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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赏了陆的美丽杂志封面后写作之心再度泛滥
依旧不喜请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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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携了一身疲惫骑着摩托车开往通向学院餐厅的那条路时，远远的，便看见了广场上那一群正乌泱泱挤在一起，吵吵嚷嚷的，像是在抢什么东西的学生。
你好奇地想要一探究竟，果断更改路线后，刚把摩托靠边停下，摘下头盔时就有人从人群里挤出来冲你挥手。似乎是你之前见过的某位同学，有些脸熟，但一时想不起名字。
“哎，你回来了？”她跑过来，语气里满是难以抑制的兴奋，“看见没，今天可热闹了。”
你往人群那边看了一眼：“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是在发什么东西？”
她嘿嘿笑了两声，把手背到身后，像变魔术一样抽出一本杂志递到你面前。
你平日里对这些报刊杂志的兴趣并不算高，顺手接过来时还没太当回事，只是在低头看过去，目光在接触并厘清封面内容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差点从摩托车上摔下来。
在她慌乱与诧异并存的关心声里，你勉强稳住了身形，一眼，看一眼，再看一眼。无论怎么看，杂志封面上印着的那个人，分明就是陆赫斯。
平时在学校见惯了的陆赫斯，总是穿着那件有着繁琐花纹的衣服，像每一个恪守“夫道”的男人一般，他的领口还会严严实实地遮住所有。偶尔换便装，也是规规矩矩的衬衫，该扣的扣子一颗都不会少。学生们私下说他像一本永远合着的书，想翻都翻不开。
可封面上的他——
身上只挂了件几乎透明的白色衬衫，胸口还大片敞开，但却不像是刻意的敞开，更像是…过于壮硕以至于让那截锁骨的弧度若隐若现地露出来，再往下，是线条流畅的胸膛，被衣料半遮半掩着，看不真切，反而更引人去想。
再细看，他正斜躺在一个洁白的浴缸里，嘴角带着一点慵懒的弧度，水珠随意散落，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有一些还正顺着皮肤的纹理往下滑，滑到衣料遮住的地方，就看不见了。
你盯着那本杂志，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旁边那同学笑得更欢了，一副“我就知道你是这个反应”的表情。“怎么样，震惊吧？现在你知道为什么这儿这么多人了吧？”
你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这……这是……”
“学院的摄影爱好部最近重整，听说要争什么顶级部门，最新一期杂志便请了陆医生当模特来当大招。”她语气里一半是自家部门又多了一个强劲对手的复杂，另一半是私人心愿得到满足的窃喜，“这事儿之前有听说过，但没想到陆医生真能答应，更没想到他这么……豁得出去。”
豁得出去。
你低头又看了一眼封面，目光从那双温和的眼睛往下移，经过锁骨，经过那几颗没扣好的扣子，然后猛地收回来。脸上有点烫。
“那个，”你清了清嗓子，指了指人群里几个男同学，“那帮男生也是来拿杂志的？”
“对啊，”她点点头，“他们平时没少受陆医生照顾，都挺感激他的。今天一看这杂志，好家伙，才发现陆医生不光人好，身材还这么……”她砸了咂嘴，“说是要拿回去好好效仿，也练出这种‘深不可测的内在’。”
深不可测的内在。
你看着她那一脸正经的表情，忽然有点想笑，但嘴角扯了扯，又笑不出来，正觉得有些尴尬和冷场时，远处突然传来此刻于你而言堪称救赎的上课铃。
“哎呀糟了，要迟到了！”她脸色一变，把手里的杂志往你手里一塞，“我本来想再收藏一份，但还是给你吧！谢谢你之前帮过我忙，就当谢礼了！”
你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已经一溜烟跑远了。你低头看了一眼攥紧在手中的杂志封面，又抬头看了一眼人群。广场上的人渐渐散了，最后只剩下你一个。
晚风吹过来，好像有点凉，但你的脸似乎还有些发烫，想起自己今天已经完成了所有委托的事物，你便把杂志卷起来塞进外套里，跨上受了点皮外伤的摩托，往家的方向骑。
你本来想去一趟共鸣医疗科的，手上还有几道小口子没处理。但一想到进了医疗科可能会遇见谁，遇见那谁可能会被问起什么……想了想，干脆算了。草草处理了一下确认看不出什么端倪后，准备剩下的明天再说。
2、
你现在住的地方，就是和陆赫斯目前同居的地方，正是陆赫斯在学院外秘密置办的那间小房子。平时他值班多，你委托多，真正两个人都在的时候其实不算多，但每次回来都觉得安心。
