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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瓜|初初。(束罪阁战败cg)

Summary:

男瓜嬷嬷
致死量凝视
十分恶俗
束罪阁战败cg

Notes:

欢迎kudos和comments😜喜欢唠嗑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幻境深处,大殿尽头。除开几丝微小裂痕,三座石雕仍旧森森屹立在原处,一阵阵压抑的呻吟低喘传来,尸山血海中的龙椅上两具身躯正缠绵。

 

不算缠绵,是胜利者单方面的压制。心魔有意将少侠罩进自己的影子里,只能看到一双有力线条完美的小腿被魁梧的男人搭在颈侧,随着抽插的节奏晃啊晃。

 

起初少侠无意间踏入幻境,在同路人请求之下,念着和往常一般,揭开段真相,大概率打上一架便能平安回家,事实正如他预料一般,有惊无险踏足最后秘境,然后猝不及防栽了此生最大的一个跟头。

 

对方拳若奔雷,稍一迟疑少侠被打飞几十丈后重伤不起,再醒来发觉自己被剥了精光,穴里边儿埋着肉茎,撑得他干呕,挤出几滴生理泪水划过眼角。

 

痛死了。

 

少侠在对方巨大沉重的身体下乱扭着挣扎,不过姿势太过不利,无意间碾过某处,全身过电般的快感让他脱了力,手掌无力的抵在对方胸肌,那口穴像尝着生趣,瑟缩起来,讨好地裹着入侵者。

 

一路抽丝剥茧,丝丝缕缕的线索指向同一个人,少侠应当悟了,正在操他的或许是赵匡胤的心魔。

 

眼前人并不若少侠熟识的长辈那般和蔼圆润,他没由来想起赵大哥在樊楼自恋自己也曾是十里八乡的俏后生,说罢还捋捋须,神态得意又坦荡。少侠当时只当是长辈缓解紧张逗乐,还跟着凑趣奉承了几句。

 

可眼前这张脸——虽然眉眼轮廓依稀能辨出与赵大哥同源,却再无半分和蔼圆润。它英俊得近乎凌厉,眉骨高耸,眼窝深邃,瞳仁里燃着暗金色近乎非人的光。鼻梁如刀削,唇薄而色深,此刻正微微勾着,笑得轻蔑又残忍。

 

打架打输了还被人压着凿,少侠只觉羞耻难耐,但身下那口穴噗叽噗叽吃得正欢,几次舒爽得他眼前发白,眼泪口水顺着流,一点幼软舌尖挂在唇边。他对做爱这件事并不排斥甚至有好几个姘头,在床上撒娇撒得轻车熟路,吐出一点舌尖便是讨吻了,往往他的相好们会珍之重之捧着他的脸好好亲一亲哄一哄。

 

但心魔并不算人,再纯善之人也会有痛苦执念,执念成了偏执越聚越多,成颠倒烦恼障,算野兽。

 

野兽只会交媾,不会接吻。

 

可怜少侠钉在心魔屌上无枝可依,即无爱欲也无温存,被强硬地一次又一次送上高潮,这样过度的欢愉少侠实在受不住,他手掌抵在心魔胸前讨饶,求对方别日了,快被日死了。

 

心魔捏着少侠下巴,使了些力气,痛得少侠溢出眼泪,他似乎十分满意对方在他手里狼狈至此,心情不错地如观赏器物般视线奸过他的每一处,随即放过少侠濒临脱臼的下巴,两根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挤开齿关,探入那温热湿软的口腔。指尖粗糙的薄茧刮蹭过柔嫩的上颚与舌面,带来近乎侵犯的触感。少侠本能地想合拢牙齿,下颌却被那无形而强大的力量牢牢钳制,只能被迫张开,任由对方的手指在他口中肆意探索翻搅。

 

“呜……嗯……”含糊的呜咽从他被撑开的唇间逸出,更多的唾液无法控制地分泌、积聚,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蜿蜒流下,与他之前高潮时的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将下颌、脖颈染得一片湿亮,更显淫靡狼狈。那一点先前无意识探出的幼软舌尖,此刻被指尖恶意地拨弄、按压,酥麻与轻微的窒息感交织,让他眼前又是一阵晕眩。

