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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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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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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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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浮梅】血色落日

Summary:

他们原先计划好的活动一个也没举行,萨沙最终也没问出那个吻是什么意思。

Notes:

西欧贵族pa,贫民出身的侍卫浮x新贵族的独子小少爷梅
有点好奇乖巧软糯的小伊诺是怎么变成盛气凌人的小变态梅妃的,就写了
和原作有一点关系但不多,私设如山
首发老福特

排雷:有小梅被强迫的情节

Work Text:

伊诺一直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他也不在意,因为他父亲有弱精症,不论和几个女人乱搞,都不大可能有其他后代了。
他们家并不是地位很高的贵族,从小他就被带去和各种各样的贵族叔叔见面,他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怯生生地说“你好”。
他被关在别墅内,不怎么与同龄人接触,在应酬场合同龄人看见他,也只会窃窃私语一些他并不知道内容的,以他自己为主角的八卦。他们不和他玩。
于是伊诺在别人都不关注他时,会偷偷溜出别墅。他华丽的行头被贫民窟的少年们看上,他们抢劫了他,他在挣扎中被打了几拳,脸颊红肿,膝盖磕破了皮。
他就是在这个时候遇到萨沙的。他看着救下自己的少年,明显瘦得营养不良,犹疑地递出了剩下的半块面包。
萨沙打架并不厉害,更多时候是和他一起被打,但伊诺很高兴,所以就算会被抢劫,也愿意经常跑到贫民窟来。
有时是买面包和水,有时是书本和画册。伊诺喜欢唱歌,家里的人听说了都只会敷衍了事,所以伊诺不告诉他们。只有萨沙会认真地听他唱。
萨沙话不多,所以多数时候是伊诺给他念书上的文字、教他认字,伊诺不觉得枯燥,因为一转头,就有一双认真的眼睛盯着他。

贵族有侍卫或伴读并不奇怪,所以在伊诺向父亲提出想要一个侍卫的时候,他同意了。
萨沙自然是参加了选拔,并进入了最后一轮,由大少爷亲自挑选进门,并赐名叫浮士德。
萨沙自此搬进了别墅里。父亲肯定不会同意他俩睡一起的,在伊诺失望之间,萨沙兀自搬进了紧邻伊诺卧房的小房间。
起初他俩成天挨在一起,父亲没有放在心上,伊诺渐渐接近成年,父亲怕影响了自己的计划,就经常派萨沙做一些杂活,有时还会出远门,伊诺总是会不满地和他抱怨,但萨沙没说什么。
他还能说什么,能离开贫民窟,搬进贵族别墅里,不用风餐露宿、隔三差五和人打架,萨沙认为这已经是很好的生活了。
而伊诺,平常他都乖乖的,很安静,只有在萨沙面前他才会发自内心笑得那么开朗。其实他有点怕自己的父亲,还有那些贵族叔叔。他们总是嘘寒问暖,但是他们看他的眼神总让他有些不舒服,他怀疑是错觉。
于是,就像当初没能说出口,他想让萨沙和他睡一起一样,他同样无法撒娇一样对他父亲提出,希望减少萨沙的工作,让他多陪陪自己。
他有一种直觉,说了也没用,他父亲并没有很重视他。

他十八岁前一天,萨沙又被安排去远方出差了,两人事先约好了一起过生日的事宜,临时被打乱,伊诺一整天都闷闷不乐的。
为保住这份工作,他们也不能说什么,萨沙安慰他自己会尽量跑快点,就算很远,他也会赶在生日那天落日之前回来。
伊诺原本不开心,看着这平时闷骚的小斐迪亚很急、但依然憋不出什么话来的样子,坏心思起来了,亲了一口萨沙的脸颊,弄得少年人脸颊通红,问他做什么。
伊诺大笑,“你猜。明天你赶得回来我就告诉你。”

在他生日这天,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父亲在他未成年时就急着让他参加各种应酬混脸熟了。
他长得粉雕玉琢的,惹人怜爱,而贵族间不乏有癖好特殊的人,他父亲想以他为筹码,换取自己的地位。

当他被送进陌生的房间,看着熟悉的叔叔暴露本性时,他绝望地呐喊,但负责保护他的侍卫并不在这里,甚至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浮士德如约在落日前回来,但伊诺的眼泪已经流干了,他没什么反应,躺在床上,好像不会说话不会思考的人偶一样。
萨沙问他到底怎么了,他不回答,只是摇头。
看见他身上的痕迹,萨沙多多少少有些猜到了,但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温柔地带他去洗澡,然后抱着他,一直安抚着他,直至伊诺睡着。

他们原先计划好的活动一个也没举行,萨沙最终也没问出那个吻是什么意思。
铺天盖地、无处宣泄的怒火燃烧了他。
如果说之前他能理性地为了保住这份工作留在伊诺身边而沉默地服从伊诺父亲的所有安排,那么现在,怒火灼伤了这个本质上也年龄不大的孩子。
他想,再坏不过的结局不过是他们俩一起逃走,他早已习惯了这样子的生活,只是这次,不会再有面包和书籍了。

