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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逸坐在书桌前写作业,数学作业的第三道大题把他卡住了,关于圆锥曲线的,他学得不扎实。他翻教科书,想找找公式,还没看到公式,他姐就推开他的房门,进来了。
在这个家,姐姐是山大王,有这种进屋不敲门特权。要是善逸去她的屋子,不敲门就等死吧。
狯岳一进来就把善逸的房门反锁了,咔哒,非常清楚。善逸写作业的脑子被这声打断了,他学习本来就不专心,窗外的鸟叫都能吸引他,何况这么大一个人在房间里。
他听着狯岳走进来,光脚的,踏在地上,然后是人下陷进褥子里的声响,她嫌弃地啧了一声,似乎是觉得善逸的被子太脏了。最后,她坐在床上说,“帮我口交。”
“我写完这道数学题啊。”
狯岳撇撇嘴,那意思是你多好学似得。
她凑过来,头发悬垂到善逸的脑袋上,她笑,“就是求双曲线方程和最大最小值啊,基础题的,你不会?”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数学不好。”
狯岳用手指戳着卷子上的印刷字,讲了一下公式定理。她讲得很细,甚至还说了一下公式的推导过程。善逸抬头看她的侧脸,又低头把她讲的东西写到纸上,云里雾里,似懂非懂。
“你不止数学不好,其他都不好啊。再这样下去……”狯岳还没说完,一低头,善逸的手已经搭上了她的短裤,她不说话了,是啊,怎么半道过来管上他学习了,真是忘了初心。
善逸扯她的睡裤,松紧带,一扯就松。她的裤子从腰上滑下来,堆叠地掉在脚踝。她没穿内裤,批缝间淌着水。善逸戳用一个指尖戳到里面,轻松得没有一点障碍,他再抽出来,指尖和批穴间拉出一条银丝。
“别用手,我要是想用手,就不找你了。”
“我们又不是同一只手。而且别人帮你和自己弄的感觉,到底不一样。”善逸小声地抱怨,“我就挺喜欢你帮我的……”
一抬头,善逸就知道没得谈了,狯岳眉毛紧拧,意思是已经开始烦了。他也不敢对她撒娇,撒娇了大约要挨抽,善逸只好说,“我帮你舔,我帮你舔好了嘛。”他有时候也想,大约弟弟就是姐姐的奴隶,帮她跑腿、帮她解决不吃的蔬菜、还要帮她解决性欲。
狯岳在床边坐着,大腿敞开着。善逸站在她面前,把手搭在那赤裸的大腿上,姐姐肉乎乎的腿不仅柔软,还暖和,他感觉自己在摸一只光滑的母鸡,真舒服。
接着,善逸跪在她的腿间。他是双膝跪着的,像去到别人家里做客的姿势,端端的,礼仪很周到。
灯光下头,善逸金色的眼睛显得更亮。狯岳突然不急色了,她安静地看他的反应。他把鼻尖凑到狯岳的腹沟,鼻头微动,似乎在嗅,一个小狗似得。他湿热的呼吸无意间又扑到那个湿漉漉的批上,把后者再打湿了几分。
善逸长了一张小男孩的脸,狯岳曾经把自己的手贴到他的面庞上比对,发现能盖个严实后,她忍不住轻轻地感慨道,“你的脸真小啊。”
这张小小的脸,下巴也短,以至于他的嘴唇和下颚能恰到好处地贴合女孩子的阴阜。他现在也这样,把自己的脸卡到姐姐的批上,鼻子挨着小腹,嘴唇碰着阴蒂。
在开始舔的几秒前,善逸磨蹭着,整个耳根都红透了。他干这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可每次还是觉得羞。狯岳于是把手拢到他的耳朵上,慢条斯理地揉着,手连着心,善逸听到姐姐扑腾扑腾的心跳,于是微微地、张开嘴。
他的脸小,舌头自然也小,舔批的时候总能舔得很细。狯岳之前拽着他的舌头检查过,粉红的,倒是很健康。她说,“看来你没有性病。”当时善逸一下生气起来,像被羞辱了的女孩子,“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他说。
狯岳勃起得很快,阴蒂硬戳戳地抵着她弟弟的舌头。弟弟的舌面像一块略带湿度的毯子,在蒂头圆钝的顶端打着圈儿,舌尖尝到涩和腥的液体,善逸忍不住用鼻子轻轻地“哼”了一声。
“猪。”
话是这么说的,狯岳却把手轻轻搭在他的头发上,拢紧,鼓励似得。她又吐出一口气,那叹气落在善逸的耳朵里,不由得心生出几分得意。他继续吐着舌头,在不大不小的房间里弄出一片水声。
他一开始还是很羞怯,舔得慢腾腾的。他舔了一会儿阴蒂,又把舌尖往下,压在阴唇之间。他呼吸很重,好像有点运动过头了。因为嘴巴堵着,他不得不用鼻子呼吸,贴着狯岳小腹处的皮肤,他闻到暖暖的皮肉的味道,混合着沐浴露的香气。
他用舌尖压着阴唇的褶皱,像在拨弄什么弦,水顺着他的下巴淌,不知道是姐姐流出来的淫液还是他积在口腔里的唾液,但多亏了水,他们口交贴合的地方湿软得厉害,几乎腾出水汽。
善逸舔得很专心,像在吃一条鱼。鱼若要吃得干净,需要舌头挂着鱼骨,一寸寸往嘴里剃肉。他吮吸着那颗肉肉的豆子,用牙齿轻轻地磕,呲呲的吸气声,他又把舌头一寸寸地往前伸,进到那个柔软的甬道。
狯岳微微颤抖起来,她的小腹抖得格外明显,善逸摸过去,他把手搭在姐姐的小腹上,轻轻地,像一片羽毛覆盖在地上。他想,她快要去了。
善逸把脸往下了些,这会儿,他的鼻子顶在姐姐的阴蒂上,他侧侧头,又顶又刮。终于,狯岳嘶了一声,一汪水猛地往他脸上喷,他像早就料到了,极快地往旁边躲,但这里的空间很小,他撞到姐姐的大腿上,脸上还是被溅得结结实实。
善逸紧紧闭着眼睛,淫水挂在他睫毛上,滴答地往下掉。狯岳有点尴尬,手往旁边伸,找纸巾。
善逸跪着,背驼着,他这会儿跪得不标准了,歪歪扭扭的。狯岳掰着他的下巴,用纸巾给他擦着脸。擦到眼睛那块,她格外小心,特意换了张新的,去沾溅到他眼缝间的淫水。
“能睁眼吗?眼睛疼吗?”