 

心魔垂眸凝视着,暗金色的瞳孔里映出少侠此刻全然失守、任人采撷的模样。指尖的动作缓慢,像在审视战利品。

 

“这里,”心魔的声音低哑,“也很会吃。”

 

话音刚落,他抽出了手指,带出一缕银亮的涎丝,断落在少侠胸前。少了支撑,少侠脱力地呛咳起来,胸膛剧烈起伏,吸入的空气似乎带着腥气。

 

手掌落在少侠胸前,蹭下的水渍像蜿蜒的蛇,一路游走到他小腹,发觉这块紧实的皮肉竟被顶出一点暧昧的弧度,正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心魔牵起少侠手掌落在那处,他的手覆在少侠手背,渐用力,带着身下人感受自己正被他操得肚子鼓鼓的同时按压揉捏。

 

“呃……啊!”喘息声陡然拔高,少侠抽搐两下竟眼前一黑,被操晕了。

 

少侠沉入短暂的黑暗,但也不得安宁,意识像沉在滚烫粘稠的油里,浮浮沉沉。身体的知觉并未远离,反而被放大了,那可怕的存在感依然嵌在身体深处,持续不断地散发着存在感,甚至在他昏迷时,饱胀感更难以忽视。

 

他是被一阵尖锐的被侵入更深处的撞刺激醒的。

 

“呃……咳!”

 

眼帘艰难地掀开,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聚拢。心魔仍不知疲倦地在他身上探索,不知何时已经换了姿势,对方捏着他的腰,往更深处捅。

 

心魔并不在意与他欢好之人是否欢好,只管掐着对方腰窝往深处去装,偏少侠与旁人不同生出一口贪嘴的好穴,扑哧扑哧吃得好快活,倒让他生出一份喜爱来,奖励似的手指勾起被少侠忽视许久的肉茎,先前高潮时少侠又是喷水又是射精泄过许多次,乱七八糟糊在两人下腹,如今纵欲过度的阳物可怜巴巴垂头耷脑,前端无措地流出些清液。转挑为握,拇指按上铃口,上刑似的轻拢慢捻,少侠扭着腰逃,反而被按着屁股挨了一掌。

 

不算众星捧月,少侠也是被长辈宠着长大的,因着习武手脚粗粝些,不见光的皮肉确实十足的娇贵,白花花的屁股顿时显出印子,红艳艳地招眼。少侠懂得与人欢好依偎时不轻不重拍一拍打一打算是调情,从前与相好们滚在一处也没少玩些花样,如今却委屈起来。

 

打得也太痛了些,他在床上格外骄矜些,谁在床上不是对他珍之重之,江叔就不会…陈叔也不会…再不济那吃人不吐骨头的赵光义也不会,一时愁触心肠竟糯糯哭起来,少侠一手抹着眼泪,另只手摸摸滑腻腻胀鼓鼓的肚子,对方应该在他昏迷时射过了,里边的精水滚来滚去,含不住的在抽送间带出来些,已经被打成白沫糊在穴口,腻得很。

 

被使用过度的穴口已经麻木,又被新的、更深的顶弄撕裂开细密的疼痛,混合着之前堆积的、尚未散尽的高潮余韵,形成一种令人崩溃的酸软酥麻,从尾椎一路炸到头皮。体内被撑得满满当当,穴口被撑的泛白,少侠甚至能清晰感觉到体内肉茎狰狞的形状和每一次刮蹭内壁的粗糙纹理。

 

少侠哭得更凶了。

 

“醒了?”