推开门，屋里黑漆漆的。你顺手按开灯，把手里的东西往茶几上一放，整个人倒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想动。冰原上跑了三天，骨头都散了。
那本杂志从外套口袋里滑出来，掉在地上。你盯着它看了两秒，然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垫里。
不看。
不看就不会想。
不看就不会……
你又翻回来，盯着天花板。那件白衬衫，那个浴缸，那些水珠。耳朵好像又发烫了起来，你咬咬牙闭上眼，用力揉了揉太阳穴，然后爬起来把杂志捡起来，塞进茶几下面的抽屉里，塞到最里面。重新倒回沙发上，闭上眼。
3、
再睁开眼的时候，屋里黑漆漆的，窗外已经全黑了。你在睡梦中似乎听见有动静，虽然客厅的灯没开，但还好厨房的光透过来一点，落在地板上，朦胧中映照出一道熟悉又亲切的身影。
“是你吗？”你哑着嗓子问。
那边顿了一下，然后传来一声低低的“嗯”。
果然是陆赫斯。你坐起来，揉着眼睛往厨房那边看。他背对着你不知道在做什么。身上穿着居家的衣服，米白色的，很柔软的样子。
“今天回来这么晚？”
他顿了一下，没回头，“嗯。”
又等了两秒，他还是没回头，你隐约觉得有些奇怪，有点不对劲，毕竟，平时他回来都会先过来看你一眼的。
“陆赫斯？”
他这才慢慢转过身来。
厨房的光从他身后照过来，看不清他的表情，你眯着眼睛打量他，看了两秒，从他模糊的面孔再到他手中握着的一本类似书一样的东西，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那是那本杂志。
你回家时胡乱找了个地方藏起来并塞进抽屉里的那本杂志。
脸上的血“轰”的一下涌上来。
“那个——”你张口就想解释，“这个不是我的东西…是…是别人给我的，就今天下午在学院门口，那个同学说什么谢礼，我还没来得及还给她她就跑了——”
他站在那儿，没动，也没说话，偏偏客厅里又只有厨房那一点光，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有点慌，明明知道自己并没有做什么亏心的事情，可眼下处于这样的一幕——类似于被抓包的场景，还是不可避免的，有些丢了体面地继续说：“真的，我没想买这个，我回来就塞抽屉里了，你真人都站在我面前了，我怎么可能还会特意去买这些东西，我——”
“我知道。”他轻笑着，慢慢走过来，走进客厅时光线闪烁着在你们头顶亮起，他脸上其实没什么表情，但那双很好看的眼睛里有一点光，很淡，却又像藏了许多未尽的情绪。
“我知道不是你买的，”他说，“摄影部送了我几本样刊，剩下的都被他们抢光了。你没那个时间去抢。”
你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而在你愣神的间隙里，他已经走到你面前了，很近，近得你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他低头看着你，手里的杂志轻轻晃了晃。
“只是……我还以为……”他顿了顿，没说下去。
“以为什么？”
他看了你一眼，然后移开目光，像是有点不自在。“以为是你自己想要的。
他看着手里的杂志，翻了两页，声音低低的：“发刊的时候他们跟我说，这种风格会受欢迎。说很多人会喜欢。”
你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明明心中已经有一种预感，一种他是在故意向你低头，示弱的预感，却还是心甘情愿踏入了他的陷阱里。
“他们也没说错啦...今天我在广场外，的确见到了许多喜欢你的人。”
“是吗。”他语气平平的，听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你只说了他们喜欢。”
“但你从来没说过你的想法。”
他的目光落在你脸上，静静的，像是在等什么，灯光从灯罩里透过来，把他的轮廓照得有点模糊，而你只觉得那灯光似乎有些过于灼热了，让你的脸上更烫了。
“我……”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脑子里一团浆糊，而他等了两秒，也没等到答案，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那声叹气很轻，轻得像错觉。
随即，他没有一点犹豫，转身就往房间的方向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然后推门进去了。
你愣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空了一下，但过了大概两分钟——也可能是三分钟，你数不清了——房门又开了。
他走出来。
但不一样了。
他换上了那件白衬衫。
衣领松松垮垮地垂落在他肩侧，露出一截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膛。衬衫的下摆随意地塞进裤腰里，但塞得不规整，反而有种漫不经心的味道。他的头发也乱了，像是刚用手拨过，几缕金色的发丝垂在额前。