他不动声色地从打扫卫生的女仆那问出了今晚来访的贵族是谁,潜入他们家,刺杀了那位伯爵。

他立马被训练有素的卫兵们抓住了,伊诺的父亲勃然大怒,宣布要杀了他,给那位贵族家道歉。
伊诺本想救他,但也被关了起来,关在没有窗户的房间,不论怎样呼喊都没人开门。他摔碎了房间里所有的花瓶,绝食了三天,扬言要是杀死萨沙,他自己也会立马用碎片自杀。

有其他喜欢伊诺的贵族,担心这孩子的架势,真的要寻短见,假惺惺地掺和进这个事来,劝那个贵族家饶浮士德一命。
其他贵族地位有更高者,为了事后发展,贵族家只能这么算了,说是接受把萨沙卖了,充当奴隶,暗中又是派人将他送到斗兽场去。

伊诺就这样和萨沙分别了。
只在萨沙临行前,为证明他真的还活着,被安排和伊诺见了一面。
“再见。”萨沙说。
他不解释自己为什么要杀那个伯爵,就像伊诺不愿意说自己到底遭受了什么一样。
他不去思考这怒火从何而来,只是看着伊诺的脸,胸膛就有什么东西在激烈地跳动。

“再遇到欺负你的人,要保护好自己。”萨沙说着,伊诺流泪了。
他们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萨沙离开这里被卖做奴隶,不可能只干一些苦工就够了。而伊诺被留在虎狼环伺的深宅,也不可能没有其他贵族对他有所企图。
但他们都不再说了,给彼此留下一个幻想中的美好未来。

萨沙走后,伊诺开始性情大变。他不再是那个怯生生的孩子了
反正浮士德不在了,他们费尽周折也没能改变现状,再差也不会差到哪去,大不了杀了他?
他对于他们还有可利用之处。

他变得阴晴不定,喜怒无常,再有同龄人对他的事情窃窃私语,他就会直接走上前去给那人一巴掌。
那些图谋他身体的贵族,若是惹得他不开心,他也会毫不犹豫将花瓶砸在别人头上。
反正之前死掉一个,也没有什么很大的代价不是吗?

以至于有人怕他,觉得他不好惹,有人就偏偏吃他这一套,他越凶越喜欢。
他父亲起初很担心他会得罪上什么贵族牵连到自己,后来发现喜欢他能护着他的贵族多了去了,便由着他来,甚至渐渐地,反而开始对他小心翼翼的。

他不管对方身份好不好惹,一律不给好脸色。他也因此吃了不少苦头。
最严重的一次他砸瞎了贵族少爷的一只眼睛,于是那家人派人把他捉住,把一个名为源石的东西塞进他的喉咙,不至死,但他发烧了半个月,差点彻底不能说话了,最终再也不能唱歌了。
他不在乎,反正萨沙不在了,也没人听他唱歌了,他也不想唱给别人听。
不过因此,他变成了命不久矣的感染者。

遭受的强迫多了,不仅是身体折磨,也是精神摧残。
伊诺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了,不仅仅是暴戾残忍、不把一切身边的人命当命。他开始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但是他很清醒,感觉自己像在梦中一样,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

他开始和在床上瑟瑟发抖的自己解离,他理性地想着,那是谁啊,哭得有点丑。

22岁那年,他已经基本掌握了家里的权利,没有人敢不听他的。
他杀光了家里的所有人,以及当初擅自闯入他房间的贵族伯爵们。
他被惊恐的人们喊着“疯子”,他漠然地想,我不是早就已经被逼成疯子了吗。

他看着满是鲜血的人们大笑,将尸体摆成艺术品的样子烧了,大火波及了小半座城邦,他见到一个人就杀一个人。
他看着不息的火焰大笑,好久没有笑得这样自在了,平息下来,他又突然觉得孤独,离开了这座荒唐的城市。

他化名为梅菲斯特,在各个陌生的城市里游山玩水。
他本应没有目的性的,但内心深处总是在下意识寻找某个甚至不知是死是活的人。

他不知道当初萨沙被卖到哪去了,经历了什么,过得怎么样。
他只知道自己很想他。
他开始频繁地做梦梦见浮士德,噩梦,春梦,没有逻辑的零碎的梦。
他不知道这是否是好事,但起码能撑着他多活一会。

他乖张、残忍、变态的性子遭到过一些人的辱骂,当他听到“你是不是有病”的时候,他突然开始想,自己应该是有病,早就有了。
不出意料他招惹了一些人,于是有人聘请当地佣兵组织将他暗杀。他并不在乎。