 

少侠想骂,想咬,想拼尽最后力气给他一掌。转瞬被人掐住脖子,按在龙椅上,因为窒息,少侠脸颊长得通红,喉咙里只能挤出嗬嗬的气音,四肢百骸沉得像灌了铅,连抬起手指的力气也被持续不断的操弄撞得七零八落。

 

少侠被操得哭了,眼泪不要钱似的顺着流,再没进散在脑后的头发里。心魔罕见地对他的眼泪生出一丝兴趣,操弄的动作不停,伸出手指,接住一滴滚落的泪,送到唇边,舌尖卷去。

 

少侠自暴自弃闭上眼,不愿再看。

 

视觉关闭,其他感官却愈发敏锐。他听到自己身体里传来的、黏腻过分的噗嗤水声,他早已经被操开了,门户大开着任由对方抽插,感觉到心魔的手再次覆上他的小腹,那里之前被顶出的弧度似乎更明显了些。手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按压下去——

 

“啊——!不……不要按……呜……”

 

内部被挤压,硕大的龟头重重碾过柔嫩的宫腔,灭顶的酸麻瞬间席卷而来。少侠像离水的鱼一样猛地弹起腰身,又无力地跌落回去,脚趾蜷缩,眼前炸开一片混沌的白光。穴肉剧烈地痉挛、绞紧,讨好般地吮吸着入侵者,背叛他的意志,水一股一股地浇下来。

 

“看,”心魔似乎被取悦到了,连声音都带着一丝愉悦,“它认得主人了。”

 

他不再给少侠任何喘息之机,握紧了那截细韧的腰,重新开始了征伐。这一次的节奏更快,力度更重,每一下几乎被他凿穿。少侠被撞得颠簸起伏,意识在剧痛和狂喜的悬崖边来回摆荡。他试图咬紧牙关,但破碎的呻吟和呜咽还是不断从齿缝里漏出来,混合着唾液,淌了满脸。

 

那只手流连在他胸腹之间,揉捏着那点可怜的弧度,似乎十分满意闯入的少侠被他操成这个样子。

 

“你说,若是让你那些姘头看见……看见你被我操得肚子鼓鼓、只会流泪喘气的模样……他们会如何想?嗯?”

 

少侠浑身一僵,随即更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呜……不是……哈啊……”他徒劳地摇头,眼泪淌得更多了。

 

“他们会,”心魔接上他的话,动作猛地一深,几乎要顶到胃去,少侠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自惭形秽或者说……”他另一只手捏住少侠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燃烧着暗金火焰的眼睛,“他们会觉得,你合该被如此对待?嗯?”

 

少侠说不出话了,他几乎认为自己已经死去,两眼空空地望着高于穹顶的石雕,先前打斗震出的裂痕不知何时已然恢复如初,他已经不知道日月了,被撞得一耸一耸,眼前的景像也一耸一耸。心魔不知道是第几次射精,小小的胞宫实在装不下这许多精水,汩汩地往外溢,少侠难受地推了推身上的男人,说你别射了,装满了好胀。

 

心魔将自己的东西尽数灌进去后竟真的退了出来,被操的过于软烂的穴口一时不适,竟合不上,白洞洞地展现在他面前,精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流,滴在龙椅上。他闭上眼,一挥手,连人带物的一起被丢出束罪阁。

 

少侠醒来时发觉自己正抱着禁中诸库的界碑,身上的伤已经痊愈,除了肚子里还坠坠的胀得难受。他下意识难堪,想着赶紧回去处理一番,还如往常般运期轻功却在半空掉下来,扶着肚子脸色难看。

 

被射得太多胞宫根本含不住,含着一肚子精液挪一步都在往外溢,衣裤里一片粘腻,轻功是不指望了,名震皇宫的少侠就这般捧着肚子挪回了赵光义为他准备的单间。

 

好在此刻同僚都在当值,武德司后院兵舍只他一人,少侠慢吞吞打来热水将自己泡进浴桶,两条腿曲起,门户大开,他伸进手指将穴道中的精团挖出来,热水跟着手指进到内里,温热之余还有些微刺痛,他不适地皱起眉,两只手指在穴内扩张抠挖,尚未恢复的穴肉像尝到生趣裹紧后又吸起来,黏腻腻湿滑滑吐出水来混着精水流出来,少侠忍着喘用清水细细洗过后,胸脯起伏,脱力靠在浴桶,总归清爽不少。更深处的他有些懊恼,如何射得这样深,他够不着,只得导些热水进去,让精顺着水流流出来。

 

