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贈予你旅途的第二頁

Summary:

*全文5000+
*會有ooc情況,還請見諒。
*杜林生賀小甜餅,劇情純腦補,勿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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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的母親創造了你的故事,那我們想給你第二頁的起始。請好好看看著個世界吧。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我們可以在附近玩...逛一逛嗎?不會去很遠的地方。」杜林說道,但這次不是對著熒說的,而是貓尾酒館裡的小貓們。

說起來熒最近會趁著派蒙去獵鹿人大吃的午後空檔,閒來無事就去貓尾酒館打牌,沒有打牌的時間也會喝著樹梅薄荷飲或者冰鉤鉤果汁,坐在窗邊發呆,也不是熒想喝酒,而是因為這裡是迪奧娜的地盤,為了能常來玩她還是忍住了飲酒的衝動。

而來貓尾酒館最常見到的除了溫迪和歸來的法爾伽外,大概就是杜林了。

熒緩步來到杜林身邊,「杜林,在和小貓玩嗎?」

本來杜林緩緩靠近貓咪的手一頓,三花貓就這樣在兩人眼底下跑了,「啊...差一點。」

「抱歉,你本來可以摸到他的...」熒扼腕的道歉。

杜林似是怕熒自責很快接過話,「不是的,那孩子本來就比較怕生,每天慢慢接近他總會熟悉的。」

聽到杜林這麼說,熒盯著他好一會,「怎麼了嗎?是我剛才多吃一塊甜點被發現了嗎?」

「哈哈~果然還是杜林。嗯...我指的是你剛才說的話,你是希望我不要感到自責對嗎?」熒似乎覺得這樣「社會化」的杜林很可愛。

「唔...原來不是因為蛋糕嗎?」杜林有些懊惱地摸摸唇角,確認沒有沾到奶油。

「最近到挪德卡萊時和愛諾一起開了一場甜品品鑑大會,一不留神吃了太多,回到蒙德被歸來的大團長向琴團長通風報信後,減少了近期甜點的攝取量。」杜林分享近期的日常,尾巴不自覺的晃了晃。

杜林很喜歡分享自己的故事給經常遇見的熒,而熒則會耐心的聽著,偶爾熒也會分享旅途見聞,杜林總聽得津津有味,說著也想把這樣的故事寫在自己的篇章之中。

一人一龍就這樣在蒙德清新溫暖的午後享受寧靜片刻,貓尾酒館內宜人的光線和舒適的座位總令人昏昏欲睡,話題到一個段落熒對杜林提出邀請,

「你剛才和小貓說去附近逛逛的話還算數嗎?雖然我沒辦法變成小貓陪你,但把對象換成我可以嗎?」熒為了彌補自己嚇走貓咪的舉動,積極地自薦。

聽到熒的邀約,杜林像聽見要出門玩的黃金獵犬一般,眼裡閃爍著光芒,聲音都不自覺振奮,連龍尾都提起擺晃著,「當然好!熒想去哪裡呢?」

「去風起地如何?在第一次踏入蒙德後,那裏就成了我最常造訪的地方。之前和派蒙去大樹下睡懶覺時,還多次遇到大偉丘...」說起蒙德的秘密基地,熒滔滔不絕地分享著。

二人邊聊著天邊走,時間彷若回到近六年前,從低語森林的小燈草到奔狼領的鈎鉤果,到了現今希汐島的月落銀和厄布拉神柱的冬凌草,陣陣回憶湧上心頭,想起旅途中的見聞和遇見的人事物,熒的心裡泛著暖意。

「熒的下一站就是至冬了嗎?聽巴巴托斯大人和大團長說起熒踏上旅途的起點是為了尋找血親,對於熒來說有血親在的地方就是家,就像阿貝多、阿帽和蒙德的大家之於我一樣對嗎?」杜林屈膝坐著,凝視遠處被風壓過的翠綠草坪。

熒淡淡笑著溫聲開口,「是呢~已經過這麼久了啊...想當初我也是懵懵懂懂地踏上旅途,憑藉著比別人好一點的拳腳功夫和淨化深淵的能力,一步步進展到現在也成就了不少事蹟,踏足過深淵也走訪過遍地花野的土地,慢慢的我不再只一昧的尋找血親,也在許多個夜晚思考過旅途的意義。對於杜林來說阿貝多、阿帽和蒙德的大家是家、是歸屬,而我也同樣喜愛著蒙德,不...甚至是愛著一整個提瓦特大陸。」

見杜林懵懂的點著頭,不禁讓熒想起以前的自己。

其實今天熒是刻意來到貓尾酒館的,給最近過節放鬆的派蒙留下一封信後,拿起自己花了些心思寫下的旅途逸聞帶出門,所以說即使沒有把小貓嚇走這個小插曲,熒也打算邀請杜林出遊。

