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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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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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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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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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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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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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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2

化妆间的十点半

Summary:

颁奖典礼后,化妆间只剩下外星从两个人。
这好像也是他们第一次看到彼此西装革履的样子,就像新婚的爱人在婚纱店试穿了第一件,走出试衣间看到彼此。
打手和男模是天操地射的一对。
无脑pwp
「朝乐联产20:00」

Work Text:

想杀了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呢?

这个问题张兴朝可以回答,他会在某些时刻说我想把他杀了。同样的时刻经过李嘉诚时,往往是一声难为情的哎呀。

但让张兴朝想把人杀了的时刻,和让李嘉诚哎呀一声跑开的时刻是一样的,都是尴尬的时刻。

李嘉诚会因当面的贬低和否定而不好意思,但张兴朝不太会。他习惯了,他不是一个擅长被爱的人,所以反而是他被浓度太高的爱迎头浇下来的时刻,他的心长出手忙脚乱的万千条触须,想开个玩笑消解它。

如果那种肉麻的话是硫酸,他就想在第一时刻找到清水和氢氧化钠冲洗自己被灼伤的地方;如果那种肉麻的话是金灿灿的炒蛋,他就想用硅胶铲翻出泡沫盖住它;如果那种肉麻的话是李嘉诚说的,那他真想杀了他。

可是颁奖典礼的台上没有周小六钢笔也没有卡车,只有李嘉诚的眼泪和呜咽声。

真想把你杀了,所以把你按进怀里,隔着西装感觉你湿漉漉的眼睛和嘴唇。

“太尴尬了。”张兴朝趁他攥着八仙子硕果仅存的那张纸巾擦眼泪,用毫无波澜的语气复盘。透过平光镜,看着台上发表感言的其他获奖者,他很难不认为李嘉诚是今晚最傻的人。

李嘉诚还在抽抽嗒嗒地吸鼻子。

“你就没什么别的话想说的吗?关于你自己的。”张兴朝看着自己肩头淡淡的泪痕,很认真地说,“你想跟我说的那句话,你真应该私下说,那样我就能把你杀了。”

李嘉诚破涕为笑,可惜他俩现在穿得太像个人了,不然一定已经开始互殴。

“再说一遍。”散场之后,收官派对之前,张兴朝关好化妆间的门,突然说。

“什么?”李嘉诚低着脖子解颈后的项链,“诶,我看不见,阿朝你帮帮我。”

张兴朝答应了一声,走到他身后,项链的卡扣太小,几次从他的手里滑出去。

“桑丘那句。”张兴朝说。

“哦……如果你是堂吉柯德,我可以永远做你的桑丘。”李嘉诚被后颈的手弄得痒,痒得直笑,他知道张兴朝要说着把他杀了然后掐他脖子了。

然而张兴朝用拇指缓慢地摩挲他后颈凸起的那节小小的骨头:“我能亲你吗?”

李嘉诚下意识抬起头,对着镜子把目光落在张兴朝脸上。他还没摘眼镜,隔着玻璃的目光深邃专注地聚在自己后颈。

阿朝好帅啊。

李嘉诚的脑子里好像没有东西。

他转过身,把自己的脸颊肉送到张兴朝嘴边。

张兴朝的一只手从他后颈转到下巴,拇指蘸满他颈椎棘突的温热,幅度不大地轻按他的下唇。

今天也要亲嘴啊?李嘉诚有点惊讶,听话地把嘴唇凑过去蹭他的胡子,阿朝的嘴唇有点翘,贴在一起时很舒服。

他们已经连续两天亲嘴了。李嘉诚默默想,之前都没有连续两天亲嘴。而且之前的吻都是不越过嘴唇的,除了昨天,从talking台上下来,还没有脱掉雪豹的玩偶服,他们就稀里糊涂地吻在一起,两个人都抽噎着,寻找安全。

唇瓣被张兴朝的舌尖一碰就自动张开,手从后颈滑到他腰上,分开的五指按着后腰的软肉,感受到一点力量,李嘉诚的嘴就张得更顺从。

李嘉诚喜欢做张兴朝的容器,可以是容纳张兴朝喜剧偏好的提线偶人,也可以张开嘴容纳张兴朝的舌头。

他往后仰,把自己在沙发上摊开,舌根酸痛,大脑开始缺氧,然后发现他被张兴朝吻到勃起。在薄薄的西装裤下无所遁形,这很尴尬,幸好他不是独自尴尬。张兴朝的西装裤也不厚,支起来的幅度比他还大。