又是折磨了,少侠扶着肉茎射了不少,但自己肚子里的一点没流出来,反因着含了太多水进去肚子鼓鼓涨涨好不舒服,咬咬牙两指落在脐下三寸,按到鼓胀胞宫,一时酸软刺痛,他再也忍不住闷喘出声,哆嗦着不敢动作。

 

少侠泡在热水里,指腹还抵在小腹那处,能隐约感觉到自己的胞宫被灌得满满当当,像一个盛满了汤水的肉壶,随着他细微的呼吸轻轻晃荡。他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脸上分不清是浴汤还是别的什么。

 

热水缓解了身体的酸痛,却消不去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乏。他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混着浊白的液体,很快在清水中洇开,散成缕缕淡痕。他盯着那痕迹看了许久,忽然觉得自己就像这桶水—原本是干净的,透亮的,被人拿脏东西搅和了一通,再怎么换水,也总觉得有股腥气留在鼻腔里。

 

他眨眨眼,散去眼眶的热意,把整张脸埋进水里。

 

憋到胸口发闷才猛地仰起头,大口喘气。水珠顺着额发淌下来,流过眼角的时候,被他狠狠抹了一把。他不想哭。哭有什么用?哭给谁看?那个把他按在龙椅上往死里操的东西?或是其他什么人?他离家许久,一个亲人都没寻到。

 

少侠不是个软弱的人,在开封行侠仗义,初出茅庐的雏鸟已经有了自己的传说,从前夫子教过天将降大任必先苦其筋骨劳其体肤,在束罪阁不过是此生诸多磨难中最狼狈的一次。他受人所托,便一定要说到做到解人烦忧。

 

窗外传来鞋底拍打步道的声响,由远及近十分短促,应是禁中内侍,对方立在门外亲亲热热唤少侠军士。少侠一骨碌从桶里坐起来,扯过一旁的巾子胡乱擦了擦,套上中衣,拉开门。

 

对方瞧见他,先是愣了愣,目光在他脸上打了个转,似乎在琢磨什么。少侠心里有鬼,被他看得发毛,面上却不动声色:“何事?”

 

“殿下请您去一趟,说有要事相商。”内侍低着头,声音恭谨“殿下说,和日前约定有关,还请您步子快些……”

 

少侠攥着门框的手指一紧。

 

“知道了。”他扯了扯嘴角,“我换身衣袋就去。”关上门,他靠在门板上,深深吸了口气。

 

肚子里还是坠坠的,那股胀意怎么都消不下去。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中衣下的腹部确实还微微隆起,不太明显,可他自己知道里头装着什么。

 

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在骂谁。

 

换衣裳的时候,少侠刻意挑了一件腰身宽大的深色袍子,系腰带时松了些,不敢勒紧。对着铜镜看来看去,看不出什么异样,只是脸色有些白,眼下有些青。他拍了拍脸颊,让血色上来一点。

 

担心内里的东西流出来闹了笑话,翻出个什么东西扶着墙塞进穴口。出门的时候,他下意识把手搭在小腹上,走了两步,又猛地放下来。

 

禁中的路很长,他一步一步走得慢,每一步都觉得肚子里那团东西在晃,在坠,穴里的东西有一搭没一搭磨蹭着,少侠此时到有些后悔了,身体深处若有若无地提醒着下午发生的一切。他咬着牙,绷着脸,目不斜视,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少侠来找时,赵光义正坐在案前着什么文书。听见动静,抬起头,那张温和的脸上挂着一贯的笑意。

 

“来了?坐。”

 

少侠在他对面坐下,腰背挺得笔直,双腿并拢,姿态端得严严实实。赵光义看了他一眼,笑意更深了些:“今日怎么这样拘谨?平日里不都是没模样地往我这儿一歪,嫌我这儿椅子硬吗?”

