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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3-13
Updated:
2026-04-12
Words:
9,872
Chapters:
2/3
Comments: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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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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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its:
946

【苍澄】揠苗助长

Summary:

【小小的也很可爱·小月小澄同人接力企划】
【4:00】

*006转生,澄有记忆

*大澄小月/0帮1手冲/致死量凝视1/炼铜癖发作/边缘性行为无真正插入

*厌人中二青春期小学生月x完全成熟游刃有余监护人澄

 

summary:青春期总是令人头痛,不是吗?

Chapter Text

  “苍月,你是不是到青春期了?”澄野拓海问。

餐桌对面的小孩眼皮都不抬一下,餐具磕碰着发出对于两个人的饭厅来说有些吵的声音,不大耐烦的话音夹在其中,还有些沙哑:“我怎么知道?”

开始暗哑的嗓音,阴晴不定的情绪,拔高的身形,以及……洗衣机里频繁清洗的床被单和裤子。

毫无疑问,苍月卫人进入了青春期。

澄野拓海也不恼,拿脚尖轻轻踢了一下小孩的小腿肚,总算得到了对方不大耐烦的一个眼神。澄野装模作样地叹息:“明明你刚回家那时候不是还挺乖的吗?我记得还叫我拓海哥来着吧?现在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的。”

算啦。澄野拓海在把对方气回房间前说,既然你已经进入了青春期,有些事还是得让大人教一下。

等会吃完饭洗完澡来我房间。澄野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端着碗贴心地离了场。

 

***

 

回过神来的时候苍月卫人已经带着换洗衣物站在了浴室门口。青春期易于躁动的身体与心绪早已把他尚存稚嫩的身体烧成了一把阴燃的柴,一点刺激就能炸出一大片火。少年人就在一次次反复的烧灼中渐趋成熟。

不过很显然,现在论成熟还仍为时尚早。苍月顿了顿,解开浴巾后一把拧开了水阀,莲蓬头劈头盖脸地浇下对人体体温来说显得有些刺骨的冷水,而银发的少年阴沉着脸毫不避让地站在底下。片刻后,回暖的水温在浴室中氤氲出一片雾气,他总算开始动作。

——澄野拓海这个得意忘形的蠢货!

热水被恶狠狠的动作激起一片水花,苍月咬牙切齿地搓揉着皮肤,尤其是方才被澄野拍过的肩膀,凶狠的力道很快在苍白的皮肤上搓出一大片斑驳的红色。

近似自残般的举动仍不能消解他那股莫名的不爽。特别是当他想起这些频繁更换衣物与床被的原因时,那张在他梦中失神的脸与方才在桌上揶揄地笑着的澄野的脸重合;就连那轻松的语气也异化成轻佻的语调从敏感的耳边拂过。

身着着白色制服的、他从未见过的澄野,以一种情色的姿态扰乱了他的青春期。简直宛如引诱他咽下禁果的毒蛇。

而这个罪魁祸首毫不知情,还照旧是用堪称那副轻浮的语气对他说话!

下流的荡妇、脑子被精液蛀空的蠢货、恶心的恋童癖……

苍月卫人丝毫不觉得把自己做的春梦中的事都推给澄野拓海有什么不对。反正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吗?单身成年男性毫无理由地就领养了一个外表阴柔女气的小孩子,用以对外营造自己慈善名声,对内则用来满足自己肮脏的淫欲。决定性的证据则是对方那每天带着恶心笑意直勾勾的眼神,自以为自己是成年人就得意洋洋、胜券在握……苍月卫人咬牙切齿,脑中极尽恶意地揣测着共处多年的监护人,即使对方并不是那样的人。

可是那又如何?共处这许久,澄野拓海对苍月卫人来说依旧是个谜,从天而降地闯进他的童年世界,却不像任何一种他所认识的丑恶人类,既不怀抱恶意,也不为苍月的伪装所欺瞒。只是在一进家门的时候轻描淡写地拆穿他真实的厌恶心理,说着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的时候甚至没有看着他,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想要吃什么呢。

成年人模糊的态度叫他琢磨许久,无法用任何他所明晰的事物来解释,其中像是缺少了什么关窍,而对方一点提示也不给。倘若如此,那他可不就只剩下最后一种办法了吗:将不能理解的对方的一切解读成他熟悉的事物。

