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s:
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3-16
Words:
5,705
Chapters:
1/1
Kudos:
9
Hits:
129

【同峰/60】我去,2000年?!

Summary:

好了 再见/我要走了 我去2000年/大家一起去休闲/就让该简单的简单/大家一起来干杯/为这快乐的年代

Notes:

  我说不清是什么设定,但主要是《世纪2000大舞厅》衍生。有超级大大大大大量胡编乱造,请在假定我预警了一切的前提下再开始阅读。如有不适请立即退出。

ps.我竟然建设了狗塑同同。

pps.虽然我从未搞过什么写同人还推荐bgm这种事但事已至此大家还是听听《我去2000年》吧求求了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01

钟声,鞭炮声,欢呼声。突如其来的巨大声浪几乎要将左凌峰推倒。在这一切噪音之外,似乎有人在说话。

很近。就在他身边。声音却有些模糊。

“怎么样?厉害吧?时间是不是卡得刚刚好?”

左凌峰头脑一阵恍惚,他下意识捏捏眉心,定睛看向眼前人。穿着花衬衣的刘同正满脸得意地摆弄手里的CD机。那CD机的耳机孔上接了一根转接线,转接线上分出两个接口,分别接上了两个不同的头戴式有线耳机,其中一只在刘同脑袋上挂着,另一条线弯弯绕绕——这也太复杂了,他分神想到——向上延伸到视野盲区,走向自己的脖子。

怪不得听人说话都听不清楚,原来是耳朵被耳机遮住了。别说,这道具找得还挺逼真。他摘下耳机,内心感慨。

眼前的场景令他几乎条件反射一般地想到《世纪2000大舞厅》。这个作品诞生得比较仓促,合作赛时他们左右开弓,同时兼顾着好几个本子,无法面面俱到也是情有可原,但是——当时他们没把如此契合千禧年风格的道具带上舞台,现在距离决赛都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刘同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复古一把了?

诶,不太对。他后知后觉。

“你刚才说什么?什么时间?什么刚刚好?”左凌峰问道。

刘同嘚瑟地一抬手,一抖袖管,露出手腕上一副电子表,上头正整齐地显示着一溜好几个零。

“你看现在的时间,零点零分零秒——哎哟,现在已经不是零秒了,但刚才可是分毫不差!我不跟你说过了吗,我昨天晚上还专门儿提前彩排了一回呢!我都说了这张专辑一共49分钟,只要从晚上11点11分开始听,所有歌从头到尾刚刚好全部播完,肯定正好是零点整!我问你,是不是卡得刚刚好!”刘同神采飞扬,说到这儿留意了一下左凌峰的表情,语气瞬间萎靡下去,“……我去,不是吧?你刚是不是走神了?跨年,跨年啊兄弟!这可是跨世纪啊!现在是21世纪的第一天啊!你发什么呆啊!”

“噢,噢噢……厉害厉害厉害厉害。”左凌峰说。

“你咋了?没出啥事儿吧?”

左凌峰摇摇头,直起身来环顾这个房间。这是一间卧室,靠墙放着一张单人床,被子没叠,其上还散落着几本杂志和好几件潮流的牛仔夹克。他俩刚刚就在床边的毛绒地毯上趴着,脑袋对着脑袋听音乐。床头柜上放着一张已经拆开的专辑外壳,他伸长手臂拿起来一看,朴树的《我去2000年》。

左凌峰顿时觉得头晕更甚,他想开口说点什么,但被抢先了。

“兄弟!你别吓我啊!说句话啊!”刘同连忙撒开手里的CD机,也跟着他爬了起来,两手握着左凌峰的肩膀前后摇晃。

左凌峰不得不抬高声音:“好了,别晃!我头晕!”

刘同松开手,仍旧心有余悸似的,上下扫视左凌峰好几眼:“你还好吧?”

“还好。”左凌峰摆摆手,迟疑地问,“你刚才说,现在是……2000年?”

刘同绝望地翻了个白眼:“那不然呢!”

02

时空穿越的题材在文艺创作里已经屡见不鲜了。左凌峰就好巧不巧有个好哥们儿主演过一部穿越题材电影,说的正是人到中年的男主角和千禧年间年少的自己灵魂互换的故事。参考电影设定,他第一时间打开了刘同的电脑,拨号上网,火速登录QQ——这东西现在还叫OICQ呢——然后双击自己的头像打开聊天框,给自己发了一条消息:在吗?