 

忍着里边的东西作乱已是十分辛苦,少侠实在不想再分神和赵光义打嘴仗,咬着牙叫对方有话快说。

 

赵光义没急着答话,狐狸似的眼睛微微眯着,含着些笑意,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又往下移,在他小腹的位置打了个转。

 

少侠的汗毛几乎要竖起来。

 

好在赵光义很快收回视线,将手中的文书递给他:“我猜你没讨着便宜,这个或许对你有些助益。”

 

少侠扫过手中案卷,除开个别细节,泰半能与他在束罪阁见闻能对上,他一时纳闷,这些细节虽不起眼,但失之毫厘差之千里,无形中造出许多误解来。他在阁中长久凝望过那三座雕像,累累罪行具象为石雕景象。雕像下的罪状刻文,字字怆血,像控诉又像警醒。

 

少侠天生不受教,旁人论说他也不甚在意,江湖儿女,只信这双眼,只凭手中剑。他信在屋顶时长辈的沉重深色,武功之武为何是止戈二字,他文化不精,经过许多后总有些深切的体会,如今他离勘破烦恼妄境只差最后一步,但到底技不如人,被三拳打得站不起来。

 

三拳抗不过他便再历练历练,总有一天能破那烦恼障碍,日日去骚扰一番,总能磨过去。

 

正当出神,赵光义陡然凑近,狐狸眼细细看过少侠,凑近他轻轻嗅了嗅,衣领带着些皂角香气。少侠被吓了一跳,含在穴里的异物被吞得深了些,刚好顶在要命的地方,只一瞬呼吸变了调,眼角泛了些潮意。

 

官家实在是宠爱这位幼弟,离宫建府后仍旧将东府空置,装潢精巧别致,只供赵光义偶尔回宫小主使用。殿内的熏香是亲赐的龙涎,香烟袅袅婷婷,赵光义看进少侠眼里。他见过少侠纯然天真,也见过少侠春意入骨的靡靡淫态,抵死缠绵过几次也算食髓知味,这般模样便是求爱了。山猫似的唇角弯起些弧度,手指勾住少侠衣带,但被人死死按住。

 

他触及到掌心弧度,神色凛然,一瞬间脑中闪过千万种可能,他知少侠不同,可爱可怜的同时,总忧心不要搞出些麻烦来。在宫外时他确实总爱缠着少侠欢爱,两人抱在一处舒爽地低喘,他自认做好防护,不会闹出造化来。

 

那便……不是皇室血脉。更生气了,少侠多情他是知晓的,闹过几次脾气后又偃旗息鼓,堂堂府尹认下绿帽,对少侠江湖上的那些情缘睁只眼闭只眼得过且过。他生起气来,气少侠但总该自爱一些,孕育生命不是易事,怎的就这般!这般!

 

少侠被赵光义变幻莫测的神色吓得有些发毛,对方手掌按在他小腹真是酸胀极了,他躲开一点,见对方眉间微蹙,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位大人怕是误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躲什么?”赵光义的声音还是温的,一股子谈笑间把人卖个精光的劲,不急不缓。少侠实在不知该如何解释,让他说在束罪阁跟人打输了压在龙椅上给他灌了个满满当当,如今含着一肚子的精来找他?纵使在性事上放浪形骸惯了,少侠也万万做不到把脸皮按在地上摩擦的事来。

 

赵光义将人抱起来,一手挥开案上书卷,噼里啪啦掉了一地,将少侠放在檀木案上,指尖灵巧地挑开少侠衣带,撩开衣摆,看见那口好穴含着一木塞,表情凝固了一瞬,又恶劣起来,抽出塞子,带着些红艳艳的穴肉外翻出来,白精混着淫水流出来。穴口红艳靡颓,显然是刚结束一场十分激烈的性事。

 

赵光义当悟了。

 

他知晓少侠行踪,如今将人弄成这幅模样的,便只会在束罪阁中,一时心惊兄长心魔竟到了如此地步,化出人形,还让少侠落得如此田地,心惊之余懊恼起自己竟闹下这样蠢的一桩乌龙,手背颇爱怜地碰碰少侠脸颊。

 

少侠实在不忍污浊弄脏了这上好的桌案,两手捂着穴口不让白精再流了出来,本是好心,落在赵光义眼中却变了味道,好似这处处留情的少侠竟是不舍兄长留给他的东西白白流走,他欺身压着少侠,妒意要溢出来,刺少侠就这般不舍兄长赐给他的好东西。

 

少侠回嘴说哪有,我不过是可惜。意识到再说下去只会越描越黑,便闭上嘴,不要再误会下去。

 