「說起來最近去挪德卡萊處理委託,有看見你跟雅柯達一起去買書,雖然我的文筆沒有魔女M...嗯,我更喜歡稱你的母親為安雅小姐,畢竟愛莉絲是這麼稱呼她的友人,所以我也希望自己能記住安雅小姐,畢竟她是一個很果敢又溫柔的人,同時也是對你而言很重要的人。」

「總之扯遠了,我今天其實是特別來找你的,最近你經常和我分享自己的生活,讓我想起了以往的種種回憶,以前派蒙總會偷偷為我準備一些留影冊,上面貼滿了各式各樣的照片,也有旅行至各個國家的特產或標誌物,我也同樣做了一本給你。」

在說話的同時熒將背包裡拿出一本小冊子,封面是派蒙和熒的第一張合照,沖洗後的畫質不是很好,畢竟是五年前一拿到留影機後拍的,拍攝者是飛雲商會的阿旭,當時拜託他拍攝時因為被突然冒出來的小狗嚇到,導致畫面留下殘影。

但熒仍然很喜歡這張照片,因為這是旅途的起點,也是她踏上提瓦特的意義。

想看遍世界的風景,和哥哥、和派蒙一起走過那些無人踏足之地也好,滿是碎紙花灑落的熱鬧節慶也好,然後將之收藏起來,像現在這樣把珍藏的記憶分享給他人,成了雙倍的快樂。

「我真的可以收下嗎?啊、不對,麗莎小姐說這種時候應該先道謝。」小龍臉上藏不住的喜悅讓熒更確信自己的決定。

「謝謝妳,熒!這是我收過最棒的禮物,可以打開看看嗎?」杜林帶著期待的目光看著熒,似是到了提瓦特以後學習到的禮儀,讓他不再送禮人面前拆開。

熒失笑,「這是給你的生日禮物,你當然可以打開來看。」

杜林一聽見這是這是生日禮物立刻望向熒,眼裡若有似無的水光讓少女心裡柔軟,如果他還是小龍型態的話,熒肯定會好好揉一把,但顧及杜林現在學習著提瓦特世界的規則,便忍住這個衝動,轉而摸摸少年漂亮的紫羅蘭色頭髮。

「我真的可以收下這份禮物嗎?這對熒而言也是很重要的回憶吧?而且剛才翻閱以後裡面似乎有各個地方的特產,這不是很珍貴的東西嗎?」杜林接二連三的問題落下,熒只但笑不語,這次杜林好像明白了她的意思。

少年垂下視線,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小冊子的邊角,紙張被翻過時發出輕微的聲響,卻讓他的動作頓了一下 。

杜林其實一直不太明白為甚麼人類能不求回報的幫助自己的親近之人,小至朋友之間的協助,大致家人之間的互相扶持,以前在希穆蘭卡時,起初龍型態的他和賜福森林及星軌王城的大家不那麼的親近,盡管他嘗試踏出那個拘束他的故事,但許是因為害怕自己無法控制巨大的身軀和自身力量,又因為種種因緣下導致他不小心污染了賜福森林的環境 。

此時一陣風從草原彼端吹來,帶著微涼的氣息,很久以前,他也曾在這樣的風裡,厭惡過自己的存在。

但本性良善的他,從未傷害過任何居民,杜林盤踞在破碎之海,許多礦工和前來討伐他的積木人都被他安置在了破碎之海的居所內,這樣一位溫柔且對世界充滿好奇的孩子,起初並不明白人類之間的不求回報,可現今竟願意在熒面對挪德卡萊狂獵時給予協助。

杜林好像漸漸明了母親無條件給的愛和溫暖,因為他在眼前少女身上真真實實的感受到了,熒給的支持和信任就像被春日東風推著闊步向前;夏季溫柔海浪輕輕拍打在身,告訴他慢慢來也沒關係;也如秋雨細細落在衣角慢慢濡濕肩頭,盈滿了愛意和一切色彩斑斕;更像是冬日裡的暖陽,向母親一樣輕撫著他。

「因為你也是很珍貴的存在,不是因為你乘載了雪山的杜林,而是因為你是你自己,踏上了全新且更美好故事的杜林。」熒輕聲說道,闔著眼感受風起地的緩風。

杜林安靜的看著她,隨後也模仿著閉上眼,這次的風好像沒有那麼可怕了,少年心想。

「熒,謝謝妳。」杜林說道。

「謝甚麼?」

「這份禮物...還有妳和阿帽以及妮露小姐、綺良良小姐和娜維婭小姐給的祝福,能遇見你們並開啟旅途真的太好了。當然,我也很感謝自己踏出了這一步,我會繼續寫下我的篇章的。」杜林小心翼翼的將熒整理的禮物翻到了最後一頁,空白頁面映入眼簾,接著是熒不好意思地笑。