手里还拿着一条项链——泛着淡银的光辉，坠子是一个小小的环。
他走过来，走到你面前。很近，近得你能闻到他身上刚换的衣服的味道，带着一点玫瑰的馥郁。
他低头看着你，眼中闪过一丝涟漪，然后他带着你的手，缓缓地、慢慢抬起来，碰到那条项链。链子凉凉的，在你指尖滑过，然后，他轻轻地，极其温柔地，把你的指尖按在那个小小的，沾染了他体温的环上。
“这条项链......拍照的时候他们让我戴的。说这样……会比较有感觉。”
你脸红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则看着，嘴角弯了弯。
“你刚才说...真人就在面前，不需要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他有意咬重了“需要”两个词的语气，像是在自我寻求一种独特的安慰。
“既然你喜欢真人——”目光落在你脸上，他像是在等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那，我们今天晚上正好有时间。”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你的手背，动作很轻，很慢。
“可以慢慢研究一下...关于你所喜欢的我。”
客厅里很静，静得能听见彼此读懂对方渴求的凌乱心跳。你看着那双眼睛，忽然想起下午在广场上，那个同学说的话——深不可测的内在。
脑子里乱成一团，又像是空成一片。
唯一清晰的，是他握着你的那只手。
还有他看你的那个眼神。
以及，唇间交缠间的炙热吐息。
5、
夜色朦胧，客厅里漆黑一片，只有月光慷慨地钻进窗户，落在地板上。
整间屋子都很静，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一深一浅的，慢慢交织在一起。
你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是几个小时，也可能只是一瞬。
时间在这间屋子里好像变得不太重要了。你只知道当你终于慢慢清醒过来的时候，你和他还躺在沙发上，谁也没动。
他侧躺着，一只手垫在你颈下，另一只手轻轻搭在你腰侧。呼吸平稳，像是还没完全从刚才的余韵里抽离出来。银辉洒满了他整身，把那片胸膛照得微微发亮。
你盯着那片光亮，看了几秒，才后知后觉到那件衬衫披到了你身上，松松垮垮的，刚好遮住该遮的地方。布料上有他的气息，淡淡的，混着一些旖旎和别的什么——你说不清，但闻着让人安心。
你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他。月光下，他的身体一览无余。那些平时被大衣和衬衫遮住的线条此刻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肩胛骨的弧度，腰侧收紧的曲线，还有……那些痕迹。
在他身上，零零散散地落着一些新鲜的暧昧的印记。有的在锁骨下方，有的在腰侧，还有的隐在更靠下的地方，被月光投下的阴影遮住一半。
你有些恍惚，随即脸腾地烫起来。
明明没穿衣服的是他，可眼下感到害羞的却是你，这太超过了。
你盯着他身上的那些痕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有点不好意思，有点心虚，还有一点点莫名其妙的……
不平。
对，不平。
凭什么他躺在那儿就那么坦然。
你看了他一眼。他闭着眼，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目光又下滑，扫过他那片被咬过一口的胸肌——刚才太混乱了，没顾上细看，现在才发现那里有点发红，印着一个浅浅的牙印。
是你咬的？
好像是。
回想起来，脸上更烫了。
可你一开始就并未打算点到即止，便鬼使神差地低下头，一口咬在他胸肌上——就是那个已经有牙印的地方。
原来他没睡着——
你的嘴唇刚贴上去，他就轻轻抽了一口气，睁开眼，温柔地看着你。
“怎么了？”他问，声音还有点哑。
你看着他，撇撇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也没追问，只是伸手把你散落的头发往后拢了拢。动作很轻，轻得像怕弄疼什么，目光落在你身上时——落在那件白衬衫上，落在你裹着衬衫的样子上时，呼吸似乎又有些急促了起来。
“挺好看的。”他说。
你愣了一下：“什么？”
他指了指你身上的衬衫，又撑着坐起来一点，凑近了些。目光落在你脸上，静静的，像是在看什么很珍贵的东西。
然后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了：
“还累吗？”
你眨眨眼，没反应过来。
他看着你的眼睛，那个弧度又弯了一点。
“那要不要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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