善逸眨眨眼睛,摇头。他也把手搭到姐姐的大腿上,摸他撞上去的那块肉,“那你呐,你疼吗?”
“我还好。”
高潮了以后,狯岳带上一点餍足的神色,她的脸红通通的,气色很好。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善逸觉得她说话都温和了。因为那点温和,他去拉姐姐的手,把她的手搭到自己勃起的阴茎上。姐姐没挣,眼睛里带点笑,“为什么这样都能硬?”
善逸的脸又腾得红了,“你不帮我就算了呗,我自己弄。”
“算了算了,我不欺负你,我们礼尚往来。”
怎么就礼尚往来了,真要礼尚往来,你应该也给我口交的。但善逸没敢说这话。狯岳往自己旁边一指,善逸老老实实地往床上坐,坐到她的旁边,又自己把自己的裤子脱了。
他的阴茎不算大,甚至算小,如今尴尬地竖着,指着天花板。他用手捂着脸,脸颊到耳根都是红的。姐姐把手伸过来,比划着,那根阴茎长到她半个手掌的位置,手指往内拢合,一下全盖住了。
“好了。都这样了,你有什么好羞的。”狯岳掂着那根几把的热度,她感慨,“硬得真厉害。”
狯岳把手指搭在龟头上,她垂着眼睛,表情突然认真起来。善逸看着她那样子的脸,心里痒痒的,他总想:姐姐认真的表情特别帅,嘴唇总下意识抿着,眉毛轻扬,一看她这样子,他就觉得舒服,就觉得有依靠。
狯岳没察觉他的目光,认真用心地帮他撸。她的手长长的,手指细窄,很女孩子的一双手,这双手干什么都很干得很好,写字漂亮,练剑道漂亮,如今揉搓弟弟的阴茎也很灵巧。
她一只手托着卵蛋,另一只手向下压着龟头,上下并用地揉搓着。先走液湿哒哒地沾着她的手心,她就着这润滑,动得更快。
她用的力道很巧,不重,可也不轻,善逸觉得又舒服又痛,哆哆嗦嗦地咬着牙齿。善逸去勾自己放在床边的抱枕,那还是初音未来呢,他把初音未来抱在怀里,被姐姐撸得简直快要出音来了。
狯岳把每一个褶皱都揉搓到了,她光滑的手心暖腾腾的,顺着柱身撸动,又用指甲抵着尿道口,重重地撵了一下。她觉得这根阴茎在她的手里越来越热,越来越抖。
突然,善逸小小的、弱弱的,喊姐姐的名字,说自己要去了。这句话刚说完,他就直直地射了。
龟头突跳着,精液一股股地流到姐姐的手里,狯岳眼疾手快,抽了纸巾掩住,没让精液弄脏被子。
善逸腿软起来,整个人栽倒在床上。他的下腹麻麻的,感觉到一种尿意一样的痒意,逐渐从腹部蔓延到脑子了。好半天,他才重新坐起来,一看狯岳正低着头,擦自己的手。
“……你作业写完了吗?”
狯岳回归平常的语气,冰凉凉的,好像刚才的事都没发生过。
“没,我还要写错题本呢。”
“我看看。”
善逸把自己的本子拿过来,狯岳扫了几眼,倒吸一口气,“你这都能做错?”
她又辅导了一会儿他的作业,看时间差不多了,她才从他的房间出来。爷爷在看电视,看见她,说你在弟弟的房间待了好久啊。
“嗯啊,我教他学习来的。”
爷爷欣慰道,“挺好的,你们姐弟关系最近不错啊。”
狯岳有点心虚,“……也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