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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这个世界真的正常吗
Stats:
Published:
2026-03-16
Words:
2,447
Chapters:
1/1
Kudos:
3
Bookmarks:
1
Hits:
181

【彻迁】谁教你这样追人的

Summary:

不要轻易相信他人

Notes:

*转生大学生pa
*含些许非主要角色性转,以及乱七八糟的cb向拉郎
*人物归他们自己,ooc归我

Work Text:

1.

     刘彻最近很苦恼。

     倒不是期末考试挂了科,抑或家里又传来什么变故。虽然他很想听见他哥刘启被车撞死的消息,但很遗憾,目前听来的只有其和别人下棋下一半又把棋盘抄起来的噩耗。好在没再往人头上砸,否则又要去警局领人。

     刘彻现所烦恼的并不是这个。

     他打开手机,看着黑名单中躺着的几位家人,最后轻叹口气,把刘邦从中拉出。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几条60秒语音席卷而来,鬼知道这家伙在被他拉黑时提前录了多少。刘彻点开其中一条,在听见“好曾孙”后迅速点回信息页面,将黑名单拉回。早该料想到此的,毕竟他的家人全都有点不正常。时常将自己同历史同名人物联系起来,并致力于成为自己的祖宗或后代。

    思量许久,刘彻最终点开那位唯一处于白名单之人,发去消息。

    刘据收到消息时正结束掉最后一堂课,漫步于校园道路上。点开消息框时有些差异,毕竟刘彻极少主动给家里人发来消息,应是有事求助于他。

    果然,他瞧见“恋爱”两字明晃晃悬于最上头,再往下划,是令人窒息的六十秒语音。几分钟后,刘据终于从那较为支离破碎的语言中拼凑出全貌。

    刘彻同司马迁的相遇并没有什么天地异象、山崩海啸,那不过是个平静午后。刘彻推开活动室的门,正好撞进一双陌生眼眸中。

    司马迁是近几个星期才加入文化部的,上任副部家中突发急事,恐有许多时日无法前来。司马迁便是这时前来递上一桶水以浇灭这团突然烧起来的火。作为考古系研究古籍方面的学生,书写东西于司马迁而言不算难事,不过几日便迅速交接好工作,同刘彻熟络起来。

    “他肯定喜欢我!”刘彻在某条语音里如此道,“他最近经过我的时候总要皱下眉头,对别人却不这样,这肯定是他对我萌生了特别的情感!”

     确实如此。不过刘彻弄错了一点,司马迁对他产生的并非爱慕之情,而是另一种莫名其妙的厌恶之感。

     司马迁自己也不知为何,虽然这位文化部长有时会想一出是一出,还有点自恋。但总体而言,司马迁想不出自己如此厌恶他的缘由。只觉得此人自己以前似乎见过,并且对他做了很不好的事。

    自记忆中淘不出缘由,又放不下那古怪的直觉。司马迁只能先适当离刘彻远些,除工作及非必要之外不产生任何接触。而这一行为自然被刘彻解读为司马迁喜欢他已经到了一种不可自拔的地界,因此才选择远离他,并装出一副厌恶的样子。

    刘据已然不知自己应当对刘彻给予何种评价,虽前世便知晓自己这位爹同其他几位汉皇帝一样有些神经,但时隔千年再碰上还是令人有些束手无策。

    在纠结了一会儿是叫爹还是哥后,刘据发去一条语音。

     “有没有一种可能,人家根本就不喜欢你,真的就是在单纯的讨厌你?”

     这条最接近真实情况的解释立马被刘彻驳回,“不可能”后面跟着一连串感叹号,可以瞧出刘彻在另一端敲得有多用力。

    从刘据这得不到有用建议,刘彻便转而上网求助。很快便得到一人私信,在确认刘彻需求后,发来一条消息。

    “阁下可曾拜读过,《在水一方》?”

 

2.

