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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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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3-13
Words:
2,023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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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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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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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3

【主晏奚】春梦

Summary:

少东家做了一个梦。
主男少东家x江晏,少量奚晏

Work Text:

春日正午的阳光洒在竹林小屋上,明媚得有些刺眼。看着那间完好无损的旧屋,少东家意识到自己又入梦了。

 

屋中陈设一切如旧,和以往梦境都不一样的是,这次梦到的小屋似乎颇有生活气息。没洗的碗堆在灶台旁,地上散落着竹蜻蜓和木剑,一看就是江叔的杰作。

 

“江叔……?”少东家试探性地唤了一声,如他所料无人应答。尝试着听风辨位,却听到聊做卧室的隔间有呼吸声!少东家走进卧室,看到一个穿着蓝色衣服的男人躺在那张窄榻上。

 

真的是江叔!

 

即便历经种种,少东家再也不是竹林里那个被黑衣人一掌敲昏的少年,即便是在梦里,再次见到江叔时他依旧热泪盈眶。梦里的江晏看着很年轻,没有多余的胡茬,脸上没长新疤,工工整整躺在榻上熟睡着,胳膊抬起空出的位置刚好够躺一个小时后的少东家。

 

少东家伏在江无浪耳边,试图唤醒他,“江叔,江无浪,陈叔给你带酒啦……”江晏没有应答,只是皱了皱眉,翻了个身——那个留给小少东家的位置依然在。

 

江晏似乎是精疲力竭睡去了,在梦里怎么叫也不会醒。少东家想起小时候江叔确实有这么一遭:那时自己没见识,以为江叔死了,大惊小怪地把寒姨也拽来,最后六目相对,他落了好一顿训。

 

既然不会醒……少东家的眼睛不自觉顺着那皱巴巴的晏平身往下挪,定在江晏松垮的裤子上,咽了咽口水。即便是给他洗澡,江晏也从不脱干净,再不济腰间也要围块布巾。陈叔以前来竹隐居的时候总笑他,「江无浪,你好歹也是军营里的人,在孩子面前怎么这么讲究?」江叔每次也都用同一句话随口应回去,「就是在孩子面前才讲究。」

 

江叔的那里长什么样子?

 

少东家喉结一轮,即便知道是梦境,仍旧屏住呼吸,轻轻解开江叔的腰带,拉下那条令他魂牵梦萦的裤子。

 

江晏的性器软着,耷拉着躺在腿间。少东家用手一圈:不比自己的长,也不比自己的粗。颜色倒是比自己腿间那根浅一点,显得颇为秀气,想来是江叔从小日晒雨淋,原本白嫩的肌肤晒黑了不少。

 

手指抚过会阴,手掌将那两颗卵蛋玩也似地一兜,茎身也跟着一颤。少东家俯身含住江晏的阴茎,这根性器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唇舌间,竟隐约有抬头的趋势。他无端心慌,特别是当闻到那股属于江叔的熟悉气息——晏平生的皂角香被冲得极淡,铺面而来的是那股独特的人味儿,混着汗水和体液,是江叔每次给他洗澡时的味道,是江叔哄他睡觉时的味道,也是江叔扶着他的腰纠正他剑术时的味道。这梦境模拟出来的东西越真实,就越容易让他混淆、心虚。

 

自从少东家十二岁洗澡时硬了,江晏就再也没给他洗过澡。或许,江晏是知道他心底那点邪念的,但他无所不能的江叔这一次逃避了,退缩了。

 

所以入少东家的梦,容他荒唐,容他放纵。

 

少东家又一次说服了自己,抑或是木已成舟的自暴自弃。他卖力地吞吐着江晏的阴茎,感受这根性器在他口中逐渐变硬变热,顶得他喉咙生疼。含不住的涎水顺着股沟滑下,将臀肉夹缝里那处染得亮晶晶的,诱导他扒开继续探索。

 

少东家吐出口中异物。江晏的性器已然硬挺,充血涨成鲜艳的红色,顶端挑着晏平身的衣摆,溢出的清液在布料上洇出一点水渍。即便如此,少东家脱掉江晏裤子的动作依然轻柔,仿佛口交叫不醒的人能被脱裤子的动静弄醒。

 

江晏半生习武,臀肉紧实,少东家忍不住不断揉捏,直到分开的臀肉露出其间一点深色才想起此举的正事。江晏的后穴看起来未经人事,前面被好一番摆弄也没有情动的意思。少东家借先前的水液做润滑,试着推进一个指节。那穴口遭遇不速之客却无力阻挡,只能以紧咬回报,绞得少东家抽送不得。正愁间,他想起榻下的柜子里或许存着什么,扭身去找,果然翻出一盒软膏。少东家挖了点软膏,在两指间搓热,抹在江晏穴口打着圈儿按摩,那后穴这才有几分软化的趋势。少东家试着将蘸着软膏的手指也送进江晏穴里,在肉壁上戳戳按按,肠液润着软膏照顾到周围各处,先前莽然推进的那根指节终于得以抽出。这还是少东家在樊楼学到的法子,城里人果然玩得花。

 

等后穴扩张到能自如容进两根手指,少东家终于可以提枪上阵。处子穴即便扩张过仍旧紧实,险些绞得少东家直接缴械。从未开拓过得后穴一次性吞下这样的异物,江晏仍旧没有要醒的迹象,眉头反而舒展开来,脸颊绯红,像是在梦里被快感侵蚀。少东家伸手探了探江晏的额头,那里沁出薄汗,一根碎发粘在额间疤痕处,这分明是勾引。借着捻开头发的动作,少东家着魔似地来回抚摸着那道凹下去的陈旧疤痕。疤痕边沿的肉嫩,顺从地含着少东家的指腹,又在手指到达尽头后依依不舍地缓慢吐出。俨然,他是将这处当做了另一口穴,比身下那口更妩媚,只是光用手摸着都能让他周身酥麻;却又不及后穴湿暖,吮得他有无尽的爱想表达。

 

性器碾过一处凸起,江晏的呼吸骤然加重,沉睡的喉间竟隐约也有呻吟的趋势,这无疑给了少东家莫大的鼓舞。听樊楼里的哥哥们说,男人后庭里有一处最销魂,只是各人位置不同,有些人浅,有些人深,得亲身上阵才好找,想来就是这处了。

 

少东家看着江叔抓住床单、皱起眉毛,直到眼皮缓缓抬起,露出爽到极致的白眼。他心里咯噔一下,旋即俯身吻住江叔的唇。

 

是啊,江叔家的小子学坏了。不羡仙被烧的时候江叔没有回来,在开封被做局的时候江叔没有出现,他一个人十六岁踏进纷乱的江湖,过了这么久都没有缺胳膊少腿,没有被狗官阉了绑进宫中做随从,多厉害。如今他只是学得一手风月事,江叔又有什么立场谴责他?谴责他被抛弃后的思念,谴责他历经风雨后的痴情?

 

少东家笑了,眼泪糊了满脸,挂在下颌,好生狼狈。他放开江晏,脑袋偏了偏,泪水尽数擦在他江叔耳旁的头发上。

 

江晏的嘴唇忽然动了动,少东家赶忙凑上去听,冰凉的耳朵贴着温热的唇。

 

江晏的嗓音很沙哑,一字一句吐得极慢,故而极为清晰,陈子奚……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