「我原本想放和你一起的合照,但沒想到查看留影機時竟一張也沒有,所以我們走吧!」熒站起身拍拍白裙,對杜林伸出手。

杜林牽住熒的手順勢站起,跟著走到蒙德城內才好奇開口,「我們要去哪呢?」

「嘿嘿~剛剛說了今天是你的生日,其實我和派蒙提前聯絡了大家,琴團長、阿貝多和可莉聽見後第一個舉手贊成,麗莎和安柏以及諾艾爾她們也忙裡忙外的一起籌備。你看杜林,除了我之外還有很多很多人期待你的誕辰。」熒俏皮的眨眼,領著杜林快步走向天使的饋贈。

明明已經向晚時分,黑色帷幕悄然而至,但蒙德城的一隅卻閃著明亮燈火,熱烈卻不張揚的氣氛讓人放鬆不少,杜林和熒並肩走近那分溫暖之中。

可莉、派蒙和砂糖等人接連送上禮物,米卡及凱亞也拿出自己的壓箱寶,驚喜接連不斷的上來,杜林沒想到連綺良良和娜維婭都來了,雖然妮露因為巡演無法出現,但也貼心地準備了帕蒂莎蘭製成的茶給杜林,說是希望他每天都能懷著好夢睡去。

至於流浪者…作為杜林在提瓦特半個監護人的他,應該不太可能在第一次生日就缺席…吧?

「哎呀~這樣一個美妙的夜晚怎麼能少了魔法助興呢?」一旁的火紅色嘟嘟可歡快地轉了一圈。

「沒錯,我們這次就不賣關子了,杜林。希望你好好享受這個獨屬於你的第一個生日喔~」戴著漂亮淡紫色帽子的嘟嘟可話音剛落,四周景物轉而充斥著童話般的色彩,空氣裡似乎瀰漫著清晨露水的香甜氣息。

第一次來到這裡的朋友們立刻被眼前場景震撼,一個個興奮地向前跑去,剛才還來不及送上禮物的法爾伽等人圍了過來,這位大團長手持一個形似杯子的禮物

「杜林,生日快樂!前陣子遠征回來時騎士團為我準備了一個酒杯,雖然你好像還沒到喝酒的年紀,但這個禮物希望你會喜歡。」

「唉...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就不說一些掃興的話,但還請您記住杜林還沒到能與您比拚酒量的時候,所以記得要適時收手。」琴無奈扶額,但卻沒有實質性的責備意味。

熒看著眼前被鮮花以及各式色彩繽紛禮物圍繞的杜林,打從心底為他感到開心。

而派蒙趁著這段送禮物的空檔,將餐盤盛的滿滿噹噹,慢悠悠回到熒身旁將最大塊的肉遞給熒,「熒辛苦啦~這幾天都看你連夜趕工製作杜林的禮物,是說我一直來不急問,怎麼突然想到把準備好的禮物換成相冊呢?」

「唔...這陣子我趁著你去獵鹿人的空檔,很常去貓尾酒館打發時間,與杜林分享旅途之中發生的事,也想起和你還有哥哥一起旅行的回憶,而且派蒙總會給我驚喜嘛~我也想將這樣的喜悅分享給杜林。我相信他終有一日也會踏上屬於自己的故事,希望當他去到我曾走過的地方能想著『啊...熒以前也來過這裡,雖然她說這裡不是一個很有趣的地方,但和派蒙一起遇到了阿瑠之後了解這片土地,變得想守護它了。』畢竟我是降臨者不會永遠在提瓦特上行走,終有離別的日子, 我希望想到這些時,他也能替我一起守護這片土地, 這樣會不會有點自私呢?」熒不好意思的笑,如蜜一般的鎏金色眸子乘著些許愧疚感。

「才不會!」派蒙急忙說。

「不會的!」剛才默默聽了這些話的杜林也快步走來。

兩人的身影交疊在一塊,派蒙端著餐盤識趣地離開,留下龍少年和少女獨處,「熒說的我都聽到了,偷聽是我不對,但是剛才的事不會發生的,妳一點也不自私...我在書上讀過『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所以我反而很感謝熒願意有這樣的想法,因為你只是太愛、太愛提瓦特而已。」

龍少年因為不安而不斷輕晃著尾巴,連嘴唇都抿成一直線,紫羅蘭色的腦袋低垂,像做錯事要被訓的孩子。

「呼...這次輪到我要跟你道謝啦~杜林。謝謝你的承諾,這樣我真的不在提瓦特時也有你們守護這片土地,到時我就可以放心去其他地方了。」熒輕撫杜林的頭,眼裡有釋然和欣慰。