    司马迁觉得刘彻最近有些奇怪。

    具体表现为总是找各种理由出现在自己眼前,比如在食堂打饭时明明在另一窗口,却非要跑来自己身侧,还要说“好巧哟学弟,要不要一起吃饭”。

     “学长,”司马迁毫无保留地回击,“从另一端的窗口硬挤到这边,可不能被称为好巧。”

      但司马迁最后仍争不过刘彻,只得一起落座,同刘彻谈论起学生会相关事宜。在此期间,刘彻视线总往司马迁脸上落去。弄得后者频频转头,却只瞧见刘彻淡漠神情。诸如此类的事情发生许多次后,司马迁终于忍无可忍,他敲开刘彻在活动室内部单独的小空间,准备就这段时间的异常向刘彻讨要一个合理说法。

    然而司马迁还未开口,刘彻先抬起头来,露出双冷漠的眸。司马迁莫名被这眼神吓到,有什么东西闯入脑海,搅乱他的思绪。应是有另一人持有相同的眸的,他见过。于辉煌大殿之上,他向那人下跪。

     “子长,”办公桌后的那人唤着旧时司马迁的别名,嘴角向上弯出肉眼难以察觉的弧度,“把衣服脱了,来当朕的流莺。”

     一句话让司马迁卡壳于原地,那些浮上来的过往又沉下去,湖面重归平静。他低下头嗤笑一声,也不知是在笑些什么。当那面庞重新抬起来时,只留下疏远。

     “学长,”司马迁将预案放置于桌面之上,声音平静地同一块寒冰,“脑子不正常的话,还是尽早去治疗比较好。”随后转身离去,头也不回。

    “不对呀!”刘彻托着下巴思索,又点开手机反复观看,“我明明是照着原台词说的呀!”

    “谁叫你照搬原台词了!”喧闹食堂的角落,坐于刘彻对面的女生猛地拍了下桌子,显得很是气恼。说完此句后便朝喉中灌下一大口冰水,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将火气尽数浇灭。

  “那故事里最后不也算成了吗?”刘彻想要反驳,音量却并不算大。。

  “故事里的刘彻是皇帝,司马迁是他的臣子,所以才能够那样说。而你只是个文化部部长,他是你的同事,而且现在是现代社会,裸奔是违法的!还是说,你想把这个司马迁掐死在床上?”说最后一句话时她看向刘彻的眼神变得古怪起来,甚至不动声色地把椅子往后挪了几分。

     刘彻被骂得一肚子气,却又不敢还嘴。毕竟还有求于人家,总不能现在就翻脸吧。

    “我当初就和你说了要控制变量,”对面仍在持续输出,“你但凡改个词呢,称呼转变一下,不要脱衣服,把流莺改为交住,这不就好多了!”

     “那么,伟大的嬴胡亥军师,接下来我该怎么办?”刘彻举起双手表示投降,却又实在不服输,便又在话语里下些功夫。

  嬴胡亥未去在意其话语中的阴阳怪气,只是深深叹气。“唉……现在他恐怕已经把你当神经病看待了,再想继续,恐是很困难的。”

  “就目前而言,我也没有特别好的解决方案,就先这样吧,最近在他面前表现得正常些。”她从椅上站起,已然是一副准备离席的模样,“我预定做美甲的时间快到了,先失陪了,有事发消息给我!”

  

3.

  事后刘据有时也会思考,自己为何会到这里来,明明这件事同自己没有多大关系。或许是自己前世便同司马迁有些交集,这世也算是有过联系,作为见过几面的陌生人。因而当司马迁以文化部工作为由将他约出来时,刘据没去询问任何。

  其实刘彻把刘据的联系方式推过去的原本意图是让刘据前去探点口风,顺便旁敲侧击一下。然这却成为刺向刘彻的利刃,司马迁夺过了那把剑,一如许久之前。

  咖啡厅内并无多少人烟,显得很是安静。司马迁率先将一螺文件推至刘据跟前,托他转交给刘彻。后者看着快堆到司马迁头顶的纸张,决心等下要打电话叫刘彻自行来取。

  “还有一件事,”司马迁继续开口,丝毫不给刘据问话的机会,“学长的大脑结构似乎出现了些问题,还是早发现早治疗比较好。”

  “其实,”刘据于心中思索了片刻对刘彻的称呼,“我哥他挺喜欢你的。”

  “喜欢?”司马迁回想起迄今为止刘彻对他做过的种种事宜,不由得笑出声来,“麻烦帮我转告一下学长,再冲到我面前叫我脱衣服当他的流莺,我会去寻求辅导员的帮助。”随后他起身离去,留下刘据一人于原地头脑风暴。

  “啊啊啊啊啊啊啊!”刘据捂脸仰靠于椅背上,在心底长啸一声,“爹啊!到底是谁教你这样追人的啊!”

  此刻在美甲店的嬴胡亥:阿嚏,怎么感觉有人在背后偷偷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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