想要,想要。他们都想要。

张兴朝的手下意识加了点力气,李嘉诚身上的肉从腰软到屁股,捏着捏着就变成哭腔。手指原来已经伸到李嘉诚的股沟里,无缘无故地流连。

不知道要怎么说。

李嘉诚也没真哭,他只是喘,大声喘,想让张兴朝意识到他也有问题,他需要被解决,就像解决张兴朝一样。

他想起上大学时候的传说。男浴室储物柜里的安全套,而且还是用过的。九眼桥那几家特爱放蔡依林的闹吧。那都是朋友们互相犯贱时候恐吓对方的东西,他们是不是真恐惧那些东西,李嘉诚不知道。不过他知道自己不是,他只不过觉得自己和男同性恋应该是语言不通的。

但是想要另一个男人就是男同性恋吗?没有这么严苛吧?

他们是好朋友,好朋友就是不一样的。王广掐他不算霸凌,张兴朝要是把他……也不算什么,应该。

李嘉诚做一些动作总是傻得像只狗在乱扑腾,他把手撑在沙发上,哼哼着蹭张兴朝支起来的帐篷。

他们的时间不算充足,可是想做不能做的感觉比纯粹躁动还难忍,呼吸干燥急切,张兴朝想问他点什么,不知道怎么开口,把手抬起来扶眼镜。

好帅。李嘉诚有点受不了了,解自己裤子,手抖得解不开,张兴朝好心帮他,顺便放出他竖起来湿漉漉的阴茎。看着它在空气里红着脸一颤一颤,张兴朝也把自己的裤子解开,和他蹭在一起。

吞咽口水的动作变得艰难,李嘉诚验货一样捻张兴朝的龟头,冠状沟,系带,再捻自己的,犹豫着该帮张兴朝奖励一下还是该怎么样助兴。张兴朝不知道他在干嘛,但还是忍着他,看着他专注时低下去的睫毛。李嘉诚睫毛的后半截比前半截不知为什么长而密得多,显得特别温顺,像某种动物。

张兴朝又亲他,把手伸进他裤子,揉他屁股瓣中间藏着的肉穴。李嘉诚的喘息在亲吻中变得粘腻浊重,扭着腰蹭他手,那种感觉绝对还不算舒服,只是刺激,因为不应该,因为陌生,那种干坏事的感觉,作为一个男人想挨另一个男人弄的感觉。

这些才让他发出呻吟,他把身体翻过去,裤子从腰上往下滑,内裤也脱掉,露出的皮肤都白得很匀称,关节泛着一种沙粉色。

这种粉色只能让张兴朝想到李嘉诚,他不理解自己看到这片赤裸的皮肤为什么也会加剧勃起,甚至体会到本能的冲动。他把身体压下去伏在李嘉诚的背上,双手抚在那腰侧,向上慢慢推移,用摸猫的手法摸他。

李嘉诚把脸埋在抱枕上呜咽,如果真的被操了可能也就不用想这么多,毕竟是阿朝,他非常乐意接受。但现在他脑子里相当热闹,下意识分辨着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想要男人还是想要鸡巴,想要阿朝还是想要被填满,露骨的画面在脑海里快速闪过。精虫上脑是很可怕的。

张兴朝往手中挤了一泵卸妆油,抹在李嘉诚臀缝粉红的褶皱。

痒……小狗出声哼哼,膝盖撑着屁股翘起来,晃悠着迎合他。休闲西装脱得像牛郎工服,张兴朝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也应该脱一件意思意思,衣冠太整了像禽兽,不尊重嘉诚。

在穴口按揉,揉得一片红,张兴朝想他们可能做不成了,李嘉诚太紧,想到一半,手指突然陷下去,被肠肉吞了一个指节。

李嘉诚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闷哼着浑身抽动一下,肛口卡着根手指的感觉并不好受,他第一次发现张兴朝的手指这么粗大。他把抱枕的角咬在嘴里,温顺地任由张兴朝往他张开的肉洞里补卸妆油,搅出液体汩汩的声音。