他实在是个贪心的孩子,喜欢江叔也喜欢陈叔还喜欢阿原阿义,他谁都喜欢谁都想留住,对谁都仰起脸拽拽袖子撒娇卖乖,偏他生得好看,谁都吃这一套,哄着将人拐上床,大家都十分舒爽快活,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偏赵光义在床笫事后总爱指尖勾着他发尾一遍遍缠着他让他说些只会心悦他一人的话来哄一哄。

 

见少侠没了言语,赵光义俯下身来,他下意识往后躲,却被一只手扣住了后颈,动弹不得。那张总是挂着温煦笑意的脸近在咫尺,少侠终于看清他的好阿义翻涌的醋意,哄人的话到嘴边被堵了回去。

 

赵光义咬着他的下唇,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他咂摸出一丝铁锈味。舌尖撬开齿关的时候,少侠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不知道是抗拒还是别的什么。案上的文书被他压得簌簌作响,烛光摇晃,那些没看完的密报、奏折、信函,什么十万火急的事也无人在意了。

 

少侠被亲得浑身发软,伸出手抱着赵光义脖子,晋王殿下不喜烦扰,就算在这方水云间放浪形骸也不会有人打扰,屋内烟气袅袅婷婷,龙涎香气的气息裹着两人,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少侠被吻得有些喘不上气,眼角渗出一点湿意,混看之前没干透的泪痕,亮晶晶地挂在睫毛上。

 

等他终于松开的时候,少侠已经软在案上,胸膛起伏,嘴角牵出一缕银丝,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顺着下颌淌进衣领里。

 

赵光义拇指按在他唇角,慢条斯理地将那点水渍蹭掉。

 

“我不知兄长心魔竟到如此地步,”他爱怜地亲亲少侠脸颊,带着些歉意,“否则我绝不会放你一人涉此险境。”

 

少侠一愣,宽慰似的亲亲他的好阿义,说你不知道我怎么舍得怪你呢。

 

“抱歉。是我之过。”

 

他没往下说,只是又低了低头,这一次轻得多,鼻尖相触,眯着眼蹭来蹭去,两人的呼吸乱作一团,他微微偏头,在少侠唇角留下轻吻,停了一会儿,然后直起身,手指勾勾少侠散开的衣带,替他把衣襟拢了拢。

 

“含着不难受?”他问。

 

少侠这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脸腾地烧起来,下意识并拢双腿,却被赵光义按住膝盖,慢腾腾拉开双腿,“别夹。”他说,“本就够满了,再夹要流出来。”

 

少侠脚掌抵在赵光义胸口,对方今日并未着那身紫色官袍,随意搭了身在潜邸时的旧样式,看起来漂亮又无害,偏偏这张嘴说不出几句漂亮话。这人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着得明白,偏偏还要问,还要说,真是可恨极了。

 

赵光义看着他恼羞成怒又发作不得的模样,十分纵容地任由对方踹乱了他的衣服。他轻轻叹口气,一手捏住胸前脚掌,放回原处,又把少侠从案上捞起来,让人靠在自己怀里,一手揽着腰,一手轻轻按在他小腹上。

 

“这么难受?”

 

少侠浑身一僵,想躲,被他按住了。

 

“别动。”赵光义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点无奈,“我给你揉揉。”

 

温热的手掌覆在小腹上,力道很轻,打着圈慢慢地揉。少侠靠在他怀里,闭着眼,咬着嘴唇,不敢出声。那团东西在肚子里晃,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涌动,胀意没消,反而更鲜明了几分。可赵光义的掌心太热了,揉得太轻了,让他骨头缝里那点疲乏一点点散出来,软成一滩水。

 

穴口终于噗嘟嘟吐出浓精来,少侠舒服地靠在赵光义颈侧睡得香甜,嘴里念叨着下次带上在墨山道得来的拳甲绳镖去打,赵光义听见了,一时间有些头痛。

 

把人收拾好后,内侍端着药来,赵光义实在不舍少侠受苦,只有万一可能也担忧对方真的在束罪阁闯过一遭却怀下个孩子,差人秘密备下避子汤药,杜绝麻烦。

 