在澄野拓海面前,“苍月卫人”是个无所遁形的小孩,又似乎不是。那些叫他看不懂的期盼的眼神、带着某种不明确暗示的眼神,即使想要扭曲也无法归类为任何一种恶意,那仿佛是期待着他给出什么一般。苍月卫人很想知道究竟为什么澄野会这样看着他。

这个谜团萦绕在苍月的心头许久,逐渐发酵、渐趋成熟,最后,总算被青春期的一把火烧成了变质的情欲。

直到他敲开对方的门前,他还在恶狠狠地想象着成年后要如何在对方身上施加回他这么多年来的——

“咔”。

澄野面无表情的脸出现在门后,他拉开门,语气没什么波澜:“进来吧。”

想象被骤然打断,他还在仍旧需要憋屈地随着成年人摆布的当下。小孩面色不虞地掂着脚尖走进了房间,活像只嫌弃巴拉的猫。

澄野暗自好笑地旁观了一会小孩别别扭扭的动作,在他身后合上了门。手指自然地控制着距离牵起对方的衣角,把人拉到了床边坐下,苍月卫人甚至没来得及挑根刺,那人就松了手。存心的?故意的?

他还在腹诽。澄野拓海已经开了口:“苍月,果然是青春期了吧?”

要你管。银发小学生的脸上毫不犹豫地浮现出三个大字的同时耳尖也泛起了红。青春期三个字好像已经和夜晚的那些旖旎意味的梦产生了某种密切的关联,仅仅是提到就能从种种意象辗转到那场梦里,连带着血脉也开始鼓动。

“也是时候该给你上生理课了呢!老师上课有说过这些吗?”

当然不可能没教过。但是老师也不会教学生青春期做春梦梦到了自己的监护人给自己口交该怎么办啊?苍月卫人按下不表,只是颇不耐烦地点点头,充满了敷衍意味地应付着对方,心想如果澄野拓海这个蠢货是给他讲那些老生常谈的生理知识来浪费他的时间的话他就真的要开骂了。与其在这里说这些废话要么给他操一顿要么就晚上别让他梦到这个红发的欠操玩意了——而这两者恐怕都实现不了,尤其是在这个跟澄野拓海接触得有些过密的夜晚。

苍月卫人几乎想象得到今晚的自己回去会做个什么样的梦了——提着教鞭的红发教师指着他或者是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地把那里吞进去,淫荡又认真地讲解着充满情色意味的成人知识……

“——苍月?”

一只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监护人那张尚且正经的脸上只有点疑惑的表情。

“……干嘛。”

“呃……我是说,”澄野拓海清了清嗓子,“你有没有自己试着弄过?”

……苍月卫人的脑子转了一圈才反应过来对方的问题是什么意思。不解和羞怒的气音下意识从喉咙里钻出,对方又若有所思地换到了下一个问题:“苍月自己弄得出来吗?”

——这人疯了吧!?这都什么下流问题?!苍月卫人盯着监护人那双真诚的蓝眼睛又惊又怒,到底还是没骂出口。对方的表情太过认真坦诚,仿佛是个热情过头的长辈在打听小辈的日常一般。更像是毫无恶意地关心对方。

似乎是误解成了小孩因为没做过这种事而犹豫,澄野冒出个恍然大悟的表情:看来是没做过这种事。

“你那什么表情啊……”一点也不想猜对方究竟悟了什么。苍月卫人咬牙切齿,在对方开口之前先声夺人,“我当然、有自己弄过啊。”

是吗?监护人上下扫视了一圈,又笑眯眯地问:“弄过几次?”

“会弄吗?弄得舒服……”吗。

“澄野、拓海……!!”

啊啊、这个恋童癖终于暴露本性了?装了整整六年就是为了今天对自己下手?澄野拓海果真是个变态色情狂吧连小孩子都不放过!苍月卫人面色铁青,不知道应该先为这六年澄野拓海居然真的能装得这么蠢而无语,还是应该先为澄野拓海暴露如此面目而恶心。

监护人依旧轻飘飘地笑着,把对方不知是气红的还是羞红的脸颊一并带过,体贴地包容了青春期小孩的自尊心。在对方指着他的鼻子大骂变态恋童癖之前,澄野拓海澄清道:“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我又没有那种特殊癖好。”