张兴朝把第二根手指放进去,拍拍李嘉诚的屁股示意他放松,他把自己的鸡巴插到李嘉诚的大腿根,柱身紧贴着热烘烘的囊袋,李嘉诚扭着腰把它夹好,张兴朝的龟头就放在了能轻易顶弄李嘉诚茎根的位置。

嗯、嗯…阿朝,好爽……李嘉诚松不开抓着抱枕的手指,后穴的异物感虽然还在,但被张兴朝的肉棒摩擦会阴的感觉是真的爽,适度的侵犯让人愉悦,何况他本来就不是在张兴朝面前多有自尊的人。

穴眼兴奋地翕张,变得更加软热柔腻,加根手指也从容地吃下去,张兴朝不太满意李嘉诚一直发出的那种像是被绑架的声音,他顶了顶他两腿之间,隐隐感觉到李嘉诚可怜的阴茎哆嗦起来,裤子上滴落透明的前液,李嘉诚还是不吭声。

张兴朝怀疑他哭了,这不能怪张兴朝疑神疑鬼,他就是很容易哭,还会因为哭羞耻,然后不出声,把自己憋得脸通红。

张兴朝把头从李嘉诚肩上探过去看他的表情,别问为什么不把他脑袋扳起来看,那样好像强奸或者家暴,绝对不行。

体位越复杂手指越容易失控,张兴朝反应过来的时候李嘉诚已经射了,身体软绵绵地跪趴着,口鼻发出小声哽咽。张兴朝没过脑子,又在原处动了动指头,李嘉诚又抖了两下,穴肉紧紧夹着他。

你G点这么浅?那你坐车颠一下是不是都有感觉?张兴朝纯好奇,他很欣赏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保持求知欲,李嘉诚的大腿正贴着他的阴茎颤,软得不行。

不是……李嘉诚就挤给他两个字。没办法,这到极限了,他第一次给人插后面,他怎么知道用后面也能高潮,酸得他跪不住,只能淫荡地用腿夹住张兴朝的鸡巴蹭,解会阴的痒,大脑一片空白。

至于有没有感觉这回事,以前没有,以后不一定。

阿朝,你进来吧。李嘉诚的语气很平和,或者说有气无力,像下定了某种决心。

行吗你?我动动手指你都受不了。张兴朝在色字当头时也坚决捍卫友情的神圣性,语气关切得像两个人正在合力安装什么很有分量的家具。

虽然他也在用前端顶李嘉诚的囊袋,挤出李嘉诚不堪忍受的呻吟。

李嘉诚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点不安,他甚至没法觉察那种感觉叫作不安,他只是在想要是阿朝的语气也更迷乱一点抱着他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亲就好了。

脑子里出现了那种画面,现实里没发生。李嘉诚突然把自己想难过了,如果说他俩之间有一个人是同性恋,那肯定是张兴朝,这么小众又有魅力的身份,男同性恋像阵风,不会对人负责,网上都这么说。

张兴朝现在把手指一抽,他就什么都没有,他屁股被人玩了,但张兴朝没操他也是真的。负责虚无缥缈,他们还是搭档,只不过今晚发生了点意外,以后谁都不许当这事存在那种。

尴尬人难免尴尬事,李嘉诚一直明白自己是个尴尬人,本来的事。

他没回答张兴朝那个朴素的问题,抓着沙发扶手爬起来,挤在角落侧坐着,想跟张兴朝说没事,咱们赶紧换衣服出去吧,可是太委屈了,眼皮很抗拒抬起来,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鼻子酸痛,不得不用嘴呼吸。

真的没有什么强烈的情绪,就是无厘头,莫名其妙的眼泪,不然怎么叫不争气的眼泪呢?李嘉诚的眼泪像这样不争气的概率很高,五子棋前那场是,领奖时候也是,明明不是大喜大悲,都是早有预料的情况,可就是哭,上台前哭,上了台哭,登不得台面地哭。

给李白穿衣服时候李白特别不配合的情况下他也这样,穿十几次都穿不上,他就哭了,哭得自己都觉得搞笑,结果更想哭。哭其实是有用的,李白那天就被他哭老实了。

张兴朝看他哭得好像刚才在领奖台上,弥补了自己没看见当时李嘉诚正脸的遗憾。

来感觉就是一瞬间,显化也是真的,李嘉诚半分钟前想被抱着一直一直亲就这么实现了。

张兴朝在脑子里和自己打架,嘉诚哭得多伤心啊,你怎么能觉得他这样是欠操了呢?