无人回复。刘同显然对此感到莫名其妙,他笑了一声:“兄弟,你真没事儿吧?今天是元旦节,不是愚人节,你干什么呢?”

左凌峰继续紧盯电脑屏幕,一副誓要把屏幕盯穿的气势。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刘同把手掌伸过来在他面前晃了晃,左凌峰无奈地闭上双眼,揉揉酸胀的眼角,叹出一口气。

“怎么了?”刘同的声音放轻了些。

“没事儿。”左凌峰感觉自己的大脑里仿佛被塞进了一团蓄满水的棉花,嗓子却丧失了水分,干巴巴的。“没事儿,”他说,“我就是……最近看了本漫画,里头说跨世纪的当晚零点自己给自己发消息,呃,会收到未来的回复。”

刘同伸手把电脑椅转了个个儿,让左凌峰面对着自己,不可置信地说:“……然后你就信了?”

左凌峰尬笑:“我这不是试试而已吗!又不会怎么样!”

“还不会怎么样?兄弟,你刚就跟中了邪似的,我快被你吓死了!”刘同伸出食指猛戳左凌峰的脑门儿,“你对得起我吗!”

“什么跟什么呀!对不起你都来了?情绪上得这么快吗?”

“我是真担心你好不好!你以为我跟你演戏呢!”

左凌峰只能投降:“好了!我对不起你,我错了!”

“知道错了就好!”刘同立马原谅了左凌峰,说着又拍拍他的肩膀,嘴里絮絮叨叨,“哎对了,反正咱们也没事,要不去舞厅看看?刚过零点,现在肯定还很热闹!听说今晚有DJ土豆和DJ阿飞同台竞技,这个点说不定正好轮到他们俩呢,肯定有好戏看了!哎,可惜维伊不在,不然咱仨跨年都应该在舞厅过的……”

“维伊不在了?”左凌峰愣了。

“少年宫有节目啊!节目演完他要回家陪女朋友。”刘同也一愣,“说啥呢,这你都能忘了?”

“少年宫?噢!噢……”左凌峰尴尬地摸摸鼻子,“还真忘了……”

还好刘同没多过问,只是笑了一声,揽着他的脖子把他从电脑椅上拎起来:“走,出发!”

03

左凌峰果然还是觉得不太适应。

舞厅里的确很热闹。顾客们在尽情舞蹈,刘同把一只胳膊支在他肩上,脑袋靠得很近,也随着动感的舞曲一个劲儿蹦跶。而左凌峰只是在僵硬地点着头,表情麻木地回忆他们为这个作品建立的人物小传。

2000年1月1日,那会儿左凌峰本人好像还在念中学。但作品设定里的左凌峰已经二十啷当岁,是个无所事事的街头青年,前几年痴迷摇滚,这几年爱上了迪斯科,六个月前刚被科普了喊麦这种新兴的音乐形式,和朋友们一起成了DJ土豆的歌迷和伴舞团……

身穿卡其色行政夹克的DJ土豆正在舞台中央举着麦架扭动,那是他的原创舞蹈。灯球洒下的灯光如同碎糖纸一般从所有人的脸上经过,包括舞台侧边冷眼旁观的DJ阿飞。此人双手抱胸,表情不算愉快。舞厅老板周铁男倒是跳得很开心。

看起来所有人都在角色里。好极了。

世纪2000大舞厅。《世纪2000大舞厅》。这舞厅的室内装潢竟然与他们参赛时的布景如出一辙,只不过当他转过身来背对舞台之时,面向的并非隐形的第四面墙,并非闪烁着提示灯光的摄影设备,并非台下手握投票器等待笑点的观众。

这是一个真正的舞厅,舞厅之外还有一个真正存在的广阔世界。这些角色也真实存在。除了左凌峰已经亲眼见到的这几位,还有刘同已经提到的张维伊,还有今年才念大一的大学新生李逗逗和周可人——他们的好朋友邓帅没能考上大学。左凌峰突然为这个即兴的设定感到有些愧疚,在作品里,这只是一个为小三番设计的包袱,可是却在如今变成了沉甸甸的现实。