只是给你上上必要的生理课而已。如是笑着说的大人靠上床头指挥道,所以、裤子脱了。

什么生理课还能教到床上去?怕不是还是想拿他满足一己私欲吧!就连三岁小孩子都该知道不能随便暴露隐私部位了澄野拓海真是不拿他当个人看吗?……他有太多太多的话可以用来攻击面前从容得令人生厌的监护人,然而光是澄野拓海朝他伸出手的动作,他就先放下了一半的不情愿。

另一半则是在对方“不愿意也可以出门去哦”的挑衅中变本加厉成了逆反意味的赌气。苍月卫人咬了咬牙又咬了咬牙,第一次是忍耐怒气、第二次则是忍耐羞耻心。睡裤被他一鼓作气地抛到脑后,方长出点硬邦邦的骨头的小孩像个炮弹似的撞进澄野拓海的怀里,报复一般砸得监护人生疼。苍月卫人故作冷硬地想:他倒要看看澄野拓海能整出什么花样来!

这点骨气很快就在对方的怀抱里融化了。澄野的手从背后搂过他的腰身,手指开玩笑似的揉捏着小孩尚未发育好的肌肉,指腹隔着睡衣捋过乳尖,好像丈量着大小一样。澄野拓海若有所思地捏了捏,毕竟还是个小学生,手感和上辈子的成年人完全不能比。

不过那也没关系。他在小学生忍无可忍的谴责视线里终于握住了对方的性器。在成年人若有若无的挑拨和先前种种的话题里,下身早已有了点抬头的趋势,半硬不软地横在澄野的手里。小孩还在生长期间的阴茎像个要熟不熟的果实似的,不过即使如此也已经隐约可见成年后会有的份量了。

还是趁现在多欺负一下比较好,青春期的死小孩还不像成年人那样难对付,臭脾气倒还是如出一辙。一心打算教教小孩的澄野拓海选择了生理课和心理教育一起上。

苍月卫人自打被这个看起来就不像成年人的成年人收养之后,撕开真实伪装的每一天都堪称是横行霸道,的确从来没有被澄野拓海折磨得这么不体面的时候。分明只是抱在怀里,还什么都没做呢。仅仅是被那双手揉了揉胸前,一股陌生又熟悉的冲动就直冲下腹,妥当地给对方的手承接下来。

软绵绵、轻飘飘。那情色的梦好像和此刻重叠,如一条蛇、一双手,要把他绞死在这片怀抱里,叫人生不出半分离开的想法。

“怎么样?刺激乳头也可以带来性快感哦。”

拇指打着圈揉弄小孩小小的乳晕,乖顺地伏在手心的性器很快跟着动作抬起头来,被澄野的指尖轻轻一捻,先走汁滴滴答答地流溢而出。一看苍月的这副样子他就知道对方那所谓的“自己弄过”不过是不肯落于下风的嘴硬罢了。他侧耳听了会对方开始粗重的呼吸,好不得意地偷笑。

上辈子他也是这么被苍月卫人耍着玩的。

几乎陷进他身体里的小孩还在嘴硬:“……还好吧!”

嗯嗯,这样吗。那我会努力教你更多的。成年人漫不经心地应答,早看出了苍月卫人那点强撑的小心思。手指握成圈从上往下来回倒弄起手中已挺立的性器,很快就把对方的嘴硬变成了几声急促的呼吸。所以说分明敏感得很啊。

“这样就会很舒服……哦、忘了苍月是自己弄过的了,苍月应该会这招吧?”

快感被骤然打断了,苍月不满地忍住挺腰继续把阴茎往对方手里送的想法,从牙缝里不情不愿地挤出一声“嗯”。天知道他现在有多想让这啰嗦的成年人闭上嘴乖乖地伸出手心——或者不止手心给他操。要命的欲火特别有青春期的加成,要烧得他抓心挠肝。而澄野拓海根本不能明白他的痛苦,还要在梦里、在他身边有意无意地挑拨。

不过澄野拓海今晚大概是真的不打算放过他了。修剪妥当的指甲划过冠状沟,又来回地揉弄起马眼,指腹妥帖仔细地照顾到了柱身。澄野拓海的手在成年人中并不算大,但比起小学生来说也已经够用了。连同囊袋一起被握住把玩的时候,他真的忍不住泄出一声带着点哭腔的喘叫。

好像、要……

大脑无师自通了射精的欲望。比起梦中始终隔着一层什么的模糊触感,直接的刺激更加清晰尖锐。小孩难耐地在紧紧抱着自己的怀抱里扭动起来,手指胡乱地揪起那人的衣袖或是任何什么东西,而这种挣扎只是让自己更陷情潮的无用功。澄野拓海温暖的身躯和浅淡而熟悉的香气是那些夜晚里所没有的,好像他辗转的每个夜晚只是在等这样的一个怀抱一样。

“要、要去了♡拓海……”

“还不行哦。”在肉棒跳动着射出之前,澄野眼疾手快地摁住了精孔。肉茎煎熬地在手中滑动着,想求一个出口的去处,澄野拓海只是把对方抱得更紧,笑起来,“教学还没有结束呢!”