这天他在街上,越走越人烟稀少,他觉察到了不对劲,突然发现不远处的楼房上有反光一闪而过。
暗杀他的人来了。
他的内心前所未有地平静,甚至闭上了眼睛,却久久没等来对方狙击手扣动扳机。
他都要睡着了,突然落入一个宽大的怀抱。

这下他真的怀疑自己病的不轻了。病到出现了幻觉,否则怎么能看到萨沙的脸。

比他记忆中单薄的少年高出了好多,成年斐迪亚脸上的鳞片更加明显,绿色的眼瞳,连同他红色的瞳孔,状似平静,又压抑着情感,直直地看着自己。
“萨沙?我在做梦吗?”
“不是梦伊诺,我找到你了。”

原来当初被卖到斗兽场之后,在经历九死一生,浮士德粗略掌握了一点打架的门道。他的近战功夫被人看上了,佣兵组织的头目怜其年龄不大,也欣赏他的才华,便将他纳入麾下。
他的射击能力也非常出众,最终成为了队伍里的狙击手。一直到今天,他发现任务目标是梅菲斯特。

其实早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就有一种直觉了,队友们看他的反应,联系他自称浮士德这个名字,也不难猜出他和这位梅菲斯特是旧识,于是果断放弃了这个任务,让浮士德去好好叙旧。

在瞄准镜里看到梅菲斯特脸的那一刻,他拿弩枪的手居然颤抖起来,用那天赶在落日前回家的速度一样,飞奔下楼,抱住了尚蒙在鼓里的旧友。

梅菲斯特于是也开始跟着佣兵小队行动了。
他变成感染者了之后,发现自己的源石技艺是治疗,于是说自己擅长医术,担任了队医的职位。
虽然大家听说了他的“事迹”,觉得不像是医生的样子,但看他治疗了几次队友,还真的很有效,就同意留下了他。

梅菲斯特在浮士德面前非常乖巧,仿佛没有任何原则没有任何主见,完全愿意听他的。二人唯一意见相悖的时候,涉及到浮士德自身,以及队友的安全。
浮士德有次作战回来,带着一身的伤。队友扶着他回来的,哭着说是为了救自己才造成的。
梅菲斯特听说后对他怀恨在心,冷着脸治好了浮士德之后,伸手想要对队友释放一道白光。
其他人没注意到,但浮士德看到了,用身体拦住,梅菲斯特这才不情不愿地让光消散。
浮士德有些生气,梅菲斯特不理解。

他们二人之间太久没见过面了,都经历了很多,所以多多少少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梅菲斯特一直问浮士德为什么不高兴,像个没脑子的天真孩童一样。被冷处理了一阵之后,梅菲斯特有些委屈。倒是没有对浮士德发脾气——他舍不得,说道:“其他人的命就是不重要啊,我只要萨沙活下来就好了。”
浮士德有些心累,觉得和他解释不通,干脆今晚不抱着他睡了。

许是有心事,半夜他醒了,感觉怀里空空的,自嘲还是抱那家伙抱习惯了。
他去看一旁睡着的不让人省心的小坏蛋,却发现对方状态不太对,一直在痉挛哭泣。
他叫醒了梅菲斯特。

梅菲斯特摸了摸自己湿润的眼角,想解释自己没事,一直都是这样的,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却说不出一句话,也发不出声音。
浮士德看他木然的样子,有些心疼,没说话,抱住了他。

浮士德这下彻底睡不着了,紧紧抱着怀里呼吸微弱的人,一直等到天亮,梅菲斯特状态似乎好些了,给他买了一碗甜粥。
梅菲斯特解释道,自己应该是有心理疾病,不过一直没去看过医生。
他现在能完全若无其事地把那四年的经历全部说出来了,他的表情就好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绘声绘色之下,是浮士德越来越黑的脸色。
他猜到梅菲斯特这些年一定不好过,但真的听到细节,他突然好后悔当时自己的一时冲动,后悔自己没能在对方最需要的时候陪在他身边。

梅菲斯特没有掩饰自己是感染者的事,并且对方是萨沙,没有任何需要隐瞒的东西。
他讲述了自己被塞源石的经历,遗憾地说自己不能唱歌了。
浮士德这才明白,为什么眼前这人,全身上下看着都不像感染了矿石病的样子,原来晶体都在身体内部。
矿石病患者时日无多,拖下去只会更严重,再加上梅菲斯特心理状态不是很好,浮士德决定放弃跟随佣兵小队,得带梅菲斯特去找地方治病。
为了让梅菲斯特放心,更是让自己放心,他找到了一块源石,在自己手臂上划下一道口子。
梅菲斯特生气地打掉源石,心疼地摸着他的手臂使劲输出治疗技艺,说你这是干嘛。

二人坦白了自己感染者的身份,佣兵队员们表示不介意,但二人离开去寻找治病地方的心意已决,便只好祝二人早日康复。
队长一寻思,说,你们知不知道有一个叫罗德岛的医药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