半解,但夸奖全听懂了。

他眉毛飞舞,抱拳说道:“过奖过奖!不过你不懂,我的气质后天培养不来的,我这是天生丽质。”

“我叫‘马小帅’,懂什么意思吗?我老妈给的名字,马小帅,注定了马小帅就是帅!”

梁俊义难以置信瞪大眼睛。

论自恋,西九龙的蓝信一若称第一,他自己堪称第二,而这位马姓兄弟的自恋程度恐怕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能与他俩一较高下!

“喂喂?”

蓝信一这边将话筒拍得“嗡嗡”响。

确认音响效果极佳,蓝信一兴奋地扬眉露出招牌笑容:“好啦好啦,来首《卡拉永远OK》先!”

场子热起来。纵观全场,袁朗嘴里叼烟,惬意陷坐在皮质沙发内;马小帅同蓝信一斗起歌来,甘小宁抱着果盘和啤酒饕饮,齐桓与蒙面医生相谈胜欢,而吴哲和成才建筑师上身,竟研究起装潢来。

每个人都怡然自得,唯独高城史今与伍六一如坐针毡。

“我靠,这什么破地方!”高城被浓厚的香气熏得难受,抱臂打了个激灵。

伍六一黑脸阎王上身,表情臭得要命,“要不是看在许三多面子上,这种地方我来都懒得来!”

只有史今一言不发,目光紧锁在不远处的许三多身上。

他与陈洛军坐在包房一隅。他们靠坐在一起,烂漫彩光扫过他俩,衬亮他们的脸庞,又照亮他们看向对方的眼睛。

他们头抵着头,肩靠着肩,低声说着话。

陈洛军穿件短衫,结实臂膀展露在外。许三多有些兴奋:“洛军哥,你是怎么锻炼的?你的肌肉真硬实!”

说罢上手一捏,果然手感绝佳。

陈洛军搔搔头:“最近两年没时间锻炼,都忙着做工。”

“只是打工?”许三多问。

陈洛军点头:“我每天要做很多工作。”

说罢开始搬起手指:“早上送煤气,上午送猪肉鱼肉,中午送叉烧外卖,下午腌猪肉,晚上捏鱼丸,偶尔还要去冰室打杂。”

许三多眼里流露出心疼,又忍不住肃然起敬:“洛军哥……你可真厉害!真优秀!”

又竖起大拇指:“我也要向你学习!”

陈洛军羞赧笑笑,“搵钱嘛,多做一点,就多得一点咯。”

两人天南地北聊起来,越聊越投机,聊得笑容越发灿烂,聊得咯咯笑出声来。

他们高兴了,在场其他人却笑不出来了。甚至一股危机感油然而生。

陈洛军和许三多,他俩怎么一见如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