熒會這樣許是經歷法爾伽一事,讓她深切意識到這個星球命運的既定論。

但與此同時身邊又多了像杜林這樣值得信任的夥伴,讓熒放鬆不少,臉上也隨著生日會的氣氛染上笑意。

不遠處的眾人架設起留影機,派蒙用力的朝在角落的杜林和熒揮手,「熒!杜林!快來,就只差你們啦~」

「好,我們馬上來!」這次杜林主動拉起熒的手,跑向人群中央。

「大家站好喔!」派蒙在空中急得團團轉,一邊揮手一邊指揮大家,「嗯...琴團長再往左一點,杜林到中間來,可莉——不可以把嘟嘟可放在鏡頭前面!」

「欸嘿。」溫迪不知何時已經坐在木桶上,抱著手上的酒杯看熱鬧,「派蒙現在看起來很有指揮家的氣勢喔。」

「那當然!」派蒙得意地挺起胸膛,隨後又急忙轉回正事,「好啦好啦!大家準備——」

「三、二、一!」

「杜林!」大家默契地叫他的名字。

少年聽見呼喚後回過頭,瞳孔映出眾人身影,接著是彩炮的絢麗色紙不斷落下,

「生日快樂!」

那一刻,杜林忽然覺得胸口暖得發燙。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媽媽,原來誕生的日子被惦記在心是如此美好的事情。

派蒙拿過留影機洗出的相片,放入早已寫好的賀卡裡遞給杜林時,才發現他早已淚流不止,而怕別人擔心的小龍即時道,

「我真的太開心了,謝謝你們抽空為我準備這些…」

杜林接過賀卡,上面盛滿了五顏六色的祝福,絢爛得如同天上星子。

可莉跑到杜林面前搖頭說,「我們不是抽空準備的!琴團長說這是為了杜林哥哥專門籌備的生日派對哦~那麼杜林哥哥今天開心嗎?」

「很開心,真的太感謝你們了…」

「太好啦!杜林哥哥開心,我們也開心!」可莉洋溢著天真無邪的笑容,作為這場派對的開頭時再適合不過。

生日、朋友、夥伴和家人,這是最棒的生日。

杜林在合照旁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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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對過後杜林尚未從餘韻中緩過來,心臟仍彭湃的跳動無法抑制,所幸出門走走。

沒想到子時過後的蒙德這麼寧靜,杜林圍繞著果酒湖散步,湖面漫起絲絲光亮,就像有精靈將月光具象化一般,難道月落銀也是這樣的嗎?

就在杜林思考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出現,「這個時間還不睡?」

杜林抬眼看見一抹熟悉的青藍,「阿帽!」

流浪者輕哼,「上來。」

雖然杜林很疑惑,但依言順著樹幹爬上另一端的樹枝,「阿帽怎麼這個時間還在這裡?今天的派對很有趣的,你沒來真是太可惜了。聽旅行者說是教令院臨時有安排?現在處理完了嗎?」

「嘖,一上來問題就這麼多。今天、應該說昨天是你生日,我做為半個監護人兼你的...朋友,理應來給你祝福,但就如旅行者說的,教令院今天臨時安排了講座下來,不過是一些簡單的論文處理,已經結束了。」流浪者仍然回答了每一個問題。

杜林點點頭,「這樣啊~那阿帽是來祝我生日快樂的嗎?」

「啊?你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流浪者瞇起眼睛,像哈氣的小貓。

「剛才派對一結束,我都還沒來得急跟熒說話,她就匆匆離開,而阿帽現在出現在這裡應該是熒對你說了甚麼吧?畢竟我還是知道今天是甚麼日子的。」杜林眼裡含著笑意,為自己的推論感到滿意。

流浪者望著他一晃一晃的尾巴,一時語塞。

雖然他和熒在一起不是甚麼秘密,但也鮮少向他人提起,「要是你能把這個觀察力放在如何不被關進禁閉室就好了,但總之我是來祝你生日快樂的,熒好像準備了本相冊給你,其實原本她是想送這個的。」

流浪者從懷中取出一隻形似小龍杜林的玩偶,上面的眼睛歪歪扭扭的,有一些線頭來不急拆下,但從外型不難看出縫製他的人曾滿懷心意的製作這個禮物。

而流浪者又拿出了另一隻玩偶,這次的明顯精緻很多,是杜林的人形。

「生日快樂,雖然依照提瓦特的標準應該是你要給我送禮物,但我就不追究了,畢竟這次你是在希穆蘭卡過生日。還有熒說過她和哥哥旅行時也會互送對方禮物,要我也給你送一個。」

杜林小心翼翼地接過兩隻玩偶,端詳許久後才說,「謝謝你,阿帽。果然你和熒的感情很好啊~句句不離熒的樣子她知道嗎?要記得親自和她說喔!」

「她早就知道了。」流浪者很酷的輕哼。

Notes:

即使慢慢的、笨拙的喜歡上這個世界也沒關係,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步調,但請記住我們永遠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