第一次剧本围读的时候,团员们就短暂地聊过几句高中生三人组的人物小传。周可人说他和李逗逗可能会念同一所大学。李逗逗于是说他们俩在估分的时候可能会为了攀比悄悄给自己多加一百分再告诉对方,结果暑假结束俩人拖着行李箱提着水桶背着棉被进了火车站才发现目的地其实完全一致。描述得太过具体,大伙笑了好久之后纷纷比大拇指以表赞同。

问到邓帅时,邓帅说他既然都21了,肯定不会继续复读,但考虑到没有大学可念,说不定会去打工。李飞一本正经地跟他说打工也得选好就业方向,在这时代分叉口上要好好把握机会。邓帅面无表情地靠在椅背上思考了半分钟,慢悠悠地说去哪儿都行,这可是21世纪初,一切欣欣向荣,大家充满希望,哪哪儿都是机会。

李飞嘴快,说邓帅这是有千禧年滤镜,真要回到那个年代指不定能发现多少记忆里已经被抹去的不美好。邓帅回击说这老李头悲观。老李头嘿嘿一笑开始套近乎,说要不这样,你就跟着你飞哥干,也在舞厅打工,当DJ,哥罩着你。刘同手上正改着稿,突然就被戳了笑点,说千禧年唯一的夕阳红产业一下子就被飞哥找到了。周可人坐在一边幽幽地叹气:只记得罩着邓帅,看来李飞确实是不记得设定上我才是他的亲弟弟。李飞立即反驳:你都上海人周可人了,咱们这儿是漠河舞厅,咱俩有没有血缘关系你自己琢磨不出来啊?

周可人被刺得无语了好几秒,闷闷地说:我们俩的重组家庭也是千禧风剧本设定的一部分吗?

众人又笑,刘同笑得最大声。过了一会儿他又说,其实夕阳红产业挺好的,以历史的角度看来有种非常残酷的浪漫。

浪漫?浪漫你个大头啊刘同子!你这是搞艺术搞太多所以把真实的时代痛苦也当审美,你这样搞是不行的!左凌峰忍不住吐槽。

刘同却以一副十分严肃的表情宣誓,说他决定要一辈子当DJ土豆的伴舞。张维伊积极响应,说这个好,那会儿正好是霹雳舞大为盛行的年代,他要借此机会一举成为全国冠军。这是在call back他们仨在二喜采访时留下的梗。左凌峰听出来了,但他一点也不想因为这个破梗再笑一遍。对于一名优秀的直人演员来说,吐槽张维伊只是顺嘴的事。演员左凌峰延续了他上一句台词的气势,一拍桌子:你也疯了?

张维伊立刻改口:世界冠军怎么样?

打不过就加入。左凌峰咬牙切齿地说,那他去混社会,当街溜子,二流子,胡同串子,大家都圆梦。

于是他们的角色设定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刘同是更爱研究音乐的那个,整天穿梭在唱片店和卡拉OK店。张维伊是更爱研究街舞的那个,除了领着这个三人组当伴舞团之外,还在少年宫领着一份稳定工资。

嚯!唱片店,少年宫!这世界上哪儿来那么多已故的夕阳红产业啊?三四五六七八个夕阳全扎你俩身上了,你俩是后羿。左凌峰锐评。

刘同为左凌峰精彩的现挂鼓掌,然后反问:那你呢?你的人设是什么?三千字人物小传交上来!

左凌峰说他的人设就是一个好兄弟。平常没事儿就自己在街上乱晃,兄弟喜欢音乐他就一起凑钱买唱片,兄弟喜欢霹雳舞他就跟着学托马斯全旋。兄弟喜欢的DJ换新场地首演他就跟着一起去撑场子当伴舞,然后啪一下把自己摔地上用新买的微喇牛仔裤拖地。

刘同笑眯眯地:这是好兄弟?这不根本没啥主见吗?

左凌峰选择提高音量,用气势过逻辑:你就说兄弟对你好不好吧!