他拍拍少侠脸颊,叫人喝下药再睡,少年迷迷瞪瞪转醒,问也没问全凭着本能,捧着药碗咕嘟咕嘟喝了干净,苦得脸皱成一团,缠着阿义要亲。赵光义捧着少侠脸颊落下一吻,少侠趁机挤进赵光义唇齿,他看见狡黠灵动的双眼,苦味蔓延开。

 

呃……真是好苦。

 

亲了过后还很苦,少侠吐出一截舌尖,赵光义端来一碟蜜饯,他时时记着他的好少侠还是个十几岁的小孩子,喝药怕苦,早早着人备下甜食,不过尚未派上用场,便苦了他们两个。少侠捻走一块,丢进嘴里,丝丝缕缕的甜味散开来,他看了眼赵光义,十足腻歪地又亲过一次。

 

好了,这下甜了。

 

往后几日少侠常在后苑晃悠,采些花花草草,捧着花草翻翻找找,将御花园的玉楼春耶悉茗薅干净后翻身跳上房顶,将瓦片踩得作响。一连几天告状的折子递到赵氏兄弟面前,不是这个宫里的琉璃瓦碎了就是那个殿怎的漏起雨来。

 

再往后少侠神清气爽从赵光义怀里起来便发现庭院里码得整整齐齐的琉璃瓦,赵光义不知何时出现在少侠身侧,披着件外衫,眼角眉梢含着些笑意,只问少侠够用么。

 

少侠再次踏入禁地,石雕仍旧森然,大殿深处,那人傲然端坐龙椅,看着他,带着笑意。

 

“你又来了,孩子。”

 

少侠握剑站定,与他对视。他说自己受人所托,便一定会了人所愿。他说这一路走来见过许多,听过许多——那些石雕所刻的景象,那些幻境中人激昂的陈词,三大罪状,桩桩件件,都是惊天之罪。

 

心魔听完,笑了一声。那笑声不高,却在空阔的大殿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既见了,听了,便该知道,”他微微倾身,手肘支在膝上,像在闲话家常,“你所见之景,皆为他亲手造下之业。你所闻之词,字字属实,无一虚言。你既无可辩驳,又来做什么?”

 

少侠说,无可辩驳。

 

心魔便笑起来,这回笑得久了些,笑声在石雕之间来回碰撞,像是许多人在同时发笑。笑够了,他靠回椅背,“无可辩驳便离去吧。我与他本为一体,他不愿面对,便将我束之高阁。你打不碎我,也渡不了他。回去吧。”

 

少侠没有动。

 

他站在原地,握着剑,像一根钉进地砖里的钉子。他说:我不辩。

 

心魔的眉梢动了动。

 

“旁人评说,于我如放屁。”少侠的声音不高,却一字一字砸在这死寂的大殿里,“千秋功过,不过黄土一抔。我不是来审他的,也不是来渡你的。我踏进此处,只有一个缘由——我答应过他。”

 

他顿了顿,攥紧剑柄。

 

“他待我如子侄,我便还他一个安宁。”

 

心魔的笑容敛去了。他长久地端详着少侠,目光里渐渐浮出一点兴味,目光像是踏过十万条河十万座山,又像是透过少侠,看见了许多年前的另一个人,另一个同样执拗、同样不肯低头的年轻人。

 

“你知道他做过什么。”心魔说。

 

“知道。”

 

“你知道他杀过多少人。”

 

“知道。”

 

“你知道那些石雕里的人,那些在幻境里指着他哭骂的人,他们都曾信他、敬他、把命交到他手上。”

 

少侠没有回答。

 

心魔站起身,从龙椅上走下来,一步一步,冒出地面的人影在他脚下散灭,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里格外沉重。他走到少侠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看着一个执迷不悟的孩子。

 

“你知道这些,还要替他求一个安宁?”

 

少侠抬起头,与他对视。

 

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淬过火的剑锋。

 

“我知道这些,”他说,“我还是要换他一个安宁。”

 

-Fin-

Notes:

感谢看到最后的老板,期待kudos和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