“什、唔唔♡♡澄、澄野拓海!♡”

苍月卫人的脸色扭曲一瞬,怒上心头不到几秒就立刻被情欲浇湿得透透的。顶端被澄野圈成圈的手指快速来回套弄,模拟着子宫口吸附的动作,紧紧挤着龟头。连手淫都没有过的小学生哪里受得住这个?然而精孔被对方堵得死死的,澄野拓海甚至还坏心眼地揉弄着无法泄出的马眼。

“嗯嗯♡哈啊啊♡♡我要射、啊啊♡♡”

澄野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对方迷迷糊糊、微微翻过眼睛的样子,索性垂下头去舔吻起小孩的耳垂。一面亲一面低低地夸奖着对方:“忍了很久吧,很厉害哦,再坚持一下……”

舌尖试图挤进小小的耳洞时苍月卫人爽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脑中满是咕叽咕叽的水声,他不知哪来的力气,探出手狠狠拽住了那颗红色的毛茸茸的头,没轻没重地往下拉拽,嘴唇就要往上挨去。

到底是没亲上,只是下唇被砸出片血痕来。澄野舔了舔,一嘴的血腥味。真是要把小孩惹急了。他总算松开了堵着精孔的手。

积累过量的快感冲刷过大脑皮层,小孩还有些瘦弱的身躯打起颤来,又被监护人的怀抱温柔地揽下。高潮中白光泛泛地铺开在眼前,似乎有什么模糊的画面从眼前闪过,隐约只看到某个红色的身影……

白光退潮般缓缓消去,只有模糊的红色渐渐定格在他的监护人——澄野拓海那张蠢脸上,嘴角还带着他方才撞出来的血痂。那张脸上是意外的平静,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他低下头的一瞬间苍月卫人还以为他会得到一个亲吻,而对方只是碰了碰他的额头。

“小孩子还没成年吧,亲吻禁止。”

……什么、啊。那就可以握着小学生的鸡巴撸到绝顶吗。苍月卫人想跟这可恶的大人算算账,然而高潮的余韵太过舒服,最后他只是把脸往对方身上蹭了几下,报复般地把脸上的眼泪都擦去。

疲软的性器被缓缓松开,牵连出一股黏腻的感觉。澄野就着一手的浓精又套弄了两下,把残精都仔细地挤出。分明还是不应期间,苍月卫人又禁不住冒出想要再做一次的冲动。

“苍月还挺健康的嘛,精子质量看起来很好哦,颜色和气味也很浓。”澄野拓海把沾满精液的手抬到面前,分开几次手指,观察着指尖牵出丝的浓郁液体,煞有介事地点评着。好似没看见手后面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的苍月卫人。

到底、到底是谁把澄野拓海变得这么淫荡又不知羞耻的!?他之前是这样的吗!他无端地生出点烦躁,尤其是在意识到这个勾引他玩弄他的家伙之所以这么游刃有余恐怕也是被谁这样戏弄过。

……是谁。总觉得连带着看澄野拓海都感觉到了一丝反胃。

红发的监护人若有所感地看向他,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不应期就是容易乱想。别用这种到底和谁睡过的捉奸眼神看着我啊……我不是一直陪着你吗?”

简单的清理过后,他把身上赖着不走的苍月卫人埋回被子里。伸了个懒腰就要钻进浴室里洗澡,完全没打算好好解释什么的样子。徒留苍月卫人一个人在床上暗自烦恼。

不过这也是青春期难免会有的吧?

他从浴室里洗完澡出来时,床上的小孩还在别扭地瞪着眼等他,甚至横行霸道地占去了他的大半边床。澄野一伸手把对方揽过来,抱进怀里时还亲了亲对方的额头,权作晚安吻。对方僵硬地伏在他的怀里,片刻后才缓缓放松下来。

虽然小学生耍起来是挺好玩的,澄野拓海想,但是苍月卫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呢?前世的副官先生?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