04

好兄弟刘同充满活力地舞完一曲,四下环顾几眼,便从人群里找出一条逃生路线,揽着左凌峰往角落里走。他甚至自作主张跑进吧台后面拿了两瓶可乐,起开瓶盖,把其中一瓶递给左凌峰。

“怎么没见你跳啊?”刘同一仰脖,一口气喝掉半瓶可乐,“我还指望着带你出来玩会儿心情能好点儿呢。”

“我心情哪儿有不好,你想多了。”左凌峰摩挲着手中的汽水瓶子,象征性地用它碰了碰刘同手中的那只。玻璃相撞,声音清脆。

“你眉毛皱得能夹死蚊子了都!”刘同不客气地戳破他。

左凌峰抬头与刘同对视。对方的刘海湿漉漉的,额角还挂着汗珠。

左凌峰顾左右而言他:“你小心别感冒了。”

刘同抬起一边眉毛。

左凌峰咳嗽一声。

“这么关心我干嘛?”刘同又把手臂围上来,亲昵地抱住左凌峰的肩,“兄弟,我身体好着呢!你才是应该去池子里活动活动,身上有点儿热气。”

“不用了,暖气挺足的。”左凌峰缩缩脖子。他不太适应他这位突然间变得很喜欢肢体接触的好兄弟。

他跟刘同认识得早,十七八岁就凑到了一块儿。当时他们倒是无所顾忌,新学期伊始的九月初,天气还燥热得很,俩人也不管,肩膀挨着肩膀,胳膊肘贴着胳膊肘,通宵凑在电脑屏幕前研究《蜡笔小新》,还美其名曰“拉片”,搞得同专业的同学们还真以为他俩专业课成绩是靠着这样的挑灯夜读提上来的。

后来他们就不这样了。一切炽烈的,属于青春的体温好像都结束于那场毕业晚会。按照台本,刘同拉住左凌峰的手腕将他拽回去,给他一个“男人之间的拥抱”。那个拥抱,在左凌峰的回忆里,他总记得分明时间长到足够台下开始有人起哄,说着“在一起”“亲一个”之类,可是又好像转瞬即逝,短到他都不记得他们之间是否有一个来得及说了一句“再见”。

05

左凌峰的走神被一声清脆的玻璃碰撞声打断,刘同把空了的可乐瓶墩在吧台边缘,瓶身与大理石台面相触,震出细碎的回音。

“又发呆?难道还在想漫画的事?回头拿来也给我看看呗。”刘同用胳膊肘顶了顶他的腰,目光却瞟向舞台方向,DJ土豆正喊着麦,节奏鼓点震得地板都在颤,“你看阿飞那脸,拉得跟长白山似的,指定是不服土豆的风头。”

左凌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见DJ阿飞依旧双手抱胸靠在舞台侧柱,灯光扫过他的脸,眉头拧成一个结,活脱脱就是剧本里那副不服输的模样。周铁男倒是完全没察觉俩人的暗流涌动,不知何时早就跳进了舞池,举着一瓶啤酒扭得尽兴,卡其色夹克的下摆随动作翻飞,像只扑腾的大鸟。

“你说他俩会不会又吵起来?”左凌峰随口问,脑子里却还飘着毕业晚会的那个拥抱——温热的体温,急促的呼吸,还有刘同拍在他后背上的手,力道重得像是要把什么情绪摁进他骨头里。

“他俩只要见面,有哪一次不吵的?”刘同嗤笑一声,伸手抹了把额角的汗,“你忘了?上回阿飞不是在旁边嫌土豆的词没营养吗,俩人当场就推搡起来了,土豆说阿飞的电子乐是洋垃圾,阿飞说土豆的喊麦是土味糟粕,最后还是铁男哥拿拖把把他俩给叉开的。”

左凌峰的脑海里一时间挤满了一边举着拖把一边挤眉弄眼拍摄抖音娇夫短视频的那位周铁男。他干笑了一声。

“终于笑了!”刘同眼睛一亮,伸手就要戳他的脸,“早说出来玩能开心点,你偏要闷着。”

左凌峰下意识往后一躲,他清了清嗓子,假装看向舞池里的人群:“谁闷了,我就是觉得舞池里太挤。”

“挤一点才热闹啊!”刘同说着就要拉着他往舞池走,“走,跟我跳会儿去,老跟个木头似的杵在这儿多没劲。”

左凌峰拗不过他,只得被半拉半拽地融入人群。动感的舞曲裹着人群的喧闹涌过来,彩色的灯光旋转着照在所有人的脸上,刘同笑得开心,欢呼着拉起左凌峰的手腕,毫无章法地乱蹦。