手再次往下滑,拍打李嘉诚的大腿根,不知道本能还是慧根,李嘉诚把腿张开抱住,露出翕张的小穴,托敏感肤质的福,揉出来的粉一点也没消下去,挂着卸妆油可怜兮兮,比眼泪更招人。

张兴朝觉得还是别看这个了,接着亲吧,李嘉诚一直抽泣,那声音让他心烦意乱,想抱在怀里哄。他扶着李嘉诚的肩膀往里插,可以说刚碰到就卡住了。

张兴朝一直知道做男人不能太自信,但现在才发现也不能太自谦,要不是刚才觉得用四根手指扩张太夸大自己,现在他俩不至于关系这么僵硬。

李嘉诚僵,张兴朝硬。因为龟头卡在穴口,张兴朝对它施加的力气只支持它蘸着卸妆油打滑。李嘉诚一直想把腿再掰开一点,但是依然不够,牵扯着肉褶翕张收缩,一次次触碰含着的鸡巴,挑逗得张兴朝瘙痒难耐。

龟头的温度滚烫,每次一挨上穴肉就传给尾椎一阵暖洋洋的酥麻,李嘉诚失掉自己的清醒,他的道德常识很薄弱,除了大是大非问题,其他时候舒服就是对的。所以给阿朝操就是对的,感觉暖心暖胃。

阿朝…我是、是第一次,我……李嘉诚羞赧的语句从牙缝里挤出来。张兴朝觉得如果他们百分百命中的默契没有失灵,李嘉诚想表达的是轻点,但是非要用这么多字还欲说还休表示自己大姑娘上轿头一回,那就是调情。

勃起的阴茎小心地挤进肠子,张兴朝的脑仁直跳,敏感的生殖器告诉他李嘉诚的肠壁又紧又有弹性,胀吗痒吗,可以在里面多蹭蹭,你也来试试吧!

可是嘉诚挺着腰,尽量把自己扳到和体内的那根肉棒一个方向,他没法再忍着不发出声音了,张兴朝在他肚子里动也是动,不动也是动,那东西突突震颤,他的肠肉娇气地挛缩,穴口反而把茎身锁得更紧,吞吮饥渴。

阿朝,动一下、求你了……李嘉诚不再拉着自己的腿了,他牵住张兴朝的一只手,晃动它,像撒娇也像央求。

张兴朝闭着眼运气,李嘉诚太紧了,稍微一动就显得像在夹他,他爽得天灵盖漏风。手继续拍李嘉诚屁股,打出啪啪的清脆响声,他听李嘉诚在他身下哼唧,就知道他喜欢这样。

米未应该是不禁止操搭档的,但是米未应该禁止操搭档,不然外星从就要完蛋了,以后再也别想什么直播创排商务的事,俩人碰见就是干,李嘉诚的直肠太温暖了。

被这种温度勾引得往里挺动,推开肠肉堆叠的一层层波皱,张兴朝把卸妆油均匀地涂抹在他肠壁上。李嘉诚努力地保持着换气的节奏,张兴朝听着他发出的嗯唔声,想到进食的猫咪。

把手放在李嘉诚小腹上,让他放松,嘉诚,放松点,不会把你肚子干破的,腰放下去。

张兴朝把抱枕塞到李嘉诚腰下面,那段白肉一摊上去就像件在展台上放好的珠宝首饰,张兴朝多摸了几下,不存在想象中的轮廓清晰可见,李嘉诚肚子上肉厚,他最多就感觉到那些肉在动。

阿朝…你、嗯能不能,深点……李嘉诚肠子里被油流过的地方都在泛痒,他空虚地握紧自己的阴茎揉搓,可是注意力根本无法从屁股里的瘙痒移开,他渴望着张兴朝的鸡巴狠狠摩擦他的肉,把那些痒处都磨破,可以粗暴一点。

张兴朝把脸埋进他肩颈,香水味被泪水冲得几乎不剩什么,伸出舌头舔舐时李嘉诚的脖子一下下绷紧,发出无力的呻吟。

不行,太深了,嗯、好胀……

无力是个挺色情的状态,平时好好的人你动动手指头他就受不了了,只能躺着求你轻点重点用力点,还是呜呜咽咽地说。这个东西不只是征服欲的问题,还有把持不住,他求你轻点的时候做不做得到,做得到就是你们的关系还有发展空间,做不到就是已经爱懵了到顶了。

张兴朝估计自己下次也做不到。

他又用嘴唇堵住李嘉诚的嘴,别白费力气了,叫破喉咙今天也放不过你。埋在对方身体里的龟头紧贴着触感最好的肉凿两下,李嘉诚在他怀里浑身一颤,抽咽着想挣扎,手抬起来搂着他,最后却变成更深更急地接吻。

酸胀激烈从身体深处涌出,李嘉诚慌乱地喘息,张得更开的双腿似乎把下腹的腺体也暴露得更加饱满完全,张兴朝往里一撞就能迎头凿中它,李嘉诚缩在一起的身体被顶散,腿根痉挛抽搐,乳化的卸妆油被抽插的动作打出白沫,他身上的指痕和红肿都显得更加淫靡。

挤不出一个字的嘴唇颤抖着磕碰出湿漉漉的哽咽,前列腺酸胀不已地隔着直肠被顶,顶到的瞬间爽得他翻白眼,可是鸡巴一离开那里就会又开始痒,李嘉诚几乎感觉不到生殖器的那种硬胀,和屁股里的事情一比,用前面自慰的性价比实在太低了。

做张兴朝的鸡巴套子真的好幸福,肠子紧紧裹着兴朝的分身,被龟头扩容的地方湿软滑腻,一想到侵犯自己的身体、占有他的人是张兴朝,神圣的幸福就降临在他身上。

张兴朝知道自己的担心都是多余的,李嘉诚叫得太骚了,闹猫都没这么能叫,他一顶进去,李嘉诚就像只橡皮鸭子被捏一样吱哇乱叫,喘得要死要活,听起来就是他最好的春药,真给情绪价值,这一晚上又宣誓又洞房,他相信嘉诚已经从精神上嫁给他了。

找个合适的时机就可以射进去,那边手机响好多声了,估计在催他俩。张兴朝搂着李嘉诚的一条腿,精液灌进肉腔,李嘉诚像只快死的鱼微弱扑腾几下。张兴朝感觉自己肩头一热,他不知道李嘉诚又哭什么,但手掌已经勾住李嘉诚的背开始轻轻拍哄。没办法,虽然他看起来像独来独往的文艺型渣男,但他不是,早在李嘉诚靠在他怀里说还是想上节目的时候,他就准备对李嘉诚负责到底了。站在今天回看,那天在出租车上简直是订婚。不知道现在李嘉诚有没有后悔,别的组合今天人模狗样名利双收,张兴朝把他弄成了最狼狈的新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只剩一根项链在身上。

李嘉诚躲了一下,看张兴朝的脸,张兴朝也看着他,忽然想到低俗小说里总说什么一夜过去清纯小白花的眉眼间就带上了风情,虽然低俗但是不虚假,张兴朝很喜欢李嘉诚热油一样的眼光,他知道李嘉诚不是有意的,只是挨了操之后就这样了没办法再自立自强了。外星从再也不可能有双人直播了,采访都得少放视频。可是别的小队都不这样,这样会不会有点欲盖弥彰,反正不管了,他想把李嘉诚放在家里,吸猫一样按着吸。

这是占有欲吗?不对不对,对的对的。

你俩干什么——

王广推开门时候感觉自己进来得不是时候,李嘉诚披着那件大长羽绒服埋在张兴朝怀里,王广忍了一下,没忍住,说你还没哭够啊,怎么这么磨叽呢?

滚出去。张兴朝说。

王广当然没当回事,他本来也没打算在这屋多待,催一下赶紧接着去哄王男,一切都怪李嘉诚,又堂吉诃德又桑丘的把别人听得道心破碎,结果自己哭来哭去在这里柔弱不能自理。

张兴朝非常庆幸刚才给李嘉诚披的这件衣服,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他看了一眼李嘉诚睫毛低垂的样子,赌王广听不见,对他说:

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