简直像只精力旺盛的小狗。

左凌峰叹了口气,突然觉得这个千禧年的深夜,好像也没那么令人难以适应。

虽然眼前的刘同并非自己熟知的那一位,虽然他更像是刘同把自己的灵魂与梦想都切出一小片混合成的新角色。

但在此刻,他是如此鲜活。

06

不知跳了多久,舞曲终于切换成舒缓的慢歌,人群渐渐散开,三三两两地靠在一起说话。刘同喘着气,裹上外套就拉着左凌峰出了门,走到舞厅门口的台阶上坐下。东北的夜刺骨得很,不出几秒钟就收尽了两人身上的燥热,自诩热血男儿的两位年轻小伙子不约而同地裹紧了帽子围巾手套,不动声色地朝着对方靠近了半毫米。

“可算是能歇会儿了。”刘同瘫坐在台阶上,仰头看着夜空,“你说这千禧年,跟咱想象的一样不?”

左凌峰也仰头看去。夜空很暗,没有星星,没有月亮,也没什么云,只有远处城市的灯光晕成一片朦胧的雾,只有街边残雪在灯光里晃出细碎的白。他想了想,说:“好像……差不多。”

“我觉得不一样。”刘同转过头,看着他,眼睛在夜色里亮晶晶的,“小时候总觉得2000年可遥远了,以为到了这时候,满大街都是机器人,人人都能上天入地,宇宙电梯直达月球,结果呢,还不是照样跳迪斯科,喝可乐,跟平常日子没啥两样。”

左凌峰沉默着,他想起未来的日子,想起刘同坐着动车不停地往返于郑州与北京,想起他给刘同打微信电话半是逼迫地让他去繁星和他一起演戏,想起他们开过的一个又一个线上会议,想起他们把这个点子搬上二喜初舞台,想起开到一半的《燃烧plus》巡演,1月2号刚好要开到东北。

“不过一样也挺好的。我昨天还想过呢,要是跨世纪的那一瞬间,全世界啪嚓一下子就全都变了,我可能要被吓死。”刘同突然又笑了,伸手拍了拍左凌峰的膝盖,“还好是咱俩一起跨世纪,而且过完零点你也没跟科幻小说里写的一样突然消失……虽然倒是一下子变傻了不少。”

左凌峰被他逗笑了,心里却莫名发酸。他侧过头,看着刘同的侧脸,路灯的光落在他的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这个年纪的刘同,眼里满是少年意气,带着对未来的憧憬,鲜活又热烈。

而他,却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外乡人,误打误撞地闯入了这个属于刘同的千禧年。

“对了,”刘同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塞进左凌峰手里,“给你的,跨年礼物。”

左凌峰低头看去,是一枚银色的钥匙扣,形状是一个小小的CD机。

左凌峰接过钥匙扣,冰凉的金属触感落在掌心,却仿佛有一股暖流,从掌心蔓延到心底。他捏着那个小小的CD机,喉咙又开始发干,半天说不出话。

“怎么了?不喜欢啊?”刘同见他不说话,有点慌了。

“喜欢。”左凌峰终于开口,声音有点沙哑,“特别喜欢。”

“喜欢就好。”刘同松了口气,又掏出来一个一模一样的,冲着左凌峰晃了晃,“你看,咱俩一对儿。”

左凌峰噎住了。

“我是说这东西买两个打八折……”刘同后知后觉的补充。

左凌峰也干巴巴地开始给自己找补:“呃,我好像……应该……可能……没给你买跨年礼物。”

“没事儿!”刘同大力拍他的后背,“我那张专辑不是你给掏的钱吗!多谢了啊,好兄弟!”

“啊?是吗?”

“不是吧!这你也忘了?”

左凌峰挠头,很拙劣地转移话题:“对了!我刚想起来,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忘了跟你说!”

“什么?”刘同看起来有点被他吓到。

左凌峰抬高声音,笑了起来:“刘同,新年快乐!”

 

END.

Notes:

  就这样没头没尾地结束了,不知该如何结尾了请原谅我orz(顶锅盖跑)(好古早的逃离方式啊)

可以看出来主包原本打算跨年那两天发,哎我艹何等牛逼的拖延能力

总之是小左说出这句神奇的台词就嗷一下穿回去了,怎么样,很神奇吧